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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学习‘呼吸引导法’，这是释放基础安抚波纹的关键。”李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举起右手，示范着呼吸节奏，“吸气4秒，让精神力在胸腔汇聚；屏息2秒，将精神力引导至指尖；呼气6秒，慢慢将精神力释放到感应盘上，记住，速度要慢，不能急，一急波形就会紊乱。” 新生们纷纷跟着练习，陆泽深吸一口气，手指下的感应盘很快泛起淡绿色的微光，虽然波纹有些微弱，但至少形成了完整的波形，他兴奋地看向凌砚舟：“砚舟，你试试！我刚才好像成功了！” 凌砚舟点点头，跟着做起呼吸动作——吸气时故意吸得太浅，胸腔几乎没什么起伏；屏息时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控制却控制不好”；呼气时又放得太快，感应盘上只闪过一丝极淡的红色微光，瞬间就消失了，连完整的波形都没形成。 “怎么回事？”陆泽凑过来看了看他的感应盘，有些疑惑，“你是不是呼吸节奏错了？再试试，吸气要深一点，像我这样。” 他又示范了一遍，感应盘上的绿光更明显了些。 凌砚舟“笨拙”地跟着调整，这次吸气深了些，却在屏息时故意停顿太久，呼气时又太慢，感应盘上的红光依旧微弱，而且波形歪歪扭扭，像被风吹乱的线，和投影中的“基础安抚波纹”完全不一样。 “凌砚舟，你过来一下。”李兰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走到凌砚舟的实训位前，低头看着他的感应盘，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的精神力波动太不稳定了，连基础波形都没形成，是不是没掌握呼吸节奏？” “我……我好像找不到精神力汇聚的感觉。”凌砚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声音很轻，“吸气的时候，总觉得精神力散在身体里，聚不到胸腔，更别说引导到指尖了。”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精神力“分散难聚”，是E级新生最常见的问题，既符合他“精神力微弱”的人设，又不会被怀疑是“刻意隐藏”。 李兰没有怀疑，反而蹲下身，耐心地指导：“你别急，先放松，别想着‘汇聚’，就把精神力当成你呼吸的空气，吸气时让它跟着空气一起进入胸腔，呼气时再让它跟着空气一起出来，试试这个方法。”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按住凌砚舟的肩膀，帮他调整姿势，“肩膀别绷这么紧，放松，对，就是这样。” 凌砚舟按照李兰的指导，重新调整呼吸——这次他故意让精神力在胸腔里“散而不聚”，呼气时只释放出极表层的一点点能量，感应盘上终于出现了一道微弱却还算平缓的红色波纹，但频率只有8.5Hz，远低于“10-12Hz”的标准，而且很快就中断了。 “有点进步，但频率太低，而且持续时间太短。”李兰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你的精神力基础确实弱了点，不过没关系，基础技巧就是要多练。课后你可以去实训区借‘精神力引导手环’，每天练15分钟，慢慢就能找到感觉了。” “谢谢李老师，我会的。”凌砚舟低下头，假装“受教”，心里却松了口气——刚才李兰按住他肩膀时，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精神力轻轻扫过他的表层能量，还好他提前将深层精神力压缩得极隐蔽，没被察觉出异常。 回到座位，陆泽连忙问：“李老师怎么说？是不是教了你什么好方法？” “嗯，让我用呼吸带精神力，还让我课后借引导手环练习。”凌砚舟拿起感应盘，故意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练出标准的波纹，你看林薇薇，都能稳定释放11Hz的波纹了。” 他朝斜前方努了努嘴——林薇薇的感应盘上，正稳定地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波纹平缓，频率显示11.2Hz，刚好在标准区间内，李兰正站在她旁边，满意地点点头，还让其他同学向她学习。 陆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羡慕，林薇薇是D级精神力，基础比我们好。我们慢慢来，你看我刚才也才练到9.8Hz，离标准还差一点呢，一起努力，肯定能学会。” 凌砚舟“勉强”笑了笑，没再多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感应盘上——他故意放慢动作，时不时停下来“调整呼吸”，感应盘上的波纹时断时续，频率始终在8-9Hz之间徘徊，偶尔还会出现紊乱的峰值，看起来就像个“努力却没天赋”的新生。 旁边的赵磊早就没了耐心，感应盘上的波纹乱得像一团麻，他却懒得调整，反而靠在椅背上，小声对身边的男生抱怨：“这破课真无聊，学这破技巧有什么用？以后真遇到精神力暴动的哨兵，这点破波纹顶个屁用。” 男生跟着附和：“就是啊，还不如多练点格斗，真打起来比什么都管用。” 两人一边说，一边偷偷玩起了手环里的小游戏，感应盘彻底没了动静。 凌砚舟假装没听见，继续“笨拙”地练习——他知道，赵磊的敷衍和他的“努力却差”形成对比，更能凸显他的“认真”，哪怕成绩差，也不会被老师觉得是“态度问题”，反而会赢得几分同情，减少被关注的概率。 “好了，接下来我们进行两两实操练习。”李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人扮演‘需要安抚的哨兵’，释放15Hz的轻微波动；另一人扮演‘向导’，用基础安抚波纹去匹配对方的频率，让对方的波动平缓下来。记住，重点是‘匹配’，不是‘压制’，别用太强的能量。” 新生们立刻两两分组，陆泽自然和凌砚舟一组：“我来当哨兵，你当向导，试试能不能安抚我的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下的感应盘泛起淡绿色的波纹，频率稳定在15.1Hz，符合“轻微波动”的要求。 凌砚舟看着那道波纹，心里快速计算——他需要释放出8-9Hz的安抚波纹，故意不匹配频率，让陆泽的波动依旧保持轻微紊乱，这样既符合他“不会安抚”的设定，又不会暴露真实能力。 他按照之前的方法，慢慢释放精神力，感应盘上泛起淡红色的波纹，频率8.7Hz，波形平缓却微弱，和陆泽15.1Hz的波纹完全不匹配，陆泽的波动只是稍微平缓了一点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好像没什么用啊……”陆泽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他忍不住安慰道，“没事，肯定是我波动太强了，你再练练，等你能释放10Hz以上的波纹，肯定能安抚好。” “嗯，可能吧。”凌砚舟收起感应盘，假装“有些失落”，心里却很满意——这次实操，完美达到了“努力却无效”的效果，进一步坐实了他“精神力弱、不会安抚”的形象。 下课铃响起时，李兰再次强调：“课后记得多练习，下节课我们要进行‘小组安抚模拟’，每个人都要参与，别到时候还不会基础技巧。” 新生们纷纷收拾东西，陆泽拉着凌砚舟，想约他一起去实训区借引导手环，凌砚舟却找了个借口：“我下午还有理论课作业要写，明天再去吧，你先去借，要是有多余的，帮我留一个？” “行，那我先去看看，明天给你带一个。”陆泽没有多想，背着书包快步离开了教室。 凌砚舟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一个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精神力压缩口诀笔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9章 课后安抚的意外反弹 精神力课的下课铃刚响，教室里就热闹起来。 新生们有的收拾实训位上的感应盘，有的围在一起讨论课上的波形操作，还有人拿着笔记去找李兰老师请教细节。 淡紫色的墙面反射着大家的声音，显得格外鲜活。 凌砚舟动作很慢地将感应盘放进书包——他故意放慢了收拾速度，手指在书包带上来回摩挲。 眼神偶尔飘向窗外，一副“没学好技巧、心情低落”的样子。 这是他早就设计好的状态，既能减少和同学的交流，又能符合“精神力弱、容易受挫”的人设。 “凌砚舟，你等一下！”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砚舟回头，看到同班的张萌快步走过来。 张萌是个性格很热心的女生，精神力等级是E+，虽然不算强，但上课很认真。 刚才实操时还成功释放出了10.5Hz的基础安抚波纹。 “怎么了？”凌砚舟停下动作，声音放得很轻，还刻意低下了头，像是不太好意思和人对视。 张萌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感应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我刚才看你课上好像没太掌握安抚技巧，是不是有点着急呀？” “我刚才练的时候摸出点小窍门，要不要我帮你试试？就用刚学的基础安抚波纹，说不定能帮你找找感觉。”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凌砚舟的书包，语气很真诚：“不用紧张，就是互相练习嘛，李老师不是也说要多实操才能熟练吗？” 凌砚舟心里微微一动——他知道张萌是好意，但也清楚自己的表层精神力被压缩得像一层薄壳。 任何外来的精神力触碰，都会因为“无法渗透”而反弹，绝不会出现正常的“安抚效果”。 可如果直接拒绝，会显得太刻意，反而可能引起怀疑；如果答应，又会出现“反弹”的意外，不过……这种“意外”或许能让大家更相信他“精神力太弱、无法接收安抚”。 “我……我可以吗？”凌砚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手指轻轻攥紧了书包带。 “我怕我太弱了，会影响你的波纹……” “不会不会！”张萌立刻摆手，拉着他走到旁边空着的实训位，将自己的感应盘放在桌上。 “我就释放最基础的10Hz波纹，很温和的，不会有影响。你就放松，试着感受一下波纹就行，不用刻意做什么。” 凌砚舟顺从地坐在实训位前，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故意让肩膀微微垮着，看起来更“紧张”了。 张萌深吸一口气，按照课上学的“呼吸引导法”，慢慢释放精神力——她的感应盘上很快泛起淡绿色的微光。 一道平缓的波纹缓缓展开，频率稳定在10.1Hz，正是标准的基础安抚波纹。 紧接着，凌砚舟就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精神力轻轻碰向自己的表层能量——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维持着表层精神力的压缩状态。 下一秒，那股温和的精神力就像撞在了一层透明的薄壳上，没有渗透进来，反而快速弹了回去，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紊乱。 让张萌感应盘上的淡绿色波纹瞬间抖了一下，频率短暂降到了9.8Hz。 “咦？怎么回事？”张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感应盘，又抬头看向凌砚舟，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刚才的波纹明明很稳啊，怎么会突然乱了？” 凌砚舟适时地露出“茫然”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我……我没感觉到什么，就是觉得好像有东西碰了我一下，然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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