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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猪肉的饺子味道很好,楚潇也吃了不少,而闫镇深吃的更多,就是他吃的大多不是特别丑就是漏了馅的。 过了冬至的第二日,伴随着呼呼的西北风,雪花簌簌而落,一下就是一整夜。 风将雪花吹动,直接将厨房和柴房门堵死,主屋的门也被堵了一半。 要不是闫镇深这边的厢房背风,怕是今天想出门都费劲。 大雪覆盖满地,屋顶也堆了厚厚一层,闫镇深起的早,先将厨房和柴房门头的雪清理了,还弄出一个小路,方便赵桂芝做早饭,这才架着梯子上了屋顶。 不要觉得雪不重,但压的多了不及时清理,也是能把这种茅草屋的屋顶压塌的。 闫三妹不知她大哥在屋顶清雪,从房间里走出来,正伸着懒腰,就被房顶的雪铺天盖地的砸了一身。 她被惊的嗷一嗓子,闫镇深才弯腰往下看了一眼,随后毫无波澜的说了一句:“躲远点。” 赵桂芝也从厨房出来,边笑边过去帮着闫三妹将头发上的雪清理掉:“进屋去换一身,这衣服上都有冰碴子了,一会化开还穿着要生病的。” 闫三妹一大早就受了无妄之灾,气呼呼的进屋换衣裳。 楚潇听到声音也被吵醒,他伸出一只胳膊很快又冷的缩了回去。 他又在被窝里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这才一鼓作气的爬起身,快速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他觉得冬日最幸福的大概就是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最痛苦的就是从被窝里爬出的那个瞬间。 楚潇从房间里出来,闫三妹就去找他告状,她看了眼已经从梯子上爬下来,准备换个屋顶清理的闫镇深:“大哥都不招呼一声,那么大一团雪,砸在身上很痛的。” “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闫镇深觉得他夫郎已经开始有些嫌弃他,可不能再让三妹往他身上泼脏水。 说不提醒,他提醒一句就是,“我现在要清理厢房,你们躲远点。” 楚潇出声关心了一句:“注意安全。” 闫镇深嘴角一弯:“我知道。” 厨房附近的雪闫镇深已经清理过,倒是不用踩着雪去厨房洗漱。 洗漱后楚潇去了后院,昨夜的雪太大,后院此时也是完全被雪覆盖住。 小灰本来是个乖巧听话的,一开始还有些害怕狼崽,不愿意靠近,但时间久了,这俩小东西倒是也能玩到一起。 都是第一次经历下雪,整个后院都是小灰和狼崽的爪印,这会两个小东西正在玩你追我跑的游戏。 只是跑着跑着,前面的狼崽脚下一滑,后面的小灰就直接撞了上去,一狗一狼滚在一起,顺势打了一架。 踏雪抬头看了一眼,又将头埋在两爪间,天冷不太想动。 狼崽见踏雪没过来主持公道,就悄摸的跑到它身侧,一个猛扑扑到踏雪身上,运势张嘴去咬。 踏雪微微起身抖动了下身体,就将狼崽甩了下来,一爪子按在地上。 正巧这时楚潇过来,狼崽又开始装可怜,嗷嗷的叫个不停。 不过踏雪没松开爪子,就那么一直摁着它,还对它呲牙威胁。 毕竟踏雪可是后院这些狼和狗的老大,岂能让这小东西如此无法无天来咬它。 “活该。”楚潇没理狼崽,而是去看了看鸡鸭和兔子。 闫镇深之前给重新搭建的窝挺结实,倒是没有被雪压塌,楚潇拿过一个大扫把将鸭棚和鸡棚上的雪清理了一下。 此时爬上柴房屋顶上的闫镇深正好能看到后院,他站在屋顶上喊了楚潇一声:“潇哥儿,放那一会我弄,外面冷你去屋里待着去,别冻坏了。” 楚潇浅浅笑了笑,将手中扫把放下:“吃过饭,我跟你一起弄。” 这一大早肚子里没食,就觉得少了些热乎气。 那边闫镇深将屋顶的雪清理好,赵桂芝早饭也做好了,蒸了些馒头,炒了盘肉片,又做了盆紫菜蛋花汤。 也不知道是不是冬日就是养膘的时候,楚潇有些想油水大一些的食物,哪怕家里几乎顿顿都有肉。 他开口道:“上次那野猪骨头还剩下好几根,中午炖个骨头汤吧。” “嗯。”赵桂芝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道:“我等下去柳家湾看看屠户有没有杀羊,这冬天还是要吃羊肉才暖和。” 现在家里有钱了,但家里都不是随意挥霍的主,尤其是赵桂芝这个年纪的,也惦记着置办房子和土地。 但她也看出这儿夫郎是个爱吃的,自然不能在吃食上吝啬。 “看看谁家卖羊,直接买一只来杀,留着慢慢吃。”闫镇深道。 羊肉确实是个好东西,这入了冬,肉铺都卖六十文一斤,与其今天两斤,明天两斤的买,不如直接买一只回来,这样还能省着银子。 他话说完,楚潇就跟着连连点头,一脸的赞许。 见夫郎欢喜,闫镇深也露出一个笑容,甚至考虑一只羊够不够,夫郎喜欢羊肉,不如直接买两头。 甚至想着,明年再猎到野山羊可不能拿去卖了,都养着,到了冬日给夫郎吃。
第155章 玩爬犁 吃过早饭,楚潇就跟着闫镇深带着闫三妹一起铲雪,人动起来倒是也不会觉得多冷。 三妹铲着铲着就放下铲子,蹲下身弄了个大雪球,似乎还记着早上的仇,趁着闫镇深不注意,一个雪球就扔了过去。 闫镇深抬起手里的铲子一挡,就将雪球严严实实的挡住。 三妹气的直跺脚:“你背后长眼睛了不成?” 闫镇深没理她,继续干活。 楚潇觉得有趣,也蹲下身团了个雪球去打,闫镇深迈了一步躲了过去。 楚潇继续,三妹也跟着一起,团一个扔一个,闫镇深躲了几个,后来就不躲了,让雪球直直的打在胸口。 随后叹了口气:“你俩别玩雪,不冻手嘛?” 闫三妹不服气:“我一下都没打中,你也让我打一下,我就不玩了。” “那你玩吧,反正冷的是你。”闫镇深毫不犹豫的拒绝。 闫三妹那个气,“那潇哥哥打你,你后面怎么不躲了?” “夫郎,不许玩雪了,手都冻红了。”闫镇深说着就把楚潇从地上拉了起来。 楚潇玩的心喜,脸上都是笑,还真没注意手被冻红的事情。 “进屋抹点獾子油,小心死冻疮。” 说到冻疮楚潇就赶紧听话的洗手进屋去擦獾子油。 楚潇没经历过冬天,怎么会知道冬天很容易长冻疮呢,两人那几天上山猎狼,回来的路上楚潇就手脚又痛又痒,闫镇深一看说是长了冻疮。 他这才想起,楚小小住在柴房,几乎每年都会长冻疮,疼起来的时候晚上都睡不着觉。 闫镇深就给他买了獾子油让他抹在手脚上,倒是好了很多。 顺便还给家里人买了些蛤蜊油,那是擦脸的,免得北风一吹,脸蛋被吹的红红的,一冷一热也痛的厉害。(北方说脸被吹煽了。) 楚潇是一点都不想承受那又痛又痒的感觉,所以现在擦手擦脚还是很自觉,至于蛤蜊油,没受过的苦怎么能深有体会呢? 闫三妹趁着两人说话,又偷偷丢了一个雪球过来,闫镇深没躲,这东西打在身上也没多痛。 他侧头去看闫三妹:“打到了,你也进去擦獾子油,别长了冻疮哭鼻子。” “我才没有哭鼻子。”闫三妹嘴上这么说,但也乖乖的回了屋。 闫正道这一个冬日都不太出门,主要是那残腿一受冷就痛的厉害。 这会慢慢踱出房门,抬头望了望天:“这雪怕是还得下。” 闫镇深应了一声:“雪清理完我上山去砍些柴火。” “行,今年是个寒冬,多备着柴火是对的。” 顺便也带着猎犬出去放放风,长期在山林里跑的猎犬可跟看家护院的狗不一样,总关在后院,它们也会变得暴躁。 这几日晚上大黄大黑就会时不时叫上几声,这也是被困久了,烦躁。 其实他们家离村子远,倒也不是不能放猎犬自己出去跑,但就怕没人看着,有那些不着调的人去撩骚,要是咬了人那肯定不好交代。 几人将院前院后的雪都清理干净,就去后院将猎犬都带了出来。 赵桂芝带着闫三妹去柳家湾买羊肉,虽说雪下的厚,但村与村之间的路比较平坦,倒也不算难走。 反倒被雪覆盖的山路会很滑,一个不稳坐地上能直接出溜到山底。 本来闫镇深不想带狼崽和小灰出来,不过这俩小家伙看着猎犬出去,哪里肯呆在后院,呜呜叫着直扒门。 楚潇虽说喜欢小动物,但绝对不是溺爱的那种,毕竟末世来的人,最懂适者生存的法则。 所以它们要跟着那就跟着,都是半大的狗和狼了,也该经历一下风雪。 出门时闫镇深去柴房将之前做的爬犁拿了出来,他还将一些废皮子做成两个套子,这样猎犬拉爬犁也不至于被绳子勒痛。 大黄大黑不太喜欢被束缚,一开始并不让往他们身上弄套子,踏雪倒是没所谓,乖乖的站在那里随便摆弄。 随着踏雪的跑动,爬犁也被快速拉动,楚潇坐在上面兴奋的哈哈大笑。 大黄大黑也紧随其后,汪汪叫着跑在楚潇左右。 至于狼崽和小灰,小短腿实在不给力,没一会就被落下老远,也幸好后面还有一个主人,比它们的速度更慢,也不算丢人。 踏雪拉着楚潇绕了一圈就跑了回来,楚潇玩的高兴,从爬犁上下来:“深哥,这个好玩,你也去坐。” 闫镇深没去坐,村里玩这东西几乎都是半大孩子,要不就是平时游手好闲的懒汉无赖,毕竟家里那么多活计,谁会浪费时间去玩这些。 见闫镇深确实不愿意坐,楚潇就把狼崽和小灰放在爬犁上,陪着深哥一起走路。 随着踏雪的再次跑动,爬犁上传来嗷嗷的惨叫声,显然那两个小东西在害怕。 跑出没多远,狼崽就毅然决然的从爬犁上跳了下来,在雪地里打了好几个滚,才稳住身形。 他爬起身就对着爬犁的方向仰头长啸,随后小灰也跳了下来,不过它滚出的距离更远。 “没事,应当没摔伤,不然又得叫唤个不停。”闫镇深怕楚潇担心,就拉着人快步过去查看。 见狼崽没事,就是身上都是雪,楚潇用脚尖踢了它一下,“胆小鬼,坐个爬犁都害怕,太没用了。” 比它更没用的还有一个小灰,从爬犁上跳下来走路都是打飘的,连着摔了好几个跟头才能正常走路。 到了山脚下,闫镇深也没往太高处走,挑了几棵长的并不是很直顺的树开始砍。 砍树楚潇不在行,他就在附近转了转,还没走出多远,就见狼崽很警觉的对着一个方向发出呜呜低吼声。 楚潇脚步一顿,这是有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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