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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赵羿笑着说，那笑容很浅，却让许杭心里莫名一紧，“就是觉得，阿杭好看。”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许杭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许杭愣了一下，“你发什么神经……” 话没说完，赵羿的吻就疯狂落了下来。 许杭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发现那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赵羿……唔……” 赵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一只手扣着许杭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从床头捞进怀里，顺势压了下去。 书从床边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没人顾得上捡。 许杭被压在柔软的床铺里，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吻。 渐渐的，他也开始回应。 赵羿感觉到他的回应，顿了一瞬，随即吻得更深。 “赵羿……” 赵羿没理他，只是吻从他的唇边滑落，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 许杭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 “你……你今天怎么了……” 赵羿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许杭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尾湿润，嘴唇微微肿着，正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 赵羿的心猛地一抽。 真好看。 他的阿杭，真好看。 “没怎么。”他低声说，拇指轻抚着许杭的唇角，“就是想你。” 想你。 想把你揉进骨血里。 想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 想让你在以后……还能记得我。 他没有说出口。 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夜，赵羿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肯止歇。 每一次许杭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他就又把他拉回那片滚烫的浪潮里。 “赵羿……别……我要死了……”许杭哭着求饶。 赵羿没停，低头吻去许杭眼角的泪，：“乖阿杭，再陪我一会儿。” “你……你说了多少次一会儿了……”许杭想推他，可手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骗子……你这个大骗子……每次都这样……” 赵羿低笑，那笑声震得许杭心口发麻。 “是，我是骗子。可阿杭，就让我再骗一次，一次就好。” …… 许杭已经没力气发声了。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 天快亮了。 许杭终于撑不住，意识开始模糊。在昏过去之前，他听到赵羿在他耳边又说了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他没听清。 赵羿抱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微微肿起的嘴唇，看着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他的阿杭，真的好美。 他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才满足的闭上眼，把对方抱得更紧。 - 下午，许杭是饿醒的。 他动了动，浑身散了架似的疼。 他立马在心里骂了一句：赵羿，这个死疯狗。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涌上来，赵羿一遍一遍要他的时候，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时候，最后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 许杭皱着眉睁开眼，想看看那个罪魁祸首还在不在。 然后他僵住了。 眼前不是赵羿那张冷硬的脸。 是白崇。 白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扶手，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衬得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像画里的人。 “醒了？”白崇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猫。 许杭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然后猛地坐起来。 “嘶——” 扯到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手指攥紧了被单。 可他顾不上疼，侧过头盯着白崇，“你怎么在这儿？赵羿呢？” 白崇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许杭身上。 许杭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身子。 那一瞬间，白崇的呼吸停了。 锁骨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青紫交叠，一路蔓延到胸口、腰侧、甚至更下面。 肩膀上有咬痕，深深浅浅，有的已经发紫。胸口那2.红肿着，一看就是被人反复折腾过。 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那些痕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有多疯狂，那个男人有多不知节制。 白崇的眸色暗了下去。 许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可被子早被他刚才的动作滑下去大半，他一扯，反而露出了更多的痕迹。 腰侧那几个指印，青得发紫，是被人死死扣着留下的。 白崇的呼吸重了。 他当然知道赵羿为什么这么疯。 四个月多了，赵羿撑不住了，白崇知道。 所以他今天能坐在这里。 可现在他亲眼看到这些痕迹，看到许杭身上被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这些印记，心里的嫉妒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理智全无。 “白崇，回答我……”许杭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白崇抬眼，对上许杭那双因为刚醒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戒备，有恼怒，还有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餍足——那是被赵羿喂饱之后的慵懒。 白崇的理智，断了。 他站起身，两步走到床边，俯身扣住许杭的后脑，狠狠地*了上去。 “唔——” …… 许杭：“白崇，你踏马……” 白崇：“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需要。”许杭挣扎着，却被白崇控制住。 白崇轻轻触了一下花，许杭疼得缩了一下。 “赵羿那个疯子，一点都不顾及你，都肿了。” 许杭：“你踏马……爪子拿开，放开我……” 白崇没听，开始解扣子。 许杭：“我靠，白崇！你敢……” 白崇根本没理会他的叫骂，缓缓透了进去。 许杭哭骂着，“啊！白崇…你这个疯子……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嗯，我不得好死，乖…再放*点…” “我放你大爷……艹……滚出去……我要杀了你……” ……
第141章 恐怕…… 许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他只记得白崇跟疯狗一样。。。 他哭着骂，骂到嗓子哑了；他推他打他，打到手软了；他想逃，可刚爬出去一点，就被拽回来。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白崇好像还没滚开。 - 许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周围很黑，什么都没有。 他往前走，走啊走，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走。 然后，他闻到了饭香。 是小时候的味道。 煤球炉上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妈妈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锅铲和铁锅碰撞发出熟悉的声响。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透进来，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阿杭，快来吃饭！” 那个声音他已经太久没听到了，陌生又熟悉，许杭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发热。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妈……” 女人转过身，笑着看他，“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洗手，排骨汤好了。” 许杭愣愣地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他记忆最深处的味道。 女人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许杭低着头，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妈，好吃，杭杭好饿……杭杭要再吃一碗。” - 画面一转。 孤儿院门口。 小小的许杭紧紧攥着一个女人的衣角。 那女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妈……妈你别走……” 许杭仰着头，眼睛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攥着那片衣角。 女人掰开他的手。 一根一根，用力地掰开。 “妈！妈！杭杭听话，我以后都听话，你别丢下我……妈！！” 许杭被推倒在地，他爬起来，踉踉跄跄追上去，又抓住女人的衣角。 女人没有回头。 她只是一脚踢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许杭趴在地上，满脸是泪，脏兮兮的小手伸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别走……别丢下我……妈！！” 可那个背影，终究消失在路的尽头。 再也没有回头。 - 病床上，许杭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 “都三天了，还没退烧，你们干什么吃的？” 白崇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带着压抑了三天的暴怒和焦躁。 他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那张永远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憔悴得像变了一个人。 三天了。 许杭烧了三天了。 三天前他离开那间房间的时候，许杭就已经烧起来了。 他以为是累的，睡一觉就好。可他回去的时候，许杭还睡着，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他疯了似的把人送来医院。 然后就是这三天的煎熬。 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偶尔呓语，叫的全是“妈”。 不是他。 也不是赵羿。 是那个早就不要他的妈。 白崇守在床边，看着许杭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看着他那两片干裂的嘴唇，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当时怎么就……怎么就那么疯？ 明明知道许杭前一天晚上被赵羿折腾了一整夜，明明知道他什么都没吃，明明知道他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他应该抱他去洗澡，给他喂点东西，让他好好睡一觉。 可他没有。 他脑子里只剩下那满身的痕迹，只剩下许杭眼角那丝餍足的慵懒，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嫉妒。 他失了智。 他疯了。 他亲手把许杭折腾成这样。 医生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白先生，许先生这情况……怎么说呢，他之前就没休息好，身体本就透支，后面又……又连续高强度……撕裂*伤再加上没进食，体力彻底耗尽，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烧要是再退不下来，恐怕……” 医生没说下去，但白崇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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