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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用力点头,这两人为了陷害韩铭,简直丧心病狂。 他已经出离了愤怒。 两人跑去叫人,叫得还是上回服徭役时,抓有财下泻药的村民。 这些人都有经验,且已经提前跟他们打了招呼。 那边,徐长贵和大虎已经扛着尸体到了韩铭家院门口。 徐长贵累得气喘吁吁,将尸体往地上一放,正手忙脚乱地想把绳子拴在门头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喝声。 “住手!” 徐长贵和大虎猛地回头,只见韩铭和林逸带着几个村民,正从夜色里冲出来,一个个怒目圆睁。 两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手里的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张了张嘴,想喊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怒的村民们扑上来,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韩铭阴恻恻地在二人耳边低声道:“想做成吊死在我家门前的假象,然后告我大不孝。啧啧.可惜,你们的谋划全被我看在眼内,我一直在等着你们呢.” 二人听后,惊恐地睁大了眼。 清河村喧闹起来,打着火把的村民,都涌向村北。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第153章 为救韩铭,林逸对抗林知远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照亮了这桩被撞破的罪恶。 韩亮驾车送村长去报官。 韩强守在尸体旁,木愣愣地,如一具行尸走肉。 一个时辰后。 林知远带着衙役、仵作匆匆来了。 仵作验尸,证实是被勒死。 人证、物证齐全,又有村民的口供,杀人罪证据确凿。 韩铭又呈上这几日收集的,大虎利用赌坊迫害乡里的罪证,并把矛头直指陆园洲。 “陆园洲利用赌坊大肆敛财,借高利银子迫害乡民,致使很多乡民家破人亡。他又嫉恨我买了他家的庄子和粮行,指使二人行凶,想要陷害我,请大人明察。” 林知远便把相关人等以及徐二妮的尸身,都带去县衙审理。 知父莫若子。 “昨晚,我也目睹了整个案发经过。” 虽然韩铭不想让他牵扯其中,但林逸还是主动要跟着去。 死者是韩铭的“后娘”,韩铭做了断亲这样的大不孝之举,他知道自己的爹肯定会借机做文章。 林知远听后震怒,一个秀才掺和到杀人案中,就算只是目击者,也会引起流言蜚语。 可林逸当众说了,他也不能偏私,只能秉公办理,把林逸也带去了县衙。 “逸儿一遇到他,跟着了魔一般,此人断不能留。”陆知远看着韩铭,神色狠厉。 临行前,又把书童、小厮、丫鬟叫来问话。 三人为了活命,把韩铭和林逸的亲密之举都隐瞒了,只说林逸上午教书,其他时间都在跟农官探讨学问。 这也是这几日的事实,因此三人说得言之凿凿,丝毫没有心虚。 教书之举,虽影响学业,终归能博个好名声。 “总算逸儿知进退,没有跟他厮混,坏了名声。”林知远的怒气稍稍消解一些。 县衙大堂 陆园洲被抓捕来,面对铁证,无从辩驳。 墙倒众人推。 握有陆家把柄的,以及当初被赌坊逼得家破人亡的,或提供证据,或上堂喊冤。 查清之后,陆知远最终做了宣判。 陆园洲被抄家流放,家产全部充公。 大虎和徐长贵作为行凶者,叛斩立决。 大虎娘是帮凶,打二十大板,流放一千里。 大虎家的田地、徐长贵的祖产等等,赔偿给死者的夫君韩强。 宣判完,林知远又威严看向韩铭。 “此桩命案皆由你分家断亲而起,你也脱不了干系。行此大不孝之举,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韩铭心知林知远这是公报私仇,正想辩解,忽见林逸冷脸上前,心中暗喜,便按捺不动。 林逸躬身道:“学生林逸,为韩二鸣冤,叩请大人明察。” 林知远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事实俱在,何来冤屈!念你有功名在身,不与你计较。来人,将他带下去。” 衙役面面相觑,心想:这对父子闹哪样? 县令既然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这事吃力不讨好,只能装模作样去抓林逸。 林逸厉喝:“尔等安敢无礼。” 把衙役惊退之后,又挺直身躯,向林知远义正言辞道: “古之论孝,非是愚从、盲从。尊亲之要,在亲有德;能养之基,在亲有慈。” “韩二断亲,非是无故背弃,实为自保存身,免陷父子于两伤之境。” “县令大人执掌一方教化,当知“父慈子孝”本是伦常之互应,而非单向之苛责。若父不慈而强要子孝,是舍本逐末,违逆人情。” “若一味偏袒失慈之亲,实则纵容不仁之举,悖逆礼法教化之本意,难以令百姓信服。” 这一番话语,既让林知远哑口无言,又让他气得怒火攻心。 “竟然为了他,当堂顶撞我!” 这儿子的心,全偏到别人身上了。 若硬要打韩铭,就是林逸的理不明,这事传出去,对林逸影响不好。 可是不打,又显得自己判错了。 林知远气得要死,气得后背隐隐生疼。 他更加坚定了要把韩铭除掉的决心,否则儿子的前程、林家的名声都要毁掉。 韩铭则是爱得要死。 “现在为我辩诉而顶撞他爹,未来为了跟我在一起,也不是不能做离经叛道之事。帅帅老婆,我对天发誓,爱你一生,绝不负你。” 此时,村长带着清河村村民,跪地求情,备言韩铭建学堂,造福乡里的功劳。 韩强此时已明白,都是大虎从中作祟,致使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韩铭是家里的顶梁柱,一百大板打完还能活命吗?要是出事,三牛和小妹怎么办? 他也跪地求情,说都是自己的错,没有阻止徐二妮磋磨家人,才导致分家断亲,全部过错都有他一人承担。 林知远无奈,只得顺坡下驴,免了韩铭的责罚。 韩铭心情大好,除掉陆园洲、大虎、徐长贵、大虎娘,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以他的能力,把这四人暗杀了,别人也找不到他头上,只是他不屑于这么做。 徐二妮的尸体,又被拉回清河村,草草找了块地安葬。 韩强还是住在村头的茅草屋。 大虎的两个妹妹,暂时放在她们叔伯家寄养。 当晚,逸铭居内,韩铭卯足了力气,把林逸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之后的日子,林逸上午讲课,下午跟韩铭出去到处游览,晚上黏在一起厮磨。 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对林逸来说,新奇的东西特别多。 林逸读书都懈怠了,但看着各种东西在秋意里,渐渐成熟,他多了很多感悟。 望着一望无际的稻田渐渐金黄,“稻花香里说丰年”,此刻才有了鲜活的模样。 清晨听鸡鸣,傍晚看炊烟,雨后闻泥土香,风来落叶飞,最安稳的幸福,藏在这些不紧不慢的寻常里,更关键的是还有一个人,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与自己携手同观。 乡村生活,让他无比轻松和舒适,只感觉岁月静好。 美好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倏忽而过。 秋收在即,水塘边的客栈,已基本完工。 韩铭筹划着,秋收之后,举办丰收宴,趁机把他的“农家乐”的名声打出去。
第154章 夫夫联手,大展宏图 县城通往清河村的官道,车马络绎不绝,烟尘四起。 一批批货物,送往请河村。 清河村成了货物、人流的集聚地。 这一番动静,引得整个舒江都震动了。 韩铭为了赶在秋收后,让初具雏形的“农家乐”具备接待能力,集中采购了大批物资。 一万两银子投进去,引起了蝴蝶效应,让整个舒江都繁忙起来。 砖石厂、木匠、铁匠、布艺坊、各类字画、瓷器装饰品等等,全都进入销售旺季。 清河村附近的劳力也全被他招过来,在“农家乐”内修路种草、铺青石道、造假山雕塑等等。 韩铭和林逸并肩站立,远观繁忙的景象。 “青羽,这一片作为吃喝玩乐区域,那一片是观赏区域,往庄子方向作为加工区域。未来我要做糕点果脯、日常杂物甚至纺织等产业。” “青羽,以后你入了仕途,只需一心往上爬,我给你提供银子铺路,你给我提供保护。” 又挤眉弄眼,别有意味地继续说: “我在后面顶,你在前面冲。” 林逸冷冷白了他一眼。 这色胚! “咱们夫夫联手,大展宏图,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怎么样?” 这话又让林逸心头激荡。 “他的志向,竟比我还远大。” 他抓住韩铭的手,抓得紧紧的,眼里漾着融融的暖光。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千言万语,抵不上心有灵犀。 “啊.对了。”安静了好一会,韩铭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乍开口。 “青羽,你给这里起个名字吧?” 林逸微微垂眸,斜看了韩铭一眼,浅笑道:“你不是已经起好了么。” 韩铭微微一愣,随后笑容绽开,“好,那就叫‘逸铭山庄’。” . 清河村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几辆豪华马车碾着秋日的暖阳缓缓驶来。 村口早已站满了人,一个个伸长脖子朝官道上看,窃窃私语。 福田村长紧张的额头直冒汗,由于不停用衣袖擦汗,袖子都湿了。 林逸依然是清俊冷傲,但眉眼间多了凝重和严肃。 韩铭穿一身青色常服,身姿挺拔,面色从容,丝毫没有紧张。 见林逸紧张,便嬉笑地拉着他的手摇晃,还逗笑:“青羽,别这么严肃嘛。” 林逸没好气抽开手,冷瞪他一眼,训斥:“吵死了,别说话。” 林知远已经提前通知了清河村,因此林逸知道来的是何大人物,他都有些紧张。 也不看什么场合,还敢放肆无状! “帅帅老婆凶起来是真的凶啊!”韩铭立即正经了神色。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马车停稳,为首的车帘被掀开,徐知府率先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户部侍郎李文渊。 他穿着月白色锦袍,面容清隽,气度雍容。 随行的还有郎中、司农,最后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是徐子易和徐小姐。 林知远快步上前,拱手笑道:“李大人,徐大人,这便是清河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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