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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言没耐心一直等他，放下手，松开了他的发。 微微吁出口气，是稍有遗憾的模样，“那可真是可惜……” “这样的话，我就走了？” 抬脚，是要走的姿态。 沈初鹤下意识扭过头，指腹一捏，拉住了林卿言旁侧的袖角。 如此明显的挽留之意，属实是一向含蓄守礼的沈初鹤难得的大胆妄动了。 林卿言勾唇，侧了个身，笑眼去瞧他。 就见沈初鹤缓缓正了脸，面对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劲。 他极认真也极坚定地道：“……喜欢。” 话已经开口了，下面的对沈初鹤来说便不是那么困难了。 即便耳垂红得要滴血，他还是说，“所以……你别走。” 林卿言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顺着袖角细微的力道，他主动回转了身子，贴上沈初鹤，要去吻他。 沈初鹤却皱了皱眉。 扶住了林卿言的肩，没让林卿言亲上他。 林卿言眯了眯眼，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前后言行不一。 沈初鹤似是知道他不悦了，把林卿言扶着立好后，他认真地看着林卿言，目中流露出一种忐忑。 像是个刚对心上人表露心迹的青涩少年。 他问：“你呢？你喜欢我吗？……卿卿？” 林卿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诚不欺我。 和傅时一样，还都喜欢玩两情相悦的戏码。 林卿言没回应，只目光清凌凌地看着沈初鹤。 其中并没有含着对沈初鹤的情。 其实这时候，只要林卿言像往常一样顺口说几句那些话便好。 林卿言本来就很擅长，这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垂了垂眼，林卿言正要启唇，便见沈初鹤又兀自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一般。 “我还是不要听了，现在时间还太短，我不想你骗我，也不想你困扰。 等往后……卿卿真的想明白了……我再听。” 林卿言听着听着，感觉有些好笑了。 但他仰面，看着沈初鹤，牵了个笑，问：“那还要不要我亲你？” 沈初鹤看着林卿言，颤着睫，皱眉，纠结，“不……” 刚冒出一个音，林卿言便了然点了头，极其随意，“那我就去找旁人了？” 他必须要报复死那小畜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抬脚又要走，自然又被沈初鹤给拦了下来。 他低声，像是要劝林卿言放弃这种行为，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憋出来一句。 “……这不合礼。” 林卿言嗤笑一声，无所谓，“我想就是了。” 翘着眼掠一眼沈初鹤，“管它什么合不合礼。” 林卿言一直都是这样对世俗规矩视若无物。 沈初鹤本便知道，但他还是抿着唇不说话。 他在纠结。 林卿言看着他那样子，指尖抬起，缓缓挑开了自己的衣襟。 沈初鹤眼睫颤动，目光慌乱移走。 便听林卿言幽幽道：“我又不脱衣服，你在想什么？” 他在笑，带着稚童一样的顽劣，“只是，想让你看点东西。” 沈初鹤耳根一红，知道自己想岔了，可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头去看了。 他这呆板模样让林卿言无言以对，只能命道：“转头，看着，又没什么你扭什么头？” 沈初鹤只能红着脸，看林卿言挑开了那层衣襟。 顺着林卿言的白皙指尖，他在比内衬还白润的肌肤上，看到了鲜艳的痕迹。 有些是几天前的，淡了些，有些却仿佛是昨日的。 还带着淡淡的牙印和血丝，消不下去般。 晕了些青紫，在林卿言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甚至有些触目惊心了。 1.…… 沈初鹤这回没移开眼了，指节攥起，面上却如常。 他能猜到傅妄留林卿言在宫里是为了什么，从傅时还在位时的种种蛛丝马迹。 但他知道，不代表他能亲眼接受。 还是由林卿言亲手摆在他面前。 林卿言没看沈初鹤。 他只是指腹搭了上去，缓缓摩挲着自己锁骨上的一处痕迹。 有未凝固的血重新缓慢渗出，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在笑。 “你看，你不想，可是有人想得很呢。你忍着，旁人可是不想忍呢。” 沈初鹤一贯温和有礼的面色破天荒冷了下来。 抬手靠近林卿言，却是拿开了林卿言的手，仔细替他拉好整理了衣襟。 沈初鹤垂首看着略有惊讶的林卿言。 他道：“我知道卿卿来这里找我另有目的，但，卿卿并不需要用这些来鼓动我。” 林卿言正要再次审视他，就见他低头很轻很浅地亲了下林卿言。 害臊般，飞快离开。 低低道：“这个够了……就算没有这些，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见林卿言还在看他，沈初鹤的手有些颤抖了，闭了闭眼。 他剖白，“其实……早在上一次你寻我帮助离开后……我就后悔没帮你了……只是，在那次宫变时才彻底明白……” 林卿言的眸色逐渐略显复杂。 可是，这次和上次已经不一样了，你要做的，也不一样了。 上次沈初鹤只需要支持他便好，这次，不只是如此…… 掩去眼里的神色。 至少沈初鹤能自愿，不必他再多费口舌。 这很好。 看着沈初鹤的眸中略有水色，林卿言踮脚仰面去吻他的眼睛。 沈初鹤尚有些错愕，便已经被林卿言按着后颈，埋在了自己的颈窝。 抬眼，林卿言看着远处的天廓渺寥。 下颌抵在沈初鹤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沈初鹤的发。 他轻缓的话语中是蜜一样的甜，“我也喜欢沈初鹤，想和沈初鹤在一起。” 沈初鹤立即睁大了双眸。 他这回，根本拒绝不了林卿言给予他的吻。 以及，他给予他的一切。
第88章 【修】寂寞空闺晚 【修】 林卿言熟悉他的院子，拉着他进屋。 沈初鹤迷迷糊糊和木偶般，被他牵着走，被他推到床上，被他褪去衣衫。 …… 林卿言以前没自己弄过，但他被疼怕了，因而做得格外细致。 沈初鹤耳尖红红的，很乖，也不闹。 在林卿言有些累时，甚至还会在林卿言的指示下帮帮他。 许是做足准备了，又许是这几天那狗东西都没停过，林卿言眨了眨眼，感到有些稀奇。 1.…… …… 沈初鹤太听话了，林卿言不让他在自己身上留痕迹。 他就真只是很轻很轻地亲亲他，最多也是舔舔他。 就这，还脸红地不得了。 林卿言觉得沈初鹤这样子很好玩，恶劣心起。 2.……，只疑惑地看着他。 林卿言忽然觉得和沈初鹤上床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回，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比之前完全是天差地别。 那小畜生是地。 …… 林卿言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推了推沈初鹤。 3.……，他的面上带着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去吻林卿言。 林卿言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任他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个又一个。 简单洗了洗后，沈初鹤还没忘记给他穿衣服——沈初鹤对待他很小心，4.…… 因而，林卿言身上很干净，只出了些汗和面上红了些，便看不出有什么了。 衣裳更是干净，连一丝褶皱都无。 沈初鹤还想再抱抱他时，被看了眼天色的林卿言给拒绝了。 林卿言不可能只在沈府停留。 在沈府停留的时间够长了，他还要去别处。 沈初鹤虽有些不是很乐意，但还是放开了林卿言。 林卿言又给他说了些事后，再次叮嘱他，“他若是为难你，你不要当他是君便让着他。” 沈初鹤似乎有些犹豫。 毕竟，这和沈初鹤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大相径庭。 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但既然他已经答应要帮林卿言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林卿言满意了，毫不回头地走了。 沈初鹤看着他的背影，呆了会儿，才垂了垂眼，开始收拾那些东西。 要说沈初鹤心里没丝毫波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再和第一次那样什么都不做了。 他怕，所以他不敢。 * 等夜色已晚，林卿言才拎着一串儿小玩意儿回了宫。 傅妄早在殿里等着他了，等林卿言一进殿，转身关门时，他一把抄起了林卿言。 托起他，将他抵在殿门上，急躁地吻他，像是一刻都等不及。 惊吓之下，手上的东西啪嗒一声坠地。 林卿言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受不了，去推他。 傅妄贴着他，幽怨，“看来是我昨晚弄得不够，卿卿现在才回来。” 回想起昨晚他的无法无天肆无忌惮，林卿言的面色不由凌冽。 呛他，“你敢！” 傅妄要真敢弄得他第二天出宫时下不来床，林卿言就敢掐死他和他同归于尽。 傅妄也知道，因而，昨晚还是收敛了些的。 但昨天收敛，不代表今天就要收敛。 傅妄吻着吻着他的颈项，便要去扒林卿言的衣服。 林卿言有点烦，且不想做。 不说谁家受得了他这个频率，单说他上午已经和沈初鹤做了。 现在，就没那个意思。 再算算傅妄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林卿言更不想了。 林卿言的厌倦摆得明明白白，傅妄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默了默，他想起了林卿言出宫后第一个去的地方，是沈府。 之后，林卿言才去了其他地方。 毕竟是个大世家，所以沈府里的事，傅妄知道得不是特别清楚。 沉默过后，傅妄咬了他肩膀一口，闷闷的，活像个春闺怨夫。 “……卿卿为什么不想？” 指尖抚着那些痕迹，一点点地细细打量，没什么异常。 林卿言闻此，冷笑一声，扇了他一巴掌。 挑起眼眉，嘲讽，“你还敢问？” 傅妄不说话，有些不理解的样子。 他看起来像是真的不理解。 林卿言看他这样子，糟心。 捏着他的脸颊肉，晃晃。 林卿言幽幽道：“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昨天要今天还要？我开始怀疑留在你身边是不是真的对我好了。” 傅妄是真的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下意识感觉不对劲。 可听了林卿言的话，他想了想，妥协让步，“卿卿……今天就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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