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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用“作业”和“不合适”作为借口，既符合“成绩平平、性格内向”的人设，又能合理地拒绝靠近登记处——那里离苏星辞的工作台只有几步之遥，是绝对的“危险区域”。 林薇薇闻言，也没有多劝，只是笑着说：“那好吧，我自己去看看，你回宿舍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再头晕记得找我，我这里还有多余的医用凝胶。” “嗯，谢谢。”凌砚舟轻轻点头，看着林薇薇转身走向登记处，才缓缓松了口气。 目光却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工作台——苏星辞已经直起身，手里的样本容器举在阳光下，对着光线观察着什么。 手指还在容器壁上轻轻划动，像是在标记着什么，侧脸的线条紧绷，显然是在专注地分析样本成分。 “苏医师，这批营养剂的残留精神干扰物含量比预想的高，而且成分很复杂，像是混合了某种未知的植物提取物。” 一个校医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群传到凌砚舟耳朵里，虽然模糊，却足够让他心头一紧——未知植物提取物？ 这和末世里导致精神紊乱的“辐射草”成分有些相似，难道星际也有类似的东西？ 他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心里开始盘算：如果苏星辞分析出样本里有类似“辐射草”的成分，会不会联想到之前他帮忙稳定林薇薇精神力时的波动？ 会不会顺着这个线索找到他和末世的关联？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苏星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朝着凌砚舟的方向扫来。 凌砚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快步朝着操场出口的方向走。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甚至不敢回头——他怕和苏星辞的目光对视，怕从那双温和却锐利的眼睛里看到“怀疑”的痕迹。 他的脚步很快，梧桐叶被风吹落，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没察觉。 直到走出操场，远离了嘈杂的人声，才敢放慢脚步，靠在操场外的墙壁上，平复着加速的心跳。 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冰凉的触感透过校服传来，让他瞬间清醒——刚才太危险了，苏星辞的目光分明是朝着他的方向，还好他反应快，及时避开了。 而操场的工作台前，苏星辞的目光还停留在凌砚舟离开的方向，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刚才那个身影，无论是身高还是走路的姿态，都像极了凌砚舟，可他为什么看到自己就走？ 是巧合，还是刻意回避？ “苏医师，怎么了？”身边的校医注意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苏星辞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里的样本容器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继续分析，重点检测未知提取物的来源，我怀疑这批营养剂不是普通的小作坊生产，背后可能有更复杂的渠道。” 他没有再提凌砚舟的事，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刚才的插曲——凌砚舟的刻意回避，更加印证了他的怀疑。 一个普通的学生，为什么会对销毁现场如此抗拒？为什么会刻意避开调查污染事件的自己？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苏星辞的手指在样本容器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深邃——他不会放弃，无论是样本的成分分析，还是对凌砚舟的调查，他都要查清楚。 精神力污染事件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凌砚舟，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操场外的墙壁旁，凌砚舟慢慢站直身体，朝着宿舍的方向走。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点，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苏星辞的调查还在继续，样本的成分分析很可能会引出更多问题。 他必须更加谨慎，不仅要避开苏星辞，还要时刻关注调查的进展，避免被卷入更深的危机。 他的脚步很轻，却很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既怕被苏星辞发现，又怕错过任何可能暴露的线索。
第86章 苏星辞的疑心加重 凌砚舟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一本《星际哨向入门》，书页停在“精神力基础分级”章节。 可他的目光没落在文字上，只盯着窗外——泛黄的梧桐叶被风吹得轻晃，像极了他此刻紧绷的心情。 他来图书馆不是真补基础，是想确认一件事：精神力污染事件里，劣质营养剂的未知成分，是否和末世“辐射草”有关。 但他不敢直接找专业书，只能借基础入门书作掩护，趁周围没人时，才快速翻书架上的《星际生物毒素图鉴》，找相似成分描述。 “凌砚舟同学？”温和又带着书卷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凌砚舟身体瞬间僵住——是苏星辞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他缓缓抬头，看见苏星辞穿休闲装，没穿白大褂，怀里抱着几本书。 其中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精神力波动原理》格外扎眼，正是他之前在医疗部见过的、关于精神力深层分析的专业书。 “苏医师？”凌砚舟连忙合上《星际哨向入门》，手指悄悄攥住书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意外和紧张，“您也来图书馆？” “对。”苏星辞在他对面坐下，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 除了《精神力波动原理》，还有《星际营养剂成分分析》《精神力污染应对手册》，显然是为了继续研究之前的污染事件，“最近整理污染事件报告，要查些资料，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凌砚舟目光快速扫过桌上的书，心脏轻跳——《精神力波动原理》里全是精神力干扰、控制的深层理论。 苏星辞拿这本书，说不定是故意的，想试探他的专业认知。 “我……我来借几本基础书。”凌砚舟指了指面前的《星际哨向入门》，头埋得更低，像怕被嘲笑看基础书，“之前理论课没学好，想补一补。” 苏星辞的目光落在那本《星际哨向入门》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凌砚舟理论成绩不算好，但也不至于看十年前的旧书，现在学生很少借这种内容过时的入门书。 他更觉得，凌砚舟是借基础书掩饰真实知识水平。 苏星辞没点破，拿起《精神力波动原理》，指尖轻划封面，语气随意地问：“你看过这本书吗？里面讲了很多深层理论，比如精神力干扰波形分析、污染环境下的稳定方法，对你补理论课该有帮助。” 凌砚舟手指悄悄蜷缩，大脑飞速运转——苏星辞果然在试探！ 这本书的内容他再熟悉不过，末世时他就靠分析精神力波动应对丧尸干扰，可现在必须假装“没看过、看不懂”，不然一说理解就会暴露。 “没……没看过。”他声音带着犹豫，眼神避开书本，“之前在图书馆见过，看封面就觉得难，术语太多，怕看不懂，就没借。” 他故意强调“术语多”“看不懂”，强化“基础差”人设，还暗示自己“不敢碰深层理论”，避免苏星辞继续追问。 苏星辞笑了笑，翻开书，翻到画着三幅波形图的一页，标注着“正常波动”“污染干扰波动”“人为稳定波动”，正是污染事件相关内容。 他把书推到凌砚舟面前，语气温和：“其实没那么难，你看左边是正常平缓波形，中间是污染后杂乱波形，右边是人为稳定后、虽有微波动但整体平缓的波形，能看出区别吗？” 凌砚舟目光落在书页上，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三幅图他太熟了！ 中间的污染波形和末世辐射草导致的紊乱波形几乎一样，右边的稳定波形，正是他帮林薇薇稳定精神力时刻意控制的形态，甚至能一眼看出稳定频率是5Hz，比普通向导更精准。 可他不能说，只能假装“看了很久却看不懂”。 他皱着眉盯了半分钟，缓缓摇头，语气懊恼：“我……我没看出太大区别，就觉得中间的乱，左边和右边好像差不多……可能我太笨了，对波形不敏感。” 他故意说错“左边和右边差不多”，暴露“不专业”，符合“E级向导对精神力波形不敏感”的设定。 苏星辞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眼底怀疑更深——凌砚舟刚才看波形图时，眼神闪过一丝“了然”，虽快被“困惑”取代，却被他捕捉到了。 普通人至少能看出中间杂乱、左右平缓，凌砚舟这更像“刻意说错”，不是真看不懂。 但苏星辞没戳破，把书拉回来合上，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刚开始接触都这样，学多了自然能看出来。对了，之前的精神力污染事件，你没想过为什么劣质营养剂会导致精神波动吗？” 凌砚舟心里咯噔一下——苏星辞又绕回污染事件，问的还是“原因”，正是他最担心的。 他知道关键是“未知植物提取物”，甚至猜到像末世辐射草，却必须假装“不知道、没思考过”。 “我……我没怎么想过。”他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怯懦，“觉得可能是营养剂里有不好的成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校医说处理了，我就没再关注。” 他把“原因”推给“不好的成分”，用“校医处理了”回避深入讨论，还表现出“不关心、不探究”的态度，符合“内向、不爱多管闲事”的人设。 苏星辞看着他怯懦的样子，手指轻敲桌面，像是在思考，几秒后开口：“也是，这些专业问题不用你们学生操心，有校医和老师处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那边找几本书。” “好。”凌砚舟轻轻点头，看着苏星辞拿起书走向书架，才缓缓松口气，后背已渗出薄汗。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梧桐树，心脏还在快跳——刚才的对话像走钢丝，说错一个字就可能暴露秘密。 苏星辞没走远，在不远处书架旁停下，假装找书，目光却透过书架缝隙落在凌砚舟身上。 他看见凌砚舟没继续看书，只靠在椅背上发呆，手指无意识摩挲书页，像“松了口气”，更印证了猜测：凌砚舟面对专业问题时，一直在“刻意伪装”，内心很紧张。 苏星辞拿起一本《精神力污染案例集》，翻到记录“未知植物提取物导致污染”的页面。 他目光落在案例描述上，又看向凌砚舟，眼底闪过坚定——必须尽快查明凌砚舟的真实水平，这个看似普通的E级向导，藏着太多秘密，或许和污染事件甚至更深层的事有关。 凌砚舟坐了几分钟平复心情，拿起《星际哨向入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知道苏星辞的试探不会结束，这次图书馆偶遇只是又一次“无声较量”，自己必须更谨慎，才能隐藏真实身份。 他合上书站起身，把书放回原位，没借其他书，径直朝图书馆门口走——不敢再待，怕苏星辞回来提更多试探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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