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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花开的少,只有枝叶郁郁葱葱的,贺莲心远远的见秋叶站在树荫下,背影纤弱,牵动着贺莲心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她又瘦了,这样的人儿,应该带回家好好养着,怎么能做伺候人的丫鬟呢? 贺莲心缓步走向秋叶,轻轻唤道:“小秋。” 秋叶回过头,看到贺莲心,微微一愣,随即屈膝行礼,恭敬道:“皇后娘娘万福。” 她行礼的身形,刺痛了贺莲心,她扶起她,关切道:“近来可好?在宫里当差是不是很辛苦?” 秋叶有意避开她的触碰,连忙否认,道:“殿下待奴婢很好。” 贺莲心手里一空,心像是丢失了一角,二人僵持着,半晌才听她道:“我来,就是想看看你。” 秋叶抬头看了她一眼,垂首道:“那皇后娘娘看过了,就请快些回去吧。” 贺莲心抿唇,目光复杂的望着她。 “你……” 秋叶不敢与贺莲心直视,匆匆转身道:“奴婢先告退了。” 贺莲心张了张口,忽的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你难道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为何总是这样刻意疏远我?” 秋叶脚步一滞。 “过去种种,你都忘了吗?”贺莲心道,“还是说你从未对我用过真心,一直在……”她拖长音调,“一直在敷衍我。” 秋叶沉默片刻,低声道:“皇后娘娘这样说是在侮辱秋叶。” “那你告诉我啊。”贺莲心急切的,“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躲我,为什么明明站在我面前却还是随时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秋叶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我是这样的钟情你。”贺莲心道,“我从未试过将一个人这样放在心上,你可以不爱我,但能不能别躲着我,让我看看你也好。” 秋叶终于开口,“您已经是皇后了呀,见与不见,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分别呢?” 贺莲心一窒,嘴唇颤抖着,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娘娘……”秋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请恕奴婢不能奉陪了,奴婢……”她跪地行礼。 贺莲心脸色煞白,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之态。 “娘娘!”秋叶吓的六神无主,赶紧上前搀扶,慌乱的喊道,“贺莲心,你到底怎么了?!” 秋叶慌乱之间撞翻了桌案,瓷碗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汤汁四溅,一滴滴洒在贺莲心洁白的绣鞋上,瞬间污秽不堪。 秋叶看着那块脏污,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脸色更加惨白。 她慌乱的把贺莲心拉进偏厅坐好,又命人取了热水给她净面擦拭,自己则跪在地上收拾残局。 “你在干什么?”一双靴履立在秋叶身边,李景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可知罪?” 秋叶低下头,语速飞快:“奴婢知罪,求陛下责罚。” 李景山冷哼一声,转而看向躺着的贺莲心,沉声道:“皇后这是怎么了?” 贺莲心听到李景山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的,怕李景山欺负秋叶,可是她要是不装病,秋叶就不理她了,到底要不要醒来呢? 贺莲心纠结了好久,最终咬牙闭眼假寐,假装昏迷。 “皇后?”李景山蹲下身,拍拍她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戏谑,“怎么了?听说你病了?” 秋叶跪在地上阻拦道:“陛下,请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吧。” 李景山瞥了秋叶一眼,淡漠道:“既然皇后病了,朕怎能置之不理。你且去传太医来。” 秋叶迟疑道:“可……” “还不快去?!”李景山怒喝一声。 秋叶浑身一凛,不敢再犹豫,爬起来跌跌撞撞朝外跑。 贺莲心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窥他们,见李景山正盯着秋叶的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李景山”贺莲心轻轻唤了他一声,“我警告你,对秋叶温柔一点。” 李景山转过头看她,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又是闹得哪出啊?” 贺莲心一脸愁容,“我也是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秋叶口口声声要和我划清界限,我只要装病装晕,不去听她那些理智得绝情的话。” 李景山索性坐在塌边,调侃道:“你演技不错啊,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贺莲心似想到什么,突然愤愤的看向李景山,“都怪你!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要不是你让我进宫来帮你占着皇后的位子,秋叶怎么会这样避着我。” 李景山一脸震惊,“哇,你这个女人,你怎么过河拆桥啊,当时不是你来求我的吗?让我帮你救连秋叶,只要救了她,你就给我当牛做马绝无怨言,当皇后不比当牛做马好啊!你反倒怪起我来。” 贺莲心气鼓鼓的,正准备发作,突然神色凝重,“别吵,有脚步声,她回来了。”说着她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吃了几颗。 李景山一脸好奇,忙问道:“这是什么?” 贺莲心忙着演戏,没空理他,“你别吵,晚点再告诉你。”她飞快的躺会榻上,还不忘警告李景山,“不许出卖我,听到没有。” 李景山扶额,对贺莲心无计可施,毕竟她要是疯起来,他可招架不住。 思索间,秋叶领着御医走了进来,还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看不出情绪。 李景山一直都不明白,像贺莲心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连秋叶。她是这样的平静温婉,存在感极低,又没有个性,和个性张扬,行为大胆的贺莲心实在差太远了。 第62章 套路得人心 李景山耸耸肩,一副懒得管闲事的样子。 贺莲心满意的闭眼继续装病。 门外响起脚步声,秋叶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贺莲心,“娘娘,太医来了。” “嗯。”贺莲心虚弱的应了一声。 秋叶走出去,把门关好,带着太医进屋。 太医进来替贺莲心诊脉。 “怎么样?”秋叶迫不及待的问。 太医皱眉道:“娘娘脉象虚浮,若有若无,想是是心疾折磨已久,所谓心病无药可治,恕臣无能为力,只能开些缓解疼痛的方子。” “心疾?”李景山狐疑道,“你可瞧清楚了?朕怎么觉得你医术不行啊。” 太医闻言有些震惊解释道:“陛下若不信可请其他太医太诊治,老臣家族世代行医,陛下若不喜欢臣的说法可以杀了臣,但请别质疑臣的医术。” “怎么会这样呢?”李景山喃喃,“朕看她身体挺康健的。” 太医摇头,“臣也不知,臣学艺不精,不敢断言,陛下另择高明吧。” 说罢告辞离去。 这人还挺有脾气的,李景山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又转过头看向贺莲心,暗道:“厉害啊,装病装的太医都看不出来。” 贺莲心睁开眼睛,眼角余光扫到李景山的衣袖,投以一个警告的眼神,又继续对着秋叶装可怜,“我这个病,已经很久了,我知道是治不好了,就是想着活到哪天算哪天罢了,可是一想到你,就忍不住想多见你几面,以免我哪天到了黄泉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做鬼也不得安宁。” 秋叶闻言心疼得无以复加,又碍于李景山在,只好小声道:“娘娘慎言,陛下还在这呢。” 贺莲心瞥了李景山一眼,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竟还不走,随即又一副虚弱模样,“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怕他做什么,他想杀便杀吧。” 李景山一脸黑线,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才行。 他凑到她耳畔吹了一口热气,用暧昧的嗓音说道:“莲心,你怎会这样,我们夫妻恩爱,朕怎么舍得你死去。” “你……”贺莲心羞愤交集,狠狠瞪他一眼,在他耳畔小声道:“你要是吓走了秋叶,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拐走你的杜月璋。” 李景山闻言忙收了手,他知道贺莲心做得出来。 “朕还有国事处理,秋叶你留下照顾皇后,朕先走了。”说罢李景山退出房间。 房里终于只剩下二人,秋叶看着贺莲心神色复杂,贺莲心娇道:“秋叶,你来抱抱我好吗?我好难受。” 秋叶犹豫片刻,伸手环住她纤瘦单薄的腰肢,低声劝慰道:“娘娘放宽心,奴婢一直陪在您身边。” “唉——”贺莲心深吸一口气,长叹道,“秋叶,你这样好,让我好舍不得,一想到我会死,会失去你。我就好难过,我……”她哽咽着落下泪来,“你还怪我吗?还气我吗?会不会还是像过去那样不理我,把我当陌生人。” 秋叶咬着嘴唇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抬手擦掉她的泪水,坚定的点头,“不会了”她眼圈红红的望着她,“莲心你放心,我不会躲你了。你安心养病,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出宫去,去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好、好,”贺莲心破涕而笑,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你说的,你记牢了,不许食言哦。”她说完又咳嗽起来。 秋叶忙拍打她的后背替她顺气,“决不食言,我们还有一生一世要过,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贺莲心含泪笑笑,“秋叶,若有一日我做了对不起你得事,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 “不可以。”秋叶斩钉截铁的,“因为我舍不得怪你。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秋叶,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贺莲心说着,忍不住吻上她的薄唇。 但是我是疯的,我会做出好多出格的事,若不小心伤害了你,请看在我爱你的份上谅解我。 秋叶微怔,慢慢地搂住她柔软的腰身,任由贺莲心肆意妄为。 李景山来到寝殿,杜月璋还在睡着,见他睡得甜,不忍心打扰,坐在床边凝视床上的人,他的目光温柔缱绻,似乎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再不分离。 杜月璋双颊绯红一片。 李景山看得怦然心动,低头覆盖住他的朱唇。 他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香气。 突然,怀里人儿嘤咛一声,睁开了眼,含糊道:“你回来了。”语调慵懒沙哑。 李景山听得心痒难耐,低头含住他的粉嫩耳垂轻轻啃噬。 “唔,你……”杜月璋不满的推拒,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丝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反抗在李景山眼中变成欲迎还拒的挑逗。 李景山更加兴奋,含住他敏感的锁骨,重重一咬。 “嘶——”杜月璋痛苦呻吟,“快放开……放开我……”他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烧了起来。 李景山却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专注的享受美味的食物。 他不仅舔舐,还轻轻撕咬,引起怀中人颤栗的抽搐。 “别…我……我疼……”杜月璋痛苦的哀求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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