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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泗乔边跑边窃笑。 迷情粉被吸入肺腑后,运转灵力会加速它的发作时间。 他得意地回头嘶喊,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传来:“顾云延,我送你的这份礼,你可要好好享受哟!” “你做了什么!” 顾云延嘶吼着,声音因为体内翻腾的欲火而沙哑变形。 他烦躁不堪地一把撕开自己的衣领,布料撕裂的刺啦声格外清晰,露出泛着不正常红晕、剧烈起伏的锁骨。 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和混沌的燥意彻底侵占。 但他仍咬着牙,凭着惊人的意志力,跌跌撞撞地想冲出洞窟。 一只冰凉的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刺骨的凉意如同甘泉渗入滚烫的沙地,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感,让他反抗的力道微微一滞。 “你中毒了。” 晏衿的声音似乎也泛着凉意,让顾云延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中毒?方才那诡异的香气!再看向晏衿那张依旧清冷无波、毫无异样的脸……电光火石间,顾云延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你故意的!”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汹涌的燥意,让顾云延彻底失控。 他赤红着双眼,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向晏衿的胸膛,嘶声质问:“你明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然而,被药物侵蚀的身体早已虚软无力,他那倾尽全力的一推,撞在晏衿坚实的胸膛上,软绵得如同情人无力的嗔怪。 晏衿纹丝不动,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翻涌着难以窥测的暗流。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冰锥更刺骨:“我为何要告诉你?” 轻飘飘的反问,如同重锤砸下。 顾云延浑身剧震,所有质问和怒火都堵在了喉咙里,竟一时语塞,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他绝望地狠狠敲了敲自己滚烫的额头,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清明,再次挣扎着,像个醉汉般磕磕绊绊地试图绕过晏衿,奔向洞外寻找能浇灭体内烈火的溪流。 眼前一暗。 晏衿的身影如同无法逾越的山峦,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滚开!”顾云延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濒临崩溃的喘息和怒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晏衿的指尖在袖中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随即,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出,扣住了顾云延劲瘦的腰身。 “你这副模样想跑出去给谁看?” 顾云延猛然被晏衿搂在怀中,凉意舒服得他恍惚了一瞬。 晏衿温热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贴上他滚烫的耳廓,低声问道:“给那个慕子笙看吗?” 他猛地挣扎,试图挣脱晏衿紧扣在他腰间的手臂,那手臂如铁钳般稳固,纹丝不动。 “你……你胡说什么!放开我!”顾云延的声音嘶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晏衿身上清冽如雪松的气息此刻对他饱受折磨的感官而言,既是致命的诱惑又是清醒的折磨。 晏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几乎站立不稳的顾云延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 他微微侧头,幽深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顾云延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迷蒙泛红的眼尾、以及因粗重呼吸而微微开合的的绯唇。 “你此刻的样子,出去被任何一个人看到都只会沦为笑柄。” 晏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意味,“还是说,你情愿被旁人看见你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第101章 恶人自有恶人嬷 “任人采撷”四个字,狠狠刺激了顾云延残存的自尊。 他气得浑身发抖,理智被药物和羞愤撕扯得粉碎,想也不想地嘶吼:“那也总比被你看着强!晏衿!你……你放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猛地屈肘向后撞去! 然而中了迷情粉的身体绵软无力,这反击落在晏衿身上,非但构不成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欲拒还迎的贴近。 晏衿轻易化解了他的攻击,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不再是扣住腰,而是直接环抱,将顾云延整个人完全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顾云延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惊人的热度让晏衿的呼吸也几不可察地一滞,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甚。 “脏手?”晏衿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顾云延却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比之前的金丹威压更甚。 他看见晏衿微微低头,目光沉沉地锁住他,“顾云延,现在嫌我脏?方才是谁本能地喊我名字?是谁让我攻它逆鳞?又是谁,像从前一样,理所当然地命令我替你取鳞甲?” 晏衿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顾云延最不愿面对的、关于依赖和习惯的真相上。 药物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情绪,那些被刻意遗忘、被深埋心底的幼年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晏衿为他挡下攻击的身影,在他失控时默默守在门外的身影,在他受伤后笨拙递药的身影,与眼前这张冰冷又带着压抑的脸重叠。 “不……不是……”顾云延混乱地摇头,“热……你走开……” 这带着哭腔的、近乎示弱的低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晏衿心中那扇名为克制的闸门。 晏衿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看着怀里意识模糊、本能寻求慰藉的顾云延,那张总是对他充满厌恶和防备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脆弱和难耐的渴求。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混杂着痛楚、不甘、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炽烈情感,如同熔岩般冲破冰层。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言语。环在顾云延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顾云延脑中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剧烈的冲击和体内翻腾的药力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晏衿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 顾云延的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浮出水面。 首先感受到的是沉重——身体像是被巨石碾过,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疼,尤其是腰腹以下,残留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钝痛。 然后,是温热的禁锢。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瞳孔骤缩。 视线聚焦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属于晏衿的胸膛。 他整个人竟还被晏衿牢牢锁在怀里,对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他禁锢在身下。 昨夜混乱的、不堪的碎片瞬间涌入脑海——药力的灼烧、推拒的无力,以及晏衿那双染着墨色火焰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轰——” 一股比昨夜药力更猛烈的、足以焚毁理智的羞愤和暴怒,瞬间冲垮了顾云延。 “滚啊——!” 他爆发崩溃的嘶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将猝不及防的晏衿狠狠推开! 晏衿被他推得撞在冰冷的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哼,眼底残留的些许迷蒙瞬间被冰封覆盖,只剩下深沉的墨色。 顾云延踉跄着坐起,不顾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一旁、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胡乱地往身上遮掩。 低头间,他看到了自己裸露皮肤上遍布的、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咬痕……每一处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自尊上。 “晏衿!”顾云延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钉在晏衿身上,那眼神淬满了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调,“你这个……禽兽!畜生!你竟敢……你竟敢……” 他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巨大的羞辱感几乎将他淹没。 晏衿缓缓直起身,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衣衫同样凌乱,颈侧甚至有几道顾云延挣扎时留下的抓痕。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事后近乎残忍的冷静。 “我竟敢什么?”晏衿的声音低沉沙哑,嘲弄道:“趁人之危?强迫于你?” 他顿了顿,幽深的目光锁住顾云延因暴怒而扭曲的脸,“顾云延,昨夜是谁在我身下,抓着我的衣服,一遍遍喊着‘晏衿……别停’?” “住口!!”顾云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兽,抓起手边一块碎石就狠狠砸向晏衿。 那石头带着他所有的恨意呼啸而去,却被晏衿轻易偏头躲过,砸在洞壁上,粉碎。 “药!是那该死的药!”顾云延嘶吼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濒临崩溃的疯狂,“若非楚泗乔那杂碎下药,若非你……你故意隐瞒!我岂会……我岂会……” 他无法再说下去,那不堪的画面让他几欲作呕。 体内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周身爆发出紊乱而狂暴的威压。 他眼中只剩下毁灭的疯狂,“晏衿!我要杀了你!” 他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赤手空拳地扑向晏衿! 动作间,破碎的衣物滑落,露出更多昨夜留下的痕迹,每一处都刺眼无比。 面对这毫无章法、只凭蛮力的疯狂攻击,晏衿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深沉。 他不再闪避,在顾云延扑至身前的刹那,猛地出手。 “砰!” 一声闷响,晏衿精准地扼住了顾云延的咽喉,另一只手反剪住他攻击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呃!”后背撞上坚硬的岩石,剧痛让顾云延闷哼出声,窒息感瞬间袭来。 他被迫仰着头,对上了晏衿近在咫尺的眼睛。
第102章 晏衿与你,云泥之别 “杀我?”晏衿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洒在顾云延脸上。 扼住顾云延咽喉的手腕并未用力到致命,却带着绝对的控制力,拇指缓缓摩挲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顾云延,昨夜的事,你后悔了?”晏衿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泛着冷意,“后悔这具身体被我碰了?后悔在我身下失控?还是后悔你本能喊出的是我的名字?” “你……混账!”顾云延被扼住喉咙,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眼,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却被他死死忍住,化作更深的恨意。 “后悔也晚了。” 晏衿看着他眼中强忍的泪光与毫不掩饰的恨意,心底被狠狠地刺痛。 他附身,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顾云延厌恶地别过脸,却被晏衿强硬地掰正。 晏衿的眸光落在顾云延的唇畔上良久,最终却未曾在上面留下烙印。 “放开我!晏衿,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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