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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离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子。”他说，“本尊逗你的。” 宋亦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但下一刻，白衍离又说： “也是认真的。” 宋亦野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 他看着白衍离，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桃花眼中难得的认真，看着这个他等了三百年的男人—— 眼眶，忽然红了。 “魔尊……”他的声音颤抖，“您说的……是真的？” 白衍离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 “真的。”他说，声音很轻，“本尊这辈子，从没认真过。但这一次——” 他顿了顿，将宋亦野拥入怀中。 “是真的。” 宋亦野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百年了。 他等了三百年的这句话，终于等到了。 “魔尊……”他的声音闷闷的，“您以后……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人？” 白衍离笑了。 “好。”他说，“只喜欢你一个人。” “那……顾昭奕呢？” “不喜欢了。” “那些美人呢？” “不要了。” “以后再也不拈花惹草了？” 白衍离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小心翼翼中带着期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 “不拈了。”他说，“有你就够了。” 宋亦野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灿烂得像魔界从未见过的阳光。
第91章 就在此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魔侍冲进来，满脸惊恐。 “启禀魔尊！大事不好！” 白衍离眉头一皱。 “说。” 魔侍颤声道：“厉枭大人他……他带着一队人，前往边境去了！他声称魔尊懦弱无能，不配为尊，他要取而代之！他要与仙道联盟决战！” 白衍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亦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魔尊。”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属下去处理。” 白衍离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摇头。 “不。”他说，“本尊亲自去。” 宋亦野微微一怔。 “魔尊……” 白衍离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你留在这里。”他说，“等本尊回来。” 宋亦野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可是……” “没有可是。”白衍离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本尊是魔尊。有些事，必须本尊去做。” 他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回头，看向宋亦野。 “小野。” “属下在。” 白衍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若本尊回不来——” 宋亦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魔尊！”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您说什么？！” 白衍离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他一贯的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一丝认真。 “若本尊回不来——”他顿了顿，“你就当魔尊吧。” “替本尊，守着魔界。” 宋亦野瞪着他，眼眶通红。 “我不要。”他的声音沙哑，“我只要您活着。” 白衍离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本尊就活着回来。” 他转身，大步离去。 暗紫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宋亦野站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门扉，眼泪无声滑落。 “白衍离……”他喃喃，“你一定要回来……” “我等你。” …… 边境，厉枭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他站在大军最前方，望着远处仙道联盟的方向，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 “白衍离那个懦夫，不配做魔尊！”他高声道，“今日，本座就替先尊清理门户！踏平仙道联盟，一统修真界！” “杀！杀！杀！” 大军呐喊，魔气冲天。 就在此时——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白衍离。 他落在大军前方，负手而立，看着厉枭。 那双桃花眼中，此刻满是冷意。 “厉枭。”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这是要造反？” 厉枭看着他，冷笑一声。 “造反？白衍离，你懦弱无能，不配为尊，本座是替魔界清理门户！” 白衍离笑了。 那笑容，带着他一贯的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清理门户？”他挑眉，“就凭你？” 他抬手，暗紫色的长剑出鞘。 剑尖，直指厉枭。 “来吧。”他说，“让本尊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尊不配。” 厉枭脸色铁青，咬牙挥剑！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 …… 远处，九幽殿。 宋亦野站在高台上，眺望着边境的方向。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枚白衍离留给他的玉简。 手心，全是汗。 “白衍离……”他喃喃，“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要……” …… 【叮——副CP感情线更新——】 【白衍离情感波动突破阈值——】 【宋亦野情感波动突破阈值——】 【双向量情感确认度：95%→99%——】 【当前节点：白衍离二选一——苍生 or 宋亦野？——】 【检测到异常——】 【原定结局时间线——正在剧烈偏移——】 【请宿主——】
第92章 边境战场，杀声震天。 白衍离与厉枭缠斗在一处，暗紫色的剑光与血色的魔气交织碰撞，每一次交锋都震得周围山石崩裂、魔军后退。 厉枭的修为不弱，渡劫中期，与白衍离相差无几。但白衍离这些年来懒散惯了，疏于修炼，此刻竟隐隐落了下风。 “白衍离！”厉枭一剑逼退他，狞笑道，“你就这点本事？也配做魔尊？！” 白衍离抹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 “配不配，轮不到你说了算。” 他纵身再上，剑势更加凌厉。 但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战场两侧的山崖上，忽然涌出无数黑影！那是厉枭事先埋伏的死士——不是骁那种不死不活的死士，而是真正的死士，每一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从高处跃下，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白衍离涌去！ “魔尊小心——！”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白衍离回头，瞳孔骤缩！ 那是宋亦野！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小野——！” 白衍离厉声大喝，拼尽全力朝他冲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死士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白衍离。 而是宋亦野。 他们知道，宋亦野是白衍离的软肋。 只要杀了他，白衍离就会疯。 就会露出破绽。 数十道身影，如同黑色的利箭，朝宋亦野疾射而去！ 宋亦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躲。 是来不及。 他的眼中，倒映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 还有远处那道拼命朝自己冲来的暗紫色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白衍离……】 【这一次，换我护你。】 他抬手。 血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灵力。 那是他燃烧生命本源换来的——最后一击！ “不——！！！” 白衍离的厉喝响彻天地！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血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屏障，将宋亦野笼罩其中。 那些死士撞上屏障，瞬间灰飞烟灭！ 但代价是—— 宋亦野的生命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殆尽。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白衍离冲到面前，一把接住他。 “小野！小野——！”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 宋亦野躺在他怀里，看着他。 那双冷冰冰的眼眸，此刻温柔得像春水。 “魔尊……”他的声音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您没事……就好……” 白衍离的眼泪，夺眶而出。 “傻子！”他骂道，声音颤抖，“你这个傻子！谁让你替我挡的！谁让你燃烧本源的！你——” 宋亦野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唇。 那动作，很轻，很柔。 却让白衍离再也说不出话来。 “魔尊……”宋亦野的声音越来越弱，“您说过……会活着回来……” “您做到了……” “属下……很高兴……” 白衍离握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野，你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医修！你撑着——！” 宋亦野微微摇头。 “来不及了……”他说，“属下知道……” “属下燃烧了……全部本源……” “活不成了……” 白衍离的眼中，满是绝望。 “不……”他喃喃，“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宋亦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魔尊……”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您以后……要好好活着……” “别再拈花惹草了……” “属下……会吃醋的……” 白衍离哭着点头。 “好，我不拈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活着！” 宋亦野笑了。 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淡到几乎看不出。 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魔尊……”他说，“属下……喜欢您……” “从三百年前……就喜欢了……” “能为您死……属下……很高兴……” 白衍离抱紧他，泣不成声。 “我不要你死……”他的声音沙哑，“你给我活着……听到没有……活着……” 宋亦野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 他还有好多话想说。 还有好多事想做。 还想陪他看遍魔界的风景。 还想听他叫自己“小野”。 还想…… 可他没时间了。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那只握着白衍离的手，无力地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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