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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点头:“好,我相信月痕能很快走出来,毕竟那么多年,我们都在穷时候走过来的,应该更坚强一些。” 突然文哥儿话锋一转,:“既然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以前又吃,又拿他们家的吃喝,今天不如我们就拿些银子买些酒菜,我们回去好好吃一顿,不醉不休怎么样?” 潘良看着天边即将消失不见的太阳,窃笑道:“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关门前买东西了。” 潘良心道,能有机会目睹文哥儿喝醉,应该也是一种享受,没准还能知道他更多的心事呢。 文哥儿喊道:“婶子,我们回吧,今天什么都没有带,我们改日再来,买一些东西来祭拜。” 月痕听到后,当时心中的伤心就没有那么明显了,至少他们的亲人已经入土为安了。 月痕娘擦擦眼泪,瞧了眼几座长满了荒草的坟墓,歉疚满满,说:“走走走,过段时间再来,先去刻个墓碑,准备好吃的,我们再来。” 文哥儿喊道:“我们回去买些吃的,喝的,我们回去好好抒发一下情感,我们今晚不醉不归,人终究是去了,我们活着的,要继续下去,我们赚了钱,在过来好好孝敬一下先人。” 潘良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在一旁没有什么表情的说:“你们喝,我给你看孩子。” 文哥儿玩笑的抱过小不点:“不行,你拐走我儿子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潘良真的买了很多东西,路过一家小炒店,买了几个菜,又订了几坛酒,买完回去,寒墨就将火炉点燃,回去另一边的大棚,也照旧点燃。 寒墨回来时,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一圈人都坐好,就等他了。 月痕拉着寒墨坐到他身边,说:“寒大哥我还没见你有喝那么多的时候,今天我要看一下,你喝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寒墨被按在桌位上,看了一圈儿,瞧见大家眼神中透着诡异狡诈的神色,狡猾的婉拒,道:“我不喜欢喝酒,很辣,就不是很喜欢。” 月痕将倒好的酒推到寒墨面前,月痕一脸等着看情况的样子。 潘良调侃:“别看了,没见月痕想看你酒醉之后的样子呢吗,赶紧的吧。” 寒墨看似无害,说出的话,却是,非要拉上一个做垫背才肯罢休。:“你貌似也很神秘吧?不如我们一起,或许文哥儿想要知道很多你的故事呢。” 潘良将注意力放在文哥儿身上,文哥儿顺着大家闹,道:“确实有想知道的。” 其实文哥儿也就是想让现下的气氛更加欢快一些罢了,今天晚上大家都是主角,让月痕娘恍惚度日的主角。 那么多年没见,并且都不是年岁很大的姐姐说没就没了,谁会受得了。 现下只能拿寒墨跟潘良开刀了,齐老爷子年岁大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还得年轻人来活跃气氛。 寒墨提杯对潘良勾起一个坏笑,:“一口吧、这碗,三两酒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底儿,一杯见真。” 潘良无奈举杯,苦着脸:“很辣,真的很辣。” 寒墨抬手招呼,让他赶紧行动。两人只能一口仰着脖子,喝水似的喝进去一碗酒,一碗酒下肚,从嘴辣到心,整个人都烧灼起来。 俩人喝完,月痕赶紧道:“吃菜,吃菜。” 老爷子随后提杯:“我也来一句吧,人生大起大落太平常,咱们活着就要去面对,以前咱们穷,没办法的事情,以后咱们有了这个能力,就去帮助更多这样的人,人活着最重要就是要乐在其中,干杯,不醉不归。” 整个桌子的人,除了小不点儿,都起来碰杯,只是喝多喝少有区分,文哥儿是喝的最少的,因为他要落在最后帮大家收拾烂摊子。 他还有小不点要照顾。 大家都被辣的一脸皱纹的坐下,小不点端起自己的水碗,学着大人的样子,喝了一口,也嘶哈一下,重重放下水碗。 那小表情相当到位:“嘶…哈、” 月痕娘怎么都没有笑模样的脸上,只有看到这一幕,才露出笑容来。 “你个小东西,什么你都学,还学的有模有样儿的呢。” 小不点儿天真懵懂稚嫩的小脸上表情变化的太过真实:“辣,辣啊,很辣,嘶……” 全桌儿的人都看到小不点儿的生动刻画,笑的不能自已。 大家都以为寒墨会最先倒下,可万万没想到,潘良才是最先倒下的那个。 寒墨坐在那儿,好像跟本就没有喝一样,只能从眼神中看出,有些微醺。 潘良对文哥儿,大舌头的说,一脸严肃,不,应该是被酒精麻痹了面部神经:“你说,有什么疑问大胆问出来,我对天发誓,我说过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对任何人,我都实话实说,从未说 、慌过。” 文哥儿将潘良的对天发誓的两根手指搬回来,想了想:“那你说说你这么大了,还不找老婆你娘催不催你啊?” 潘良眼神都是飘忽呆滞的:“有,我是谁啊?我是天师潘良,只要我不愿意,谁能奈我何?说到底,我是不想将就,我觉得你有意思,我喜欢,这就是我的目标。” 文哥儿手拄着脸侧,问道:“你就没有个追求你的?或者娃娃亲,在不就是上门儿主动送来的?你这种富家少爷,应该是很多人的目标才是。” 潘良一头砸在饭碗上,额头,鼻子上都被碗给压出一道印子来。 寒墨浅笑之余,转过头才看到月痕小脸儿泛着红晕的望他。 齐老爷子见月痕娘揉额头,没喝几口的他赶紧去献殷勤,将月痕娘扶到火炕上坐下。 嘘寒问暖:“怎么样?炕热乎没有?不够我在烧点。” 月痕娘点头,随即躺了下去:“行,我先休息一下,你们去喝吧,不过别让孩子们喝太多。” 齐老爷子望着月痕娘,一副言听计从的下人样儿:“放心吧,他们醉了,我就用马车把他们扔回去。” 月痕娘不放心的闭着眼,念叨:“这边的被子床都不够用,你们到时候还是回去的好,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齐老爷子扯了一个被子给月痕娘盖上,道:“行,你就先睡吧。” 寒墨揉了揉月痕脑袋,问:“干嘛这么看我?” 月痕痴痴地,:“寒大哥的家乡在哪儿啊?我老是听你说家乡,可你的家乡在哪儿啊?” 寒墨柔和笑道:“我的家乡就像那个小盒子里一样,就是看着干净了些。” 月痕想到什么就问:“你是神仙吗?” 寒墨捏着月痕的鼻子,道:“是啊,我还是大罗金仙,就是来收你这个小妖的。我这么诚心,不知道小妖有没有奖励给我啊?” 月痕笑嘻嘻,姣好的面容笑起来甜的很,问:“你要我奖励什么啊?” 寒墨眨眨眼,细细思索起来:“提点什么要求呢?” 另外一对儿窃窃私语,对月痕跟寒墨之间的八卦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齐老爷子将一边儿玩儿困的小不点抱到火炕上,脱了外衣,塞进被子里,又忙活着烧了一下大棚,火炕也添了些木头进去。 回头的功夫就见那两对儿各个谈的火热。
第79章 不大婚的痛 齐老爷子摇头,:“年轻真好。” 回头的功夫就见那两对儿各个谈的火热。 齐老爷子摇头,:“年轻真好。” 月痕双臂环在寒墨脖子上,咬着嘴唇,又捏住寒墨的下巴问:“这样,好不好哇?” 寒墨本就被酒泡的加速的心脏立刻狂跳不止。 寒墨表示:“会心跳过速。” 齐老爷子提醒俩人:“会心跳过速那就说明你们现在的动作是i危险的,可以直接减掉,这样才是安全的。” 齐老爷子拍拍还要在喝的潘良,:“走,回去睡觉了,在喝下去,你就不能控制自己了,小心明天文哥儿就不要你。”转身儿,齐老爷子小声自顾念道:“你们都成双对的,老爷子我孤单着,那哪儿能行。” 寒墨拉着不舍他走的月痕到火炕上,不放心的说:“记住不许自己出去,要有人陪着,晚上了,不许出院子,小心有野兽,不许靠围墙太近,会划伤你。” 月痕扁嘴卖乖:“我都给你讨好的表情了,我不想你走。” 寒墨听着,觉得这话太苏,透着无尽诱惑,酥的耳根子都痒痒的。 寒墨闭了闭眼,:“我期待我们婚后你每日都能给我表现出这副惹人喜爱的样子。” 月痕调皮的急说:“看我,看我,” 月痕故意又做了次妖娆迷离的咬唇动作。 寒墨呆愣愣的瞧着:“我能不看吗?” 月痕堵着嘴撒娇:“为什么?” 寒墨如实回答:“因为会流鼻血。” 月痕舔舔嘴角,坏笑探头仔细看了看寒墨的鼻子,道:“没有哇。” 这个舔嘴角真真是在给寒墨喂兴奋剂,寒墨道:“不要这样,血槽会空。” 月痕乖巧可爱的问:“哪儿的血槽啊?” 寒墨看着月痕那张如画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异常的脸上,时而放荡不羁,时而眼里流露出的精光又可爱的小模样。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玉冠高高挽起,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都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寒墨甩甩头,:“不行、不能在看了,会上头。” 月痕心满意足的躺在炕上,踹掉鞋子,钻进已经铺好的被子里,脱衣服的动作都省下了。 月痕抬头望着寒墨:“寒大哥,晚安,你走吧。” 寒墨摇摇头,心道:“小家伙儿给他添加了兴又自己睡去了,哎!没大婚的痛。” 寒墨带着老爷子跟已经醉了需要人抬着才能回去的潘良,一起回另一边的大棚去睡觉。 回去后老爷子看了眼两个不省心的,自己去烧了一下火炉子,他裹着被子睡了,睡前闻了闻被子,还是觉得有股子淡淡的,不是很好闻的味儿。 借着酒劲儿,齐老爷子道:“为了后半辈子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忍了。”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寒墨就起来烧火炉子,将外面的雪抬进大棚,给植物都用了点儿,将植物都给了一遍营养。 潘良起来直喊:“头疼。” 潘良仰着支撑都觉脑袋太沉重,潘良瞧见寒墨什么都能做的轻松样子问:“你不头疼吗?明明都喝的一样多,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寒墨边忙活,边说:“我跟齐老爷子一起抬你回来的。” 潘良敲了敲脑袋,道:“你这个身体,真是变态,喝了那么多都一点反应没有,还能抬我回来,你太变态了。” 寒墨拍拍潘良的肩膀:“赶紧,没见蔬菜都能收了吗?吃了饭,去卖菜,顺便到镇里定制墓碑,买些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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