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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不,我来指!”明宝趴在床上,笑得脸通红,又乱指一通。 章唯丰无奈带娃,他俩疯了几轮,明宝也犯困了,给他盖好被子,章唯丰才算是功成身退。 外面的萧安平已经快速洗了头,头发长得快,已经又要剪了,他看章唯丰出来就说是不是孩子快笑岔气了,“我看以后就拿这招治他,叫打针也不在话下了。” “是挺乐的,笑不得行。” 萧安平又说等周六剪头,还说:“再挖点泥巴回来,我要种黄豆,到时候可以吃辣毛豆。” “一听辣我就喜欢。” 章唯丰也找了牙刷杯子开始刷牙,萧安平等着他一块儿洗脚,就站着擦头发,对章唯丰说:“你这么喜欢吃辣的,有机会我给你做火锅,啥土豆、豆腐、腐竹、千张、青菜和牛羊猪肉都能涮,不过火锅得有牛油,就是牛板油。” “这个听得我都馋了,再去县里我就找找肉联厂的门路,买点牛肉牛油回来,是不是还得有花椒啊?” “那就不奢求了,买得着也行,买不着有辣椒也够了。不过这个月不是没机会再出去么?下个月又热了,你去肉联厂的话,倒是可以买点边角料,鸡爪鸭掌、鸡胗鸭胗、猪尾巴和口条啥的。” 章唯丰漱了口,放下牙刷杯子,笑着喊停,“不能再说了,听得着吃不着的感觉可不好受。” 萧安平纳闷道:“宰羊还没动静儿吗?” 章唯丰说:“我听冯永攀说要宰了,就这两天吧。” “他是一队的人啊?” “对,只有他们大队养了牛羊。” 两个人又一块儿坐在厨房泡脚,章唯丰突然问:“今天能行么?” 萧安平用口型说等周六,章唯丰也只能再次忍耐。次日一早,政治校的两位戏曲大师被平反,当天上午就被家人接走,这个消息当然算好。正好是周五,等下午放学前,萧安平又去了一趟学校,问张婉儿是否打过电话回来。洪臻闻说有,并且记下了张婉儿的联系方式,萧安平当即抄了一份。洪臻闻说:“张老师已经坐上回京的火车了,电话就是上火车之前打的,让你们不要担心,她到了那边会再打电话回来。”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得知张婉儿一切顺利,萧安平终于放下心来,晚上他也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章唯丰,“等明天去剪头发,我看就顺便去供销社打电话过去,怎么样明天也到了。” 章唯丰就说:“不是说她会再打电话回来的嘛,就让她联系我们吧。” 萧安平一想也对,就不再纠结了,“也行。” 等两个人上了床,章唯丰又试探着抚摸萧安平的后腰,悄悄问了一遍,萧安平用气声反问年臻寻到了芦荟没有,章唯丰点头,“就吃酒的时候拿回来。” “不开灯啊?感觉开灯又太亮了。” 章唯丰坐起身,轻声道:“这灯哪里会亮?就是昏黄的,我去打开。” 把人拉住,萧安平小声说:“还是得有台灯比较好,等下次吧。” 章唯丰就说:“台灯估计不好买,要不我买灯珠回来做一个?” “行啊,还可以搞三四个灯珠,支架就用木头的,弄成可折叠的,供电就用电池。” 章唯丰应了一声,就凑近索吻,萧安平倒是还没怎么脸热,不过这个初夜也算是兵荒马乱,他俩连手脚怎么摆都拿不定主意。一直折腾到深夜,还得打热水清洗,萧安平困得睁不开眼睛,章唯丰给他擦洗就抱着他睡,萧安平提醒他不要忘记给明宝把尿。 “不会忘的,我正激动的睡不着呢。” 闹钟忘记取消了,还是六点响,章唯丰第一时间摁掉,独自穿衣服起来,他想的很好,奈何萧安平的生物钟加上不适的腰部,还是迫使他六点半之前从床上爬起来了。 章唯丰正在烧火呢,看他起来就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给明宝把过尿了。” 萧安平指了指自己的后腰,章唯丰连忙起身过来给他揉捏。没揉了两下呢,萧安平就拦住他,说:“早上就吃手擀面吧。” 章唯丰连忙道:“我来弄,你不管。” “行,你来吧,我去外面。” 萧安平打开大门,去外面做了几轮拉伸,其实也还好,没那么邪乎。明宝的面条就留生面条备着,他俩七点钟先吃。 等九点钟之前,他们仨锁了门就去于师傅那里剃头,好巧不巧还碰见王亮。之前章唯丰去王亮工作的厂子里问询时,看过对方的证件照,不过他也装不认识。对方看起来是神清气爽,剃了头准备走,他们仨则是进,正好错开。 萧安平并不认识王亮,自顾自地给于师傅说自己的要求,于师傅三两下给他剪了,接着就轮到章唯丰,明宝还是不乐意剪头发,当然也不用勉强他了,萧安平自己就可以操作,还省钱了。付了两个人的理发钱,三人就直接回家,进了院子,萧安平就指挥章唯丰骑车去挖泥巴,“回来正好洗头洗澡,我来钉木筐子。” 章唯丰听他的照做,萧安平钉木筐子也是熟手了,另外黄豆也是泡了的,不必催芽,等土层和发酵的肥料一层隔一层铺好就直接种进去。 种完黄豆,两个人轮流洗头洗澡做卫生,大半天就过去了。 傍晚,裘猛上门,还带了不少东西,“自备食材,蹭个饭。” 章唯丰让他进屋就关好门,“没问题,咱还是先关上门再聊。” 听见动静,萧安平也从厨房出来,顺手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有两三斤瘦肉,还有一瓶茅台,一些苹果。 裘猛坐下后,笑着掏出胸前口袋的信封,拿出几张照片,对萧安平说:“你确实神了,就跟你画的差不离。” 凑过去看了眼,十岁的确实就跟他之前画的差不多,萧安平当即笑道:“说明咱们运气都不错,我再去加个菜。” 章唯丰也把相片拿起来细看,从三四岁到十岁的都有,“你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后面就想办法拉近父子感情吧。” 裘猛点头,仔细收好相片放回口袋里,“我也跟你们蹭了点好运气。” 回了厨房,萧安平紧急赶制出了两道荤菜,青椒肉丝和鱼香肉丝,主食还是馒头,他先给明宝掰半个馒头,自己也坐下吃饭。 裘猛又要给他倒酒,这次萧安平也没拒绝,“看在今天这么高兴的份上,陪你喝一点,半口吧,多了真不行。” 裘猛立马说:“半口也可以,咱们三人碰一个。” 明宝才过了生日,也喜欢碰,就把半个馒头举过来加入,三个大人都被他逗笑了。裘猛摸了摸明宝的脸蛋儿,夸道:“明宝你越来越好看了。” 听到夸赞,明宝就笑着说谢谢,有他在饭桌上就没有不欢快的。萧安平喝了半口茅台就上脸,章唯丰也只铺了杯底,没多喝。 吃过饭就是接近七点,裘猛走之前说好二十二号一起去队里吃酒,萧安平笑着应声,“就是等着你一块儿呢,我带路,到时候我们也坐一桌。” “行,到时候见。” 送走裘猛,萧安平再次关好院门,回了屋,没有骨头不用关门收拾。明宝吃得慢,还在吃鱼香肉丝夹馒头,章唯丰现在都是主动承包饭后的收拾工作,萧安平抹了桌子就陪儿子坐着,笑着说:“儿子,是不是因为你生日,所以最近好事这么多呀?” 明宝听不明白,问他:“爸爸,啥时候放电影?” “估计得月底或者下个月吧,这个说不准。” 明宝又说:“爸爸,再给我做车车吧!” 萧安平摸摸儿子的脸蛋儿,“这个不行,太高调了,三辆车完全够用了,而且爸爸也做不出来其他车了。” 明宝泄气,“只有生日,爸爸才听我的。” 萧安平忍俊不禁,“爸爸对你的要求一般都是听了也同意了的,但是不同意的一定是有道理的。” 明宝还是郁闷,章唯丰也出来挨着他俩坐着,问萧安平,“还有一斤多肉咋办?能卤着么?” “你还真提醒我了,现在卤,明天早上做肉夹馍,还有些千张正好加进去卤。” 萧安平又回厨房,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就在炉子上做,肉得先煮,煮完再换水加卤料酱油,把千张也一并切丝放进去,盖上锅盖闷着就行,不跑气就不怕馊。 过了一会儿,章唯丰进来,告诉他明宝已经洗完睡了,“咱们也洗吧。” 萧安平拍拍手,“行,这就不管,等明早上我做肉夹馍。” 章唯丰笑着说:“那我就等着品尝了。” “这回可以让你等吃。” 两个人一块儿洗漱,晚上躺在床上,章唯丰还帮忙揉腰,灯珠和电池下午在供销社买了,台灯也已经做了,他十分期待下次亲热。萧安平握住他的手臂让他不揉了,“睡吧。” 低头得了一枚晚安吻,章唯丰才悄声回应了,“睡,晚安。” 第二天一早,萧安平烙了发面饼,做肉夹馍,章唯丰连干五个,赞不绝口。明宝也喜欢吃,他的属于五香的,萧安平和章唯丰都是吃带辣味的,都吃得挺满足。 “还有三个,你还能不能吃?”萧安平吃了三个,已经八分饱了,就问章唯丰。后者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再来一个就够了。” “那行,剩下两个留着中午热一热。” 吃完,明宝吵着要出去玩,萧安平也同意了。等爷俩到了主路上,萧安平就听见一些人在议论,隐隐约约听见王亮的名字。还待凝神细听,就远远看见几个人抬着一块木板,上面躺着一个人,看着就没了生息,萧安平连忙把明宝抱起来,又把孩子的眼睛捂住,大踏步调头往回走。 看他们这么快回来,章唯丰就问是不是没找到小虎他们,明宝还懵着呢,萧安平哄他看栽了苹果籽的木格子,自己把章唯丰拉到一边,说了刚在外面看到的事。章唯丰就说他出去看看,萧安平也同意了,等他出去,过了大概一刻钟就再次回来,跟萧安平说:“王亮被农药毒死了,他是去隔壁向丰公社,说去见对象,然后就这样了。” 萧安平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叫孟欣愉的,章唯丰示意他不用理会,“别讨论,免得吓到孩子。” 苹果籽还没出芽呢,明宝不感兴趣,还是吵着出去玩,两个大人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陪玩。晚上,两个人在房间睡下,萧安平就忍不住轻声问章唯丰,“你觉得是谁干的?” 章唯丰也轻声回答:“小婉。” 萧安平沉默良久,才说:“睡吧。”
第80章 = 五月二十二号,萧安平给明宝脱下了薄外套,给他搭配得很鲜嫩可爱,准备回家参加大哥和二姐的双婚礼。 “儿子,你自己骑,还是坐车?或者把你用绳子拉在后面走?” 明宝想了一下,指着推车说,“拉我走。” “行,让伯伯给你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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