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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因为战斗与鲜血的气息而产生情绪波动,以至于再次爆发了发情期的需求。 但奥希兰德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精神力变得不太稳定。 这段时间获得的种种消息在脑海里快速闪过,雪砚仿佛触到了那层层迷雾背后的关键。 不过这种时候似乎不太适合进行思考。 雪砚用着比平时慢了许多倍的思考速度进行分析,最终决定把这些问题暂时搁置。 嗯,不要在不合适的情景里强行思考。雪砚这么想着,从思绪里回神,就见奥希兰德的大掌握着他的腰,低头亲吻他的颈侧与锁骨,带着鲜明肤色差的肌肤贴在一起。 “陛下,您走神了。”黑发虫族低声陈述着,“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不,其实做得很好。 雪砚早已沉浸在绝对的愉悦之中,他被自家子嗣伺候得浑身懒洋洋的,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恶劣因子再度冒出来。 “嗯,还要努力啊,要拿出你身为军团长之中最强的战斗力,才能证明你比其他虫……奥希兰德!” 雪砚的激将法很拙劣,但实在好用。 奥希兰德竟然真的以为虫母陛下对自己还不够满意,顿时拿出几分作战时的凶悍态度,以更加卖力又严谨的姿态服侍着。甚至触碰到了……这可比阿利诺那天不小心碰到的感觉要清晰多了! 雪砚恼得睁大眼睛,用力拽住皮带:“奥希兰德,我没有让你这样努力!” “……是。”奥希兰德听话地停下,眼底仍旧燃着火,汗水沿着胸膛滚落。他把雪砚拢在怀里,一动不动,“抱歉,陛下,我不该擅自触碰。” 雪砚的腿都有些打颤。他咬住奥希兰德的手腕,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又酸又麻的状态里缓过来。 他每隔几天都会进行简单的扫描检测,记录身体发育情况。经过两个多月的调理和发育,他的腔体已经要比硬币稍微大一圈,不过仍是紧紧闭合的状态。 只不过……雪砚走神地想。就算是现在的发育程度,他也没办法让子嗣们配合自己繁衍的,毕竟他的子嗣都是那样强壮高大的体格…… 奥希兰德轻轻抚着雪砚的后背,手心里柔软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暖玉,虫母的独特气息馥郁好闻。奥希兰德俯首,低沉地说着道歉和表达爱意的话。 “是我的错,您的腔体需要好好呵护。雄虫总是靠蛮力做事,抱歉,陛下,我太过分了。” “……”雪砚用雾蒙蒙的眼睛瞪奥希兰德几秒,最终没有真的进行训斥惩罚。 毕竟,是他允许奥希兰德可以不需要克制的。 他只是在奥希兰德的手腕上又咬了咬,品尝到了细微的铁锈味。 雪砚的思考速度变慢了许多。过了几分钟,雪砚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虫族们皮糙肉厚的,他咬上去的力气像是给他们挠痒痒——这是塞洛斯形容的。 总之咬一口顶多让这些家伙留一圈浅浅的牙印,就像前几天他和那几只虫族做的时候那样。 但现在,他怎么好像把奥希兰德咬破皮了? 雪砚连忙晃晃脑袋,凑近奥希兰德。只见这条结实的蜜色手臂横在雪砚面前,手腕处有个显眼的牙印,正在隐隐往外渗血。视线往上,那宽阔的肩膀上也多了明显渗血的牙印。 雪砚瞪大眼睛:“???” 他的子嗣不是连能源爆炸都能抗住的吗?他的牙怎么回事?? 雪砚原本已经做得有些脑袋晕乎,这会儿盯着这圈牙印,他整个人都坐直了,盈盈潋滟的桃花眼瞪得很圆。 “没关系的,一点都不疼。”奥希兰德在雪砚眼皮上亲了亲,“再咬一些吧,陛下,您给我的一切我都喜欢。” …… 由于自家子嗣坚信没问题,看上去也确实状态很好,雪砚也就没有暂停这场侍寝。 昂贵的丝绒被褥原本是柔软蓬松的,但表面的绒毛现在已经变得一绺绺的了。 大概是临近发情期状态的末尾,雪砚的要求前所未有的高,也准许了奥希兰德与他一起度过这种状态。 处理完异兽群回到府邸时刚天黑,雪砚中途只是匆匆补充了一支营养剂,就拽着奥希兰德继续服侍自己。 全息模拟环境从王宫花园又变回了星空,而雪砚被抱着从床铺来到沙发,来回换了好几个地方,将卧室的干燥地方都变了个样,窗外的天空已经隐隐亮堂起来,雪砚这才让奥希兰德彻底结束这次的服侍。 “……够了。” 雪砚掀了掀眼皮,发现累得根本睁不开眼。 “带我去洗澡。都吃饱了,几次了,不用再给我。你……” 雪砚咕哝了几句乱七八糟的音节,奥希兰德俯身听了几秒,发现雪砚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对于体质不好的虫母陛下来说,这场侍寝持续的时间确实太长了。 静悄悄的卧室里,只有奥希兰德仍然精力旺盛毫无睡意。 怀中的青年安静地闭着眼,眉眼如画,修长笔直的腿舒展着,脖颈往下的大片雪肤缀着错落的浅淡吻痕。 奥希兰德被从未体验过的餍足与幸福感笼罩着,在雪砚心口亲了亲。 “妈妈,我爱您……陛下。” “……” 雪砚对这场侍寝后续的清洁处理一无所知。 他被自己的子嗣服侍了一整晚,消耗了所有的精力,这一觉也睡得格外沉。 再次睁眼时,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躺在干燥蓬松的被窝里缓了好久。床边放置着治疗磁场仪,正在兢兢业业为他缓解运动过后的肌肉酸痛,但雪砚尝试着撑起身子,还是十分费劲。 “陛下,您醒了。” 雪砚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一周内允许了四只雄虫进行侍寝,补充足够多的来自雄虫的东西,雪砚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满足和放松。 他懒洋洋地看了奥希兰德一眼,那桃花瓣般的上挑眼尾仍能看出隐约的绯色,像是寒冷的雪原融化,落成了一池春水。 “奥希兰德,你的状态稳定吗?”雪砚问道。 身为虫母,他醒来第一时间还是关心自己的子嗣。 奥希兰德露出笑意,认真地说:“我现在感觉很好。陛下,比那天您为我们缓解时还要舒服。” “您呢?陛下,您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吗?” “差不多。”雪砚在他肩上拍了拍,“我很满意你的侍寝。” 雪砚说着,打了个端庄克制的哈欠,提起道:“奥希兰德,我梦到了你过去的一部分经历。我和你的精神力链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最后实在太困了,完全没有印象了。 “在您睡着之后就结束了链接。”奥希兰德抱着雪砚起来,捧过来一杯温水让他润嗓子,“或许是因为前天晚上我们的精神力缠绕,所以您能够看见我的记忆。” 有道理。 雪砚思索道,他为子嗣们进行精神力安抚时,就能通过那道链接看见他们的过去。前天晚上他们链接的状态并不比平时安抚的浅,甚至要更彻底。那么说他确实可以验证另一种猜想…… 不对。 等一下,什么时候?前天晚上?? 雪砚缓缓抬头:“我睡了多久?” “三十七个小时。我中途喂您喝了两支营养剂。但您太累了,一直休息到现在。” 雪砚揉了揉额头,费劲地在脑海里翻找几下,总算想起来这段记忆。 奥希兰德条理清晰地说:“菲洛西斯为您检查过了,您只是在经历特殊状态转变为日常状态的过渡,需要充足的休眠,并没有不良反应。抱歉,陛下,我们因此没有叫醒您,不过这两天的工作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雪砚摆摆手,示意这点小事不用道歉:“菲洛西斯也过来了?” “是的。” 奥希兰德说着,稍微有点被情敌打扰的不爽,最终还是看在菲洛西斯的医学知识对陛下有用的份上,没有说什么拉踩的话。 区区一个情敌而已。 十分钟后。 等到奥希兰德为雪砚换好衣服,抱着雪砚离开卧室,看见外面整整齐齐的五只虫族时,他还是差点没忍住自己的表情。 这些虫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 雪砚也有点困惑,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府邸内饰看了几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回到主星。他说:“你们不是在主星处理工作吗?” “我们完成工作了的,陛下。我担心您,也思念您。”卡维尔走近,向雪砚行礼与解释。说完之后,他又对那个有幸和陛下结合的虫露出假惺惺的微笑。 “自从上次高烧结束,陛下就没有昏睡这么久的时候了,我们当然不太放心。你说是吧?” “……”奥希兰德不语,只是低头理了理雪砚的衣领。 雪砚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他没有察觉出子嗣们的明争暗斗,只是点点头,允许了这群家伙和之前那样跟着自己。 阿利诺凑过来,捧住雪砚的手按揉,视线落在雪砚的锁骨,以及睡袍下的小腿。 错落的吻痕如同落在雪地上的梅花瓣,除去吻痕,还能在小腿上看见隐约的指印。 虫母陛下的皮肤娇嫩柔软,轻轻碰一下都会发红。哪怕放轻力气,也会在雪地里留下印记。 正如此刻。 ——放纵过后的虫母陛下慵懒闲适,哪儿都有雄虫留下的痕迹,显眼极了。 而当初阿利诺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被其他虫的存在覆盖掉了。 阿利诺闷闷地开口:“陛下,您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吗?现在还好吗?” “基本结束了。”雪砚摸着他的发顶说,“我现在很好。” 一众虫族已经感知到了雪砚的气息变化,现在亲耳听见雪砚的回答,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当然,最首要的情绪是高兴。度过了不太稳定的状态,意味着陛下的健康会更有保障。至于失落……那肯定也是有的。尤其是剩下两只还没能和雪砚结合的虫族。 陛下在非发情期的状态也会允许子嗣们亲近吗?虫族们环绕着雪砚陪他吃早餐,这般焦虑道。 而雪砚在喝完一杯低配版蛋壳奶当做早餐之后,牙尖无意识在杯子边缘微微用力咬了一下,那杯壁顿时发出咔擦一声清脆响动。 裂,裂开了……? 雪砚沉默地盯着这个战损的杯子看了几秒,猛然想起昨晚,不是,前天晚上咬了奥希兰德几口的事情。 “奥希兰德,过来。”雪砚放下杯子,示意这几天为他侍寝的虫族过来。 奥希兰德立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由着雪砚扯开了他的衣袖。 那圈被他咬出血的牙印还在,结了浅浅的痂。 雪砚指尖拂过:“怎么不用医疗喷雾?肩膀上咬的呢,也没有治疗?” “没有。这是您咬的,我很喜欢。”奥希兰德顺势把袖口挽了起来,就这么把那圈牙印露在所有虫族都看得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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