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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也不做大堂,用格栅隔开,只有一面面对中央,这样既能看到节目,还能保证隐私。而且,也不要说书之类的,弄一些古琴,琵琶之类高雅些的……” 林言一谈起半盏,就十分有精神,光彩耀人。 陆鹤明笑着看他,只见他眉目飞扬,嘴里叭叭讲着他的规划,陆鹤明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他的脸上。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下面的嘴唇,每一处都恰恰好,让人心动不已。 “唔……” 陆鹤明觉得他就是在勾引自己,老夫老夫了,就这么个小把戏,自己也忍不住上钩。 他亲的凶猛,林言有些喘不上气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鹤明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微微退开,视线还落在他的唇上,林言的嘴唇被亲的十分水润。 微微张着,格外勾人。 陆鹤明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忍好久了。 林言看他眼神不对,又连忙推了推他:“大白天的,你克制些!” 却不知他这副娇俏的样子,更是看的人心热。 “家里没人。”陆鹤明声音沙哑,如狼似虎般盯着他的嘴唇。 阿眠和安洵两夫夫去了昌邑王府,陆母带着小木子和云织去新家送东西去了。 “林叔和林婶还在呢……” 陆鹤明逼近一步,轻笑着说:“林叔林婶又不会进来。” 低头又吻上去,这次却是温柔许多。 林言也被引得沉溺其中。 房间里只剩下粘糊的水声,陆鹤明双手使劲把他抱起,放到桌子上坐着,两人刚好持平。 算起来,他也好久没吃过肉了,本想殿试后好好享用的,结果又来了一个小的。 当时确实高兴,现在就不这么想了。 林言头往后仰,身体想动却动不了:“孩子……” 某人炙热的东西存在感太强了。 陆鹤明欲求不满:“帮帮我……” 林言看着他,额头的汗往下落,聚集到下巴,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他上下吞咽的喉结。 有些性/感。 “那你快点。” 陆鹤明没回应,只是闷闷地哼笑了一声。 …… 林言手腕发酸,想罢工。 “怎么还没好?” 陆鹤明没回他的话,反而直接吻住他,一双大手在他身后抚摸,林言只觉后背发麻。 “你……你别……” “怎么了?不舒服?” 林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陆鹤明不爽快,索性一手禁锢住他,一手覆着他的手。 两个人的视线交缠…… …… 过了许久,林言的衣角被弄脏,春衫单薄,陆鹤明直接帮他脱了下来,又把自己的外衫披上。 林言被照顾的仔细,但身体很不舒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不爽快。 空虚。 陆鹤明原本禁锢着他的手,现在轻轻地安抚他,反而让人更加渴望。 林言实在烦闷,直接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缓一会儿,再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不是林言想听的话。 又是一口下去,陆鹤明刚刚下去的火气也蹭蹭上来。 “宝,怎么了?” 林言从未听他这样喊过自己,耳尖红透,人埋在他怀里不语,腿在下面乱蹭。 陆鹤明忍得辛苦,他可不敢让他太累,但又十分难忍。 林言一脸愤怒地抬头,这人怎么考上状元的? 陆鹤明对上他的视线,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只觉得可爱的很。 “怎么了,和夫君说。” 林言难以启齿。 陆鹤明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这才恍然大悟:“想要?” 林言还是沉默。 陆鹤明还以为自己猜错了,但是怀里的人又没咬他,一时间陆鹤明也有些琢磨不透,试探着开口:“那……” “嗯。” 陆鹤明没停仔细,又问了一遍。 林言红着脸不看他:“嗯!” 陆鹤明轻笑出声,被他逗笑:“我帮你。” 陆鹤明蹲下身子,林言的肚子才三个多月,只有一点微微起伏的弧度,他低头亲了几下,还一边解释:“我先亲亲小宝。” 林言已经没有精神在意这些了,肚子微微发紧。 陆鹤明低头吻上,又舔了一下。 林言浑身发麻,两只手险些撑不住桌子,陆鹤明站起身把他抱到床上。 林言被折磨到没脾气,他才真正开始…… …… 陆母回来时,陆鹤明刚好端着水从屋里出来,两人对上,陆鹤明难得心虚。 身后阿眠走过来:“大哥阿娘你俩干啥呢?” 陆鹤明难得正眼看他:“我先去换衣服。” 阿眠一时不解,但也没多问。 林言是被饭味香醒的。 ------- 作者有话说:又来晚了,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都短短的,感谢大家的包容—— PS,前两章补了内容,但情节没变,可看可不看。 大把的省略号是本趴菜流下的眼泪
第139章 阿眠问的太直白, 陆鹤明和陆母都没接话。 陆母留下一句小心点便进屋去了。 “一盆水而已,小心什么?”阿眠嘟囔着。 陆鹤明淡淡看他一眼,阿眠瞬间炸了毛:“你……你别乱吓人!” 陆鹤明:“……” 恩荣宴设在五月一日,陆鹤明早一天就去领了朝服, 因着状元还要带领各进士谢恩, 所以状元服饰也是独一份的。 红色朝服和当朝文官服饰相似, 大红色的布料用青黑线绣了花样,看上去质感十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发冠。 “不错不错, 很有气势!” 林言看着不住点头, 陆母在旁边也是一脸欣喜。 印象中的大郎, 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半大少年, 这一晃眼,两人成亲都有六年了。 陆母眼眶发红:“好好好, 俊俏的很, 你爹要是看了, 肯定夸你好看。” 陆爹最喜欢这个儿子。 小时候的陆鹤明也不是这般话少,古灵精怪的十分可爱。 “等过些日子就回去, 穿着给阿爹还有阿爷阿奶都看看。” “诶, 行。” 陆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心满意足才让他换了下来。 他第二日出发的早,林言睡得熟, 陆鹤明怕吵醒他, 拿着衣服去了小木子屋里换的。 陆母起得也早,煮了几个鸡蛋给他俩:“路上还是慢点,国子监不是近上许多,时辰还来得及。” 陆鹤明嗯了一声:“阿娘, 待会儿你喊一声阿言,早饭还是得吃的。” 在家这两日,陆鹤明就发现林言不爱吃早饭,就算吃也很少,中午和晚上又吃的多,昨日问了郎中,说这习惯可不好。 “我知道的,昨日不是说过了?等你们走了我就煮点粥。” 陆鹤明点点头:“辛苦阿娘。” 陆母白他一眼:“跟我还说这些?赶紧去吧。” 陆鹤明只看了一眼屋里,林言睡得浅,真吵醒了,心疼的还是他。 “那我们走了,阿娘。” 陆母小声诶了一下。 恩荣宴要先去国子监祭拜先师,再去奉天殿谢恩,陆鹤明身姿挺拔地站在队伍最前面。 一身红色更是十分抓人眼球。 郑工圆和另外两人悄悄凑上前。 “陆兄,这一身,真帅!” 陆鹤明嘴角勾了勾:“郭兄谬赞了。” 他们几个说着话,姿态亲近,其他不少人眼热。 国子监的几位学官远远看着,一身红色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那位就是今年的状元。” 旁边的人也看过去:“是啊,襄阳人士,三元及第。” 从山村到盛京,三元及第。 “就是他写的赋税合并,摊丁入亩?” “是,圣上十分喜欢。” 前头那人不再说话,后面两个人也不再吭声,只看着下面不断聚集的人。 如今楚朝赋税繁杂,田税、徭役、商税……盐铁税更是重中之重,更不要说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税。 这几年天灾严重,民生更是艰难。 大部分田地被有钱人家收入囊中,赋税却落到了农民身上。 像上河村户户有地的村子已经算好的,再加上镇上有码头,农闲时候还能有个进项。 且不说闽南,漠北等地,就连陆鹤明他们从襄阳过来的一路上,除了其中几个大府城,路过许多地方,田地本大多都被当地乡绅把控,而村民只能做佃户,交了税,剩下能够家人裹腹已是不易。 加上天灾,卖子卖女的事没少见。 “盛京,也该变变天了。”白胡子老者正是国子监祭酒,“季家那孩子来了吗?” 属下点点头:“来了,柳树下那位。” 方大人顺势看过去:“连二甲都没进?” 乡试前他还特意看过这人的文章,确实不出挑,只是在季家嘴里,文章可是灵气的很。 “三甲第十,已是不错了。” “按季家的说法,怎么说都得是一甲呢,连边都没挨着,季老爷子怕是要气死了……” “罢了罢了,去准备吧,时辰到了。” “是。” 陆鹤明和他们三个聊了两句,约好一起吃饭的日子,刚好有人招呼他们肃静,依照名次站好。 探花是盛京学子,两人有过照面,再见也只是颔首示意。 榜眼是一位蓄着短胡的学子,看年岁差不多三十岁了,陆鹤明也与他相视颔首。 拜谒先师流程简单,今日最主要的还是赐官之时。 从国子监到奉天殿,还有一段距离,等到时,百官已然整齐等着了。 陆鹤明身着状元服饰,头戴玉冠,一边恭敬下跪,一边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颂恩之词是早早准备好的,陆鹤明高声恭颂,直到最后,众学子又齐声扣恩。 “……谢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学子的声音在奉天殿回荡,久久才停息。 “众学子平身。” “谢皇上!” 陆鹤明领着一众学子起身,皇上的眼神轻飘飘看了一整圈,才开口问道:“陆鹤明?” 陆鹤明低着头出列:“学生在。” “三元及第,本朝来第一个,你写的文章甚得朕心,但本朝税法自先祖开朝来已有百年之久,改革之路困难重重,你这合并赋税之法的想法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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