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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小花听见周潋光出声,不禁加快了几分速度,飞快地消失在两人眼里。 公孙煊冷哼一声,不满地道:“双小花不是人,位置倒是摆的比人还重要了。” “你吃小花的醋做什么,”周潋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有些惊讶,“这茶水味道倒是不一般。”至少他这个身体品尝起来,竟然不觉得古怪,反而入口回甘。 公孙煊起身挤到周潋光身边去,他侧坐一旁,半边身子悬在榻外,看上去摇摇欲坠的。 周潋光顺手捞住公孙煊的腰肢,把人往里面一拉,公孙煊便顺势把头靠在周潋光肩上,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贴在男人的身上。 “喜欢就多喝点,”公孙煊拿了茶壶又给周潋光倒上一杯茶水来,“你对双小花比对我还好,不知道还以为它才是你的亲的。” “这怎么会,”周潋光左手端起茶杯放到唇边,右手轻轻敲打起来,脑中思索着措辞,“当年可还是你救下来的二花,若不是你的缘故,我怎么会这么关注它呢。” 公孙煊听着周潋光讲话,思绪却越飘越远,不、是越飘越歪—— 他的注意力全沉浸在周潋光那乱动的指尖上去了。 带着一些茧子的指腹敲打自己的腰肢,如同拨动那锦瑟的丝弦,便同那一尾红鲤搅乱春水——公孙煊屏住了呼吸,放慢了身体的起伏。 双小花被周潋光抚摸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受么? 身体几乎惬意和酥痒地软成一朵柔云,由内向外的自发的韵律被男人的指尖打断,那自外而内的敲击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指尖从腰间滑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或者说失落感一下子缀上心间,公孙煊才兀地醒悟过来,自己的身体竟然对男人产生了不可割舍的迷恋。 每一处都叫嚣着亲密无间、完美契合,那种失落感会随着两人的亲近慢慢缩小,又会被男人突然的远去给狠狠撑开,膨胀的欲望如同那宫柳漫天吹拂的白絮。 灵魂无处可逃。 他的肉体早已经画地为牢。 “阿煊?你在想什么?”周潋光看着走神的公孙煊,忍不住出声唤回他的神智,虽然呆呆的放空的公孙煊很是可爱稚气,但是他不得不出声打断,“我还想问问你一件事。” 公孙煊回神,伸出手拨乱了头发,挡住自己粉霞飘拂的脸颊,“嗯,你说。” “那个,就是,你真的是因为偷……咳咳,那个,你知道的,被父皇关在了这里吗?” 公孙煊翻了一个大白眼。 明知故问啊! 另一边,相比温情脉脉的兄弟二人,楚天歌此时的场景不免鸡飞狗跳多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片混乱的场景,心中叹了一口又一口气,这一家子究竟算个什么啊! 只听那楚家一行人落脚的小庭院里不间断地响起吵闹的声音—— “因你却打我(因为你的缘故,却打无辜的我),我打死你!” 这是李秋儿捂着脸,狼狈而愤怒,看着自己的私奔多日终于回来的儿子,气得直跺脚。 她不顾教养和自己贵妇的颜面,扯着裙摆就追着那跟儿子私奔的女人追去。 “你居然背叛我!我打死你!” 这时那女人气愤地看着一旁的婢女,不顾自己怀着孕的身体,扯了头上的簪子就往那婢女身上丢去。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小姐的吩咐啊!” 那婢女一个劲儿的往楚天音身后躲。 楚天音可不愿意被疯癫状的女支子刮花了脸,连忙躲开,还一边推搡着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婢女。 李秋儿(楚天音的母亲)追着那女人,那女人追着那婢女,那婢女又紧紧贴着楚天音,楚天音又怕极了那乱动的簪子,追着自己母亲跑去——几个人围着中间跪着的男子纷纷转起圈来。 如此一来,永动机便出现了(误,划掉)。 不是,古时候秦王绕柱走的画面便再现了。
第176章 闹剧 真是令人无语满满的一天啊,楚天歌抱着胳膊仰头看天,长叹一口气。 一家子神经病呐。 楚父看了,都非得给他们气出个三高来。 多大个人了,幼不幼稚,幼不幼稚,竟然还跟小学生一样追着跑起来。 楚天歌三叹气,不想管,不想管,一点儿都不想管呐! 但是看着周围束手无策的仆役婢女祈求的目光,以及一等人避之不及却不得不强行面对的尴尬神情,楚天歌又犯起了替人尴尬地老毛病。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的很简单: 大概就是白夭华姑娘(那名女支子)妄图“攀龙附凤”,勾住楚天骄的心神,吹着他的耳边风,让楚天骄不顾家中父母之言,离经叛道地带着白夭华私奔岭南。 两人跑路没多久,就被有心之人告知了李秋儿要好的一位侍郎夫人,那位夫人带着看乐子的心思,派了小厮到楚家,告知李秋儿此事。 李秋儿自然震怒,她早早地就打发了管家上白夭华的房门,警告她不准纠缠着自己即将光宗耀祖的儿子的婚姻大事。 白夭华表面上“嗯嗯嗯嗯”点头点个没完,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私底下却打起了其他主意,撺掇着楚天骄瞒着家里人主动求了朝廷外派地方官员的名单,打算带着白夭华来一个先斩后奏。 没想到白夭华身边的贴身婢子——楚天骄派给她的,是李秋儿借着楚天音之手插在楚天骄院里的人,本来是准备给楚天骄做一个通房丫鬟。 这婢子知道李秋儿的意思,在楚天骄不知道的地方,沾沾自喜着以大公子的妾室自居,也对楚天骄充满了爱慕之情。 没想到白夭华居然背着她跟楚天骄串通跑路,这意气用事之下,直接反手背叛了两人,联合李秋儿将两人在官道上截胡。 李秋儿为了尽快见到两人,便把人叉来了最近的地方——白马寺——同时,也是为了不让楚父知道这件他好大儿干出来的蠢事,让那楚轻诗和楚轻婳的母亲得意。 楚天骄自知自己做得事不对,他这个“大孝子”,被李秋儿一顿理骂,被罚跪在院中不准起身,而其余几个人嘛——可不就因着这件破事闹了起来么? 至于李秋儿口中的“因你却打我”,这也大有来头,那大孝子楚天骄为了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同楚父一般英雄一怒为红颜,打开了李秋儿想要抓住白夭华的手,李秋儿这哪里能忍,怒气值冲冲冲地涨了起来,抓着白夭华就要开始扯骂。 白夭华一边躲,就一边怪罪起了出卖自己的婢女,那婢女卖主求荣,自然是要让一个可靠的人罩住自己——楚天音就被殃及池鱼地拉下了水。 楚天音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张娇憨可爱的脸蛋,怎么会替婢子挡下白夭华发疯似的攻击。 她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不就跑向了李秋儿么。 永动机就这么形成了,几个人围着动力源楚天骄可劲儿地乱转。 只听那李秋儿嘴里还骂着:“你说怀了就怀了,你这个千人枕万人压的肮脏玩意儿,这孩子指不定是你哪个破相好的,居然还敢给我儿戴绿帽!给我站住!” 这话一出,周围试图上前阻止闹剧的心腹仆役可不就不敢动了,这楚家自己人的破事,他们还是个卖身契都不在自己手中的小东西,谁敢管呐? 但不管吧,他们若是真的不管,指定就会被事后诸葛亮的李秋儿拎出来一顿痛骂,钱和身体不得损失成个破篓兜子。 于是,那些机灵点的家伙,就把主意打在了大小姐楚天歌的头上。 看完了,呸、吃完了一场大瓜闹剧的楚天歌,莫名其妙地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楚天歌(迷惑脸,伸着手指向自己):不儿,我一个外人,管别人家的家事,合理吗? 虽然楚天歌非常不愿意掺和李秋儿他们自个儿的闹剧,但是她又不能破坏自己的没穿来前的人物设定,楚天歌非常勉强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向那闹成一团的的五个人,道:“三殿下若是知道我楚家闹出这种事情来,指不定就被公孙尚书大人重新考虑考虑父亲的事情了。” 楚家谁的事最重要? 首当其冲,无可置疑地就是楚父了,毕竟楚父代表着楚家,站的是三皇子为代表的公孙家的队,算是明牌了,若是他们今日这场瞒着楚父的闹剧被楚父的上司三皇子知道了—— 人家本来就被皇帝下令囚禁在此处,心情必定不可能很好,若是再被一群“蠢东西”吵到了眼睛和耳朵。 楚父就倒了大霉了。 而楚父倒霉,心情肯定就糟糕透顶了,楚父心情差,那楚家其他人就该担心惹火上身的事情了。 所以,让我们逆推一下—— 楚天歌的话,成功地阻止了五个人的打闹。 李秋儿停下来,故作镇定地拍了拍一群,招来一个惯使的仆役,差使着人去院子口探探情况,她清了清嗓子,赞许地看了一眼楚天歌道:“歌儿说的对,楚家可是大门大户——” 她拉成声音瞪了一眼累得叉腰捂肚的白夭华一眼,“怎么能做出下等人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来,若是得罪了三皇子殿下,某些人,那是一条命都请不干净罪的。” 白夭华柔弱状靠进楚天骄怀里,委屈神色道:“民女不过一介清白布衣身,怎会惹得三殿下心烦,倒是三殿下,怕是最不喜一裙泥泞的人(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干了一堆擦屁股也擦不干净坏事的人)——” 她故作无意地看了李秋儿一眼,小声惊呼道:“唉呀,民女说话直白了些,夫人可不要怪罪呀。” 楚天歌:好香一碗茶啊,清香扑鼻,会说话就多说点。 李秋儿冷哼,手中绣帕搅紧,道:“别在这里小人得意,天骄,若是你父亲知道你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可知道后果?” “况且,你父亲最近可是在替你相看适龄的官宦人家的小姐,”李秋儿道,“你呀,玩玩就行了,回去向你父亲请罪,你父亲自然会原谅你,再替你说上几句话,也用不着去那瘴气弥漫、蛇虫毒害众多的岭南之地了。” “是呀,哥哥,你若是真喜欢那女人,”楚天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可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母亲便替你多纳几个好颜色的通房就是了,知根知底,身子也是清白干净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在了楚天音身上。 “看我干嘛,我说错了么?” 楚天音看着众人的眼神,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难不成真说错了?
第177章 眼花 不,大姐,你妈好不容易要把你哥劝服了,你这一句,又把两方对立起来了,简直妙啊。 楚天歌无语凝噎,转过身打算偷偷跑路。 楚天音刚刚才被李秋儿委婉的劝退了几句,怒气隐隐憋在心中,转头就看见了企图退场、远离纷争的楚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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