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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出去走走。” 对于阮时予的邀约,萨麦尔自然惊喜不已,“当然,我很乐意陪你一起。” 诺埃尔不乐意了,他抱住阮时予的手臂晃了晃,“Angel!你为什么不找我陪你啊?我们都没有一起出去散步过,我也很喜欢散步这种运动啊!” 阮时予怕他耽误事,只能温声安抚他,“好了,你今天很累了呀,我出去走走消食,很快就回来,你在卧室里等我。”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和诺埃尔两个人能听见。 诺埃尔顿时不恼了,脑补出一些充满粉红泡泡的画面,甚至把阮时予这句话幻听成“你在卧室洗干净,戴上玩具等我回来玩你”,一下子脸红的不行,嗫嚅道,“好……那我等你。” 阮时予匆忙应付完这俩人,眼看着墨菲也在二楼找他,连忙躲到阳台去了。 掀开窗帘一进去,跟靠在阳台栏杆边的塞西利亚对上了视线。 塞西利亚也没有穿白色的制服外套了,换上了常服,一件灰色的长风衣,长身玉立,月色将他的脸映衬得轮廓分明,如同一尊苍白的雕像。 阮时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塞西利亚朝他微微一笑,“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萨麦尔送你花了。” 那朵玫瑰被阮时予别在胸口的位置,塞西利亚一眼就看到了。 “你是接受他了吗?” 阮时予摆了摆手,“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朵花很漂亮,如果丢了,很可惜。” 塞西利亚的视线略有缓和,缓缓从他的胸口掠过,往上滑到细长的脖颈,再到雪白的脸颊,玫红的花瓣和他的唇色几乎一样艳丽,“的确漂亮。” 不过当然还是那娇艳丰满的唇更加惹人注目。 “Ange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合适当这个农场主人。” “哇,亲爱的塞西利亚医生,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吧。”许是月色太美妙,阮时予心情也挺好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说:“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塞西利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对你的父亲还有印象吗?” 阮时予摇头,“完全不记得,只在照片里看过,其次就是他的遗照了。” 他连他父亲的遗体都没见过。 “难怪,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塞西利亚语气很轻。 阮时予想到了实验室里那些实验体,还有彻底失去神智、但仍然被迫留下来进行生产的“牲畜”们,忽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该不会他也被动物化了?” 塞西利亚只是说:“他是个典型的商人,一切都以利益为重,所以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他之前把那些动物化一半的人用来当做商品,在天堂岛展览,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天堂岛曾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流行,一开始只是一些卖身、展览的服务,后来又多了人兽**,有怀孕的生下来,长大了继续供人玩乐。” “但是后来,那个地方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们跟他争夺,股东们也要进行利益分割。最后他被人算计,逐渐动物化了,临死之前,他把所有仇人都报复了,拉着他们一起死。” “按照他的遗嘱,这个农场本该是由你的几个哥哥、私生子继承,但他们全都死了,最后才是你。” 阮时予说:“所以,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我也猜到了,他们的品行我早有耳闻,全都和父亲差不多,把动物们当成商品,草菅人命,想来农场也会不欢迎他们。” 他将脸凑近塞西利亚,眼睛亮晶晶的,“难怪你一开始就不欢迎我,原来是因为担心我呀。” 塞西利亚纹丝不动,任由他往自己身边靠,“你和他们的确不一样,你不像是从那个家族里出来的人。” “当然,我是跟我妈妈一起在东方长大的,我喜欢讲和。”阮时予道,“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行使一些必要的手段。” “已经属于我的农场,我可不会拱手让人。” 塞西利亚挑了挑眉,“看来我猜对了,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不过,我想根本不会有人提醒他。” 阮时予让诺埃尔准备的餐食,都有分类,每个人的都不同,确保不会让人像他们之前那样,误食了农场里动物的肉,从而被动物化。当然,只有检察官的不一样。 * 后续的情况,阮时予就没有多管了,反正检察官的下场已经注定,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还能保留作为人的记忆,但必须留在农场里了。 他在卧室里,让墨菲脱了衣服,给他穿戴好一些道具,本来他是想着随便带个项圈就行了,但是墨菲一直在那里刺激他,说他太过分了,这个夹子也要用、那个电极片也要用云云,简直就是逼良为娼,他一生气,就真觉得墨菲很欠教训,于是把选出来的玩具全给他戴上了。 被激的次数多了,阮时予其实有点怀疑,墨菲是不是故意用激将法拿捏他?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有人喜欢被羞辱吧?更别提还是主动被当成狗遛着玩。 墨菲应该是真的受不了,才想跟他吵架而已。 但是他的嘴也是真的贱,他要是不多嘴,自己也用不着为了假装凶狠,把玩具全给他用上。 墨菲重新穿上衣服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实际上他一走动,就会牵扯到衣服里面的各种链子,然后牵扯到夹子和电极片,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种苦楚和欢愉。 阮时予上次给诺埃尔戴的时候,是把链子扣在胸前的夹子扣上面的,相当于一扯链子,第一个牵动到的直接就是那两点,其次才是其余的地方。 但是墨菲之前说过,他不要跟别人玩一样的,所以阮时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链子扣在了小墨菲处。 墨菲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阮时予走在前面,拉着链子带他走出卧室,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怎么走的这么慢?” 墨菲咬了咬牙根,忍住呻.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会、玩。” “你自己说的嘛。”阮时予用一种很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能跟别人玩一样的,只能系在这里啦。” 说着他又扯了一下链子,暗示位置所在。 墨菲立马往前倾了一下。 喉咙里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那根链子还不光是单纯的扣在困龙锁上,还和里面那个细小的硅胶棒也扣在同一处的,稍稍一牵动,然后又滑回去,就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似的,酸痛至极。 墨菲很快缓过劲来,又贱兮兮的凑过去问他,“看来我不是你的第一条狗了,那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带出来遛的吧。” 阮时予:“……” 墨菲应该是故意用这种看似毫不在乎,甚至自我贬损的话,来显示他的不在乎吧? 总不可能是这么快就进入角色扮演了。 哪里有受害者会这么主动的扮演受辱的角色啊? 他带着墨菲来到田野里一处偏僻的草堆边,有草堆和附近的几处荒废的棚屋做掩护,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这是他在白天时精挑细选过的位置。 阮时予把链子扣在了一个栏杆上,“墨菲,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墨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忍的难受至极:“那你快点回来,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喂蚊子。” 阮时予刚走出去,准备联系萨麦尔过来,就碰巧看见了打着手电筒巡逻的艾伦。 艾伦看到了他,“Angel,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艾伦,”阮时予心念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 艾伦点点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阮时予随意扯了个借口,说:“我想和朋友在这附近玩游戏,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别让人靠近啊?” 要是有艾伦在附近帮忙看着点情况,就肯定不会在有多余的人过来打扰了,不会像乔蒂和菲尔那样,被他发现…… “可以啊。”艾伦说:“反正平时不会有人来这边的。很适合你们玩一些比较恐怖的游戏。” 阮时予想了想,又硬着头皮说:“那待会儿,如果你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尖叫,也别管我,知道了吗?” 艾伦或许也不会想到,阮时予和别人在这里搞野战,还会让人帮忙看风,所以还真以为他们要玩什么譬如捉迷藏之类的游戏,“好,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阮时予心满意足,让艾伦去一旁看守着了。在他设想里,发出那种声音的人应该是墨菲。 毕竟墨菲完全受制于他,他为什么不能试着反制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想反攻的话,马上就会认清现实了
第89章 墨菲蹲在草堆边,无聊的挥了挥手驱赶蚊子,听见脚步声,好奇的望了过去。 朝他走过来的漂亮青年,将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低领无袖内衫,还是短款,只到腰间,背带裤只扣了一边的扣子,另一边自由垂下,摇摇欲坠,整条裤子有种随时会掉下的感觉。 “看什么呢?”阮时予将衣服搭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睨他一眼。 月色下,他望过来的目光是含着潋滟水光、雾蒙蒙的,带着点勾人劲儿。墨菲的心跳加速,眼珠子差点转不动了,话语卡在喉咙里。 “你…脱了衣服不冷啊。” “不冷,脱了免得弄脏。” 墨菲顿时心如擂鼓。 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了? 墨菲不敢说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但是他的确从第一次见阮时予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想要通过丹尼斯来认识他。 但是都到现在这个情况了,他还是一点反抗、厌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甚至想要继续下去,无论阮时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只要能继续和他待在一起,他都甘之如饴。 阮时予没有再脱,他走近墨菲,那件白色贴身的柔软内衫,衬得他的眉眼格外温软,他将墨菲拉起来让他站好,又帮他拍了拍衣领,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是帮丈夫整理衣服的小妻子。 白皙的手腕在他面前晃动。 墨菲忍不住想抓住,但他还是忍住了。如果阮时予喜欢听话的狗,那他要配合,才好讨得他一点欢心。 天知道,当阮时予第一次生涩的威胁他时,他是有多么的惊喜。他从进入农场之前就在想,要如何假装自然的和阮时予搭话,他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直到阮时予竟然误会他和丹尼斯有什么,想要报复他,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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