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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链接成功！”林默声音放松，“感觉精神力稳多了，刚才还怕紧张到控不住武器。” 凌砚舟没说话，目光紧盯着窗外宇宙——黑暗中隐约出现几艘小型飞船轮廓，速度极快朝“晨星号”驶来，是海盗先锋部队。 舰桥警报声再次响起，更急促：“海盗抵达！外层防线遇袭！护盾能量下降10%！” “来了！”林默大喊，双手快速滑动操控台，点击“开火”按钮——舰桥两侧激光炮启动，蓝色激光束射中一艘海盗飞船，飞船瞬间爆炸，化作火焰消散在宇宙。 “打中了！”林默兴奋呼喊，可下一秒更多海盗飞船涌来，密集炮火袭来，仪表盘护盾能量条快速下降：“20%……30%……外层护盾即将破裂！” “快！开备用护盾！”凌砚舟提醒。 他能感觉到林默的精神力因紧张波动，链接指示器的线条微微颤抖，颜色暗淡——若继续紊乱，林默大概率操作失误。 林默手忙脚乱点击“备用护盾”，却因紧张滑到“武器冷却”按钮，激光炮瞬间停火：“糟了！手滑了！武器冷却了！备用护盾也没加上！” “冷静！”凌砚舟声音平淡却带着安抚力，“先不管武器，专注备用护盾，按两次确认键，我帮你稳精神力。” 他悄悄加大一丝精神力输出，刚好稳住林默的紊乱，链接指示器线条重新平稳，颜色恢复正常。 林默深吸一口气，按提示点击“备用护盾”——淡蓝色护盾笼罩“晨星号”，仪表盘能量条停在“40%”。 与此同时，其他小组激光炮持续射击，海盗先锋部队被消灭大半，剩余飞船撤退，外层防线暂时稳住。 “呼……吓死我了！”林默瘫在座椅上，额头满是冷汗，“刚才没你我肯定搞砸了！谢谢你，凌砚舟，你比我冷静多了。” 凌砚舟没接话，目光悄悄扫向舰桥上方监控摄像头——那是连接指挥台的设备，负责观察各小组演练。 他虽只加大一丝精神力，可毕竟是紧急情况，不确定指挥台会不会注意到这个“E级向导”的异常稳定。 指挥台在全息演练大厅二楼，巨大监控屏幕显示着各小组画面。 陆叙白穿深绿色舰队制服靠在指挥椅上，手里捏着平板电脑，目光扫过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多数新生小组表现中规中矩，要么紧张失误，要么配合生疏，没什么特别。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A-17小组屏幕上——画面里，凌砚舟坐在座椅上，侧脸平静，手指轻搭操控台，没多余动作；旁边的林默明显刚缓过紧张，两人的精神力链接指示器，自始至终稳定，哪怕林默失误时也只轻微颤抖，随即恢复正常。 “E级向导？”陆叙白皱眉，点开凌砚舟的基础档案——“凌砚舟，精神力E级，理论成绩中等，体能较差，无特殊训练记录”。 他看着“E级”字样，又看屏幕上稳定的链接，手指轻敲平板——E级向导在搭档失误、战况紧急时，能稳定控精神力、快速安抚紊乱，这不像是普通E级能做到的。 “有点意思。”陆叙白低声自语，目光重新落在屏幕里的凌砚舟身上，眼底闪过探究——这场演练，或许不会像预想中那么无聊。 全息舱内，凌砚舟还在警惕观察监控，没察觉指挥台的陆叙白已注意到他，只本能觉得刚才的“紧急辅助”可能引了关注。 他调整精神力，将强度降得更低，暗下决心：接下来无论遇什么情况，都尽量少用精神力，只做基础辅助，绝不再暴露破绽。
第92章 防线告急的慌乱 全息演练的警报声尖锐得像是要划破舰桥的金属壁，红色警示灯在操控台上投下急促闪烁的光斑，与窗外宇宙中炸开的海盗飞船残骸火光交织，把林默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林默紧盯着护盾能量条，手指在操控台上慌乱地点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不行！外层护盾撑不住了！海盗的火力太猛，备用护盾加载速度根本赶不上消耗！” 凌砚舟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精神力感应区，表面维持着E级向导该有的“紧张无措”，实则通过链接的精神力丝线，清晰感知着林默的精神状态——像一团被狂风搅动的乱麻，原本稳定的精神力频率此刻剧烈波动，连带着操控台上的武器准星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偏移，刚才连续三发激光炮，竟有两发打空了。 “稳住，先关闭左侧非核心区域的护盾能量，集中供给主炮方向。”凌砚舟的声音比平时稍沉，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节奏，试图通过语气安抚林默的情绪。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林默的精神力随时可能彻底紊乱，到时候不仅任务失败，他还得被迫使用更强的精神力锚定，风险只会更大。 可慌乱中的林默根本没听清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双手在操控台上胡乱摸索：“不行！关闭护盾会被海盗突破的！我必须守住……” 话音未落，全息投影屏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海盗飞船突破外层防线，即将进入舰桥攻击范围！” 与此同时，林默的精神力彻底失控了。 凌砚舟清晰地感觉到，链接的精神力丝线猛地绷紧，像是要被扯断一般，一股混乱的精神力顺着丝线反噬而来，让他太阳穴微微发胀。 他甚至能通过感应头盔，“看到”林默精神领域里的景象：原本有序排列的精神节点此刻四处乱窜，像是迷路的蜂群，连带着哨兵最基础的“目标锁定”能力都开始失效——前方逼近的海盗飞船在屏幕上明明只有三艘，林默却颤抖着喊：“好多……好多海盗！我们挡不住了！” 再不出手，林默可能会因为精神力过载陷入短暂昏厥，到时候演练系统会自动判定小组失败，而他作为向导，“未能稳定哨兵精神力”的记录也会被归档，反而可能引来更多关注。 凌砚舟咬了咬牙，做出了最稳妥的选择——用刚好能稳住林默的最低精神力，完成一次精准却“弱化”的锚定。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精神领域，避开深层那些属于末世大佬的强大精神力，只牵引出表层那缕E级水平的能量。 这缕精神力被他揉成细细的丝线，顺着感应链接，缓缓探入林默的精神领域。 没有贸然冲击那些混乱的精神节点，而是像一双轻柔的手，顺着紊乱的频率慢慢梳理——先找到最核心的“指挥中枢”精神节点，用自己的精神力轻轻包裹住，注入一丝稳定的频率，再以这个节点为中心，慢慢牵引周围乱窜的节点归位。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在瞬间完成。 林默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地褪去，他眨了眨眼，像是刚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看着屏幕上清晰的三艘海盗飞船，愣了愣：“刚才……刚才我好像看错了，原来只有三艘？” 他的精神力重新稳定下来，手指也恢复了控制，按照凌砚舟刚才说的方法，快速关闭左侧非核心区域的护盾，将能量集中到主炮：“激光炮充能完毕！这次一定能打中！” 蓝色的激光炮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的海盗飞船，船体瞬间爆炸成一团绚烂的火光，剩下两艘海盗飞船见状，立刻调转方向，试图从侧面迂回。 林默这次没有再慌乱，沉着地调整武器角度，又是一发激光炮，将第二艘海盗飞船击落，最后一艘见势不妙，加速逃离了舰桥攻击范围。 “成功了！我们守住了！”林默兴奋地握拳，转头看向凌砚舟，眼里满是感激，“凌砚舟，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崩溃了！你的精神力锚定太厉害了，比我之前训练时遇到的向导都稳！” 凌砚舟收回手，指尖在感应区上轻轻蹭了蹭，掩饰刚才瞬间输出精神力后的细微痕迹。 他刻意避开“厉害”的夸赞，只是平淡地摇头：“运气好，刚好稳住了，你刚才要是没及时调整护盾，我们也守不住。” 他把功劳推给林默，同时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身影更隐蔽些——刚才那一下，虽然控制得极好，但毕竟是在指挥台的监控范围内，他不确定有没有被人注意到。 他不知道的是，指挥台的监控屏幕前，陆叙白的目光已经锁定了A-17小组的画面，甚至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凌砚舟闭眼锚定的瞬间——他的姿势很放松，没有其他向导锚定时常见的皱眉、屏息等用力表情，仿佛只是随意靠在座椅上，可就是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在林默精神力彻底失控的瞬间，精准地稳住了局面。 陆叙白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了刚才那段时间的精神力数据记录——林默的精神力波动曲线像一座陡峭的山峰，从稳定到紊乱只用了30秒，而凌砚舟的精神力曲线，却几乎是一条平稳的直线，只有在锚定的那一秒，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峰值，峰值高度刚好卡在E级向导的上限，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精准得不像巧合。”陆叙白低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凌砚舟的侧脸轮廓上轻轻点了点。 他见过太多E级向导，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在面对哨兵精神力紊乱时，要么锚定力度不足，需要反复尝试；要么力度过猛，反而会对哨兵精神领域造成二次干扰。 像凌砚舟这样，一次到位、力度精准到刚好卡在等级上限的，别说E级，就是C级向导里都少见。 更让他在意的是“弱化”的痕迹。 陆叙白放大了凌砚舟的精神力曲线，在那个细微的峰值后面，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收束”痕迹——像是原本有一股更强的精神力要冲出来，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留下一点微弱的波动余痕。 这种痕迹他太熟悉了，在舰队里，那些执行秘密任务、需要隐藏实力的特工，在伪装身份时，就会刻意压制自己的能力，留下类似的痕迹。 “一个E级向导，怎么会有这种压制精神力的技巧？”陆叙白的眉头皱得更紧，眼里的兴趣却越来越浓。 他拿起对讲机，对着频道里说：“把A-17小组刚才的精神力锚定片段，单独保存一份，发我终端。” “是，陆顾问。”频道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回应。 陆叙白放下对讲机，目光重新回到监控屏幕上。此时演练还在继续，海盗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开始，这次的火力比刚才更猛，甚至有几艘小型突袭舰试图强行登舰。 林默在凌砚舟的辅助下，明显镇定了不少，虽然依旧紧张，但操作已经逐渐稳定，武器射击的命中率也提高了很多。 而凌砚舟，始终保持着“边缘辅助”的姿态——偶尔提醒林默注意护盾能量，偶尔在林默精神力出现波动时，用最轻微的精神力安抚，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在林默击退一波攻击后，还会刻意表现出“松了口气”的样子，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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