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道我最讨厌激将法了,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想做。” 楚湛对阮时予都是被彻底讨厌了才学会听话的,至于对沈灿,那就根本不可能听话的乖乖闭上眼了。 沈灿正在一边亲吻阮时予,一边帮他解决,同时冷冷的扫了楚湛一眼,没多说什么。他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没有反悔过。 阮时予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来一直如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沈灿怀里,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亵玩,穿衣服、吃饭、洗漱等等,沈灿都会亲自帮他。 可如今这种事,怎么能让楚湛也在旁边看着呢……他羞耻不已,可腿又被分得很开,根本合不拢。 眼见如此,楚湛算是明白沈灿是认真的了,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却又突然打了个寒噤,摇头,“还是算了吧,你控制欲那么强……” “想想就恶心。” 他之前说过不会跟沈灿一起玩女人,其中就是有这么个原因,沈灿控制欲太强了,控制阮时予就算了,估计还会管到他头上来。到时候,原本喜欢横冲直撞的他,难道还要被沈灿管来管去?光是想想就膈应的很。不对,光是想到他跟沈灿这个情敌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恶心至极。 “难道我就不恶心你了吗?”沈灿岿然不动,辨不出表情,他对楚湛还算了解,劝道,“但如果是我们联手,总比让他跟别人跑了要好,不是吗?岑墨一天在这里,就一天是个隐患。” “你不会想再看到他跟岑墨私奔吧?” “你也不想以后每次跟他亲近的时候,都听他嘴里叫着‘岑墨’的名字吧?” 沈灿无法承认,他已经挫败到需要靠笼络情敌,才能留住阮时予的地步。但事实如此,如果不这么做,他迟早有一天会失去阮时予。 他们显然都不敢对岑墨下手,也不敢真的杀了他,那么阮时予和岑墨找到机会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沈灿和楚湛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们本来都撕破脸了,刚刚打架可都没有手下留情的,彼此都有负伤,现在却又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彼时阮时予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还被沈灿拿捏着弱点,根本动弹不得,仿佛呼吸和心跳都被他掌控在手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漂浮。 他稍微咬着舌尖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完全无法插入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两个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刚刚还在把对方往死里打的两人,身上还带着打架的痕迹,怎么就莫名其妙让开始议和了? 他注意到楚湛的沉默,心惊胆战的说:“楚湛,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这时,沈灿让门外的保镖进来,把楚湛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保镖目不斜视,解开绳索后就飞快地出去了,不过他隐隐察觉到三人的氛围,又就多看了一眼阮时予,心想真是个祸水。 沈灿说:“离开还是留下来,看你怎么选。” “唔不……!”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刚想骂人,就被沈灿从后面吻住了,呜咽声全都堵了回去。 安静许久,楚湛终于动了,他身上的伤其实还好,只有沈灿敢打他,别的保镖自然不敢下重手得罪他,只是把他绑起来,没做别的事。尽管如此,他站起来时还是差点一瘸一拐的,脸上也挂着难看的紫青伤痕,还好阮时予看不见。 他半跪下去,温柔的亲了亲阮时予的手背,一副驯服听话的模样,让他略微放了心。 然而下一秒,楚湛的手就顺着衣角探了进去,覆在沈灿刚刚探寻过的位置,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宝贝,你总是拒绝,所有人都被你拒绝了,就好像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留住你。” 楚湛并非是被沈灿忽悠了,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能接受再次看到阮时予跟岑墨离开,他眷恋的抬眸看着他,舌尖卷过嘴角的液体,“我什么都能听你的。”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阮时予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绷起来,却被紧紧禁锢在沈灿的怀里。他这才明白,原来楚湛其实也不是来救他的。 退一步讲,即便楚湛救了他,可能也会演变成沈灿这样的想要控制他。他们都是恶鬼一样的存在,一旦缠上人就会死死的缠住,至死方休。 …… 楚湛留下来后,阮时予过上了更加心惊胆战的生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哪个角落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楚湛。 洗完澡后,沈灿要亲自给阮时予换衣服,牵着他走路,楚湛蹲在浴室外等着,看到他们俩出来后就说:“你们是小孩子吗,走路还要手拉手。” 阮时予又甩不开沈灿的手,只好对楚湛冷着脸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楚湛拉住他另一只手腕,“我才刚给你口过,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身凑到阮时予耳边,低声说:“而且我刚刚舔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了。好奇怪,明明被舔的是你,为什么忍得辛苦的是我呢?” “……因为你是变态!”阮时予太阳穴突突的跳,两只手都抽不开,只能踹了楚湛一脚。 沈灿在一边语气凉凉的说:“我难道就没有做过吗?” “你凭什么只赶我?”楚湛不满,示意阮时予公平一点,“沈灿不也还在这里吗?” 沈灿淡淡的笑着说:“是谁说宝贝不抗拒他的,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阮时予则是又好气又好笑,“楚湛,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连听话这个优势都没有了,那何不换一个人?” 再说,他要是能赶得走沈灿,肯定会赶啊,沈灿又不像楚湛这么识趣,有当备胎舔狗的自知之明,沈灿完全是把自己放在正宫的地位上的。 “好吧,听你的。” 楚湛觉得颇有道理,不过他的听话只针对于阮时予,于是离开的时候,故意狠狠撞了一下沈灿的肩膀,“你别得意,我们现在还在公平竞争。” 跟两条狗争宠似的,谁得到了主人留床的待遇,就会遭到另一条狗的疯狂针对。 而阮时予当然不是更偏爱沈灿,他两个都厌烦,只是不想晚上也要像刚刚那样,应付他们两个人罢了。 阮时予日常维护人设,对沈灿进行嘲讽,“沈灿,你什么时候能容忍情敌跟你公平竞争了?” 当他扮演“色厉内荏”这种坏脾气的人设久了之后,发起脾气来也是越来越顺畅,骂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有心理负担了,也不再需要系统帮他想骂人的台词。 不过他还隐隐有点担心,万一以后他都变成这么坏脾气的性格了可怎么办? 沈灿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他也说过只允许阮时予身边的人是他,可现在还是打脸了,不得不妥协,“是楚湛总好过是岑墨。” 沈灿很平淡的说出一些让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话:“你刚刚的确没那么抗拒他,看来我也得学一下他对你的那些讨好手段。” “……你别太荒谬了行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阮时予蹙起眉,他本以为沈灿只是闹着玩,比如跟楚湛炫耀;或者是跟他示威,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偏执,逼迫他二选一。可现在沈灿的态度又让他不那么确定了,难不成沈灿是认真的? 沈灿的回答是沉默,然后就搂住阮时予上床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灿今晚什么都没做。 阮时予一开始还在提防他,担心他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都非要跟他做点互相帮助的事,如果做不成也起码会上点小玩具来玩,可沈灿却真的一动不动的,于是他警惕了一会儿后,就绷不住的睡着了。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确认睡着后,沈灿又缓缓睁开眼。 他把阮时予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的靠在自己怀里,手臂下滑扣住他的腰身,温热的、纤细的身躯,带着浅浅的香味,一下子盈满了他的怀抱。 往下是他平时最爱盯着的地方,润盈盈,白嫩嫩,浑圆得像水蜜桃,被三角裤勒出白皙的肉。 看着圆嘟嘟的,十分可爱。 两条白生生的腿也匀称有致,皮肤很好,很吸引人,平时被人挂在腰间或者夹在肩膀上时,要么紧绷着,要么摇晃着颤出肉浪。 换做平时,温香软玉在怀,沈灿肯定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了,可现在他无心去想那些。 黑暗中,沈灿的眼瞳透出复杂的神情,阮时予觉得他的所作所为荒谬、不可理解,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会有跟情敌联手的一天。 甚至于要接受楚湛住进他为阮时予准备的别墅里,这明明本该是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却要被第三者踏足,这无异于表明,他已经无用到需要用开放式关系来留住阮时予了。 更可笑的是,即便他如已经此退步了,阮时予也仍然不想留下来。 难道终有一天,他要退步到让岑墨也住进来吗,让他跟岑墨那种乘人之危的垃圾分享爱人? 但沈灿始终有一种感觉,阮时予对岑墨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在意。很可能岑墨只是一个拒绝他们的托词、借口罢了。而且从他审问岑墨的那些话来看,岑墨虽然承认了他喜欢阮时予,却不知道阮时予也喜欢他。 毕竟阮时予在感情方面,总是那么懵懂、迟钝,他真的懂什么叫喜欢吗?他对岑墨的感情,其实最多也就是依赖和信任吧。 但是这样的话就更可怕了,阮时予好像根本就无欲无求,到时候拿岑墨也威胁不到他。 沈灿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加深了这个拥抱。阮时予就像是一只断了线、永远抓不住的风筝,他们都没办法留住他。 正因如此,明明人就在身边,沈灿却总是觉得不安,觉得抓不住他,心中更是空落落的,仿佛随时会失去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留住他呢? * 第二天一早,沈灿醒来时看到手机上保镖发来的信息,说是昨天晚上有人趁乱偷偷去地下室看岑墨去了,但监控只拍到了一点影子,然后就停电了。 沈灿不做他想,肯定是楚湛干的。 楚湛会对岑墨感兴趣,显然是因为阮时予,难道他想救走岑墨,以此对阮时予挟恩相报?这就是楚湛留下来的目的吗?还是说,这是楚湛早就跟阮时予商量好了的,昨晚他们俩只是合起伙来演戏糊弄他? 沈灿面色沉沉的盯着阮时予看了半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阮时予是被他亲醒的,整个人差点因为喘不过气而窒息了,他深深的喘着气,温热的呼吸洒在沈灿脖颈间,带起微妙的麻和痒,仿佛是往他心尖吹了一口气似的,让他整颗心都酥了,“怎么回事……” 沈灿微微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语气沉沉的低声问:“宝贝,你还真是很会勾引人呢,总有那么多人为你前仆后继的,甚至是要帮你救岑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0 首页 上一页 60 61 62 63 64 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