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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但是我好嫉妒啊……”宋逸双手死死抓紧藤蔓,狠心往外面一扯,带出些许润泽,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庞呈现出病态的红。 他难以克制内心的妒忌,更难以克制对阮时予的欲望,像狗一样露出痴态,无比痴狂的深吸着,猛嗅着。 阮时予被他的模样吓到了。 他不安的思考着应对的话,宋逸应该还是通过藤蔓,看见了他被墨寒抱住的画面。 “你是不是误会了?宋逸,我跟墨寒什么都没发生,你应该也看见了吧,我推开了他的,然后、之后我很快就离开了。” 被绑起来的青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望向宋逸,像可怜的小动物,身材纤细修长,乌发微微沾湿了,贴在他的颊边,用可怜的颤音说着话,“你别这样,先让我下来,我们好好说,行吗?” 宋逸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贯的清纯,很有欺骗性,“马上……我就再舔一下。” …… 结果还是磨蹭了大概半小时,阮时予浑身发软,都快融化了似的,才被他从藤蔓吊椅上面解救下来。 他躺在沙发上缓了缓,但浑身黏腻又让他脸色不太好看,咬了咬牙,自以为很凶的扇了宋逸一巴掌,骂他不听话。 唯一庆幸的是宋逸只敢动动嘴唇和舌头,没敢真的强上,要不然阮时予就不止是打他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宋逸倒是一脸享受,甚至想被他再扇一巴掌,跪在沙发边的地面,抱着他的腰不放,“可是我们不是在交往吗,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下去?” 又被扇了一巴掌。 阮时予对谁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这会儿被逼得脸色涨红,又是扇耳光又是踹他,“那你也不能不顾我的感受,把我那样吊起来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对不对?” “我现在真的讨厌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宋逸被他发了一通脾气,被扇耳光还不算,还被踩了几下,心情却是舒畅了。 他看见墨寒抱了阮时予,当即就恼火得不行,什么都顾不上了,匆匆忙忙的提前完成任务,冒险不跟队伍自己独自回来,即便是确认阮时予没有跟墨寒继续做什么,他也无法忍受,所以他要把阮时予身上的属于别人的气息都除去,吻遍他的全身才肯放过他。 而且,宋逸就喜欢看阮时予娇气、发脾气的样子,然后再低眉顺眼的哄他:“是我不对,我就是太嫉妒了,那个人凭什么能抱你?对不起,我以后肯定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让我怎么舔我就……” “闭嘴!”阮时予闭了闭眼,又踩了他一下,脑子里开始扯借口,想要把他支开:“你听话,我不是不让,但我不想随随便便的就做。” 宋逸被他踩的青筋暴起,身上饱满膨胀的肌肉也愈发紧绷,声音也哑了点:“有藤蔓还不够吗?” 他都嫉妒死了,藤蔓一直占据着他最垂涎的地方,但也不得不承认,有它们帮忙,第一次看到会顺利很多。 阮时予不吭声,宋逸猜想他是害羞了,就说:“那要不然我下次带一些道具回来?还有套。” “你不如现在就滚去找吧!”阮时予没好气的骂道。 “那你等我。”宋逸把这话当真了,他觉得他们俩是两情相悦,自然要满足他的要求,“我肯定找全了,总会有你喜欢的。” 阮时予:“……” 他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宋逸飞快的跑走了。 要说宋逸流氓吧,也的确是有些下流,竟然用藤蔓帮着他做那种事,可是除此之外,宋逸都还算听话,也不敢真的不顾他的意愿做到最后。 不一会儿又来人敲门了,阮时予以为是宋逸去而复返,不耐烦的揉着发软的腰走过去开门,“你怎么又回来……” “时予,”江成瀚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两个小礼包,在注意到他眼尾的艳色、脖颈往里的吻痕后,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收敛了下去,“你…难道跟墨寒这么快就已经……?” 江成瀚听说了实验室的事,也让人去处理实验楼被破坏的情况,一得空就跑来找阮时予,担心他会不会被墨寒为难,会不会受伤了。 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脸潮红的阮时予。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这么快就钓上墨寒了。” “我没有,”然而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藤蔓突然又开始作乱,阮时予惊慌失措的撑住门,稳住身形,眼底已然蒙上一层水光。 像是藤蔓,但又像是别的什么,比如猫尾巴,因为有种毛茸茸的感觉,很明显。阮时予无法忽视毛绒的触感,但他又不敢相信,毕竟翟昊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更过分的是,那些细腻的绒毛在和藤蔓纠缠到一起后,也被沾湿了许多,这下就更触感鲜明了,剐蹭起来又痛又痒的。 他抿了抿水润的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成型的话,两只小手攥紧的指尖都粉白了,可怜的强行绷着表情,克制着颤抖的声音,试图不让江成瀚看出端倪,“江成瀚……等我一下、等会儿再说好吗?” 只不过,江成瀚何等敏锐,稍稍看一眼门后的缝隙,就能猜到阮时予此刻的遭遇:连肚子都要被灌满了。
第64章 江成瀚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震惊的在原地愣了许久,惊慌失措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明明这会儿更难堪的应该是阮时予才对,可他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阮时予颤抖着手腕,想要关门的时候,江成瀚都没来得及收回腿,就那么横插在门和门板的缝隙之间,被夹了一下。 “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江成瀚想要挤进去,被阮时予伸手抵在了胸前,白皙的手指没什么力气的蜷缩,把衣服抓出了几道褶皱。 “没事……”阮时予简直要站不住了,抬头一看,江成瀚这身特地换过的西装被他抓得有点乱了,不过发型比起昨天和早上,显然是更加精心打理过的,手上还提着像是见面礼的东西,一包是鲜花,另一包应该是别的礼物,隆重得像是出来约会的恋爱中的男人。 可惜阮时予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这些,只匆匆扫过一眼,低声说:“下次、我们下次再说好吗?” 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拒绝。 尤其是像江成瀚这种脸皮很厚的人,他刚刚脑子里都想过了,即便是被他撞见阮时予的做、爱现场,他大概也不会轻易离开。 江成瀚忽的抓住了搭在自己胸前的那截白细手腕,轻轻捏在掌心,触感温凉如玉,“但是我有点担心你,时予,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我来的时候就听说实验室发生的事了,你有受伤吗?墨寒有为难你吗?还是说……他已经跟着到你家里来了?” 江成瀚一边像抓住妻子出轨的暴怒丈夫一般质问,一边疯狂的窥视着他身后的过道,想要知道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唔……”阮时予倏地咬紧了嘴唇,羞耻得脸色涨红,他整个人都冒了一层薄汗,热得不行,快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耳边都是嗡嗡的声音,只能勉强听个大概。 身后的猫尾和藤蔓的动静其实不算大,但是他自己听着觉得很响亮,他想要偷偷摸摸的后退,可是每往后退一点点,都像是在接纳猫尾似的,让它得寸进尺。 他就不太敢动了,只想驱赶江成瀚。 江成瀚的掌心很烫,似乎比他还要热,他挣出手腕,“不是墨寒,我今天其实有点失败了。” 他一边很缓慢的解释,一边背过手伸到后面,想要把作乱的藤蔓扯出去。 另一根果然是猫尾,但似乎并不是翟昊的那根,而是……小黑团子?! 江成瀚感受着他柔软温热的手腕,像没有骨头似的,从他的掌心滑走。鼻腔里满是那种暧昧的香气,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热血,乱蹿个不停,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江成瀚。”阮时予嗓音里带着的情.欲的味道。 江成瀚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低头凑过去,想要听他说什么,像狗一样听话,叫一声名字,就立马乖乖的甩着尾巴,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了。 “你先走吧。” 脸颊上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他被阮时予轻轻拍了拍脸。 其实力气小得简直像是在摸。 他诧异的抬眼去看,只见阮时予努力做出凶神恶煞的冷硬表情,翘着睫毛、抿紧嘴唇,似乎是在警告他。 “听话。” 门被关上的时候,江成瀚差点被撞到额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脑子里全是刚刚阮时予那张生气的、靡艳的脸,连瞪着他的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神都是软绵绵的。 他双手撑在门板上,深深的喘了喘气,像是溺水的人,总算探出水面得救了。 在门板隔绝他和阮时予之时,他这一刻才恍然发现,自己刚才不知道都屏气凝神了多久。 而屏气过后,猛地开始呼吸时,那砰、砰、砰的心跳显得格外剧烈,连带着地面都似乎在震动。 他克制的半跪下去,在门前嗅了嗅,果然空气中还是香的。 不是墨寒,也没有别人,难道是他自己在玩? 他的手指柔软细长,带着点湿润。 香香软软,又那么漂亮,怎么能就这样来给他开门…… 一门之隔的里面,阮时予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他想要爬回客厅,回到沙发,但藤蔓似乎有些不听话,无法控制它们让他站起来了。 他只爬了一步,就没力气了,倒在地上喘了喘气。脸颊侧着压在瓷砖上,透过有些氤氲的视线,看见旁边的落地镜,正把他的模样完完全全的映了出来。 无力的在门前跪趴着,细胳膊细腿,可怜得像只沾湿的小猫,臀肉饱满,雪白的手臂撑不住的落了下来,细细颤抖。 一旦藤蔓失控,他就又变回了下身瘫痪的状态,这样爬动实在是太笨拙了。 镜子里,他最脆弱的后背对着门口,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本能的想要爬回客厅,却又哆嗦个不停,脸颊泛着病态的晕红,拼命地张着嘴巴喘息。 但凡此时门被打开,就能将这一幕无边的艳色收之眼底。 “小黑……你出来!”阮时予咬了咬牙,控制不了藤蔓,起码也先把小黑甩开。 好在小黑还算是听话,被他这么一嫌弃,就乖乖的被甩开了。 只是湿漉漉的尾巴好像比刚救回来的时候变粗了一些,毛绒团子也变大了一倍。先前没仔细看,如今才发现,那尾巴顶端还有一个更大一点的爱心的形状。 尾巴在地面拖拽出一截湿痕,让阮时予看了就牙痒痒,心想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不会把小黑救回来! 还好是小黑不是翟昊,要不然场面估计会更加不可收拾。不过翟昊回到灵泉空间后,对外界的感知好像就降低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允许小黑贸然对阮时予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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