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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怀里人不舒服的动了动,甚至还拿手扇了扇,转个身继续睡。 被这可爱的一幕,弄的心软的不行,秦淮感慨,现在怎么看陆知行怎么可爱。 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也是那会目光一直在温苏如身上,不曾好好看看他的知知。 轻柔的起身,穿戴好,离开被窝后,立马感觉冷嗖嗖的。 不行,今天必须搬到青竹院,这小破房子简直不是人住的。 “啪...” 秦淮站在门口,看着外边萧瑟的景象,没忍住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每时每刻,都在骂自己愚蠢。 “少爷,你怎么打自己?” 端着热水,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阿竹吓的差点了扔了手里的盆。 秦淮脸上印着鲜红的五指印,冲着阿竹笑笑。 淡然的说:“我这样去请罪,可以免除惩罚。” “哦。”阿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端着水盆就往里走。 “阿竹,以后多跟少爷我好好学习一下,保证你受益非常。” 阿竹站在门口淡淡的:“可别,少爷你那风流意我可学不来。” 秦淮无奈的摇摇头,纠正:“阿竹我那不叫风流,叫纨绔。” 阿竹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不屑的说:“少爷你可别欺负我读书少,纨绔指的是世家家里最小的,可以肆意妄为的小少爷。” “而少爷你...” 话没说完,只是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秦淮不满的反驳:“阿竹,我也是家里最小的,怎么不算?” 阿竹并没有回话,而是敲了敲房门。 轻声道:“陆少爷,你醒了吗?我端洗漱的温水过来了。” “等一下,马上来。” 听到陆知行的声音,秦淮立马接过阿竹手里的盆。 小声催促:“你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阿竹:“???” 无奈的转身离开,还不忘扔下一句“少爷你真不算,人家纨绔也是才高八斗的,文武双全的。” 看着扬长而去的阿竹,秦淮习惯性的想摸下巴,奈何手里该端着盆。 心想,我也有才学的,只是不会武而已,阿竹把自己说的有点一无是处了。 啊,不对,哪家小厮敢这么跟自家少爷说话的。 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不能太惯着。 “吱呀。”一声门打开。 “阿竹呢?” 陆知行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后看去,寻找阿竹的影子。 秦淮笑嘻嘻的走进屋子里,把盆放下,转身去给陆知行系扣子。 “我帮你。” 陆知行摇摇头,嘟囔:“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 某人厚着脸皮说:“你自己系不好的,我帮你。” “哦。” 陆知行只好乖乖的站着不动。 秦淮给他系扣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竟然比陆知行矮。 矮半个头,矮半个头,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 自己是夫,自己夫纲何在。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长,有时间得去问问大夫,有没有增高的办法。 “淮淮,你在干嘛?” 明明帮自己系,为什么又给自己解开了,这得什么时候穿好。 “你起开,不要你系了,你这样下去水都凉了。” 陆知行一把拍开他的手,不满的嘟囔,利索的系好扣子。 转身去洗脸。 秦淮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些许的失望,他的知知不依赖他。 第8章 陆知行的不安感! 想到陆知行不会依赖他,这让他感觉自己十分没用。 看来有些事情,他得尽快去完成了。 “知知,我给你洗脸。” 秦淮殷勤的走到他旁边,伸手去拿脸巾。 “啪...” 手再一次被打掉,陆知行瞪着他嘟囔:“不要,你又得磨蹭。” 额...他的印象在陆知行心里越来越不好了。 不行,自己在他心里必须是首位才行,第一位,不能屈居他人之后。 “哎呀,不会的,我来吧。” 陆知行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眼里的怀疑展露无疑。 某人再三保证,才征得小傻子的同意。 打湿的布巾,温柔的擦过每一寸肌肤。 摸着被冻伤的地方,秦淮心里直泛酸,他以前怎么那么缺德呢。 在小山村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习惯了给陆知行洗脸擦脸,好不容易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下又被打回原形了,真的太难受了。 放下脸巾,秦淮转身去拿阿竹准备的抹脸的东西,据说是治冻伤的。 “疼...” “呼呼...” 秦淮柔声的:“吹吹就不疼了,抹了这个脸上的伤就好了,就不疼了。” 弄好一切,秦淮拉着他就走出院子,直奔青竹院而去。 陆知行有些不安的跟在后边,看着离小院越来越远,脸上出现了一丝丝惶恐。 “我不去...放开...” 甩开秦淮的手,惊慌失措的转身往回走。 看着自己空了的手,秦淮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抬脚想去追人,就见陆知行抱着脑袋,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花花围在他身边,他刚想靠近就被“呲呲~”的威胁。 “花花,你别急,我就是想看看他怎么了?” 虽这样说,花花还是没让开,冲着秦淮一直吐蛇信子。 秦淮急得抓耳挠腮的,他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该怎么办? 直到此刻,他感觉自己就算再活一次,还是那么没用。 “他离开小院就没有安全感。” 声音从花园的拱门处传来,秦淮转头看去,就看到祁辞急步走过来。 神奇的是,花花在看到祁辞时竟然让开了。 主动让开了! 秦淮平静无波的脸上,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裂痕。 “知知,没事了,我是阿辞。” “阿辞——” 陆知行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人时才冷静下来。 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们骗我了,他们打我。” 祁辞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扶他起来。 柔声道:“不会打你,也不会打花花,那个人只是带你去新的地方住。” “新的地方很暖和,在那个地方你的腿就不会疼,花花也不会被他们打了。” 陆知行疑惑的问:“真的吗?” 祁辞点点头。 “真的。” “那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指了指脸色不太好看的人。 那个人? 陆知行在看到祁辞时,神情明显是放松了。 他秦淮,带给陆知行的伤害太大了,那种害怕刻在了骨子里。 有些伤痛,自己终究是无法弥补的。 他是喜欢自己,但有时候会更恐惧,自己都安抚不了他。 “知知,我错了,以后什么事我都会提前跟你说。” 秦淮内心无比愧疚,走到陆知行身边。 柔声细语的:“阿竹已经收拾好新的院子,还特意给花花盖了一个单独的小屋,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到这个,陆知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开心道:“花花,也有房子了。” 把人带到青竹院—— 带人看了一圈,陆知行脸上笑容就没下去过,带着花花这看看那看看的。 秦淮还嘱咐他不要走太长时间的路,不然腿会不舒服的。 陆知行点点头。 看到池塘里的鱼时,来了兴趣,蹲在池塘边和花花一起看鱼。 还时不时警告花花,不能吃鱼。 秦淮两人站在亭子里,看着外边玩耍的人。 “他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他感觉,好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祁辞双手撑在木栏上。 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淮,淡淡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秦淮:“???”,这里边怎么还有他的事。 看他一脸的不解,祁辞解释:“你那个相好的,找人骗知行,说是你找他,把他从那条路带走,打了一顿。” “他的腿也是那个时候打坏的。” “啪...” 秦淮手里拿的茶杯,被捏碎,茶水和碎片散落一地,上边还有鲜红的印记。 似乎没有痛感一样,他使劲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外边,一动不动。 “后悔没用,不如想想今后怎么对他,让他把不安恐惧消除掉。” 看着他滴血的手,对这里有不熟悉,下人也不在,没办法只能就地取材。 伸手刚要撕下自己衣服,给他包扎,反应过来不对。 直接拽起秦淮玄色的衣服,使劲的“刺啦”一声,撕了一长条。 掏出随身带的金疮药,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包扎的时,还故意用了点力,看到某人皱眉,才心满意足。 为什么随身携带伤药,别问,问就是乐意。 “好了,别多想,把你身边那个麻烦解决,知行就不会这样了。” “嗯。” 秦淮点点头。 他一直想不明白,温苏如对陆知行哪来的那么大敌意。 明明已经不争不抢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仅仅是因为看不惯吗? 还是说喜欢那种把所谓正妻,踩在脚下的感觉? 把祁辞送走后,秦淮把陆知行领到一间放了好多玩具的木屋里。 “你和花花先在这里玩一会,我一会要去见父母,找他们说些事情。” 他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陆知行浑身抖了一下。 蹲下身,轻声安抚:“阿竹在外边,有什么事叫他,没人会过来的欺负你的。” “嗯。”陆知行乖乖的点头。 陆知行拿起一块九连环,三两下就给解开了。 “知知好聪明,好厉害。” 陆知行被夸,笑的更开心了。 秦淮陪着他玩了一会,才离开。 走到门口,看到阿竹,吩咐:“别让任何人打扰他。” “是,少爷。” 第9章 侍女春红 秦家在江南以商出名,大部分江南人都知道他们是将士出身。 秦父更是任职江南总督一职,表面上是挂的闲职,但内里却不是。 秦家有一支军队,秦家军,自打离开国都,他们不听命于任何人。 秦父离开国都时,主动交还了兵符,皇帝才放他们离开。 殊不知他们手里还有龙凤符,秦家军专属兵符,只听命于秦家。 龙符并不在秦父手里,在另一个人手里,必要时,还能听命于另外一个人。 秦蹇当初就想要控制秦家军,秦父他们死后,秦家军突然消失了,他当时怎么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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