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也不想搜陆岱的书桌了,盯着陆岱。 老师放弃拯救自己,“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只有我这个犟女人站在这里和你这个草包说话。” 陆岱:“……” 草包?他吗? 哦,好吧。 老师一转头,又眼尖发现喻清泠没在,“喻清泠呢?” 陆岱面不改色,“不知道啊,没看到。” 老师:“……” 老师看了一眼陆岱,“你和喻清泠就是狼狈为奸。” 陆岱:“老师我不是狼,我是老虎。” 陆岱恍然大悟,“我懂了老师,你是在指桑骂槐。” 老师:“……” 喻清泠想给陆岱竖一个大拇指,陆哥文化水平最高的一集。 陆岱低着脑袋,手上的动作还不停,把ꔷ玩具都从书包里掏出来,把喻清泠放进去。 终于到陆岱书包里了,喻清泠松了一口气,趴在陆岱书包里。 其它三小只已经通过弹幕,以及消失的喻清泠,大概猜到了喻清泠变成了动物形态。 和喻清泠玩了这么久,他们还没有见过喻清泠的动物形态。 能被放进书包里,会是什么动物? 一下课,陆岱背着喻清泠就跑了,果断把喻清泠带回自己家。 陆岱:“老爸,我学习了,你不要进来。” 陆父:“?” 陆岱说自己要学习?中邪了? 陆岱进了卧室,把喻清泠放出来。 只见毛茸茸的小脑袋先从书包口探了出来,那双雾霾蓝色的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环境安全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雪貂才轻盈地跳了出来,站在地毯上,抖了抖身上有些凌乱的绒毛。 陆岱还没有看过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心脏都被软化了。 陆岱:“给我吸一口。” 说着陆岱就要贴过来吸喻清泠。 喻清泠伸出两只小小的前爪,死死地抵在陆岱不断靠近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推,小小的身体几乎在后仰中对折,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苦恼和抗议。 雪貂不是用来吸的啊,混蛋! 陆岱:“泠泠,你是不是抹了猫薄荷,给我吸一下。” 陆岱没控制住自己,老虎尾巴都放出来了,一双老虎耳朵在不断动着。 喻清泠爪子撑着小脸,跳起来跳到陆岱的肩膀上,摸陆岱的脑袋。 乖哦,不准吸貂貂。 再吸,打死哦。 陆岱刚回家没两分钟,温白温承轩李时欢敲开了陆家的门,“叔叔,我们来给陆岱补课。” 陆父:“?” 他的文盲儿子真的要奋发向上了? 不对,一百分的不对。 陆岱一开门,看到三小只,立即就要关门,喻清泠今天是他的,别想和他抢雪貂。 稀有品种好不好? 他在学校就没有见到几只。 三小只也丝毫不示弱,挤进去。 “哇!” 门还没有关上,陆父在外面听取蛙声一片,这是学什么呢,让崽们都在哇。 喻清泠被四小只围在中间,“泠泠,你好可爱。” 怎么会全身的毛发都这么白,像是雪中的小精灵。 喻清泠蹲在中间,轮流摸幼崽们的脑袋。 李时欢:“到我了,到我了,摸我,摸我。” 喻清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全自动摸幼崽机器。 四小只在卧室里被喻清泠摸的时候,陆父又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闻绥,闻绥本来就是这一代孩子中,所有父母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不仅成绩好,自律,还优秀。 陆父看闻绥就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欣赏得不行:“小绥,你怎么来了?” 闻绥:“老师让我课后辅导班里的差生,陆岱是倒数第二。” 陆父:“好。” 陆父:“你进去吧。” 卧室敲门声再次响起,喻清泠已经恢复一点了,从雪貂变成半人半兽的状态。 现在四小只和喻清泠已经调换了摸与被摸的姿态。 喻清泠顶着一对雪白的雪貂耳朵,被四小只摸耳朵。 被摸会比被吸舒服,被摸像是在被人类伺候,被吸像是在被人类调戏。 喻清泠比较喜欢被摸,喻清泠正舒服得眯着眼,小耳朵下意识地抖动着。 门外,陆父的声音响起,“陆岱开门,小绥来给你补课了?” 还在摸喻清泠耳朵的四小只,以及喻清泠:“!!” 他怎么来这里了? 门从外面推开,或许是危机时刻爆发,喻清泠感觉体内那股懒洋洋的精神力上涨了一下。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喻清泠头顶那对雪白的貂耳“一下消失了。 闻绥清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瞬间将整个房间纳入眼底。 陆岱还保持着扯被子的滑稽姿势,兽耳露出来,温白和温承轩僵在原地,李时欢的手则悬在半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喻清泠,此刻正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黑发,小脸泛红,眼神无辜又茫然。仿佛只是一个在和朋友玩普通游戏的人类幼崽。 陆父视线也看向房间里,看到中间那个像是小糯米团的孩子,有些疑惑,刚才这个孩子进门了吗?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闻绥目光看向最中间喻清泠,“你们在做什么?” 喻清泠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书,迅速举高,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雾霾蓝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喻清泠声音从书本后面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理直气壮,“学习啊。” 闻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梢。 这一挑眉,比直接拆穿更让人心惊胆战。 “是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喻清泠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手举着书,疯狂点头,“嗯嗯!非常是!” 闻绥:“正好,老师让我给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辅导功课。” “你们恰好都在,一起吧。” 五小只:“……” 谢谢你的好心。 但是被对家辅导功课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不爽。 闻绥在小黑板上写。 “看这道题,三思而后行,英语怎么翻译。” 闻绥:“喻清泠,你说。” 喻清泠:“……” 喻清泠声音弱弱开口,“one two three go。” 陆岱鼓掌,“泠泠,天才!” 闻绥:“……” 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类似于「难以置信」的情绪。 闻绥还没有点评。 喻清泠手腕上的儿童手表非常「适时」地响起了定时闹钟,他立刻抬起手腕,假装接听,声音又甜又糯。 “喂,拔拔吗?回家吃饭了吗?” “好哦好哦,宝宝现在就回家!” 喻清泠很抱歉地看向闻绥,“哥哥,我拔拔叫我回家吃饭。” 喻清泠不想在这里多待,生怕自己再次精神力失控在闻绥面前暴露自己。 闻绥:“……” 装,继续装。 闻绥拿出文件,“等一下,把这个字签了。” 喻清泠:“?” 闻绥解释:“你爸和我爸的打赌,我爸输了,已经说好的,要是我爸输了,就创立这个品牌,你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 “我占有百分之一以及公司的管理权。公司暂时会给我父亲管理。” “也就是说,你可以得到最多的分成。” 喻清泠低头看了一眼品牌的名字。 【签!宝宝快签,这个品牌创立就出资了上亿。之后的价值还不止这些,会在闻绥手里翻几百倍。】 翻几百倍,那也太多了吧? 旁边几只幼崽也一脸呆滞,他们都是差不多阶级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赌,他们也想去打一个。 躺着拿钱谁不乐意呢。 【原剧情就是打赌,但是秦赴远打赌输了,出了钱,公司却到了闻家手里。这次秦赴远是分币不花,两父子还非要把公司给泠泠。】 【签吧,宝宝,没问题,闻父只是想用钱狠狠羞辱你。】 喻清泠:“……” 这个羞辱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叭。 喻清泠:“签了就可以回家吗?” 闻绥略微点头,“嗯,签了就可以回家。” “不签就学完了,再回家吃饭。” 喻清泠表情有一瞬间呆滞,“……”怎么还有威胁人不要好处就要受惩罚的? 喻清泠签了字,还在自己名字上摁上手印,“可以了吗?哥哥。” 闻绥:“可以了,回家吧。” 喻清泠头也不会地离开了现场,生怕闻绥反悔又叫住他。 喻清泠走后,一旁的陆岱回想起刚才喻清泠签完字就能回家的特权,大脑进行了一番简单的逻辑推导:签字=不用学习。 陆岱大发慈悲对弯腰在地上捡课本的闻绥说,“说吧,让我签什么文件可以不用学习?我忍辱负重签一个。” 闻绥看都没看陆岱,语气冷淡,“把你家公司卖给闻家吧。” 陆岱:“……” 好像有哪里不对? 闻绥还没等陆岱反应过来,拿着自己的书走了。 众位幼崽:“?” 说好的教他们呢? 喻清泠走了就演都不演了,教也不教了。 他们就知道闻绥是冲着他们小老大来的! 闻绥到家,闻父走上前问闻绥,“签字了吗?” 闻绥把文件递给闻父,“签了。” 闻父翻开文件,确定喻清泠签字了,还摁了指印,继续问闻绥,“喻清泠签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不心甘,是不是表情很屈辱。” 回想喻清泠磨磨蹭蹭的模样,闻绥唇角勾起一点弧度,点头,“嗯,是有些磨蹭。” 闻父瞬间嘴角比ak还难压,秦赴远的儿子就这样轻松被他儿子拿捏了。 真让人痛快。 闻绥:“父亲我先上楼了。” 回到自己房间,闻绥翻开带到陆家的那本书,厚厚的书中间夹了几根雪白的长毛。 是闻绥故意把书掉地上,捡书的时候从陆岱房间的地毯上拿起来的。 闻绥不慌不忙打开搜索,搜索雪貂的毛发是有什么特点。 —— 喻清泠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家门,才走到门口开始喊秦赴远。 “大爸。” “爹。” 喊了两声,喻清泠没有得到秦赴远的回应,眨了眨眼睛,怀疑秦赴远不在家,试探喊道:“爹……登,爹登,你在家吗?” 秦赴远:“……” 秦赴远俯视蹲在门口的喻清泠,“爹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9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