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死殿下了! 沈徵将他的赌气与羞愤瞧得一清二楚,于是从后牢牢环紧他,心安理得地摩挲着腻肤,问道:“后几次老师要被锁在贡院出题,罚不到了,不如今日一并结清?” 掌下峦翘明显一颤。 温琢怒目,咬着唇,不肯吭声。 沈徵又想了想:“一并罚数量太多,怕老师受不住,干脆数量不加,换琥珀长勺打,更疼一点。” 温琢垂着眼,眼角渐渐泛红,他抬袖胡乱抹了一下,依旧不吭声。 明日就是生辰,殿下还记得吗! 沈徵不等他回应,伸手从池边拾起琥珀长勺,握在掌心,迎风挥了两下,下一秒便贴了上去。 预想中的疼痛未至,温琢一愣。 他狐疑地用余光偷瞄背后的沈徵,心道莫非这东西当真外强中干,瞧着唬人,实则很轻? 沈徵气定神闲,节奏均匀,一下又一下,温琢却只是偶感麻意,绯痕初染。 他正不得其解,忽的,沈徵修长的手指分开峦隙,在秾媚处轻揉片刻,按进玉沟。 汤池的热气太过浓密,温琢被熏得呼吸骤急,只觉热气涌入肺腑,四肢百骸都烫了起来。 长勺轻落,指节不停,两种触感交织,让他陡然生出别样心绪。 似乎比过往几次都更莽急,更酣愉,虽惴惴惶惶,却食髓知味,亟待缠磨。 他双腿颤得站不稳,水珠沾湿墨发,又循发丝蜿蜒而下,沁入亵衣深处。 他上身仍能勉力端着周正,下面却早已一塌糊涂,要万分努力,方能克制阵阵波浪。 沈徵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由轻笑,眼疾手快将他身子一转,单手抱了起来。 温琢轻阖眼,湿漉漉受着,急不可耐地环住沈徵的肩头。 沈徵瞧见他睫尖挂着的湿痕,促狭道:“在心里骂我多少遍了?老师自己知道,这东西是闺阁取趣的,还委屈成这样。” 他抱着温琢,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汤池中,池水生波,溅湿了他未解的中衣,于是系带随波松垮,豹腰猿臂、劲健线条隔着一层湿衣,与温琢相贴相偎,密无缝隙。 温琢装聋,将脸撞向他的肩头,埋起来。 沈徵附他耳畔,缓挺腰身,字字滚烫,寸寸笃定:“我要老师里外,皆为我濡染。”
第118章 温琢忽然惊觉一件惶急事。 汤池水深过腰,脚趾探不到池底,自己全身都系在沈徵身上。 他素日提笔作书,洋洋洒洒一挥而就,臂膀间却无蛮力,长劲不足。 陡觉被硬实开拓,温琢惊惶之下忙收紧双臂环住沈徵,本能地想将身子往上提。 奈何肌肤覆汗,滑不留手,他气力又不济,竟由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滑去。 他双腿乱蹬,溅起满池水花,状若溺水之人作最后挣命。 他只好急声哀求:“殿下……慢点!” 然而沈徵坚定不移,任他滑坠到底,才猛地收力,锢着他腰肢。 把他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身前。 “早就想这么做了。” 沈徵拂开他贴在颊边的湿发,指腹摩挲他绷成一线的唇,目光沉沉锁住他,认真欣赏他脸上慌急、好奇、惊愕,以及深藏眼底的渴求。 “晚山真美。” “尤其是受困于君臣礼教,违心趴伏,忍着疼,又偏偏逃不开的样子。” 他低头,唇擦过温琢红透的耳尖。 “明明聪慧无比,智计卓绝,朝堂之上能运筹帷幄,却偏偏没法子让自己脱困。” “因为惩罚你的,是你亲手选的学生,亲手扶持的储君。” 他指尖抚过温琢那处受苦之地。 “这里经掴生温,胭红匀染,丰圆莹润,宛若熟桃,覆掌上去,便轻颤不已。” 沈徵的声音愈发低哑,五指用力抓住,揉捏。 “我实在心动至极,想将你束在榻上,囚于东宫,一辈子都逃不开。” 然而他话锋微转,手指扯开自己衣上最后一根系带。 “不过之前惩罚还未完,哪能给奖赏。” 每一个字落下,沈徵便顺势将他向下压去。 一下,又一下……足有上百。 奖赏在哪儿?! 温琢愤懑地抬眼,水雾蒙眬的眸子红得委屈,可那点怒意刚起,就被腾腾热气蒸化,撞碎了。 他仅剩的倔强荡然无存,无法控制地哭出来,泪水像是要把本就湿淋淋的亵衣再打透一遍。 这感受太过陌生,也太过浓烈。 他虽甘愿在沈徵面前伏身,却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 沈徵实在天赋异禀,让他五脏六腑都似挪了位置。 恍惚间,他竟想起那日沈徵带他策马奔驰清平山。 马背颠簸得厉害,御鞍生生刮磨着他的双腿,暮色四合,马蹄声聒耳,他眯眼望见一线虹霓,下一秒,又眼睁睁坠入气吞山河的黑夜。 他闭目受着,马背起伏如青脉,将他衣衫扯得狼藉,他被猎猎晚风刮磨着胸,直至长龙卧野,心神俱颤。 他陷在无边泥泞里,再也撑不住矜重,放肆地泄出声音。 长久奔驰,他下肢发麻,终于妄图脱开双臂,胡乱去扒池边的青石,恳求自己最畏惧的水,分开一条生路,助他喘口气。 可他毫无水性,水波无理阻着他,泉水裹着热气,烧得他周身红胀愈发滚烫。 他脚下生滑,指尖堪堪攀到池边青石砖,一丝侥幸刚生,就被沈徵攥住腰侧,狠狠拖了回去。 任他怎么蹬动挣扎,都敌不过沈徵严苛训练过的体魄。 那点反抗鸿毛般可笑。 温琢终于崩溃,埋在沈徵肩头啜泣,自欺欺人般,不敢去想稍后的命运。 沈徵此刻反倒静了下来,不再说那些撩拨的话。 他只轻轻抚摸温琢散在水中的青丝,任那乌发随波散作蔓草,又被生猛水波击得散乱。 温琢的目光渐渐蒙了层懵懂,竟在疯狂里,觉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酣愉滋长,如春水漫堤。 他止了大哭,只小声呜咽,整个人都在发颤。 半晌,竟吐出一句自己都不敢信的话—— “殿下……还要。” 沈徵低笑一声,遂了他的愿,弄得他无风起浪。 “舒服吗?” 沈徵双眸深浓,居高临下望他。 温琢忙用亵衣残片遮住脸,半晌才不甘不愿哼出一声:“嗯……” “是奖赏吗?” 沈徵又问。 “嗯……” 他连喘几口,竟忍不住透过薄布,偷觑反问,“对殿下是吗?” 沈徵拉过他的颈,低头深深吻了下去,哑声道:“如获至宝。” 日头渐坠西隅,汤池里的温热褪了几分。 温琢蜷在旁侧木榻上,浑身软乏得提不起气力,任由沈徵舀了温水细细替他擦拭,将周身沾着的菖蒲香一点点洗去。 他眼睫半垂,眸光慵倦。 唯有身后那处还在无意识地轻缩。 余韵久久未平。 沈徵抚过他身上错落的指印,几乎遍布周身,瞧着好不可怜。 末了,他目光凝在那两处旧烫痕上,心头一酸,竟忍不住俯身,轻轻托住,以唇覆了上去。 温琢忽觉旧疤传来柔软温凉的触感,惊得撑开眼。 他仍旧自卑,仍旧难以启齿。 “殿下不可!”温琢嗫嚅着推拒,可他连抬手的气力都无,触到沈徵衣襟就软了下去。 “殿下可以。” 沈徵不听,只用无数细碎的吻,一点点覆过经年的疤,试图填合他心中的伤口。 麻痒劲儿从疤痕窜上脊背,温琢只得攥紧榻沿,闭目垂睫。 他将一身狼狈尽数卸下,在沈徵面前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忽然,他的手指被轻轻捏起,一枚微凉的物什套上指骨,还未等他回过神,身后的怀抱松了,沈徵转至他面前,竟在木榻前缓缓跪了下去。 温琢心头剧震,猛地支起上半身,怔怔瞧着他。 见沈徵一膝磕在地上,温琢只觉君臣礼教轰然压来,几乎要索了他的命。 身为臣子,怎敢让储君下跪,简直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慌忙去抓沈徵的手臂,却抓不起来,于是便要撑着发软的身子滑下榻去,与他一同跪了。 沈徵却稳稳扶住他,正色道:“明日是你生辰,我辰时需往父皇寝殿问安,直到巳时参朝才能与你短暂相见,但百官俱在,我也不能表露什么,唯有此处无人,此刻寂静,所以只能趁这个机会。” 沈徵跪得笔直,却毫无卑微之态,反而目光虔诚缱绻,爱意浓烈:“在后世,这是向心仪之人求爱的必行之礼,我单膝跪地,奉此戒环,乞求晚山爱我。” 温琢这才凝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一枚细环仔细圈住指骨,严丝合缝,环身精雕细磨,还缀着一点南红,艳色温润。 他心下霎时动容,眼眸烘热,便要伸手环住沈徵的脖子,将自己凑过去。 可他到底思绪敏捷,记忆过人,忽的想起一事,歪头凝着戒环,眉间浮起疑虑:“可殿下曾说,南屏的拜师之礼……” 沈徵终于忍不住笑了,眼底温柔漫溢:“所以我说,我早就倾心老师。” “殿下?!” 沈徵起身去堵他的唇,不许牙尖嘴利的小猫奸臣算这笔旧账。 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又软回榻上,沈徵才怜惜地抚着他的鬓发,低声道:“晚山生辰快乐,晚山每个生辰都要快乐。” “唔……” 这天,天近黄昏,温琢才得以踏出东宫。 据传他突感风寒,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而太子尊师重道,关怀备至,竟与他同乘步舆,亲自送他出了紫禁城,扶上那辆红漆小轿。 温琢靠在沈徵怀里,身子软得坐不直,将颈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子素来羸弱,每至冬日,就要受寒告病,所以宫廷内外无一人怀疑,更无人知晓,他那身澄红官袍之下,是何等的狼狈。 及至掌院府,柳绮迎与江蛮女齐齐来接。 柳绮迎手上还沾着做扁食的面粉,听小厮苦着脸絮叨了几句,顿时一惊:“大人病了?!” 温琢不好意思否认,只作没听见,步伐虚飘地往后院走。 江蛮女忙扶着他进了卧房,燃起炭盆,替他解下繁冗的官服配饰。 柳绮迎一眼便瞧见了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亵衣。 她微眯起眼,暗中思量,见温琢钻到被中,哈欠连连就要睡去,她忽然揶揄道:“大人早上上朝还精神得很,怎的下午就病了?除夕老郎中可不好请,不如我现在让他来为大人施针吧。” 温琢从被里探出一双眼睛,沙哑道:“不必。” 江蛮女心思单纯,不疑有他,急道:“那怎么行,生辰生病多不吉利!大人不必心疼钱,老郎中说了,要给咱家这种常客情意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7 首页 上一页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