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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面向前方,雄保会会长站在布满了鲜花的讲桌后,神色肃穆。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雄保会会长缓缓翻开讲桌上的册子,看向塞缪尔。 “塞缪尔,你是否愿意匹配伊德里斯为你的合法雌君。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艰难,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并且永远只匹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塞缪尔转头望着伊德里斯,毫不犹豫地朗声答道:“我愿意。” 只匹配伊德里斯一只雌虫?! 听到这前所未有的誓言,台下的的虫们再次惊呼出声。 有些打算将自家雌虫送给塞缪尔做雌侍的大虫顿时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同样神色复杂甚至眼含妒意的,还有被塞缪尔梳理过,芳心暗许的军雌。 “伊德里斯也太好命了!” “凭什么他成了雌君就要断了我们做雌侍的路。” “如果我动作快点,塞缪尔阁下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们?” 奥格斯将自己藏在虫群中,望着台上般配的一对虫,手心攥得几乎出了血。 无视台下的窃窃私语,雄保会会长面转伊德里斯,问道:“伊德里斯,你是否愿意匹配塞缪尔为你的合法雄主。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艰难,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并且永远只匹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唯一的雌君,唯一的雌虫。 那天在雄保会,伊德里斯听到塞缪尔如此说,以为对方只是为了婉拒奥格斯。 他没有预料到,对方竟是真的如此想,而且还在匹配礼上,昭告众虫。 还有那些誓言…… 虫族何曾有雄虫做过这样的承诺,又何曾有雄虫愿意做这样的承诺。 伊德里斯再次动容了,当雄保会会长庄重的声音落下,他有些发颤却坚定地答道:“我愿意。” 宣誓过后,雄保会会长翻开下一页内容,领着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在众虫的面前,交换了誓言。 “现在,请两位匹配虫交换戒指。” 雄保会会长话音落下,99顶着鲜花发箍,滑着小轮子,从平台的尽头来到了塞缪尔和伊德里斯身边。 “主君,主虫,匹配礼快乐~~” 从99“手”中接过盒子打开,塞缪尔轻轻执起伊德里斯的右手,将戒指取出,带到了他无名指上。 同样,伊德里斯也取出戒指,带到了塞缪尔无名指上。 尽管塞缪尔说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戒指带到这根手指上,但是给塞缪尔戴上指环的那刻,伊德里斯有种将虫套稳的踏实感。 就好像某种誓约成立了。 “鉴于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已在双亲与众位亲友面前,彼此立约、交换誓言并互赠信物。我郑重宣布:塞缪尔,你可以亲吻你的雌君了!” 当众亲吻雌君?! 伊德里斯真是受宠! 台下观礼的虫们再次开始议论纷纷,而奥格斯的目光却愈发不甘。 终于来到最后一步,塞缪尔心中的慌张竟渐渐平息,带着期待,他缓缓掀开了伊德里斯的头纱。 伊德里斯工作很忙,加上是军雌,他很少像亚雌一样装扮自己,但为了匹配礼,他接受安排画了妆。 也许是塞缪尔特意交代过,化妆虫并未对他浓妆艳抹,只是用粉扑略微修饰了一下,并调整了他的唇色,使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柔和。 但尽管只是淡妆,依旧使伊德里斯的美貌更上了一个度。 当头纱一点点掀开,漏出纱下含着碎光的紫眸、柔和似水的眉眼时,塞缪尔呆住了。 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缓缓抬手,搭上伊德里斯的脖颈,揽下他的头,轻纱落下,将两虫罩在其中。 塞缪尔吻上伊德里斯的唇,极轻、极缓的,用雌虫曾教他的方法,与他的雌君,交换了一个充满眷恋的吻。 台下的众虫抬头望向台上,群花之中,两道身影在轻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唯美而神圣。 议论声渐渐停歇、消散,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礼堂中的雌虫心中静静流淌。 那情绪是嫉妒、是羡慕、也是难言的渴望。 如果有那么一只雄虫,愿意抛弃他本拥有的权利,坚定的选择他们,那么他们也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利安站在台下,注视着塞缪尔,这只特别的雄虫给了他太多启发与指引。 也许曾经他还在彷徨,不知该如何面对真实的世界。那么当塞缪尔只身前往前线回来,得到军部的褒奖、大批军雌拥趸,以及帝国颁发的荣誉勋章时,他已经知道之后该如何做。 赛斯同样盯着台上,他想,原来真的有虫愿意只匹配一位雌君。他又想到了,他的爱虫,盘算着是否要举办一场同样隆重的匹配礼。 雷伊则站在虫群中感慨伊德里斯的不易,这么多虫中,除了当事虫,也就只有他了解,塞缪尔能与伊德里斯走到今天,伊德里斯付出了多少。 所以雷伊在心底由衷祝愿两虫,希望他们能如誓言一般,恩爱走完一生。 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在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分开,并将头纱完全掀开后,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在礼堂中蔓延开来。 塞缪尔牵着伊德里斯的手,在花雨中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伊桑和伊瓦尔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之后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合力倒好香槟,并再次致谢所有观礼的宾客。 等所有匹配礼流程结束,宴席开始,塞缪尔又与伊德里斯一起敬酒,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宾客陆续离开,已经到了晚上。 “我和你雄父就先回去了。”伊瓦尔扶着微醉的伊桑,与伊德里斯告别。 “那我送您下去。”伊瓦尔也喝了不少酒,伊德里斯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留下照顾塞缪尔吧。” 伊德里斯低头看了眼有些醉的雄虫,无奈地笑笑,明明不能喝酒,还要替他挡酒,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傻。 “傻雄主。”伊德里斯戳了戳塞缪尔,把虫抱上了悬浮车。 回去的路上,塞缪尔意外的安静,回到别墅后,怕塞缪尔难受,伊德里斯喂他喝了点解酒的药。 将房间收拾好,卸下妆简单收拾过后,伊德里斯打算脱去塞缪尔的衣服,抱他去浴室时,雄虫竟然酒醒了一些。 “哥哥。”塞缪尔扣住正在帮他解扣的雌虫,傻傻地笑了声,又叫道,“雌君。” “哥哥,你是我的雌君,我一只虫的雌君。” “哥哥~雌君~要亲亲~唔,亲亲我~” 醉酒后撒娇的雄虫,声音黏糊糊的,比清醒时更加讨人爱,伊德里斯最受不了塞缪尔这么叫他。 低头轻吻了下雄虫的额头,伊德里斯柔声回应道:“嗯,永远是你一只虫的雌君。” “不要额头~” “哥哥,这里。”塞缪尔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迷蒙,又带着团跳动的**。 伊德里斯被雄虫看得身体有些发颤,他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双唇。 两唇紧贴,塞缪尔反射性的箍住雌虫的腰,将虫压在身下,对着柔软的唇又撕又咬。喝醉的塞缪尔,说起话来很乖,可吻起虫来又凶又狠。 渐渐的塞缪尔不再满足只在唇上流连,他辗转往下,解开阻挡他的障碍,一路点火。 “唔……雄主……” 伊德里斯脖颈后扬,揽上雄虫的背,攥紧了床单。 “哥哥,再叫一声。” 塞缪尔使了点坏,指尖在温热的皮肤上浅一下又深一下的摩挲。 伊德里斯咬着唇,眸中的水珠被抖落,沾湿了塞缪尔的指尖。 塞缪尔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说过的话: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缪尔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声音就越动听。 塞缪尔很喜欢让伊德里斯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劲有些上头,塞缪尔多了点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总是最闹腾。 伊德里斯被塞缪尔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在破碎的语调中拼拼凑凑,叫出来雄主二字。 “塞……缪尔,雄……主……” 伊德里斯控制不住颤抖,汩汩泪意涌出,淋湿了白发和皮肤。他知道他必定狼狈不堪,可无碍,塞缪尔喜欢。 只有这样,雄虫才会眷恋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来。” 准备匹配礼期间,塞缪尔很忙,许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长发和衣服更湿了,半掉不掉的贴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里斯没空管它们。 他跪着,俯低身体,去吻塞缪尔,在咬上雄虫时,他断断续续地问,“雄主……你说,只有我……一只虫……真的?” 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的腰,贴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会后悔吗?” 刚问完,伊德里斯就惊叫出声,又克制的将荡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缪尔没有说话,他有点生气。 哥哥肯定是太闲了,还有心思质疑他。 越想越气,塞缪尔把雌虫按进怀里,揉搓了一顿。伊德里斯武力尽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着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气。 “哥哥,”塞缪尔贴近伊德里斯,揉着雌虫微鼓的小腹,问,“给我生只崽崽好不好。” 一只长得像他又像伊德里斯的崽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到泛着水光的雌虫身上,凌乱的发散在塞缪尔身上,伊德里斯俯倒在雄虫胸前,探出指尖,描画雄虫的唇。 松木的香气渗入了伊德里斯皮肤,他闻起来像是一棵刚被雨淋湿的松树。 在被捂热的清冷香气中,伊德里斯用微哑的声音,低声笑着说,“那雄主……可要努点力。” “一次,您的愿望恐怕实现不了。” ------- 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完结[害羞] 星历4056年10月X日 狂风 星期X …… ……
第69章 一切刚好 帝都星新闻演播厅。 璀璨灯光下, 塞缪尔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位气质知性的亚雌主持人,两虫正前方悬停着一台摄像机, 四周的工作虫员正紧张有序地调试设备,确保直播顺利进行。 演播厅的周边的灯光渐渐熄灭, 只余两虫周边的灯,访谈正式开始。 面对摄像, 结束开场致辞, 主持人优雅地调整了一下耳麦, 转向塞缪尔再次露出职业性地微笑,开始了采访。 “塞缪尔阁下, 我们都知晓,雄虫是帝国的瑰宝,生来便受到周全的庇护和照顾, 而您身为S级雄虫,更是尊贵无比。 星兽潮来时,您本可以在帝都星安稳度日, 为什么会选择主动奔赴危机四伏的前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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