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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拉着那帮人灰溜溜地跑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样的戏码上演了好几次。 凡是那种带着别样目的凑上来的人,只要一看到商悸身边站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谢承言,基本上都非常识趣地绕道走了。 商悸从来没觉得社交场合这么“清净”过。 “谢总确实好用。”商悸抿了一口香槟,看着周围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群,淡淡地说了一句。 “只要对你好用就行。”谢承言不以为意,顺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换了一杯度数更高的威士忌递给他,“尝尝这个,这家的陈酿不错。” 商悸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名利场上的推杯换盏,从来都不仅仅是为了品酒。 不知不觉间,那细长的香槟杯已经空了好几次。 酒精开始在血液里发酵。 商悸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有些重影,那原本清冷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 “商总?还行吗?” 商悸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股眩晕感。他单手撑着额头,眼神已经没什么焦距了。 “不…不能喝了。” 商悸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我要回去了…” 说着,他踉跄了一下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长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手肘。 “呵。”谢承言轻笑一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男人。 “走吧,带你回去。” 谢承言半搂半抱着商悸,穿过人群。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谁敢去触谢承言的霉头? 电梯再次上行,这一次,终点依然是那间总统套房。 “叮——” 门开了。 谢承言扶着商悸走进房间,反脚将那扇厚重的房门踢上。 “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封闭了这条退路。 商悸被放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天旋地转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浑身都在发热。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摸索着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小王…”商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乱戳,“让小王来接我…回公司…” 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抽走了他的手机。 “都几点了还回公司?”谢承言随手将那个还在亮着屏的手机扔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毯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随手甩在一边。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商悸身侧,将人圈在了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你…”商悸抬起头,努力想要聚焦视线看清眼前的人。 谢承言逆着光,那张俊美得有些邪气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危险。 他不再是那个在宴会厅里风度翩翩的谢少,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盯着猎物脖颈、随时准备下口的野兽。 “商悸,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谢承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商悸的鼻尖。 看着身下人这副迷离又毫无防备的样子,谢承言脑海里闪过那个在赛里木湖边,对着沈闻璟极尽温柔、哪怕是一块破石头都要哄着的亲弟弟谢寻星。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寻星那是情种,喜欢玩那种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的把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 但他谢承言不一样。 他是商人,是捕猎者。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信奉的只有一条准则——看上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弄到手。不管是项目,是地皮,还是人。 既然这块“高岭之花”已经被他哄进了狼窝,哪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谢…承言?”商悸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往后缩,“我要回去…让开。” “晚了。” 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承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扣针,将那条银蛇取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指尖。 他的手指顺着那敞开的领口,一点点往下滑。 指腹带着薄茧,划过那敏感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唔…”商悸闷哼一声,想要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别碰我…” “嘘…别动。”谢承言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打着圈,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在那劲瘦的腰线上暧昧地流连。 “热吗?”谢承言在他耳边吹气,“我看你脸都红透了。” 商悸确实热。 那种热不仅仅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谢承言,你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 谢承言不再废话。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酒精而变得殷红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起初只是嘴唇的磨蹭,带着点试探和安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很快,那种伪装的温柔就被撕碎了。 谢承言的手扣住商悸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汲取着那带着酒香的津液。 商悸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呼吸被掠夺,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唔…唔唔…”
第385章 得手 商悸的手无力地抓着谢承言的肩膀,指节泛白,想要推开,却更像是欲拒还还的拉扯。 那一身黑色的真丝衬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 商悸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氧气被一点点剥夺,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更加迎合了这个吻。 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黑发间。 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商氏总裁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只能任由宰割的白天鹅。 不知过了多久,谢承言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的唇。看着那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谢承言满意地眯了眯眼。 但他并没有停下。 温热的吻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啃噬,然后是用力的一嘬。 “嘶——”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商悸的身体猛地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别在那儿…”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谢承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在那块皮肤上流连忘返,直到那里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属于他的红印。 “这就受不了了?” 谢承言抬起头,看着商悸那张情色满满的脸。 汗水打湿了额发,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在那件黑色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欲望被点燃的信号。 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衬衫剩下的扣子。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他在商悸的耳垂上研磨,“你平时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知不知道我多想把你这一身壳给剥了?” “看看这下面,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 他的手掌顺着脊椎滑下,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用力按了按。 商悸浑身一颤,眼里的最后一点清明也彻底涣散了。 酒精的麻痹感让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疯狂的触碰。 这是一种失控。 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商悸来说,这原本是灾难。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浓烈的酒香和谢承言霸道的怀抱里,这种失控竟然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混…蛋…”商悸闭上了眼,那句骂声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更像是某种无声的纵容。 谢承言听到了。 他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 “骂吧。” “反正过了今晚,你也是我的了。” 窗外,A市的夜景依旧璀璨如昼。 而在这座城市的顶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终于落下了帷幕。 高岭之花被拽下了神坛,而在那泥泞的沼泽里,等待他的,是比深渊更热烈的拥抱。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在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光束。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特殊的、情事后的麝香与未散尽的酒气。 商悸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头疼欲裂,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太阳穴上敲。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记忆像潮水般回涌。 昨晚的宴会,那杯泼在身上的红酒,谢承言递过来的酒,还有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以及…后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回想的疯狂画面。 商悸猛地坐起身,身上的丝被滑落,露出布满了红痕的胸膛和肩膀。 那枚银蛇胸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床头柜上,正泛着冷冷的光。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商悸僵硬地转过头。 谢承言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上面甚至还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他看着商悸这副震惊又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将水杯递了过去。 “喝点水,嗓子哑了吧?”谢承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昨晚…叫得挺大声的。” “滚!”商悸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 天光大亮。 “走走走!别赖床了!” 张导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准时在木屋外的草坪上响起,“今天咱们还是在这赛里木湖边上好好撒个欢!拍大片!” 一行人从木屋里鱼贯而出。 今天的阳光好得有些过分,天空蓝得像是一整块巨大的水晶,没有一丝杂质。 “咱们去哪儿啊?”宋子阳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含糊不清地问。 “看见那边没?”张导手里的折扇一指。 顺着他的方向望去,一条蜿蜒的原木栈道,像是一条深褐色的丝带,从岸边的草甸一直延伸进了那片湛蓝的湖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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