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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林向榆看了眼手机,离酒吧营业时间还有一小时,他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正好赶上一班直达酒吧门口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后排座位坐下。 公交车比预料的时间早了几分钟到达,林向榆跟诺卡斯问了声好就拿着工作服准备去换。 只是…… “这是什么?”林向榆拿起那件衣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兔……兔耳执事吗?” 诺卡斯看着林向榆手里拎着的兔耳头箍,啊了一声,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意思:“忘记跟你说了,老板觉得戴这个比较有前途,所以也整了几个过来,你放心,我们今晚都会戴的。” 林向榆指尖勾着那个头箍,狐疑地看了好几眼诺卡斯。 “确定不是在玩什么Cosplay?我怎么觉得我今晚是兔耳执事呢?” “你不喜欢兔耳吗?这里还有猫耳、狗耳……”诺卡斯边说,边掏出来一堆头箍,“你喜欢哪个,都行。” 林向榆看着那堆带着各式花纹的动物耳朵头箍,又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 算了,将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戴哪个?”林向榆本来都走了,又退回来问他。 诺卡斯举起了一个豹耳形状的头箍。 林向榆看着那个头箍,点头:“是你的品味。” 诺卡斯对他回以一笑:“你快去换衣服吧,正好出来让我瞧瞧,看看成品怎么样。” 林向榆捏着那件工作服和兔耳头箍,脸色复杂地冲进了酒吧后台的卫生间。 门板“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也暂时掩盖了他此刻的窘迫。 他没再多犹豫,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了自己的便服,换上了那件贴身的黑色制服。 换衣服的过程不过两分钟,他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什么紧急任务。 可当他拿起那个单独的兔耳头箍时,还是顿住了。 头箍主体是黑色缎带,两侧的兔耳的绒毛摸起来软乎乎的,顶端还点缀着一点浅粉色,看着格外逼真。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将头箍扣在了头顶。 “算了,反正就只戴今天这一晚,又不会少块肉。” 林向榆刚调整好位置,突然感觉头顶一耸,那两只兔耳竟然猛地向上竖了起来,紧接着又轻轻晃了晃。 林向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兔耳,可指尖刚触碰到绒毛,那两只耳朵又灵活地抖了抖,甚至还微微向两侧歪了歪,一副俏皮的模样。 “不是……”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瞪大了眼睛,抬手戳了戳兔耳,耳朵立刻随着他的触碰颤了颤,“这玩意儿为什么会动啊?” 这真的不是什么xx用品吗? 不是……认真的吗! 林向榆后悔了,他把兔耳摘下来,打算去找诺卡斯再重新换一个头箍。 反正那家伙手上有那么多头箍,挑一挑总有个正常的。 但诺卡斯才不会让他换呢呢。 “你怎么不带那个兔耳?”诺卡斯看着林向榆拿着兔耳走出来,问他。 林向榆把兔耳递给他:“你戴一下就知道了。” 诺卡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 接着,林向榆示意诺卡斯做几个动作,诺卡斯顺从做了,然后他脑袋上的兔耳随着主人的举动开始变换姿势。 诺卡斯:! “这也太适合你了吧,林,果然老板指定你带这个有他的用意。” 林向榆面无表情看着他说胡话。 “老板为什么指定我来戴?我要抗议!” “反差萌,反差萌懂不懂?现在的顾客都喜欢这一口!” “我拒绝!”林向榆再三婉拒,“我觉得还是其他的更适合我。” 诺卡斯阻止了他想要换掉兔耳的举动,不由分说把兔耳给他重新戴上去。 “天呐,这个小东西买的实在是太对了!你今晚一定会吸引到很多人的目光。” 林向榆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正准备把那玩意给摘下来的时候,酒吧门被推开了。 二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今夜的第一位客人,见证林向榆兔耳模样的第一位,是埃博里安。 怎么会是埃博里安? 为什么会是埃博里安! 他在这个酒吧认识的顾客! 林向榆感觉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他下意识想躲,可酒吧哪里又什么地方躲,他只能默默捂着脸走到一旁去,内心在疯狂呐喊。 “完了!!!” 他似乎忘记了,那对兔耳,正在因为他此刻的动作,正剧烈地颤抖起来,吸引了埃博里安全部的视线。 那两只兔耳,真的太像是他自身长出来的。 “欢迎光临,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 埃博里安踏着夜色走到吧台前,自带一种沉静的压迫感。 他熟稔地抬手,指尖轻叩吧台边缘,声音低沉平稳,还是按照之前的习惯要了杯店里的特调。 “老样子。” 诺卡斯立刻应下,刚要转身调酒,就被埃博里安的下一句话叫住。 男人的目光越过吧台,落在不远处的林向榆身上,眉峰微挑,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你们今晚这是什么节目?” 诺卡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林向榆头顶还在时不时轻轻晃动的兔耳,笑着摆手:“没什么,就是老板一时兴起,进了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让我们今晚试试水。” 埃博里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吧台冰凉的台面,又追问了一句:“会保留吗?” 诺卡斯也不知道,他抬眼瞧着埃博里安,男人的视线紧随着林向榆,专注得很,一点都没有施舍给他。 诺卡斯开始了调酒,语气含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看客人反馈吧。” 埃博里安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让这个酒吧保留这个节目,原因无他,这样的林向榆实在是太惹眼了。 平日里穿着宽松卫衣,跑起来像阵风的少年,此刻被贴身的黑色制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头顶那对粉尖兔耳还在随着他的小动作时不时颤动,带着点窘迫又无措的模样,一定是平日里怎么样都看不到的鲜活。 此时的林向榆站在一旁试图躲避埃博里安的目光。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 纤细的腰肢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美好的弧线,随着动作而摆动等等兔耳就像是主人情绪反馈的象征,每走动一步,都在摇晃。 兔子也好、羊羔也好,不都是狼的猎物吗。 “麻烦让他送到我位置上,谢谢。” 埃博里安揣着手机,朝着老位置走去。 “林!送酒!” “来了。” 林向榆接过托盘,朝着埃博里安坐着的位置缓缓走去。 在埃博里安的视线里,林向榆头上那对兔耳正在耸立着,耳尖微微颤抖。 喉咙突然有些干涩。 “这是您的酒,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弯下腰,头上的兔耳也跟随就弯下,一颤一颤的。 埃博里安的目光在那对兔耳上停留了好几秒,粉白相间的绒毛看着就软乎乎的,方才隔着距离就想触碰的念头,此刻愈发清晰。 他没多犹豫,修长的手指伸了出去,指尖轻轻蹭过兔耳顶端的粉色绒毛,触感蓬松柔软,比想象中还要逼真。 “埃博里安先生?”林向榆猝不及防被触碰,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头顶的兔耳似乎也察觉到动静,轻轻抖了抖。 他抬眼看向埃博里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无措。 男人收回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绒毛的触感,他看着林向榆眼底的愕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真诚:“这对兔耳的触感很逼真,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向榆朝他笑了笑,不想说话。 埃博里安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敷衍,拿出一笔现金:“这是给你的小费。” 依旧是绿油油的一打,好像比昨天还多一些。 “您昨天已经给过我了,埃博里安先生。” 林向榆看着那笔小费,有些犹豫。 埃博里安瞧着他一副小财迷的模样:“你也说了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希望你可以全部收下,就当是我触摸你耳朵的费用。” 林向榆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什么叫做触摸他耳朵的费用?那是兔耳,不是他的耳朵,顶多算是外置器官。 他抿了抿唇,试图找个理由推掉:“您要是喜欢这兔耳,我可以把我的送给您,不用这么破费的。” 反正他本来就不想要这会动的玩意儿,送出去正好一了百了。 埃博里安轻笑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它在我的头上或许远远不如你的反馈好。” 话音刚落,不等林向榆反应过来,埃博里安突然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腕。 林向榆一时不察,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大腿抵着卡座的小桌子,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莫名让人有些心慌。 林向榆能感受到男人指尖温热,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收下吧。” 钞票近在咫尺,再拒绝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 林向榆垂眸望着那笔小费,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那就谢谢您了。” 少年伸出手,指尖抚摸着钞票,这个厚度大概是两千美刀吧,太久没怎么摸现金,不太确定。 这笔小费,他最少要兼职半个月左右才可以赚回来。 有钱人就是大方。 埃博里安瞧着林向榆把那笔小费收下,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如果能够用钱在林向榆这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倒也不算太差。 这样想着,他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有些嚣张了。 “不客气。”埃博里安说着放开了林向榆的手腕。 少年的肌肤细腻,那股触感在指腹上久久不散,埃博里安发誓,他只是想要让林向榆收下小费,产生关联,没想到…… “那么,埃博里安先生,我先去忙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喊我。” 林向榆点退后两步,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哪怕是顶光,也无法掩盖他的美貌。 埃博里安呼吸有那么片刻的滞愣,特别是!兔耳下垂的时候,配上林向榆标准化的笑容,萌的埃博里安心尖一颤。 “好的。” 林向榆正要抬脚离开,又想起什么侧过身问他:“埃博里安先生,您今天开车了吗?” 埃博里安:“谢谢提醒,我今天并没有开车,放心。” “那就好。” 林向榆转身离开,埃博里安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连高脚杯里的冰块化了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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