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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青放下书卷去帮忙,刚出卧室就被云穗推着往回赶,“你念书就是了,这些活儿不用你干。” 沈延青被推得踉跄,抵在门板上笑道:“我腰都坐酸了,干点活儿也好松松筋骨。” “那也不用你干。”云穗将他推到床边,“我给你按按腰吧。” 沈延青一噎,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推倒,腰上也多了一双手。 沈延青埋在臂弯里思考,他家老婆和老娘对他极好,有什么好处都第一时间想着他,就差没把他供起来了,这样极致的偏爱他很难不享受。 但是没有自己享受,老婆老娘受苦的道理。 他觉得还是得给家里请两个保姆,这年头可没有洗衣机煤气灶,热乎的饭、干净的衣都靠人力,就连想喝一杯热茶,都得先劈柴挑水、烧火看炉,这样细碎繁杂的劳动全部落在他老娘和老婆身上,以前是没钱,如今他身上有了钱,不能再看着至亲至爱吃苦受累。 沈延青想入了迷,云穗以为他睡着了,附身一看这人眼睛睁得老大,还咬着指头。 “岸筠,别把手咬坏了。” 沈延青回过神,手指已经被云穗托起,轻柔地抚摸吹气。 “穗穗,我给你看个东西。”沈延青跳下床把放钱的小箱子拿了过来,将锁打开,取出里面的银票,“这是四百两银票,还有些散碎银子,咱们下午就去雇两个婆子到家来做活儿。” “做什么活儿?” “就洗衣挑水,洒扫屋院之类的粗活。” 云穗眨了眨眼,咬唇问道:“是我做得...不好么?” 沈延青凑过脸蹭了蹭小夫郎沮丧的小脸,“没有的事儿,请人回来做活儿你和娘也好松快松快。”他又想了想,道:“好穗穗,四百两银子够花很久了。” 云穗摇了摇头,道:“你以后赴考要许多盘缠,还要各处打点,我们现在能省一点是一点。” “千金散去还复来,这钱还可以挣。”沈延青眼珠子一转,语气放软了十分,“横竖我现在每月有白得的二钱膏烛银子,拿这个钱请人到家里做活好不好?” 云穗还是摇头,“那钱留着你放旬假到城里打牙祭买纸笔。”沈延青闻言轻笑着揉了揉小夫郎的头,心里有了主意。 云穗拿起匣里小瓷罐,歪头问道:“岸筠,这是什么?” 沈延青低头一看,是欢好用的脂膏。 “这个是......”沈延青贴着云穗柔软的耳廓,诉说小瓷罐里装的什么,云穗听了慌忙放下罐子,脸涨得通红。 “好人儿,就今晚吧。”沈延青含着发烫的耳垂呢喃。 “随...随便你——”云穗别过脸捏了捏湿润的耳垂,然后开始点箱子里的钱,“这些钱我...我先收着。”说罢便起身把匣子锁好藏进了柜里,那两罐脂膏孤零零地立在桌上,云穗盯着两个小瓷罐,捏了捏手指,将它们收到了自己的妆台上。 沈延青看着云穗落荒而逃的身影,一颗心又燥又痒,咚咚咚地直跳。 刚才穗穗没有拒绝,那今晚......沈延青脑中蹦出些旖旎画面,玉白的面颊也不知不觉地泛起淡粉。 经过这一问,白日里两人连眼神相碰都会拉出丝缕缱绻,沈延青头一次觉得度日如年,想按下加速键,快进到晚上。 吃过晚饭,吴秀林擦洗了身子便准备安歇了,进屋前嘱咐儿子早些睡,仔细看书熬坏了眼睛。 “知道了娘,我和穗穗冲个凉就睡。” 吴秀林见他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母亲进了屋,夫夫两个杏眼对凤眸,满心满眼都是彼此,云穗率先败下阵来,耷拉下一双长睫,柔声说锅里还有些热水,兑温了就可用。 天幕浓黑,浴房里只点了盏豆大的油灯,房内荡漾着水声并着低低高高的呼唤和啧啧声,天上明月都羞得躲进了云中。 洗完澡,两人倒越洗越热,沈延青抱着半擦干的云团回了卧房,胡乱点了根蜡烛,便将柔软的云团压在身下。 云穗呜咽一声,还未来得及惊呼,他便感觉唇上多了一根指节,缓缓探进了他口中。 是沈延青的手指。指腹揉着他的下齿往里钻,压在舌头上温柔地爱抚。 云穗生了一张樱桃口,又热又小,沈延青喉头动了动,忍不住大幅往前伸了伸。 “嗯~”云穗被手指弄得哼唧,但没有拒绝,抬着水汪汪的杏子眼往上瞥,千般可怜。 沈延青眼神一暗,手指肆无忌惮地搅动,行径恶劣。云穗呜咽着握住沈延青的手腕,浑身战栗着接受。 半晌,沈延青终于抽出手指,云穗的嘴唇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红艳艳地闪着水光。 沈延青扣住云穗的手腕往头顶一按,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亲吻,舌尖长驱直入,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云穗被吻得软成了一汪水,又被滚烫的手掌和嘴唇大力地厮磨啃咬,水沸了。 沈延青粗喘几声,赤足下床取了一方小瓷罐来。 夏夜闷热,蝉鸣聒噪,纱帐内两人全然忘却热意蝉鸣,被囚于无尽爱/欲之中。 次日,院中鸡鸣叫醒沉睡的两人。 “躺下。”沈延青按住身旁挣扎起身的人。 云穗发丝凌乱,还有几缕黏在额上,他抬眼哑声道:“该...起了,还得磨豆子做饭呢。” 沈延青拨开黏着的发丝,眼底含笑:“我去,你别起来。” “......”云穗见他笑,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昨夜...从二更弄到三更过,他们流了好多汗,自己确实累得连手指头都没劲儿了。 “你还有力气么?”云穗担心道。 沈延青一愣,忙道:“我现在有劲得很!!” 云穗心想怎的这人还有力气,昨夜分明是一起流的汗。 想了两瞬想不通,云穗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沈延青揉了揉云穗微微红肿的唇瓣,“好人儿,昨夜横是我犯浑,你乖乖睡,别挂心别的。”下床前他还是没忍住,在红肿的樱桃上又咬了一口。 吴秀林在厨房生火,见进来的人不是云穗而是儿子,微微惊诧,然后便问云穗是不是病了,说着就要去房里看他。 “没病没病,我...娘,今天我来干活就行。” 吴秀林心里犯疑,云穗那孩子向来勤快,日日都是家里第一个起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吴秀林怕孩子病了瞒着自己,刚想多问几句,转眼却瞧见儿子侧颈上有抓痕,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自家这个昨夜累着人家了。 吴秀林偷笑两声,教儿子添豆子加水赶驴子。 沈延青认真学习,比晨读还用心些。 春宵苦短清晨起,从此沈郎不早读。 等第一锅豆浆磨好,早饭也好了。 吴秀林端了碗红枣粥出来,朝沈延青努了努嘴,“给穗儿端房里去,让他吃了再睡。”她往碗里放了个勺子,又道:“以后注意些,莫累狠了穗儿,他身子单薄,哪里禁得住你折腾。” 沈延青见他娘语带揶揄,一时间又尴尬又羞赧,忙端着粥碗遁进了房里。 ------- 作者有话说:这张卡了两天,意识流太难了,俺这种直球派写起来太咯噔了[笑哭] 点到为止,将就看吧[奶茶] 第60章 心痒 云穗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床, 刚睡醒脑子还犯迷糊,只依稀记得梦里有人哄他吃粥。 沈延青听到声响抬起头,放下手中书卷奔到了床边, “醒了?要不要喝水?” 云穗懵懵地点了下头, 接着嘴唇便挨了凉沁沁的茶碗,他咕噜噜咽了小半碗人才醒过神。 抬头与那双含情凤眸撞了个正着, 云穗羞涩地别过头, 往床里挪了挪。沈延青见他这般, 笑着将人揽入怀中, 凑到耳边说软话:“好人儿,以后我轻些, 你别嫌我。身上可有不爽利的地方,我给你瞧瞧按按?” 云穗抠了抠沈延青的衣襟,柔柔道:“腿根子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膝盖和耳垂能碰到一处,昨夜他的腿被这人摆成那羞人模样,半日都没挨着床铺, 腿根子如何能不酸疼。 沈延青伸进被子,摸上滑腻腻的大腿,才稍稍用力, 一声惑人嘤咛便从樱桃口中溢出。他垂眸看了看怀中人, 强忍着舔了舔尖牙。 按了几下云穗便要下床, 沈延青让他再躺会儿, 云穗却说:“今日的活儿...娘她有没有说我......” “就是娘让你多歇会儿。”沈延青将人按回床上, “你乖乖的,今日莫操心家里的事,一切有我。” 云穗听完小脸绯红,“娘...她...知道, 我们......” “娘多聪明一个人,又是过来人,她自然知道你累着了。”沈延青抿唇轻笑,“穗穗,莫害羞,你是我的夫郎,这事儿天经地义的。” 这事怎能让第三人知晓!云穗羞恼地缩进被子里,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熟了。 其实沈延青早饭时也有点尴尬,但转念一想,老娘都不尴尬他尴尬什么,老娘还盼望着早日当祖母呢,没有夫夫生活哪里造得出小孩? 沈大明星从不内耗,一分钟之内就消化了尴尬,甚至借着这个由头,说服了老娘雇个婆子到家里来做粗活,等吃过午饭他们母子便出门相人。 沈延青怕云穗尴尬,便提前给吴秀林说了说,让老娘别太刻意照顾小孩,像往常一样即可。吴秀林听了这话笑道:“穗儿脸皮薄,我自有分寸,娘可比你这个锯嘴葫芦会疼人。” 可怜老娘不知晓沈延青早换了芯子,现在这个二郎是个最会说哄人的嘴甜怪。 沈延青笑笑,也不回屋看书,跟在吴秀林身边打下手干活,待帮着做完午饭,他流了一背的汗。 好家伙,这伏日的厨房真不是他等凡人能呆的地方,也只有他娘这样牛而逼之的大女人才能心平气和地做事。 老娘虽看起来轻松,但额颈上的汗珠子骗不了人,沈延青觉得雇人干活儿的钱必须得花,他甚至觉得过几日可以去群芳楼看看有不有新活儿。 午饭是标标准准的三菜一汤,沈延青一个劲儿地给云穗夹菜,吃的速度远追不上夹的速度,导致云穗碗里的菜垒出了尖儿,惹得云穗不停抬眼看吴秀林的表情。 “多吃点,来。”吴秀林夹了块炒肉叠到山尖儿上。 待吃过午饭,沈延青请母亲去房里小睡,这碗筷收拾自然由他来洗。 吴秀林点头进屋小憩去了,云穗撸起袖子开始收拾,沈延青佯装严厉将小孩推到了门外,不许他插手。 云穗扒拉着木门,盯着沈延青洗碗。 沈延青边洗边说:“站着累腿,回屋睡会儿吧。”云穗的腮帮子鼓了鼓,小声道:“睡不着了...而且中午吃那么多,肚子都鼓成球了,躺不下去......” 沈延青闻言笑笑,甩了甩手上的水去堂屋搬了张椅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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