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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予脑子没转过弯来,懵懵的说:[啊?可是那个伤口,的确是蛇咬的呀。] 他刚刚直接从梦里被惊醒过来,然后就是这极端的刺痛和愉悦,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分辨萨麦尔话里的真假。 所以当他看到那个伤口是蛇咬出来的形状后,就下意识地听信了萨麦尔的话。 [你忘了?萨麦尔和青蛇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他让蛇咬你的,想让你害怕,这样他就能当好人得到你的信任了。] 系统一通分析,让阮时予越听越生气,关键是事情的发展还真像是这样的。 萨麦尔今天跑来骗他?这还是萨麦尔吗,他竟然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他现在应该是还想挽回你,才这么做的。你直接跟他撕破脸试试吧。] * 萨麦尔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出来后,迎面就被阮时予甩了个枕头过来。 “怎么了?”萨麦尔接过枕头,去看床上坐着的阮时予。 阮时予气鼓鼓的瞪他,“你和那条蛇是一伙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想要公平,想要跟他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被绿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吗?萨麦尔沉默了几秒,却什么都没说。 他愿意不挑明,阮时予却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萨麦尔,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墨菲的事,故意报复我?那干脆分手得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吓唬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竟然和那条蛇一起骗我!” 他理直气壮的发了一通脾气,好像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然而实际上是他绿了萨麦尔两次,而他遭的罪也只是被咬了一口。 萨麦尔被分手两个字砸得头晕目眩,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没有吓你,是那条蛇自己咬你的,跟我没关系,我本来不想把你弄醒的……” “那你本来想做什么?”阮时予问。 萨麦尔顿了顿,说:“对不起,我是看见了你和墨菲……我害怕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但是我不想分手。我没想对你做什么,你也看到了,那是蛇咬的,不是我!” 阮时予:“你没想做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半夜进来,你之前不是说跟我柏拉图式,为什么要突然做这种事?” “……算了,你不用解释了。你说的对,我早就想跟你分了,你之前说给我时间让我喜欢上你,但是看起来我是做不到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可气氛却因为阮时予那句分手,而降到了冰点。 “……”萨麦尔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想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随便吗?” 阮时予被他盯的心慌,迟钝的意识到他好像说了能惹怒萨麦尔的话。 他壮着胆子说:“你都不想碰我,还说什么柏拉图,我怀疑你才是不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跟更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萨麦尔忽然走到床边,随手扯下皮带,把阮时予搭在两边的手抓起来,压在头顶捆好。 “你要干嘛?”阮时予被他眼底冰冷阴鸷的神情吓得一激灵,他颤着声音,“萨麦尔,你放开我!” “我都说分手了!” 萨麦尔只瞥他一眼,然后把他那本就毫无遮掩的腿一扯,衣服顺势往上翻折,白皙的身子被拖到萨麦尔身下。 “如果我不答应呢?”萨麦尔动作略显野蛮,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看着自己。 阮时予刚刚被蛇咬的伤处被他故意的揉捏了下,刺痛感再次席卷而来,直发出细颤的闷哼,眼泪汪汪的,还不忘抽抽搭搭的刺激萨麦尔,“可是,分手就是一个人说了就行的,你不答应也没用。” 虽然早就做好了会被萨麦尔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面对这样的萨麦尔的时候,又觉得心惊胆战。平时的萨麦尔那么温柔,矜持,从来不会对他这么粗鲁的,看来萨麦尔果真是被他刺激的要疯了。 萨麦尔冷哼一声,“我不答应,就是不能分。” 他猛地把脸埋下去,和他的嘴唇紧紧地贴上。 他气场全开,连亲吻都变得如此强势,压着身下瘦弱的青年,疯狂的跟他唇色纠缠,神色里再没有一点怜惜,只剩下冰冷的愤怒,以及欲望。 萨麦尔这些天的隐忍,不就是因为不想分手吗,可是阮时予明明知道,却非要把话说出来,把事情戳破,让他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也是,反正对阮时予来说,他身边也不缺男人,只要让他不顺心了,他换一个不就行了吗?萨麦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再好好跟他试一试呢,为什么不能再稍微多给他一点耐心呢……大概还是因为阮时予根本就不喜欢他吧,所以自然无需包容他。 分手二字,让他气的浑身都发抖,喉口干疼干疼的。 阮时予也被他吻得浑身发抖,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好不容易才被松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飘来荡去。 印着毒牙伤口的伤处肿大起来,就很容易被蹭到,更何况萨麦尔还是有心折磨他,肆意揉捏,伤口被反复蹭到,他抽搐地疼,眼圈都哭红了,“不要,啊,伤口真的疼,你停下!” 重要的是不光是疼,还有别的,更难堪的感受,酥麻,痒的不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这样的哭喊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的小猫似的,并不能引起萨麦尔的一丝同情,他充耳不闻,对待求饶,他的回应是一口咬在阮时予的肩窝上,绝不留情的留下他的痕迹。 刺痛感夹杂着尖锐的快感,蔓延到神经的边边角角,阮时予眼前有种冒星星点点的感觉,殷红的舌头又被萨麦尔拖拽出去,反复舔吻。 这个吻太过于强势,这种施暴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完全不像是萨麦尔能对他做得出来的事。 萨麦尔垂眸看着他,漂亮青年的眉眼染着粉红,昳丽得像是水彩。他被吻的嘴巴都肿了,有些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着,肉桃似的在他眼前微颤,让人心生怜惜。 这时,他终于听见面前的男人开口了,“所以你是不喜欢柏拉图吗?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我,也能做到他们为你做的啊。” “……”阮时予哽咽了一瞬,有那么一秒他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他和萨麦尔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萨麦尔就会放过他,不再生气了,因为萨麦尔本来就是个这么好哄的人。但是可惜,他的目的可不是跟他好好沟通,正相反,他要的就是跟萨麦尔撕破脸。 他恶狠狠的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再对我做什么我只会觉得恶心!放开我!” “……恶心?”萨麦尔的心脏仿佛沉到了深渊,阮时予对他就这么没耐心,他后悔之前自己不主动,但也恨阮时予对他如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丁点都不留恋的。 “可你的身体,好像却很喜欢呢。” 萨麦尔口不择言,指责他根本就是因为空虚寂寞才想出轨。 阮时予哪里肯承认,“我哪有,明明是你故意……啊!”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被蛇咬过的伤处本就还残留有痛感,又被萨麦尔故意的折磨,酥酥麻麻的发出阵痛,十分难耐,在萨麦尔眼前微颤,他觉得那就像是颗被咬穿了的鲛红珍珠。
第97章 阮时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过后,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在手腕上蹭了蹭脑袋,能感受到除了头发之外的,另外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触感。 萨麦尔看的很清楚,雪白的毛绒球微颤着,挂在同样白嫩的皮肤上,更加诱人了,还有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耷拉在两边,耳朵外面的绒毛是雪白雪白的,里面则是粉嫩的颜色。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都要痴了,“Angel,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出来了。” “唔,都怪你……”阮时予想捂住耳朵,可惜双手被死死捆住,没办法遮住,只能被萨麦尔伸手揉捏。 长长的兔耳朵格外敏感,被萨麦尔揉捏在掌心,让他变得像是一只真的落入敌手的小兔子似的,瑟瑟发抖。 萨麦尔轻轻揉一下,兔耳朵就轻轻的抖一下,揉重一点,兔耳朵就明显的瑟缩一下。 耳朵内侧的粉色绒毛似乎更加细软娇嫩,摸起来手感更好,萨麦尔很喜欢摸那里,但是摸耳朵内侧似乎让阮时予很受不了,每次他都会哼哼唧唧的叫起来,反应很大的挣扎。 不过萨麦尔就是喜欢看他挣扎的样子,骂骂咧咧的,鲜活又可爱。 兔尾巴则没有耳朵那么大,而且萨麦尔本身手掌就比较宽大,兔尾巴在他手心里一捏,就变得很小一团,不过兔尾巴还是很蓬松的,要是不刻意捏紧,白色的绒毛就会从指缝中溢出来。 “别,别揉耳朵和尾巴了!”阮时予蹬着腿喊叫。 白细的小腿在空中乱晃,小腿肚子上的软肉也跟着颤颤,然后被萨麦尔捉了起来,压在两边。 萨麦尔自顾自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冒出耳朵和尾巴来?” “我记得你和诺埃尔、墨菲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兔耳朵和尾巴就从来没有冒出来过,看来我做的还是比他们好,是不是?” “……”阮时予恨恨的咬了咬牙,巴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别想多了,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讨人嫌。” 毕竟他们不会放蛇来咬人,那里都被毒牙给咬穿了,还往里面注毒素,这种能带来极端刺激的事情,当然不是诺埃尔和墨菲这种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现在阮时予怀疑萨麦尔说帮他把毒素吸出来也是假的了,要不然为什么伤处还是肿的? “看来你还是太不诚实了。”萨麦尔冷了语气。 萨麦尔继续揉兔耳朵,不管阮时予是蛮横的让他滚,还是软了语气撒娇求饶,他都不肯放手。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最讨厌被人碰的几处碰了个遍,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兔尾巴,还有虽然藏起来的但快要藏不住的小鲛珠。很快小兔子就被揉的像一块兔饼似的瘫在床上,耳朵和尾巴颤动着,很可爱,皮肤泛着漂亮的粉色。 * 卧室里,阮时予睁开眼睛,他抖了抖一双洁白的兔耳朵,正想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双手竟然都变成了兔爪子,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白兔。 最关键的是,他都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小兔子了,为什么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根脚链啊? 而且脚链的尺寸还非常合适,严丝合缝的卡在骨头的关节上,如果没有开锁的话,凭他自己肯定打不开。 萨麦尔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兔子都要囚禁吗? 从他们吵架闹分手的那天起,萨麦尔破罐子破摔,为了不跟阮时予分手,就把他关在房间里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条链子来,系在他的脚踝上,把他拴在卧室里,平时只能在卧室和厕所活动,出不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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