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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声音却在下一秒倾泄而出,目光忍不住收回,再也压抑不住。 闻钰的声音就在身后,贴着他耳边,空闲的那只手从下分开.腿.缝,揽到那人身侧,被迫四敞大开,触感发烫,无法忽略,美人低声道:“不要合上腿。” 洛千俞愈加无措,因为现在这个姿势……相当于他坐在主角受的怀里,双腿被那人膝处分开,垂落到两侧,莹润的脚趾都在发颤。 洛千俞抿了下唇,微微侧过头去。 闻钰身上的香气更明显了,清冽幽寒,却多了几分平时未曾有过的暧昧。 洛千俞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味道包围了。 可他不吭声,偏偏还有别的声音,在这静夜里愈发清晰入耳,那声响时急时缓,时轻时重,勾得人没来由一阵发颤,洛千俞只觉脸上烧得厉害,索性彻底撇过头去,一丝声音都不肯泄露。 闻钰一垂眼,便瞥见小侯爷颈侧的牙印。 眸光倏地一紧。 视线所及之处,玉白的颈侧赫然洇出暧昧的痕迹,那牙印犹尚新鲜,在烛火下泛着旖旎的红意,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惹眼而醒目。 空气灼热,小侯爷却莫名觉得身后人气息愈冷,让他下意识忍不住想躲,谁知,下一刻,却忽然被扳住下巴。 不等他反应,唇瓣已被狠狠攫住。 “……唔!” 洛千俞睫羽一颤,猝不及防被吻住,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混杂着诧异与失措。 救命。 他竟然和主角受亲了!
第77章 洛千俞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尽数卷走, 唇齿间满是对方清冽又强势的气息,直到闻钰稍稍退开,他才猛地侧过脸。 唇边那缕晶莹的银丝随着动作断开, 坠落在衣襟上, 小侯爷忘记去擦唇角,喘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他垂下眼,伸手握住闻钰的发丝, 从指缝间划过,他睫羽一滞:“不成……闻钰。” 耳畔传来闻钰低哑的嗓音, 带着湿热的气息,他竟低头, 在吻他的颈侧, “为什么不行?” 洛千俞的挣扎顿了顿, 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端出世子少爷的架子, 势气却愈显弱几分:“我是主子你是侍卫……你竟敢握着不放, 真是胆大包天, 这是以下犯……” 尾音骤然堵进喉间。 闻钰不知何时含住了他的耳垂, 轻轻啃咬的力道带着酥麻的痒,瞬间击溃了故作镇定的防线。 手心内被缠得更紧, 那点轻微的水声混着耳尖的麻痒, 让他再也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低唔破唇而出。 睫羽颤抖着,很快, 连带着肩头都泛起了薄红。 后续的睡梦里, 洛千俞只觉得时间漫长,意识像是密密细沙,浑浑噩噩一般。 尽管未曾睡着, 但困顿涌上来时,依旧让少年垂下眼帘,迷迷糊糊间只觉眼前夜色弥漫,像是偃旗息鼓,却偶尔漫出一丝光亮来,却又偏偏被护着无法睡着。 只能下意识握住衣襟,想偏过头也只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睫羽在眼帘出投下一弯阴影。 如此终于到了入睡之时,困意终于席卷,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头靠在那人颈怀,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耳边闻钰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被熟悉的香气包绕。 可终究再也撑不住,意识一松,便坠入黑暗。 . 小侯爷是被窗棂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少年睁开眼,茫然地眨了两下,好半天才从放空中清醒过来。 坐起身时,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低头,身上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比他自己的大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茫然看向四周。 ……嗯? 这里不是东宫。 更不是他的卧房。 陈设简单,却干净,又处处透着陌生的痕迹,视线落向窗外时,少年更是一愣,竹竿上晾着的是他昨日穿过的锦袍,旁边搭着他的小衣,竟皆是新换下来的。 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儿? 记忆无从回笼,忽然,却一阵无从说起的怔愣让他撑起了身,他未多做思考,目光下意识随之看去,即便再迟钝,视野总归不会骗人,很快便诧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尽管身上的衣料干爽舒适,这股不同于寻常却让他成功顿住,带着一种近乎不能自欺的直觉。 有些像是……不大对劲。 “?” 洛千俞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跟刚触到地面,就踉跄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有些站不稳,仅是一瞬便怔住,更是验证了方才的猜想。 而且仔细看起来,这里不是闻钰的住处吗? 草…… 不会吧。 绝对不可能! 他撑到桌案前,站稳,目光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年脸色不太好看,唇瓣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哪有平日恣肆张扬的势头? 碎片缓缓拼凑而起,全部指向一个矛头。 …… 坏了。 全完了。 彻底毁了。 …… 他把主角受给上了!!!!!!!!!! 洛千俞目光顺着脖颈下滑,又骤然定住,左侧颈窝处,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在目,形状清晰,竟是个牙印。 边缘还洇着几点暧昧的淡粉。 他指腹蹭过去,有点疼,咬他的人一定下了劲儿,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个荒谬念头。 ……肯定是他床事太威猛,主角受实在受不了才咬的。 他是禽兽吗? 昨夜及冠礼毕,他下药不成,只好跟着引路小太监欲回东宫更衣,忽觉浑身发软,燥热难耐,最后不胜酒力,竟彻底昏过去。 先前的酒里都掺了水,唯长公主那杯烈些,可那酒劲断不该如此霸道。所谓酒后乱性,本就是胡扯,他若真醉得人事不省,又怎有力气对旁人做什么?不过是借酒遮脸的谎话罢了。 如今想来,那杯酒里,多半是被动了手脚。 他先前便丢了一粒春药,如今看来,大概率是长公主趁着敬酒时下的,那粒药也是公主顺走的。 那闻钰呢?他怎会在闻钰的住处? …… 是闻钰把他带回来的。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闻钰呢? 落荒而逃了吗? 洛千俞心中崩溃,天都塌了,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谁成想竟没抵住诱惑,没抵住也就罢了,竟还是个这么没节制的……竟然折腾了主角受一整夜? 原书里小侯爷再有歹心,他们也仅限于亲亲抱抱,从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严格意义上也是清清白白。 怎会一夜颠覆? 洛千俞趁着院内外无人,偷溜直奔回府,发现闻钰不在府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却忽的想起那时窗外晾着的衣物,分明是洗好的,褶皱都捋得平整,身上这套干净的衣袍,想必也是闻钰替他换上的,若是落荒而逃,何必费这些功夫? 小腹有空落感漫上来,不合时宜咕噜叫了起来,往常这个时辰,小侯爷已经吃上早膳了,每日次次不落,空腹久了就会难受,这点闻钰最清楚。 闻钰不会是见他还没醒,怕他饿着,出去买早餐了吧? ……闻钰也太可怜了,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折腾成那样,还要默默洗干净那些难堪的衣物,替他换上干净衣裳,还要给自己买早点,他还是人吗? 这么一想,愧疚就如潮水般涌上来。 …… 木已成舟。 他得对主角受负责。 . 洛千俞换上自己的衣服,忽觉一道小小身影跟在他脚边,如影随形。 小侯爷低头,发现竟是云衫。 自他解开眼上白绫后不久,这头小狼就被从宫中送了回来。 目光扫过的瞬间,少年不禁顿住脚步,眼中有些诧异,俯身将云衫抱起。 “嗯?” 先前竟没察觉,不过一月有余,小狼竟长大了这么多? 他掂量着手中重量,寻常动物在这个时期还处于奶叫的幼崽期,云衫却已经是个普通犬类的体型了,偶尔还能竖起耳朵。 这以后会长到多大? 望着小狼浅蓝色的眼睛,以及如云般,银白交错的毛发,洛千俞越看越惊叹,这头小狼实在漂亮,漂亮又透着帅气。 不愧是北境最神秘且稀缺的物种。 性子也愈发沉稳了,甚至将它举起来这么久,也没奶叫挣扎,反而也在看着自己,眸色浅淡湛蓝。 少年忍不住低声道:“云衫,等以后我跑路了,你和我一起走吧。” 他孤身一人,和身边有一头冰原狼,可是很不一样的。 境遇定然天差地别。 小狼不知道听没听懂,只舔了舔他的鼻尖。 “好好好,欺负你不会说话,小爷可就当你是应了。”洛千俞轻轻一笑。 小侯爷将小狼放下,转身回锦麟院,云衫便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不多时,昭念听闻世子爷回府,便随口问道:“少爷,今日的授官仪式还去吗?圣上已恩准,说您伤刚好些,不妨不去……” “去!我去!” 屋内少年的声音传来,几乎是迫不及待,“这便更衣,你去备车。” 昭念:“?” 车厢内。 昭念捧着礼单,正一条条核对:“少爷,玉带扣、锦纹靴都备妥了,进宫后您按礼部指引……” 小侯爷望着窗外,耳边絮絮叨叨念声不停,左耳刚进,又从右耳出了。 洛千俞心思不在此,沉默了好半晌,忍不住打断,迟疑着,小声问:“昭念,你……对闻钰怎么看?” “怎么看?”这问题的确突兀,昭念微微蹙眉,语气却是斩钉截铁,没带一丁点卡壳:“……此人行止乖张,心思深沉!属下周旋过几次,他心怀叵测,举止不端,绝非善类,依属下看,应当即刻逐出府去!” 他抬头,问:“少爷,怎么了?” 洛千俞:“……” 咱们说的是一个闻钰? “……没什么。” 洛千俞张了张嘴,似有迟疑,半晌才道:“……是这样的,我有个友人,前几日酒后失了分寸,与闻钰……嗯,一夜荒唐,听说将人折腾得厉害,如今他心中愧疚,该如何负责?” 昭念腾得站起来,头磕到车厢顶,砰得一声,激动道:“少爷就是那个友人!” 小侯爷一激灵,连忙伸手把人拽下来按回座位:“我不是!……你、你急什么?快坐下!” 昭念坐是坐下了,眸中激动却半点没消,攥拳道:“我就知道!他对少爷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他那个心怀不轨的,迟早会对少爷出手!” “低声些!”洛千俞捂住他的嘴,又气又无奈,“胡说什么?并非他对我……我友人心怀不轨,而是我友人酒后糊涂做错了事,占尽了人家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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