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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揍到50%的生命值,打掉一半血条都是皮肉微痛,真抗揍。这要换他们这些倒霉反派来,肯定一闷棍就得被敲上西天了。 感慨过后,许怀宴就要急匆匆回家了,他让保镖去病房瞧上一眼。 才进家门,他就收到了保镖的消息。 路骁出院了,他走时没提任何问题,只让保镖转达他的话:不需要告诉他家里人这些事,另外欠的钱他会尽快还上,关于投资的事,等他养好伤也会让人拟好合同送来。 许怀宴知道路骁为什么一丝疑问都没有还心甘情愿给他送钱了。 现实里朝夕相处,并不像小说里过度的那么快,感情转变有个过程,他其实察觉到了路骁那一点点愧疚和自责。 在路骁的观念里,给许怀宴送钱会减轻他的负罪感,他认为他的背叛可以和送钱行为相抵。 许怀宴倒是无所谓路骁怎么想,反正眼前有钱拿就行,这笔钱就当他兢兢业业完成任务的工资了。 他现在是为了活命才迫不得已掺和讨厌的人的事,等任务完成后,他肯定会和过去一刀两断,届时他也不会再收分红。 他心中对路骁那些多余的情绪没什么感觉,反正以后就是彼此的路人甲乙丙,在彼此漫长的岁月里也占不了两亩地,没必要浪费时间。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怀宴胡思乱想着,他爬上楼,发现霍远庭正在书房里与人通电话。 许怀宴在门外探头看了眼,他动作很轻,背对着他的alpha没有察觉他在身后,他没有进去打搅,先回主卧洗澡了。 今晚身上沾了烟酒味,许怀宴闻不惯,多在浴缸里泡了会儿。 白色热气不断上涌,闷潮湿热的空气让许怀宴困得眼皮子直颤,浸泡在温暖的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没留神就枕着浴缸边打了个盹。 许怀宴知道小睡一会也没关系,他在浴室待的时间要是过长,霍远庭能猜到他在睡觉,一定会来“捞”他。 越想越安心,他放纵地昏睡过去。 霍远庭确实来“捞”他了,不过阵仗实在有点大了。 “许怀宴!” 被霍远庭一嗓门喊醒,许怀宴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从水里爬起来,瞪圆眼睛看向被踹的四分五裂的浴室门。 没等他开口问,霍远庭就疾步上前,在许怀宴一脸的茫然中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许怀宴浑身湿漉漉,直接打湿了霍远庭的衣裳。 alpha丝毫不觉身上湿冷,将许怀宴摁在盥洗台上,不由分说捞起人的手臂细细检查。 许怀宴被霍远庭捉着手上下打量,看霍远庭面色凝重难掩慌张的模样,他没见过霍远庭这样,呆呆地问:“怎么了?” 这一声把霍远庭问清醒了点。 霍远庭见许怀宴的手腕被他攥出了红痕,忙不迭松开手,心中一阵懊悔,他拎起许怀宴的手轻揉着那片红,摇了摇头,严肃地开口:“……没事。怎么洗这么久?” 许怀宴正要笑嘻嘻地说,因为洗的太舒服了就睡着了。 可许怀宴看见霍远庭为他揉手腕的手指似乎在抖。 许怀宴眨了眨眼。 霍远庭的衣服全都湿掉了,他也顾不上自己,见许怀宴哆嗦了一下,他收回手,面不改色去拿了浴巾过来,将许怀宴围了个严严实实:“冷不冷?我抱你去睡觉。” 许怀宴指了指头发:“没吹呢。” 霍远庭须臾才点点头,迟钝地说:“对,头发没吹。我忘了。” 霍远庭又去拿吹风机,怕许怀宴冷,他想去把浴室门关上,可见到浴室门的死状,他在原地怔了怔。 被门的尸体一提醒,像是拧了什么开关,霍远庭再也不想维持面上的镇定,他折返回去,隔着浴巾紧紧地揽住了许怀宴。 突如其来的拥抱,许怀宴察觉霍远庭的手一直在他背后轻抚着,他回抱住霍远庭,没忍住说:“你怎么了?我没事,今天有保镖陪着我呢,我没打架。” 长久的沉默后。 霍远庭才低声说:“要是不想上学,最近就都别去了。我给你请假?” 许怀宴没想瞒霍远庭,今天没刻意避着,保镖肯定是把他和路骁事都告诉霍远庭了。 许怀宴以为霍远庭是担心他和路骁的事,正想解释,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霍远庭该不会以为他因为和路骁掰了就寻死吧? 许怀宴:“冤枉啊!我那会就是困了,洗的太舒服了没忍住睡了一小会……而且路骁算哪根葱,我犯不着为他寻死啊。” 霍远庭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他揉了揉许怀宴后颈的腺体,直白地说:“李姨端上来一盘水果,水果刀不见了。你拿的吧,都藏哪了?”
第66章 苹果甜不甜 许怀宴怕霍远庭注意到细枝末节,一直都是从厨房里悄悄偷几把小刀,根本不敢明目张胆从水果盘里拿。 这种稍有不慎屁股就会受罪的行为,他肯定是慎之又慎,立马举手发誓:“冤枉!我真没拿啊,我的库存早就全都用完了。” 霍远庭明显没信。 李姨一开始是把水果端在了书房,他过了一眼,让李姨把水果端给许怀宴。 今晚听保镖说完许怀宴和路骁的事,霍远庭知道许怀宴会伤心,他想给中二少年留足肆意痛哭流涕的缓冲时间,所以刻意在书房多待了一会,回到房间后在浴室外也等了又等,没有催促。 直到他看见李姨端上来的水果盘里,水果刀消失了。才惊觉古怪,以往泡澡时会很臭屁地哼唧一些流行歌的人今晚出奇的安静,就算是伤心也没有抽噎声。 各种各样惊悚的念头在霍远庭脑海里过了一遍,他试探问了一声:“许怀宴?”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很难形容踹门那一刻他的心绪了,想杀的人在脑海里依次闪过,万幸浴室里一片安宁,没有想象里的血肉模糊,脑海里那些人也暂时不用死了。 霍远庭的情绪大起大落,此刻没再追究小刀的问题,迅速给许怀宴吹干了头发,想要抱许怀宴出去。 许怀宴抠了抠手,没让霍远庭抱:“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会为了一段不健康的友情自杀的傻蛋吗?” 霍远庭没想到许怀宴会倒打一耙,看许怀宴一副想找他事的样子,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许怀宴:“要是程鑫和他朋友掰了,你会担心程鑫自杀吗?” 霍远庭不踩这个坑:“程鑫没朋友。” 许怀宴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啊……是不是你一天到晚压榨程鑫哥,害得人家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记得给人家涨工资。” 霍远庭气笑了:“你再仔细想想,是谁压榨了程鑫的空闲时间?” 从他们结婚以来,许怀宴状况百出,程鑫大部分时间都败给许怀宴了,睡觉都会做许怀宴闯祸的噩梦。 许怀宴沉默了一下,攥拳道:“我要和程鑫哥拜把子!” 霍远庭见人被带跑偏,果断上前把人抱下盥洗台,胡乱塞到床上:“你就别去吓他了。” 一沾到床,许怀宴“哎呦”一声,在霍远庭手臂上扇了一掌:“你少转移话题!那我再问你,如果是霍嘉瑾和朋友掰了,你会担心你侄子自杀吗?” 霍远庭:“不会。” 许怀宴要问为什么。 霍远庭:“因为他蠢,根本看不出来人家和他掰了。” 许怀宴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憋回去了,正色问:“那你为什么担心我和朋友掰了会自杀?” 霍远庭没急着回答:“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一会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许怀宴:“可以,你先答。” 霍远庭:“因为你总是很冲动,又藏着很多小刀,作案工具齐全,所以我担心你。” 许怀宴没有像霍远庭预料中那样大跳起来争执,他本来就是想解霍远庭的心结,问出想要的答案就轻声说:“别担心,我是很冲动,有时候也幼稚,但你低估我的惜命程度了。现在任何人和事都不会影响我活下去的念头。”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我不会再丢下你第二次。许怀宴在心里默念。 霍远庭信许怀宴。 不仅是因为许怀宴这句话说的很坚定,也因为少年褪去稚嫩向男人转变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了,随着青涩的部分消失,他身上独一份的幼稚与天真也在减少。 看到许怀宴没有因为与路骁绝交而流泪伤心,霍远庭就知道他不能再把许怀宴归到中二少年那一类了。 从轮廓到心智的转变都太突兀了。 霍远庭借着月光打量许怀宴,摩挲了一下许怀宴越来越锋利的下颌线,忽然说:“我认识你的那年,你的脸还圆圆的,像苹果。” 许怀宴本意是想安慰霍远庭,没想到被霍远庭戳中肺管子,怒了一下:“少胡说,你什么审美?我认识你那会脸很小、很瘦的好不好?你再回忆一下呢?” 霍远庭:“嗯,那会脸就不圆了,像苹果核。” 许怀宴忽然意识到什么,没等他问,霍远庭就轻声说:“苹果的生长周期还是太短暂了。” 许怀宴:“短暂一点不好吗?快点长大就不会犯蠢了。” 霍远庭:“不好。如果可以,我希望苹果永远都在生长周期,不能丰收也没关系。” 更何况,许怀宴的成长完全是被命运巨手拔苗助长般催起来的。 许怀宴静了静。 须臾,许怀宴受不了沉重的气氛,干脆掰过霍远庭的脸:“来来来,那就给你个任务——派你来尝尝被催熟的苹果甜不甜!” 这种明晃晃的邀请,霍远庭才不会拒绝,毫不犹豫就循着许怀宴的唇瓣咬了过去,许怀宴很配合地张开了嘴。 凌乱而温热的呼吸交缠中,霍远庭闻到空气里香甜的草莓味。 omega的信息素和其主人一样在战栗,在alpha的追吻下一起没出息的瑟瑟发抖。 许怀宴不会接吻,他直觉霍远庭越啃越重,指尖无法承受般地攥了攥人肩头的衣服,拽出了一团褶皱。 霍远庭堪堪退开一点,看许怀宴面红耳赤僵着的模样,轻笑一声:“吸气了。” 许怀宴慢吞吞地呼吸了一下,霍远庭俯身压下去,手从浴袍边缘探进去,向许怀宴的胸口移去。 以往只有发情期的时候,霍远庭才会这样肆意揉他。 许怀宴误会了,连忙摁住人的手:“不不不行……我明天要上学……” 霍远庭:“别怕,你腺体养好之前,我不会冲动。” 许怀宴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手。 omega像是蜜罐子里泡大的,浑身都很软很香,被alpha带有力量感的灼热身躯极有压迫感地摁着,许怀宴根本挣扎不起来。 霍远庭从前和温英一起在F国,手上有摸枪留下的茧子,而且他多少有点失控,他自以为只是摸一下而已,许怀宴就嗷嗷喊疼:“你别下死手,好痛,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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