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管家那里领这个月的工资,就说我说的,你们被辞退了,让他以后再挑选佣人的时候,眼睛擦亮些,别把有同性恋倾向的选进来,许总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林阔直接道。 男佣们闻言,神色焦急起来,想要出言给自己求情,但看见林阔那好似由锋利的刀刃,雕刻而成的轮廓分明的面容,毫无表情时显露出来的冷峻的压迫感,一个个顿时变成了哑巴。 林阔一向雷厉风行,就算他们涕泗横流,说尽可怜话,林阔也不会改变心意的。 反倒若是如此,招致了林阔的厌恶,他们之后再想寻个好的出路就难了。作为许家如今正值壮年的当家人的副手,就算是外面那些大公司的老板,见到林阔,也得放低姿态,更何况是他们。 一行人沉默着离开许青岚的房间,林阔看向许青岚,“接下来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再叫一批人来给你洗?” 中年男人整天躺在房间中玩游戏,没干活没出汗,身上哪怕不用清洁,也很干净。被人强行拉来洗澡,按照他的个性,反骨被激起,本来怎么也不肯洗下去的。 可他想到刚才自己被佣人碰过,顿时觉得浑身难受,于是脸色难看地道,“我自己来,你给我滚远一点。” 中年男人自己出身低,父亲是许家的司机,母亲是许家的保姆,他刚刚记事的时候,母亲突发恶疾死亡,父亲因为妻子死了终日浑浑噩噩,深夜买醉后开车回家,发生了车祸。 两位老主人看他年幼可怜,就将他收为了干儿子,养在了身边。 而一朝飞上枝头,他从此就把自己当成了真凤凰,也有了上等人的毛病,把自己和普通人划分开来,看不起身边这些和他父母一样身份的佣人了,哪怕是有肢体接触都难以接受。 林阔太清楚眼前这人骨子里的低劣了,怎么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之前反抗的那么激烈,现在却一下子顺从了,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的原因,他深邃的眼底浮现出几分讥讽。 “那干少爷可得快一点,许总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他若是瞧见你还没整理完毕,我当然是要被斥责办事不力,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许青岚听到他用自己的干弟弟威胁自己,心中怒意激起,随便拿了手边的一个浴液瓶子,就朝着落在自己视力受损的眼中,并不清晰的林阔扔了过去。 但在瓶子砸中林阔之前,林阔就先一步关上了浴室的门,于是瓶子被撞落到地上,其中粘稠的浴液流淌出,缓慢地开始扩散。 许青岚从浴缸中走出来,刚才那些人将他按在里面,他心中恼怒至极,就算还要再继续洗,也是绝不肯再用浴缸了,于是摸索着,小心翼翼地走向淋浴。 手碰到花洒支架,许青岚眨了眨睫羽上沾满水雾的双眸,然后打开了开关。 水猛然喷涌而出,因为之前忘了调试,冲击力在最大的那一档,强劲的水柱击在许青岚胸口,一下子让尖尖陷了进去,疼得许青岚面色苍白,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他连忙想要关水,但喷洒的水流与蒸腾的热气,让他本来看东西就雾蒙蒙的眼睛,更加模糊不清了,而他越是慌乱,动作就越是笨拙,怎么也摸不到开关。 这时有水珠溅到他眼睛中,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结果因为地板之前掉落的浴液瓶子,流淌出的浴液,变得尤其湿滑的瓷砖,他直接一个踉跄,失去重心,摔坐在了地面上。 站在浴室外的林阔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敲了敲门,“你怎么了?” 水从头顶哗啦哗啦往下流,许青岚浑身赤裸湿透,狼狈不堪,怎么会允许别人瞧见他这副模样,直接冲着林阔喊道,“滚!” 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被水流声削减得带上些磨砂的质感,可怜,脆弱,迷离,模糊,让人想起一个遥远而靡丽的梦境。 飘飘悠悠,轻薄如纱,将人勾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溺死时,戛然而止。让人迟迟回不过神来,怎么也清醒不了,自此只能日日夜夜怅然若失,辗转反侧,想要上天怜悯,再赐下一场幻影的相遇。 林阔微微一怔,手不自觉地放在了门把手上,缓缓推开了浴室门。
第122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八) 水汽扑面而来,浴室里的狼藉映入高得出奇的,好似一堵墙一样的林阔的眼底。 他看着坐在地上,微微蜷起来的,浑身湿透的身影上,硬朗立体的五官在光影下显得越发深邃,神情也越发意味不明。 与混吃等死的中年男人乖戾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性情相比,他的外貌实在是寡淡至极,好似在黑夜中静静盛开的一株苍白枯萎的花朵。 没有什么温度,没有什么色彩,朦胧而萎靡,阴冷又灰败,那瘦削得几乎皮包骨头的体型,时常让人幻视空洞游离的鬼魂,给人一种幽森的吓人劲。 他一向是无法与各种美好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可现在好像又不太一样了。他太过纤细,又如此孱弱,于是年近四十了,也好像还没有熟透一样。一双没有焦点,显示出几分空茫的瞳孔映着繁星般的光点,欺霜赛雪的肌肤透出清丽纯洁,整个人是湿漉漉的,香甜的,羞怯的,可口的,诱惑的。 林阔开门的时候,他的手正放在胸前,好似自我抚慰一般垂眸用指尖拨弄着,于是便是视野中能够完全收纳他如脂一般细腻滑嫩的身躯,林阔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触感柔软,好似轻轻一掐握,就能微微颤动,而后随着手指凹陷下去,沁出乳液之处。接着又不可避免地发现右侧玉润之顶的樱桃竟不知为何微微凹陷,那周围晕着的一圈脂粉,都比另一边要深上许多,好似受过磋磨般。 许青岚因为尖尖被水柱激得陷下去的疼痛,眼中不停落着泪,本来就心情糟糕极了。见林阔还闯了进来,将他处于窘迫境地时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不知心里在怎么嘲笑他,顿时气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冷得要剐人一样,“耳聋了吗?我让你滚!” 林阔看着他颤抖的睫羽与因为哭泣泛红的双眼,眸色有些波动,他拉住门把,准备退出浴室,却又看到许青岚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并说道,“你过来。” 林阔见他嘴角弧度清浅柔和,看自己的眼神却怨毒至极,定然不怀好意,但那带着沙哑哭腔的声音实在是太撩人了,跟撒娇似的。 于是脚步就跟有自己意识一样,走到许青岚的面前。从花洒中不断喷洒的水流瞬间将他身上淋湿,他神色微凝,关掉了开关。 许青岚乌发湿漉漉地往下淌水,他眨了眨眼,睫羽上的水珠便滚落下来。抬眸对着林阔勾了勾手,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流淌着一种奇异的诱惑,“靠近一些。” 林阔皱紧眉,弯下腰,许青岚附到他耳边,缓慢地咬着字,对他说,“这不是能听懂话吗。” 伴随着冷香的气息撩过耳廓,林阔有些痒,下一刻许青岚却与他微微拉开距离,然后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 以乌发雪肤的男人弱不禁风的程度,打人跟猫爪挠似的,根本给林阔造不成什么伤害。 但这份羞辱,却让林阔怒火升腾,健壮的肌肉因为蓄力变得鼓鼓囊囊,坚硬如石,那无可挑剔的面容,现出风雨欲来的凌厉阴郁之色。幽暗深邃的眼底落入燃烧的赤红星子。 他高高大大,肩宽背挺的身形,平日里就已经有着极强的压迫感,现在线条紧绷,胳膊青筋跳动时,就更是加重了其中骇人的暴戾感。 许青岚见他死死盯着自己,泄露出来的威压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好像随时会化为一头没人性的畜生,将自己撕咬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些警惕。 膝盖屈起,小腿贴合大腿的许青岚,用双臂抱住了自己,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想打我不成?” 林阔心中怒意难以压制,瞧着许青岚这欺软怕硬的露怯模样,本该是无比鄙夷的。 可他见他苍白异常的皮肤,被热水氤氲出胭脂一样明艳照人的色彩。一双空空茫茫,落不到实处的双眸在灯光的映照下,荡漾着暖芒。眉梢,眼角,面颊,唇瓣,脖颈,肩头,全蒙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好似于浓郁花香盛开时节,湛蓝浩瀚海洋中,孕育出来的维纳斯。 鬼使神差的,林阔身上的攻击性就陡然削减,怒火熄灭下来,肌肉也不再那样紧绷了。他松开攥紧的拳头,冷冷道,“我出去了。” “你等等。”许青岚出声,林阔以为他还要耍自己,完全充耳不闻,却听得许青岚急急道,“你帮我把这个陷进去的弄出来。” 乌发雪肤的男人自己试过把被水柱击打得内陷的尖尖重新恢复,可他实在对自己下不了狠手,每次都是一碰上去,稍微用些力,就疼得开始颤抖,不断倒吸凉气,只能找别人帮忙。 而在这许家出入的人中,也只有许致年和林阔的身份,是在他的观念中,有资格接触他的。虽然两个人都很讨厌,但他和他的干弟弟许致年互相憎恨,许致年不会碰他,他也不会愿意让许致年碰自己,就只有林阔这一个选项了。 他总不能为了这件事,还跑去医院,丢脸是一个原因,耽误他玩游戏的时间怎么办。 他待在现实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走几步路就喘的身体,一群不拿他当主子的佣人,让他没有分毫尊严的林阔与许致年,全都是让他难受的引子,只有在游戏中,他才能够自在畅快。 林阔闻言,停下脚步,那张还沉淀着些许冷淡与不悦的面庞,浮上一些挣扎之色,他紧紧抿着薄唇,下颚线也绷了起来。 他不是佣人,许青岚没资格命令他,他也不愿意被许青岚呼来喝去,但总不能不管许青岚,到底也是顶着个干少爷的名头。 而若是叫其他佣人来帮许青岚……林阔想到之前那些给许青岚洗澡的男佣的表现,瞬间否决了这个选择。 那么思索一番,也就只有他去帮许青岚了,想通了这个道理,林阔转身,目光也落到了许青岚的胸口。 许青岚太瘦了,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脂肪,于是这里的圆滚弧度,也就是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握住的白皙稚嫩,和他成熟的年龄并不相符,但很恰到好处,有一种反差的,内敛的,柔和的,宛若处子一般的沉静美丽。 因为他虚虚环抱着自己的姿势,还聚拢地挤出一点浅浅的沟壑来,于是又不失揉弄的肉感。而那宛如饱满多汁的樱桃般的受伤之处,就被怕疼的他,以要呈上美味珍馐的架势,明晃晃地托在弯屈着的膝盖之上,耀眼而瞩目,色的要命。 林阔望着,胸膛中有什么在砰砰的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晕着浓墨的眼眸中,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绪悄然滋长,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殆尽,再不见任何明面上的松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1 首页 上一页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