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正准备掀开盖子的人,先一步坐起来。 闻人客:“小兄弟,你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踏足一片新的土地,他知道了身份,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对此,闻人客表示我不背这个锅! 为了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他扮作外门弟子混入了永安门,本想摆烂度日,却在人群中一眼被那高高在上的门主看上,收为徒弟。 蔺书白: 我要你一年入门,五年化神,可能做到? 闻人客心虚一笑:要是做不到呢? 蔺书白:那就死。 这难道不是刻意为难?! * 蔺书白从外门捞回来一个弟子,资质奇差,性格奇差,也就那一张脸勉强能看。 他要弟子修炼,弟子根骨奇差。 他要弟子炼丹,弟子把炼丹炉炸了。 他要弟子结道侣契,弟子……他答应了?! 修炼等级:入门,一至七级,炼体,平贤,化神。(作者编的,没有科学依据。)
第25章 旧梦前尘·告别 李滇看着堂下众人窸窸窣窣的样子,内心只觉一阵好笑,怪不得前一阵他们安分了下来,原以为是他们无可奈何之下做了妥协,却不料是在这儿等着呢。 堂下众人交谈许久,似乎意识到了上面那位一直都没有出声,于是慢慢安静了下来。 众人注视着李滇,等待他给出回应。只是李滇从未按照过他们的想法行事,这次亦然。 他只字未提,径直走下了高位,向着殿外走去。 这一行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上官贺同样未曾料到,于是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恰恰好挡在了李滇离开的路上。 “烦请圣上裁决!” 李滇不予理会,想要绕过他离开,不料上官贺纵使是跪着,也要向前扑倒留住他。李滇感觉有人拉着自己的衣摆,转头向后一看,是上官贺。 “松手。”李滇冷声说道。 上官贺不为所动,声“泪”俱下地说着: “圣上,您处罚了官员和其他皇子,却独独没有惩治摄政王,您这样做,如何堵得住这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啊!” 李滇内心气急,想要一脚踢开上官贺,还未等到李滇行动,只见那上官贺忽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殿内的柱子。 ——虽然在即将要撞上去时被人拦了下来。 李滇无奈之下只得返回,去柱子旁找意图自尽的上官贺。 “你为何非要朕诛杀李乾安?他如今已无任何权力,摄政王也不过只剩一个虚名,有何可在畏惧的?” “老臣这条贱命不足为惜,今日老臣死谏,但求圣上一视同仁,既处罚了可能威胁到您的皇室男丁 那便不能放过摄政王!” 李滇看着他,真的很想直接对他说,既然死谏,那就先死后谏吧,可他知道,他如今在这个位置上,本就坐得不稳,一朝得罪全朝堂的大臣,社稷根基必会动摇。 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扶起上官贺,为他赐座,等候详谈。 “上官大人为何执意要朕处死摄政王?可是有何重大的案情要报告、重要的证据要呈报?” 上官贺欲起身,李滇连忙摆手,示意他坐着就行,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上官贺点了点头,开口说到:“皇上圣明,臣确有一事相报。” “去年六月十五,那天摄政王与先皇在御书房中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夜里才堪堪回了王府。” “先皇同摄政王有要事相商,何错之有?”李滇听到六月十五,便知道是自己那个李乾安没有参与的生辰。 上官贺继续说道:“先皇与摄政王商量事情自是没错,可您知道摄政王回到王府后做了什么?” “他回王府收拾了一众日常用品,带了许多钱,并且拿着一枚官印,赶往了废太子的流放之地。” 听到这里,李滇正敲着靠垫的手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原有的敲打节拍。 “哦,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既是真的,为何不提前来报,而是偏等到今天?” 上官贺苦笑一声,解释着说道:“这朝堂上无人不知,您与摄政王素来交好,老臣惶恐,生怕触怒圣颜,故而……” 李滇暗自腹诽,既知晓我与皇叔交好,还要赶来上奏,可真是好的下马威啊。 自己死谏,既能逼我除去本朝的摄政王,如若处理不当,还会给我留下一个偏袒的罪名,好计策。 可偏偏李滇并不想收下这个“下马威”。 他只冷淡地回了一句:“可有证据?” 上官贺迟疑了一瞬,跟踪王爷本就是不合礼法,他又怎会给自己留下这样大一个把柄,只得缓声道了一声“这……”。 “摄政王乃本朝当朝王爷,既无证据,那便容后再议。” 说罢,李滇没有再给上官贺留下说些什么的机会,转身直接离开了大殿。 回到御书房内,李滇原计划着批完奏折,便去摄政王府问问李乾安究竟是何事还需用到官印。可他拿起一本奏折,不是毫无意义的日安,就是弹劾摄政王李乾安。 李乾安看着奏折上面“摄政王干涉军务”,眉毛紧紧蹙起,手中力道逐渐加重,随后便一直盯着桌上的笔墨愣神。 直到奏折的边角被攥出了痕迹,李滇身侧的安达才出声提醒,说到:“您在想什么,竟如此出神,连这奏折被攥皱了都没感觉?” 李滇听到他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将奏折随意地丢在桌上,抬手让周围的宫人们都退下了。 方才的李滇心里想着,皇叔的品行端正,断不会做危害社稷的事情,可难保自己那个爹溺爱孩子,让皇叔去当这个中间人。 想到这里,李滇虽骤然回神,可他仍放心不下这件事,心里正琢磨着如何独自出宫,去找李乾安。 李滇回到晓月宫,按照之前同李乾安商量好的出宫路线,孤身一人离开了内宫门,朝着外宫门走去。 外宫门处,李滇正向着里面望风,看到宫内没人追来,内心窃喜,转过头来正想出宫门,迎面撞上了李乾安的随身侍从。 李滇一阵催促,“我就知道皇叔一定会派你来接应我,快走,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就得回宫了。” 李滇推了推那人,想顺势推着他一起走,不料推了,但没推动。 那人向着李滇行了个礼,“抱歉,公子,我今日来,是要阻你出宫的。” “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皇叔的意思?” 李滇满心的激动化为乌有,冷静下来,问着他这究竟是谁的想法。 “是我们的意思。” 李滇点了点头,这么说,那就是皇叔的意思了。 “为何?” “如今主子正处于风口浪尖,不宜与公子见面,会落人口舌。” 李滇听完,挑了下眉,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宫内走去。 一旁的宫墙边走出一人,正是方才两位谈论的主人公——李乾安。 李乾安看着他径直走回宫,连宫人都不曾避及了,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随后同那人说到: “你看点点,还是与小时候一般爱耍小性子。一旦生起气来啊,就谁也不理,什么也不管。” 待到李乾安目送着李滇进了宫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随后李乾安才提出离开,两人在路上走走逛逛,丝毫不避讳“干涉军务的王爷”这一头衔。 “主子,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些?” “无妨,上官贺既然敢当着全部大臣的面以死为谏,那就说明不论是真的亦是假的,他都能拿出这个所谓的证据。” “既如此,那我们又有何畏惧?王爷插手军务,我的结局只会是死路一条,与其待在家中等着生死令,不如出来逛逛,万一真死了,也不浪费这几日的光阴。” 说着,李乾安走向了一个糕点摊,向老板买了一些雪花酥,和其他一些糕点。 而另一边皇宫里,李滇一脸郁闷地同自己下棋,谏皇叔的又不是我,我也没收下上官老儿的奏请,怎么皇叔就不理我了。 就在此时,南宫浔从侧门进来,拿起一颗黑棋便先他一步放在了棋盘上,就是这一颗棋,让黑子由被动转为主动,顷刻间白子便落入了下风。 “你还懂棋啊?” “做我们这一行的,出门在外,总是要多个技能傍身的啦。”南宫浔摇着他那扇子笑嘻嘻地回答道。 李滇心中本就烦闷,此时看着他一直摇着个扇子,只觉火气蹭蹭上涨,一把将白子扔回棋盒,闷声对南宫浔说道: “你能不能别晃你那个破扇子了,摇得我头疼。” “好好好。”南宫浔轻笑了一声,随即便将扇子收了起来,专心与他下棋。 一局毕,黑白棋子持平。 次日早朝,上官贺果不其然,向李滇呈递了物证——是一份购买军用物资的交易明细,上面赫然盖着属于摄政王的官印。 李滇看着这份交易明细,有些错愕,内容是对的,官印也是真的,皇叔一向淡泊于官场,怎会招兵买马? “圣上,这便是摄政王干涉军务,乃至私下购买军用物资的记录,依照我朝律法,受封的王爷做出此行为,是要斩首的!” 李滇听到“斩首”时,看向了上官贺,死死地盯着他。 “圣上体恤摄政王,老臣可以理解,可是圣上莫要因为这一份关心而做出有失偏颇的判断啊。” “是啊,还请圣上明鉴!” 台下的官员跪了一地,上官贺痛心疾首地表演着自己多么的为国为民,台上的李滇被众人架在了至高位,若是证据为假,李滇自有方法助他减缓刑罚,可偏生这份记录没有伪造的痕迹。 李滇降头偏向了一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摄政王李乾安,私自购入军用物资,按律当斩,七日后正午行刑。” 律政堂的动作格外迅速,早朝刚下的命令,午时便将人押回了地牢中。 “摄政王爷,下官对不住了,圣上的旨意,就请您先在这儿委屈一段时间了。” 主审理说道圣上时,向着朝堂的位置拱了拱手,这一番场面话说完,便离开了李乾安所处的牢狱的位置。 * 日出日落,七日的时间很快便要结束了。 这七天里,李滇于早朝上再无一次好脸色,冷着脸看完了他们戏剧性的互相上奏。 第七日这一天,李滇带着自己做的一些点心和两碗长寿面,早早地来到了李乾安所在的牢狱之中。 这里地方不大,能供人坐着的地方,也就是地上的一片草席,头顶处有这一个似有若无的窗口,上面封着牢牢的栏杆,一丝的阳光从缝隙里进入地牢。 李滇从篮子里掏出自己做的饭食,一一摆在了两人面前。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3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