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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个热烈的拥抱抱住,雌虫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一直在低着头讲话、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塞缪尔没注意到,雌虫早已离开座位,单膝半蹲在他旁边。 “雄主,您喜欢我吗?”雌虫问他。 “唔,喜欢。”大学生的喜欢一向是热烈真诚的,撒哈利问了,他也不介意再说一遍,看到撒哈利在听完后眼里涌现的喜悦,他想了想,低头在雌虫的嘴角边亲了一下,哄他,“喜欢你。” 唇瓣下一秒就反被叼住,撒哈利仰着头,凑上去含着,边轻咬边说,“我也喜欢您,雄主。” “从第一次见,就喜欢。” “感谢您选择我成为您的雌君,这对我来说就是非常美好的初遇了。” “您无需自责。或许您不知道,弗朗在帝国中,有死亡,生离死别之意,就连以弗朗冠名的花也被叫做彼岸花,您梦境中那只虫生命应该即将走到尽头。” “而在遥远的汉森尔顿星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在年迈的记录者间流传。” ... “漫漫群星,微光点点,穿越时空,照我佑我。” “当情感浓重到连群星都能感应到,那么一直照耀着虫族的星辰,会度过山河岁月,将这份寄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情感,投射到被牵挂的虫梦中。星辰指引方向,离别的虫终将再次遇见。 “如果传说是真的,也许您梦里那只虫,是上辈子的我。” 亲吻断断续续,话语也时断时续地从交缠在一起的唇齿中溢出,塞缪尔看似全被唇上的动静吸引,认真专注地垂眉看着撒哈利小狗似的亲亲舔舔。 听到雌虫说喜欢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激动,因为只要长着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但听到弗朗可能是撒哈利的上辈子时,他却控制不住收紧轻轻揽着雌虫的手臂。 “嗯...”闷哼声惊醒了雄虫,塞缪尔心里突然升起的烦躁怒火没由来悄悄消失。 他一把将虫拉起抱在腿上,环住他的腰,也不克制了,舌尖径直撬开那两片薄唇,探入口中,和他热烈的纠缠着,那架势像是要将雌虫整只团巴团巴吞吃入腹。 弗朗怎么会是撒哈利的上辈子,他想。这只开心了会笑,受伤了会喊疼,会主动亲吻的雌虫,怎么可能上辈子过的这么惨。 他一想到撒哈利会露出梦中弗朗那种难过的仿佛被世界抛弃的表情,就气得恨不得将虫族整个炸飞。 真该死啊虫族,让那么好的撒哈利伤心成那样。 心疼化为愤怒化为更深的爱意。 “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嗯哼。”被亲到舌根发麻,双腿发软,呼吸急促的雌虫侧着脸埋在他颈窝里,闭着眼睛小声喘气,手里捏着他的衣摆,带着占有欲和依赖,他说,“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您亲我。”被欺负的溢出哭腔的雌虫仰着头,“雄主,还要。” 塞缪尔喜欢真诚表达自己感受的撒哈利,他俯身,与他肌肤相贴。 枯木林中有绵绵春雨降落。 室内弥漫着雄虫信息素,是软化剂,也是精神海最好的治愈剂。 “雄主。”雌虫红着眼睛,在他耳边低语,“求您。” 腰上的手臂骤然用力,青筋浮现,手指撩起衣摆,碰触上军雌紧实的腰线。 伴随着滴答水声,枯槁的草木重新开始生长。 ... 塞缪尔将浑身软成一滩水的雌虫抱着站起,在他惊茫的目光中,低头亲了亲眼角安抚,将虫抱到书桌上,这边宽敞一点,椅子上完全施展不开。 “雄主。”撒哈利叫道。 “嗯,我在。”他牵着雌虫的手,在曾经受伤过的掌心上亲了亲。 “雄主,”雌虫带着哭腔,有些许无措,“没有道具。” “你不需要的,撒哈利。”他将湿漉漉的手伸到茫然的雌虫面前,“你瞧。” 春季的雨本就绵长,温柔和缓地下了一整夜,风声雨声草木复苏声交杂着合成春天的交响曲。 直到天方涂白,雨水停歇,树叶上托举着水珠,微风一吹承载不过的露珠滴答一声落到地上,成为滋润土地的一员。 ... “雄主?”感受到雄虫起身的动作,撒哈利睁开眼睛,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声音沙哑,“您要去哪儿?” “早安,撒哈利。”塞缪尔看着雌虫疲惫又巴巴看着自己的视线,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睡吧。” “过一会儿再叫你起来吃饭。” 精神海和身体刚被喂饱的雌虫此时困得压根听不清塞缪尔在说什么,在雄虫温声诱哄下闭上眼睛,陷入自我修复状态。 作者有话说: ------ 已改,求放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1章 上门 又抓住一个不称职之处 将累了一晚上的撒哈利哄去睡觉后,塞缪尔精神抖擞,鬼鬼祟祟地来到自己屡战屡败的地方——厨房。 郑重地穿上围裙后,他将刚送到的半成品食材一一打开,上网搜了教程,板板正正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叮咚。” “有客人到了,有客人到了。”家居机器人走到厨房,播报有客拜访。 塞缪尔忙的满头汗,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洗了洗手,随意抽了几张纸巾就去开门。他还挺纳闷,就他和原主在虫族的交际范围,应该不是来找他,那就是来找撒哈利的?不是说放假到下周三吗—— “午好,我们——!!!”门口几只穿着正装的雌虫顿住,齐齐睁大了眼睛,有的还伸手揉了揉眼眶,他们见鬼似的看着塞缪尔睡衣外面套着的围裙,表情五彩斑斓。 ?在家穿着睡衣围裙怎么了。 “呃,你们好。”他们表情实在过于明显,塞缪尔顺着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心想饭点期间我在自己家这么穿难道很不得体吗?怎么这副奇怪的样子。 “你们是?” “您好,冕下。”有虫反应过来,迅速自报家门,“我们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听说撒哈利上将昨天已归家,今天是来拿上将大人的身体检查报告的。” ——原本是这样。他们在心里补充,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但雌虫既然在家还懒到要雄虫亲自下厨,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撒哈利上将是否能胜任一位尊贵的冕下雌君的身份了。 当然这不急,如果撒哈利身体检查出精神海还是处于“危”的状态,那么以保护全虫族唯二两位冕下的安全,废除上将大人雌君的身份就理所当然到虫帝陛下都不能说什么了。 你说上将身份地位很高,没错。但如果天平的另一边是一只s级别的雄虫,那么产生倾斜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毕竟虫族从来没有缺过可以胜任上将职位的军雌,但s级别的雄虫全虫族却仅有两只,还是等了上千年才出现的,再怎么保护都不为过。 虫帝当初的赐婚何尝没有这个考虑,还有什么比一名s级别的军雌上将贴身保护更安全的?但连虫帝都没想过吧,撒哈利至今没得到雄虫冕下的标记! 哈。在前一天撒哈利还在推迟说没空去医院检查,第二天就回家的举动,已经把雄虫保护协会的雌虫气疯了。 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目中无虫... 同时他们也猜到了撒哈利之所以遮遮掩掩的原因,无非是不得雄虫宠爱,没有雄虫的信息素标记,早已处于危的精神海如今怕是随时可能陷入狂暴了。 于是这些虫没有通知撒哈利立马就杀了过来,生怕这只无法无天的军雌又溜了。 突击检查好啊,突击检查妙。难怪历来各大政府组织都喜欢突击检查,这不就让他们又抓住撒哈利当雌君不称职的又一个地方了吗?! “哦,检测报告啊,我不知道撒哈利放哪儿了,要不你们先进来坐一会儿,我去问问撒哈利。” 为首的雌虫见雄虫还要替撒哈利去找检查单,将额角气到凸起的青筋按下,努力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好的,冕下,麻烦您了。” 先成功进门再说,小本本上再次给大大不称职的军雌狠狠记了一笔。 知道这几只虫是来找撒哈利有正事的,塞缪尔也不在意他们刚刚那莫名其妙的表情,招呼对方先坐,又让机器人烧水泡茶,他就上楼去叫撒哈利了。 ... “雄主?”刚从昏睡状态中被叫醒的雌虫睁着迷蒙的眼睛,蹭了蹭脸边的手,动作亲昵依赖。 塞缪尔心软的要命,差点脱口而出让他继续睡,还是堪堪想起了楼下那群虫才忍住,怕误了撒哈利工作上的事。 他已经换上了新的家居服,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撒哈利银白的长发,温声哄他,“撒哈利,起床了。雄虫保护协会的虫来了,说找你要身体检查报告,需要我帮你拿给他们吗?” “唔,不用了,谢谢您,我拿给他们就行。”睡了一个好觉的雌虫看起来懒洋洋的,通宵工作了几天造成的眼底淡青也消失了,身体更是被滋润修复得好了大半。 听到雄保会的消息也是半点不急,昨天跟雄虫回家时他就做好了对方上门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标记完会这么累,竟然让雄保会的虫见到塞缪尔了,他红色的眼中闪过懊恼。 “去洗漱吧,交完报告就可以吃饭了。”塞缪尔神神秘秘道。 撒哈利闻言身体一僵,糟糕,睡太晚没有做饭,并且等着抓自己小辫子的虫还在楼下等着。 危!撒哈利,危!!! 一向运筹帷幄的上将大人再次在事关自家雄主的事情上失算。他以为他做好了准备,可以在讨得雄虫标记后独自应对雄保会的虫,将他们挡回去。 但没想到雄虫太猛,标记后他就陷入了沉睡,既错过了雄保会的虫上门时将他们挡在门外的机会,又在这些虫面前违背雌君守则上的内容,让雄虫受饿。 想了这里他简直都要绝望了,怎会如此? 塞缪尔并不知道撒哈利内心的天崩地裂,他见对方动了一下就僵住了,以为他还在难受,少年人血气方刚的立马就回忆起了昨晚的抵死缠绵。 耳朵蹭的一下子通红,又口干舌燥。 他胡乱地想,自己第一次做好像是没轻没重,撒哈利哭了好久,现在还这么难受吗,可是明明流了很多水的... “你还难受吗,撒哈利。”塞缪尔凑到他面前,将虫揽到怀里,伸手帮他揉腰,“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撒哈利茫然地抬眼,看到雄虫红的快滴血的耳垂,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也想起了昨晚从书房到卧室,在身下这张床上的运动画面,坐在底下的床单莫名发着烫。 他低头轻咳一声,尽量自然道,“我没事的,雄主。” s雌虫恢复力惊人体现在方方面面。早上的时候他还累得意识不清,浑身酸软,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他已经意识清晰,身体的不适也完全消失了,同时精神海更是受伤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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