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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往前走,莫松谦急忙双臂展开拦住他,眼睛瞥向家丁示意他们站在莫松言身后。 莫松言见他这副架势好笑道:“手不疼了?” 听见这话莫松谦下意识地缩回手,莫松言趁机侧身往前跑:“休想趁着搜东西的时候往我包袱里放什么不该放的,就你那点伎俩还是别挡道的好!” 他一路往莫府大门跑去,莫松谦在后面急赤白咧地追着:“莫松言!你还说你没骂我是狗?!” “弟弟,再直呼兄长的大名小心我下次直接把你手掰断。”莫松言脚下生风,声音渐远。 等他快跑到莫府门口的时候,莫夫人在路上守着,本想要拦住他说些什么,却挡不住莫松言风一样地跑远了,身后还留下一句“母亲,回见”。 莫夫人气得直甩手绢:这莫松言莫不是真被谦儿打得开了窍?怎么如今这么有计谋? 她盯着莫松言离开的方向看了会儿,然后叫来一名家丁:“跟上去,我倒要看看他在何处落脚。” 说罢她扬扬下巴走向主院:终归是年幼见识浅薄,如何与尝尽了人间冷暖的自己相较量? 莫松言出了莫府的门没有径直往家去,而是跑到街市上四处乱窜,身后之人跟踪的手段并不高明,比21世界的狗仔差远了,他还能发现不了? 这几日走街串巷,他可是把这些街道小巷弄得明明白白,哪条巷子能通到隔壁的街市,哪条巷子是死胡同他门儿清。 他满街市地乱窜,很快就把跟踪他的家丁绕得晕头转向得,眼瞅着他进了一个胡同,家丁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地跟上。 谁知追到胡同一看,尽头是一堵墙,两边没有人!? 那家丁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找了个遍,愣是没找到莫松言的影子,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莫松言躲在隔壁的巷子里看着,一直到家丁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处之后,他才吹起快乐的口哨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到了家,萧常禹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满眼疑惑,先是端来晾温了的茶水给他,又趁他喝茶的时候观察他头上结痂的地方,见伤口没有再出血才松一口气。 莫松言一连灌了两大碗茶才缓过气来,得意地将包袱摊在石桌上展示:“萧哥,你瞅瞅!这些可都是我不费吹灰之力拿来的宝贝……” 萧常禹再度看了看他脸上的汗,拿了一块手绢给他。 莫松言接过手绢,一边擦汗一边指着几杆毛笔和纸道:“你看,这毛笔和纸是我特意给你拿来的,王佑疆的笔你就别用了,下次我去送账目的时候一并还给他,等以后我赚了钱给你买顶尖的笔,什么湖笔宣笔全都买给你。” 萧常禹心道:欠着五百两银子还如此大言不惭,先把钱还上再说这些空话可好? 他刚想要翻白眼,视线却从那一堆东西里发现一个算盘。 这算盘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不过是从小一直伴着他的物件。 小的时候与他年岁相当的玩拨浪鼓,他玩算盘;大一点之后旁人玩竹蜻蜓,他玩算盘;再大一点其他人玩蹴鞠,他还是玩算盘…… 这算盘承载着他从小到大的许多记忆,虽不珍贵,但他异常珍惜。 出嫁前他爹娘并有给他准备嫁妆,只让他自己收拾了一些常用的物件,这算盘便是其中之一。 他本想哪天去莫府求莫夫人把这个算盘拿给他的,没想到莫松言竟然拿回来了! 萧常禹双眼饱含惊喜与激动,瞬间向莫松言投去感激地一瞥,拿起算盘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莫松言看见他这反应笑了:“怎么?这个算盘是你的宝贝?” 萧常禹点点头。 莫松言大笑一声后道:“那既然我把你的宝贝给你取了回来,你帮我一个忙可好?” 萧常禹眸光中满是雀跃地点点头。 莫松言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道:“不过我先问你个问题。” 萧常禹定定地看着他。 “你可会缝衣裳?” 见萧常禹点头,莫松言继续道:“你能帮我缝一件衣裳吗?算是演出服,你知道什么是演出服吗?” 解释一通之后他又用毛笔在纸上画出长衫的式样来,说道:“我要想说相声,就得需要这样一件演出服,与咱们平日里穿的袖口收紧、伞状下摆的衣裳不同,演出服需要直袖直身,侧边开叉,你看你能缝出来吗?” 萧常禹看着他画的式样点点头,又在纸上写道:“颜色?” 莫松言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布:“就这个月白色就行,简单,清澈。” 萧常禹:……这……不是床单吗? 莫松言见对方脸上仿佛带着三道竖线的样子,笑道:“谁说床单不是布料了?只要做成衣裳谁看得出来它的前身是床单?萧哥,你记住,没有人会在意你原来什么样,他们只在乎你现在以及将来什么样。” 萧常禹仔细品着这段话,奇怪怎么一个床单也能让莫松言说出这样一番富有哲理的话来?之前在破庙的时候也是,仅仅因为一些体力活他便劝诫自己要懂得适当示弱…… 是过往的经历让他体悟到这些道理吗? 看着莫松言时常面带笑意的脸,萧常禹忽然从那笑脸中品出一丝千帆过后的豁达—— 莫松言的嘴在笑,但那双大而亮的杏眼却流露出一种历尽沧桑后不悲不喜的坚韧…… 一个念头倏然间在脑海浮现:是因为人生太苦,所以要用笑容增甜? 一阵春风扬起,温柔地将他散落的发丝吹乱,他还未回过神来之时莫松言顺其自然地将他散落的发丝整理好,笑眯眯地问道:“想什么呢,萧哥?” ……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我真没说他是狗[摊手] * * 这里有一篇友友的预收,宝贝们,真的不想看看人家吗?嘤~ 《心机道侣每天都在互演》by苍山暮色 慵懒不羁受x不苟言笑攻 温颂川少时名扬天下,惊才绝艳到让人心生敬畏,却因为一些出格之举被人骂疯癫。正道之人无不厌恶至极,但因温颂川位高权重,每次见到他还得尊称一声师长。 所谓的出格之举,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求娶一代天之骄子的大师兄为道侣。虽然后来宋庭把他挂在受刑台上做成了人彘。 温颂川一朝重生,接收到原来的记忆,准备摩拳擦掌杀掉宋庭报仇的时候,却是接到了一纸婚书。 宋庭想和他结为道侣。 温颂川:……嗯?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于是温颂川就顺水推舟应下和宋庭的婚约,准备在之后宋庭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杀掉他。 【文案二:】 宋庭上一世作为风光无限的大师兄,却被自己的道侣温颂川背刺而死,死得凄惨悲凉。如今他重生到自己和温颂川还没有成婚的时候,这一次他要先下手为强杀掉温颂川。 于是,众人都知道温颂川要和宋庭结为道侣。这消息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无不震惊。 心机道侣的互演日常正式开始。 温颂川每次要摔倒的时候,宋庭都面带微笑扶住他。 但是其实宋庭笑里藏刀防御值拉满,温颂川袖里握剑抵上了宋庭的心口。 有次宋庭受伤之后,温颂川飞奔上去紧紧抱住宋庭。好一副恩爱道侣的模样。 实则温颂川里衣里面暗器蓄势待发,宋庭嘴里含着毒药就等着温颂川靠近毒死他。 再后来,温颂川和宋庭发现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温颂川被推到床上,他抬起头看到某人的面容,咬牙切齿地说:“你演我?”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某人轻笑一声道:“不敢,我与温道长互演罢了。” 【1v1 he】 【都非善茬】
第13章 量体裁衣三日为期 萧常禹摇摇头,眼尖地从包袱里看见一卷软尺,没想到莫松言这大块头心如此之细,竟还记得将软尺一并拿来。 他用眼神示意莫松言站起身,先是走到对方身后测量肩膀的宽度,又测量臂展长度,然后双手从背后伸到莫松言身前测量胸围,之后是腰围…… 整个过程中莫松言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话,萧常禹在身后静静地听,直到测量臀围的时候莫松言却毫无征兆地收了声。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 按理说莫松言不应该这样的,不就是量尺寸嘛,又不是没量过,他紧张个什么劲?再说还是男人给他量的,他就更没有理由紧张了。 他在心里宽慰自己的时候,萧常禹心里也有些纳闷: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莫不是觉得自己唐突了? 两人虽已成婚,但至今未行周公之礼,想到成婚当晚莫松言那句冷冷的“别碰我”,萧常禹走到对方身侧蹲下,用胳膊圈住但不触碰对方的身体,然后用软尺包裹住臀部测量臀峰一圈的尺寸。 莫松言依旧不发一言。 他还维持双臂平举的姿势,此时不知如何是好:继续平举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继续平举没有必要,最起码另外一边的胳膊是可以放下的;但放下的话恐怕会影响萧常禹…… 真是奇怪,之前怎么没这个烦恼?上一辈子量体裁衣的时候自己都在干嘛? 想到这里他忽然发觉这是因为手上少了个东西——手机。 虽然想通了这其中的关卡,但不知为何当他余光瞥见萧常禹蹲下的身影时,心里仍是有些急躁,只想让时间过得快点,不然他有点控制不住那股莫名想要唱歌的冲动。 幸好萧常禹很快就量完臀围的尺寸,莫松言瞬间恢复平常插科打诨的样子,一边任对方摆布测量衣长,一边把他听到的坊间趣事说给萧常禹听。 待到测量完制衣所需的全部尺寸后,莫松言笑呵呵道:“萧哥,说真的,你方才在想些什么?” 萧常禹听见他的追问,卷起软尺的手微微一顿,摇摇头背过身去专注地收拾莫松言带回来的那一堆东西。 之后任凭莫松言如何追问,他愣是一个眼色都不再给。 见左右问不出什么,莫松言便收起好奇心,着手构思几日后演出的梁子。 梁子其实就是故事梗概,是一段相声的主心骨,所有的包袱都围绕梁子展开,一环套着一环,环环相扣最终生成一个情节紧凑笑料百出的相声作品来。 相声本就是一门博采众长的艺术,论说学逗唱的功夫,莫松言虽算不上行家里手,但基本功扎实地没话说—— 同辈的师兄弟练功,他也在练功;同辈的师兄弟游戏娱乐,他还在练功。 是以他最受师父喜爱,可谁成想…… 算了,过去的事不想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这几日里莫松言早已获知晟朝已然有说书和唱曲儿的艺术,但与21世纪的有很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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