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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被叶全的话酸得牙疼,谢明德更是直接轻哼了一声,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今年星际皇家学院的新生里,可有两位了不得的学生,小小年纪,作品就风靡了各大艺术拍卖行,卖出了千万高价。” “一位是洛林公爵的孙女,一位是皇家美术馆赵馆长的小儿子,这两位学生,你都有接触吧?” 谢明德不急不缓将信息说得一清二楚,叶全撇了撇嘴, “知道你在星际艺术协会,消息灵通的很,什么都瞒不过你。” 谢明德老神在在喝了杯茶,好不得意。 叶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人家云覃哪里是跟着我去的,我有那么大面子?” “我去星际皇家学院当客座教授,也是还他们艺术系系院长茜诺公主一个人情,祁师兄,你可不能让季璇师侄给我穿小鞋啊。” 叶全可怜巴巴看着祁安。 祁安一阵无语,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戏精。 “不过这两个学生,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让我在星际皇家学院没那么无聊。” 说到这里,叶全嘴角翘了翘,有些得意。 许观左看看右看看,声音幽幽,“合着你们都遇见了好苗子,有事做了,就我一个孤寡老人?” “你一个搞剧院的,就别凑我们画画的热闹了。” 叶全直接一个摆手。 许观不服,“都说艺术一家亲,我们搞演出也是讲究美术效果的。” “对对对。”叶全敷衍点头,“你那个半吊子水平,完全够了。” 就在四位老者说话的时候,肖教授正从头到尾将那座桌屏仔细打量下来。 “这是屏风吧?” 肖教授有些不舍得收回目光,目光灼灼看向林非染,再次询问,这次她的语气要多了几分肯定。 在座其余人也都看向林非染,都好奇肖教授口中的“屏风”是什么,也好奇林非染准备的这件礼物,到底是不是屏风。 林非染点头,又摇头,“是屏风,但是桌屏。” “就是放在桌子上的屏风。” 肖教授恍然大悟,语气有些激动,“我就说样式都和古球学典籍里的屏风对得上,可形状大小又差远了。” “古球学典籍的记载上,屏风是在室内做阻隔、遮蔽作用。”肖教授指了指桌子上的桌屏, “这未免小了许多,我这才不确定。” “你说是桌屏,那便是了,大小正合适。” 林非染笑着道:“您平日里看书的时候,可以将桌屏放在一旁,遮一遮光线,或者保留些隐私。” 肖教授很高兴,“就算是什么不遮,放在桌案上,也非常美观典雅。” 其余人叶终于在两人道交谈中知道了“屏风”是什么,应该是古球曾经用过的一件物品。 肖教授刚好借此机会,和在座众人具体聊了聊关于“屏风”的知识。 “原来是这样,今天又跟着肖教授学到了许多。” “听老师一解释,再看林同学这件桌屏,果然精巧,看的我也想拥有一座,放在桌面把玩欣赏了。” “林非染这座桌屏,真是有巧思。” “原来林同学真的对古球学很有研究啊。” 有几位听了肖教授的讲解,再看林非染送的这座桌屏,都忍不住夸赞,也真的对林非染刮目相看。 真正有实力的人,不会被埋没。 “这是林同学自己画的,自己做的吧?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的卖?” 其实这话说得委婉。 连肖教授都不确定的桌屏,外面又怎么可能有的卖? 这是在委婉问林非染,有偿做一个座桌屏,愿不愿意。 林非染笑笑,“手艺粗糙,也就送送长辈,不会叫人嫌弃了。” 变相拒绝了。 林非染最近很忙,给星辉旗下服装品牌的下季新品设计还没有定下,后面还要跟“风尚”顾同余顾总会谈合作,刚买了房子也要好好装修…… 细数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并没有时间去接做桌屏的活。 况且林非染说得也是实话,他的手工木活确实不好,偶尔做一两件送送人还可以,至于出售,林非染自己都不满意。 几人一听,有些遗憾,但问的时候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也不算太过失望。 “非染啊,这屏心的图案,是你画的吧?但和我之前见过的画,不怎么一样呢。” 肖教授还在端详研究这座桌屏,爱不释手。 和谢明德伴侣多年,她就算对绘画再不精通,耳濡目染下,也了解一些。 就如谢明德对古球学的了解一样。 肖教授虽然不会画,但画没少看,尤其是好画,没少看。 林非染送的这座桌屏屏心的画,在她这个外行看来,就很美,自然的气息之美。 但和她之前见过的画,都不大一样,这让肖教授有些好奇。 林非染抬了抬眼镜,“其实,严格意义上说,这不算是画。” “桌屏屏心的四幅图案,是我用植物拓染得来的。” 众人又是一愣,就连谢少白也稍稍挑了挑眉,意想不到。 “植物拓染?” 林非染就简单将植物拓染的过程说了一边。 肖教授第一次听这种方式,很有兴趣,甚至有些想要,跃跃欲试。 “非染是怎么发现这么一个方法的?” 林非染想了想,道:“肖教授,这其实也是古球曾经流传的一种印染方式。” 肖教授讶然,“这也是你在书里看到的?” 林非染点头。 “这要是被证实,就又是一项了不得的发现了!”肖教授的眼睛亮了许多,目光紧紧盯着林非染,眼含期待, “非染还记得是哪本书吗?” 林非染闻言扯了扯嘴角,怎么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很多都是年少时候看的,真的不记得出处是哪里了,而且有些书和典籍都是残页,没有封面。” 林非染心中叹气,开始一个个找补。 肖教授闻言,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但很快她又笑了笑, 林非染刚刚将步骤说得很清楚,这座桌屏的屏心更是一个成功案例,说明实操方面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差一个理论支撑。 用心找,会找到的,尤其是这种知道结果去倒推,会容易许多。 辉夜男爵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懂绘画,但古球学,他不信一个星际第一艺术学院的绘画系一年级新生,真的会了解那么多! 辉夜男爵缓缓一笑,看似是一个请赐教的态度,“我不了解绘画,植物拓染,我确实也没听说过。” “不过,关于桌屏的制作,林同学也是自己看书看来得?” “你说植物拓染来自源于古球印染工艺,桌屏也是来源于古球文化。” “这让我很好奇,林同学的祖父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连老师这位专门研究古球学的专家都没有的收藏典籍,你祖父会有这些收藏。”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爆哭]出了意外,家中冰箱门没关好,冷冻层全化了,连夜抢救打扫中,我的加更明天一定奉上。 接着去抢救冰箱了[爆哭][爆哭]
第75章 辉夜男爵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林非染开口,就听到一声怒斥: “帕里!你太过分了!” 林非染诧异地看向脸色严肃的肖教授。 从他见到肖教授的第一面,这位优雅的女士一直都保持着笑容,温和从容,可此刻她的脸上却是严肃和怒意。 辉夜男爵也愣在了当场,难以置信地看向肖教授。自从他被肖教授收为学生,肖教授对他向来是和颜悦色,什么时候给过这样的脸色。 “老师……”辉夜男爵嘴唇嚅嗫,刚喊了肖教授一声,就见肖教授赫然站起身,呵斥一声: “帕里,你实在是太失礼了。” 辉夜男爵刚刚那一番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说,林非染空口白牙瞎编,拿不出任何证据佐证。 不仅如此,辉夜男爵还将林非染的祖父架了出来。 别人不清楚林家的情况,肖教授清楚啊。 林非染的底细,谢明德都跟肖教授说过。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和祖父林鹤云相依为命长大。 结果临了,家里出了事,其祖父林鹤云背负着骂名,撒手人寰。 紫荆伯爵林鹤云的名头,肖教授也听过,年轻时也是军部一员猛将,战功赫赫,这才被陛下授予了“紫荆伯爵”的爵位。 而林鹤云的儿子林格,没有继承其父志向,破天荒的学起了艺术。年轻时候的林格,肖教授也恰巧有过一面之缘,艺术天赋惊才绝艳,是星际第一艺术学院当时出了名的天才。 要不是后来出了意外…… 想到林格,肖教授心中不禁唏嘘,天妒英才。 这甚至成了祁安祁师兄多年来的一块心病。 幸好,林非染出现了。 这个孩子在艺术上面的天赋与造诣,如他父亲当年一样,让人惊叹不已。 肖教授不用细想,也能猜到面前这孩子一路走来的不易。一瞬间,肖教授看向林非染的目光充满了疼惜和歉意。 听闻祁安动了收徒的心思。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这孩子真正成长道能独当一面之前,他们会好好护着他的。 先前,谢明德和她提及祁安要把林非染收入门下的事,她又刚好对画出《腐草为萤》的林非染感兴趣,借交流沙龙之名,请了人过来瞧瞧。 当时肖教授的想法,也是先观望观望,了解了解。 可一番接触下来,这么一位知礼、坚韧的孩子,绘画专业造诣高,又对古球学如此感兴趣,太对肖教授多胃口了。 现在的肖教授心中只迫切祁安快点收了林非染。 林非染若有所觉,正巧撞上肖教授的目光。 ??? 肖教授怎么这样看着他。 林非染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肖教授冲林非染笑了笑,安抚意味十足。 她一转脸,再次看向辉夜男爵,神情有些复杂和纠结。 林非染家中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帕里·铂西不清楚也正常,但具体的事情,肖教授也不好说出来。 自己这个学生,也是不知情。 肖教授又抬眸看了看在座其余人,大多数人虽没有帕里·铂西那样情绪激动,但同样眼里带着一些好奇和怀疑。 “且不谈屏风一事确实可考。” “就说植物拓染,非染他大可以说这是他自己发明对一种印染方法,直接申请专利,何必说来源于古球文化呢?” “难倒就为了讨好我这个老太婆开心,就让出发明这一项新型印染方式的专利?” 肖教授语气平缓,让人不知不觉间就听进去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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