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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头到尾,在他那根本连个东西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沾上他的衣角!他从头到尾有把你当人看吗?” “你不过就是个玩意,你拿什么和我比啊...” 他尾音放得极轻,甚至带上了几丝畅快的意味,而方才还像看死物一样望着他的宋澜玉却略微抬了抬眸子。 这句话像是撬动了玩具的一把锤子,方才几乎没有反应的人因为这句话,而机械地动了起来。 “易铮...那你呢?如果之禾真的对你有感觉,他的反应就不会是跑,你是觉得你高贵在哪吗?” 宋澜玉疑惑地偏过头,用一种无机质的眼珠注视着面前脸色越发阴郁的男人,像是附和般的重复道。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赵之禾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是你自己毁了一切,如果你不鲁莽的做出这些蠢事,说不定还有些许转圜的余地,但易铮..” “恭喜你,你也要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应该想想。” “如果之禾知道,我又因为他而被你弄伤了,以他的性格,会怎么做...” 他轻轻拂开了易铮那只攥在自己脖领处的手,像是掸去一片令人困扰的脏东西,转而抬头看向了易铮,微笑着一字一顿道。 “我可是赵之禾的东西,动了他的东西,你就不怕他更不要你吗,真可怜啊...易铮。 宋澜玉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 “你像是一包被丢下的垃圾。” 他笑得灿烂,甚至悉心地越过易铮拔下了那只插着的车钥匙。 在对方阴沉的脸色下,顶着一头干涸的血渍,淡笑着拉开了门。 * 赵之禾在下山的中途,遇到了一个以前玩得好的朋友。 那人和他还是因为都喜欢机车模型而玩在一起的,最好的那段时间,赵之禾甚至去过他家的展览室。 因为这件事,当时的易铮还气了好久,连当天下午的晚饭都没吃。 而后来,这人便也没在和他玩了,走在路上也就只是尴尬地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上次见面还是高中同学聚会,一转眼也有两年了。 那人正开着车要上山,见到他在路上走着,便“滴滴”直打喇叭,最终死磨硬泡地把赵之禾拉上了车,说是要送他回学校。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之禾?” 他说着,挑眉看了赵之禾一眼,有些调侃地笑道。 “你高中可不像是逃课的人啊,我就说你迟早得被易哥带坏!” 赵之禾不出声,他权当没听见“易哥”那两字。 只是将窗户拉下了一条小缝,刚要下意识从口袋里掏烟,旁边人却是“欸”了一声,从车顶的置物架上给他撂了一盒烟。 “抽我的吧,喏,这有。” 赵之禾刚要拒绝,却眼尖地发现烟盒是自己习惯抽的那款,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朋友似是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前方的路嘿嘿一笑。 “当时你抽这烟,我们都觉得娘,但后来我尝了一口,口感挺好的,他们后来也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买。这么多年倒是好久没换了,上次见到这烟盒,罗成还和我说你来着..” 他是赵之禾高中时候的朋友,也是有钱的公子少爷,但就像是他以往的任何一段关系一样,最终也是玩着玩着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赵之禾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不然也不能将和熟人的关系都处成这样。 但对方嘴里的自己,却仿佛从未脱离过那群朋友们的聊天话题。 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好像他还是他们的一员,那种陌生又怪异的感觉,配上刚才收到的强烈刺激,让赵之禾大脑不过地就将让人尴尬的话吐出了嘴。 “你们不是不喜欢我吗。” 这话让对方脸上的笑一僵,车厢内便陷入了一阵熬人的沉默。 赵之禾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地道又呛人,甚至带上了一丝迁怒的味道,刚要解释道歉,却见旁边的人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不自在。 “没人讨厌你,之禾,就是...”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赵之禾的脸色,似是憋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知道的,我们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要和上面的人混好关系,联邦方面卡一个文件,有可能就够他们白忙活好久,罗成说..你最近也进了公司..之禾,你也明白的。” 赵之禾望着他,却像是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劈中了,愣了好久,脑内突然划过了一个堪称荒谬的念头。 “易铮?” 他说出这个名字后,旁边坐着的人便没再和他搭过腔了,但那张脸却已经出卖了那个答案。 所有过往的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略显犹疑的眼中,给出了答案。 从小到大一个个突然疏远他的朋友的脸似乎都在此刻蹦了出来.. 赵之禾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和易铮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的生活,以至于他已经忘了,在他现有的人生里朝后回望,竟是没有一个朋友和他玩得超过了两年。 就连曲澈,也只是和他当了一年半的同学而已.. 两年像是易铮忍耐的一个微妙的度,而赵之禾越过这个窄小的数字望去,兜兜转转竟然只能看见易铮一个人的身影。 易铮像是一只会咬人的鱼,只是他静静地待在这座名为赵之禾池塘里,周围的鱼便会渐渐地消失、退让。 直到这一刻,赵之禾才恍惚地想起..曾经,他也是有很多朋友的。 只不过,他们都不见了。 “之禾,其实..易哥他对你挺好的,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所以他..” 朋友见赵之禾的脸色越来越白,面色便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似是觉得自己闯了祸,瞥向赵之禾的次数便越来越多。 他还想再多劝几句,却被赵之禾的下一句话冷冷地打断了。 “你觉得这是好吗?” 车内似是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谁都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在下车前,欲言又止的朋友才听到了那句定心丸一样的话。 “我不会和他说的,放心。” 朋友望着抬脚从车里出去的人,刚欲开口,却听对方轻声道。 “还有,谢谢你带我回来。” * 赵之禾今天下午是有一节课的,原本因为要带易铮出去兜风的计划,他难得和老师请了假。 那个老师很喜欢他,爽快地就批了假,但兜兜转转之间,赵之禾还是重新回到了课上。 一节课没翘。 池寅和他上的是同一节课,见人进来,连忙和后面人低声说了几句,就慢吞吞地换到了赵之禾的旁边坐下。 “之..之禾,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怎么回来了?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如果你担心笔记的话,没事的,我本来要给你再记一份的!” 池寅的声音很小,却又显得有些急促。 自从赵之禾说过,让他直接叫自己名字之后,他便一直是这个样子。 以往的赵之禾在忙碌之余看到他时,还会乐呵呵地逗逗人,但现在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爆炸似的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 他打算今晚熬夜再学,来教室的原因,主要还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寝室。 毕竟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易铮绝对是在宿舍里等着他。 不管他现在想不想见他... 想到对方霸道的性格,对此向来接受良好的赵之禾,胸中却是罕见地涌起了一股怨气。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就要无偿接受易铮的怪脾气。 凭什么易铮要在不知会他一声的情况下,将他当个所有物似的拿罐子罩起来,武断地砍掉和他有联系的所有人。 这样的人还能说出“给你自由”的那种话,难道不是最大的笑话吗? 而他还要兢兢业业地去为了他的人生幸福而努力盘旋,去躲避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他的死系统。 赵之禾觉得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该死的不公平,那缕怨气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里轻轻地埋了下去,等待着生根发芽... 他的脑内思绪纷飞,系统许诺的条件与妹妹的身体,让赵之禾的大脑开始回避那缕莫名的情绪。 但是他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僵硬的桌板硌得他脖子生疼,便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池寅。 “我能靠你一会吗。” 赵之禾无暇去看池寅的脸色如何,只是在对方扭头看向他的时候,轻声解释了一句。 “我头有点疼。” 池寅揪着纸的手顿了顿,面上当即换上了一副相当忧虑的表情,僵硬地凑近他低声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务室吧,之禾,你..” 对方的唇一张一合,看着赵之禾的眼前发晕。 他随意地用手指轻轻抵住了那张不停开合的唇,淡声道。 “让我睡会吧,好吗?” 池寅的耳朵骤然红了,整个人就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有些笨拙地点了点头。 “嗯..嗯!” * 老师的声音像是催眠曲,靠上对方柔软的手臂,赵之禾才渐渐睡了过去。 中途池寅似乎调整了下身体,轻柔地将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一点。 赵之禾刚要睁眼,对方却又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失眠的小孩。 赵之禾头实在疼的厉害,便也没再多管,静静地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下课铃响了,他才悠悠转醒.. 身旁的人依旧没走,但是呼吸却是有些急促地不正常。 “对不住,我睡得太久了,你手没..” 赵之禾的话说了一半,却是猛地在中途顿住,因为他看见了下面被顶得突起一块的..裙子。 而在抬眼的瞬间,磁性好听的女声温柔又小心地问他。 “阿禾..你身体不舒服吗?睡了好久哦..” 还是红着脸问的。 尽管那张脸上,还贴着他上次见他时的那张纱布。 ------- 作者有话说:表白× 威胁(对) OK,易铮你完蛋辣,上午说完动人的话,下午被人揭了老底。[好的][好的] 禾:我觉得不对劲,我现在感觉好不对劲,我为什么这么不爽。 绿:沉思)因为宝宝你要觉醒超绝S的第二人格了(沉思) 好的,林狗好久没出来了,震撼登场(撒花)
第90章 爱是难驯鸟 在窥见赵之禾眼神的行动轨迹后,林煜晟羞涩地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装模做样地试图让那块突起变得不是很明显。 但一来二去之下,反倒让那地方显得更加虎视眈眈了一些。 他脸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但是面上的青紫依旧是妆面难以掩饰过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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