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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好吧? ——白卓成这里该不会是为了保护他吧? ——我感觉很可能是! ——男主之一姓云,该不会和这位有关系吧? ——可怕的,无脑的,理想主义者 ——相比起来我觉得白卓成更真实一些诶,毕竟按照前面拍出来的,这个皇帝已经到了就算对方是宰相也一句话杀之的程度 ——他是不是太久没回来了,压根不知道皇帝这边的情况就来上朝了? ——那不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 ——保护了家人就不管百姓死活了是吧?就是自私,他没有尽到臣子的本分 ——谏臣死得快哟 ——这个云将军也挺帅的,这里面的中年配角也没有一个不好看的,怎么回事? 白卓成归家之后,和妻子急切地说了此事,催促她加快速度,他的神色惊慌,几乎到了恐惧的程度。 从外面偷偷回来的白昔鸢刚要进去打招呼,听见他们的谈话,只躲在角落听完了全程。 她从来没见过强大如同父亲那样的人露出那种脆弱难捱的神色,发出那样压抑的声音。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侍女开心地跳起来,却见白昔鸢生气地喊让她出去,她自己则缩回床上偷偷哭泣。 但是当晚,方曦来找她说这事儿的时候,她已经不耍脾气了,并且乖巧地听从了父母的安排。 一个月过后。 还是在相同朝堂之上。 云君庭的身影未曾出现,但是却同样出现了他的名字。 一位长相尖酸的文臣上奏:“陛下,臣与西境都府任职的好友久别重逢聊起边境趣事,却偶得一些消息,说是云将军仗权牟利,蓄养私兵,拥兵自重,打算割划西境领土,自立为王。” 皇帝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竟有此事?” 白卓成眉头深锁,他想起家中的行李都已然准备妥当,就等着妻女离都了,他按下了出头的心,压着手低着头。 这时还有另外一位文臣出来说道:“皇上,臣也有事启奏,臣近来想去白将军府上拜访,递了多次帖,都被回拒了,后来臣着实好奇,一打听,说是白将军家中正在打包收拾东西,就像是举家准备去哪里远行的模样。” 白卓成深吸一口气,走出来,稳稳应道:“内子娘家落于西境,此次是携女回去探望,万里之遥,路途艰辛,准备起来也费了些功夫,此事陛下应也知晓。” 皇帝表情没有半分愠色,如常点点头:“无妨事。” 白卓成冷冷睨了那位一眼,那位文臣悻悻退去。 然而之前那位继续启奏:“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云将军虽立有战功,却也不可给予过分的兵权,这兵归根到底都是陛下的,不是他云君庭的啊!” 皇帝整了整袖子,问道:“那卿说,朕该如何夺回他手上的兵?” 文臣蒙招扬起他的下巴上头的山羊胡子,说:“西境仍有不少将才,云烨都府的副将蒙深敕就是个合适的人选,他为人安实,绝无可能做出拥兵自重这类胆大包天之事。” 白卓成一眼也没瞧他,嘴唇拉成一条线,退了回去,他听见耳边武臣的轻声私语: “就是他外甥吧?如此显而易见的推举亲眷,他还有脸自己提出来!” “那个废物确实没这个胆子,让他来带兵,西境失守怕是早晚的事情。” “蛮虏都打跑了现在开始过河拆桥了,当真让人齿寒。” “陛下可不会答应的。” 皇帝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起来:“甚是妥当!” 皇帝随口般道:“撤去云君庭的军职,限令其在本月下旬与蒙深敕接洽完成驻军相关事宜。” 一言惊雷,这下好多文臣武将都跑出来跪下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白卓成也在那些大臣的前列,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站在了人群中间,意识到的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说道:“陛下!律兵正盛,对西境虎视眈眈,哪怕暂时地击退,也只是解一时之患,西境如今离不开云将军,还望陛下三思!” 皇帝:“......律兵正盛.....离不开云君庭?” 白卓成脸一白:“陛下......不.....臣是说.....” 皇帝大笑起来,刹那间又冷彻了一张面孔:“来人,上杖。” 白卓成跪地,咬着冷汗急道:“陛下,臣不知说错了什么?” 皇帝用平稳冷酷地语气一字一句道:“白卓成言辱皇权,叛国通敌,罪不容赦,当庭杖杀,查抄府邸,变卖奴仆,家中长子召回连坐斩首,妻女流放西境哨城与披甲人为奴,不得归家。” 白卓成身体登时瘫坐在地上,直至御前侍卫将杖取来,立在身边,他喃喃地问:“为什么.......臣做错了什么.......” 皇帝眯着眼睛:“行刑。” 无论白卓成如何求饶,如何反问,甚至抛出旧日战场的恩情,重杖还是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背上。 皇帝在此期间听着他的话语,没有一句回应,其他文武百官看着他行刑的全过程,没有人再敢高声语一句。 曾经征战四方的硬汉在背上硬抗200重杖之后,咽了气,血肉模糊的背部露出了几截白骨,新鲜的血液浸湿了跪地瑟瑟发抖的群臣的衣角。 ——.........x42 ——.........窒息 ——woc?这么突然?!!! ——这皇帝哪根筋搭错了吧?把能打仗的将军给撤了,还当庭杀了讨好自己的武将。 ——估计皇帝发觉他要逃跑的事情了吧 ——很典型的杀鸡儆猴,但是我还是被吓到了,这应该是古偶没错吧?我是不是来开片场了? 内侍去探了探白卓成的呼吸,对着皇帝摇了摇头。 皇帝施施然勾起嘴角:“奸臣已被诛杀,众爱卿请起吧,以后朕不想在朝堂之上听见类似的字眼。” ——这皇帝?!!!谁来刀了他? ——有没有搞错,帮你打下这个皇位的老臣也能这样杀,一点情分都不看? ——留了他妻子女儿一条命算不算看情分?[doge] ——我被气到了?后面会不会有哪个男主来谋权篡位啊?我支持? ——女主,惨 ——天哪我有些不敢看了 ——经典抄家,也太随便了 ——这里恐怖的音乐配得绝妙,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这个皇帝本来就是这样,已经疯魔了,前面已经铺垫过挺多的了 ——我估计他早就看白家的权势不爽了,看人家要跑路了,而且还是跑去西边和他掌握重兵的下属汇合,一着急,诶,赶紧嘎了 第48章 螭龙传第二集2【弹幕】 白昔鸢和方曦原本已经收拾好坐上车马, 准备等白卓成回来做最后的告别就领着队伍出发了,结果一队士兵杀过来围了府邸,她们连同府邸众人被当场逮走。 白昔鸢对着那些人嘶喊:“你们敢!这是忠武侯府!” “前忠武侯白卓成朝堂之上出言不逊, 有辱圣上,言辞亲敌, 形同叛国, 陛下亲令当场杖杀,没连诛九族就已经算大恩了!” 执行者的官职都没报出来,他率领的人就将府邸内的东西都搜刮出来搬上车, 同时扣住了他们收拾好的所有车马行李,最后给大门一合,浆糊一刷,贴上了封条。 方曦抱住白昔鸢, 泪水决堤:“鸢儿!鸢儿!别说了!” 白昔鸢挣脱她的手:“我爹为圣上征战多年,我兄长至今扔在边境抗敌!你们信口雌黄!我爹不可能叛国!绝无可能!!!我爹不会死的!你们骗人!满口谎言!” 那男子冷笑一声, 顺手甩了她一巴掌, 将她打翻在地, 他吩咐:“再张嘴叫就把嘴给封起来,敢跑就把腿打断!” 白昔鸢嘴角滴着血从地上撑起身体,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脑袋发昏。 一个士兵过来拉开分别捆了母女俩。 白昔鸢拉着她不放, 就被打折了手在地上翻滚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伤害她!求你了!不要!!!”方曦泪流满面跪在地上。 “呸!还以为自己是侯府大小姐呢?”那士兵踩了她两脚, 将其拎上了囚车。 ——牛逼牛逼牛逼 ——看得我好痛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被打得这么惨的女主了 ——因为很多偶像剧都舍不得女主被打, 就算被打也是美美的凹造型, 反正男主会来救命 ——我现在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偶像剧了 ——(怀疑人生)节奏太md快了! ——虽然知道会被抄家,但没想到第二集就抄家啊? ——发配为奴这已经是最重的处罚了,再加上家里的主事人都没了,女主后来是怎么重新回到这边的? 白昔鸢在关押畜牲一般的囚车上情不自已地凄惨哭号着, 像是在祭奠自己枉死的父亲,也像是祭奠自己一去不复返的优裕少年时光。 ——啊啊啊啊别演了我心疼 ——女主上一集还那么神气,现在惨了吧? ——这落差太大了我成功心梗了 ——有一说一,这个小演员,演得真好! ——活该 入狱之后,白昔鸢和方曦被关在了一处,在这个阴湿肮脏的地方被关了足足半个月,手指脚趾都被老鼠啃得稀巴烂的她们被拉出去,观看了一场残忍的屠杀。 白昔鸢和方曦被布条捆住了嘴,双手双脚扣在枷锁中,被人压着,观看了白袭英的斩首之刑。 白袭英一头散发,满身污秽,但他的面容仍是无所畏惧,直至最后一刻,他望向白昔鸢和方曦的眼神是那般坚定温柔。 方曦看着长子被押上断头桩时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白昔鸢睁大眼睛看着从小虽然不常见,但每次回来都万分疼爱自己的兄长,被斧头斩断了一半的脖颈,表情扭曲之下,被连着砍了三次,头才彻底掉下来——这一幕,她一分一毫都没有落下。 这个时候她的眼中已经没有泪水了。 ——啊??? ——有没有搞错?全都拍出来吗啊? ——太震撼了我起鸡皮疙瘩了 ——这是恐怖片吗? ——我感觉晚上会做噩梦 ——看完这集的回来告诉你们,还没完!!!! ——各位![抱拳]我先暂时告退! ——女主后期要是不黑化,大杀特杀,我真的会寄刀片的? 白昔鸢被带上枷锁,穿着囚衣,蓬头垢面、满身疮痍地路过街市,民众瞧见了都要吐她们一口唾沫。 在楼顶的直接拿脏水往下泼,但那人很可惜地看着地面上的污迹,没有泼到。 有人拿烂菜叶撒她,也有人拿臭鸡蛋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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