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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些错失的岁月,为独自承受的风雪,为彼此身上看不见的伤痕。 可在这悲伤的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楚斯年能感觉到他胸膛下传来失序而剧烈的心跳,如同战鼓擂响在寂静的雪原。 心跳声穿透厚重的衣物,一声声,一下下,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也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最初片刻的僵硬过后,他缓缓抬起手,最终轻轻回抱住谢应危劲瘦的腰身。 风雪在两人周围无声盘旋,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冰冷的雪花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瞬间融化。 “我回来了。”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擦过楚斯年耳畔,像积雪压断松枝的轻响。 这四个字在他胸腔里酝酿了六年,穿越过战俘营的铁丝网,浸泡过异国的夜雨,此刻落在楚斯年发间竟带着雪水消融般的湿润。 他说得极轻,却像钝器砸在彼此心口。 楚斯年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力道里带着某种后怕。 仿佛稍一松手,怀里的温度就会化作雪原上的幻影。 远处有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而他们站在没过靴子的积雪里,像两棵终于找到彼此的树。 谢应危低下头,鼻尖轻触楚斯年被冻得通红的耳垂,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来时的足迹。
第11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52 战后第七年,春末。 帝国昔日的硝烟已被竭力扫入记忆的角落,残破的城镇在缓慢复苏。 在一个靠近乡野的宁静小镇,人们更关心的是田里的收成和市集的物价。 这里,无人知晓曾有一位名叫谢应危的帝国上校,也无人认得一个粉白长发的青年曾叫楚斯年。 他们只是镇上新来的话不多的两兄弟,租住在镇子边缘带一个小院的老房子里。 帝国还没有关于同性别结婚的相关政策,二人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以兄弟相称。 小镇生活平淡却也安稳。 只是楚斯年对此并不完全满足。 战时的经历,尤其是最后与埃里希在森林中的生死追逐,让他深刻意识到自身力量的渺小。 他不想永远只做被保护的那个,尤其是在这个秩序初定,暗流仍未完全平息的时代。 “应危。” 楚斯年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书籍,走到正在院子里修理篱笆的谢应危身边,语气带着难得的软糯和坚持: “你再教教我吧,就当是帮我锻炼身体。” 谢应危停下手中的锤子,抬眼看他。 阳光落在楚斯年认真的脸上,那双浅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真挚。 他声音平稳,带着不赞同: “不行,你以前的底子太弱,循序渐进更好。” “我受得了。” 楚斯年抓住他的胳膊,眼神笃定。 在两个月之前,他就想让谢应危严格训练自己,好让自己下次遇到危险不是只会逃。 楚斯年决定留在这个世界,除了陪伴谢应危之外,也想给下一个位面的自己锻炼一些新技能,这样面对一些任务就有更多的选择。 而谢应危这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上校自然就是最好的老师。 但谢应危不忍心他一直折腾,以“冬天太冷”的理由已经拒绝两次。 而现在到了春天,这个借口不能用了。 此时看着楚斯年,他眼底那抹执拗让谢应危沉默片刻。 关于埃里希的事,楚斯年早已告诉过他。 他确实没想到埃里希居然会去而复返,简直是个疯子,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也要追杀楚斯年,他险些就再也见不到眼前人。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会觉得胆寒。 最终,谢应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教你,你可不许喊苦喊累。” 他放下工具。 从那天起,小院后方那片被树木半环绕的空地成了临时的训练场。 谢应危褪去温和的伪装,恢复军人本色,训练方式近乎严苛。 楚斯年最想训练的就是射击,他们用的是谢应危设法弄来的经过处理声音较小的旧式步枪。 谢应危从最基础的据枪姿势,呼吸调整教起。 楚斯年一开始连空枪都端不稳,后坐力更是震得他肩膀青紫。 谢应危会站在他身后,用手稳住他的手臂,低声纠正:“肩胛收紧,重心放低。” 一遍,两遍,无数遍。 谢应危格外有耐心,也极其认真,直到楚斯年能勉强在百米外击中简陋的人形靶。 而格斗是最辛苦的部分。 谢应危教的并非花哨的招式,而是军队里淬炼出的以最快速度瓦解对方战斗力的擒拿与反关节技。 楚斯年无数次被谢应危轻易撂倒在地上,手肘、膝盖磕得满是淤青。 谢应危看着他摔倒在地却咬着牙立刻爬起来的模样,眉头微蹙,动作有时会下意识放缓一分。 楚斯年察觉到,总会不满地喊:“不许放水!” 日子在汗水与坚持中流逝,转眼便是一年又三个月。 楚斯年的变化显而易见,原本单薄的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手臂有了力量,眼神也更加锐利沉稳。 这天傍晚,夕阳将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今天检验成果。” 谢应危脱下外套,只穿着简单的工装背心露出精悍的身材线条。 “格斗,尽全力。” 楚斯年眼中燃起斗志,摆出了标准的起手式。 没有多余废话,楚斯年率先发动攻击! 他步伐灵活,一记迅猛的直拳直取谢应危面门,速度比八个月前快了何止一倍! 谢应危侧身避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格挡开楚斯年随之而来的肘击,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封住楚斯年最有力的攻击路线。 楚斯年步步紧逼,利用谢应危教他的技巧试图近身缠斗,寻找锁技的机会。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军队格斗术的影子,却又融入了属于他自己的更偏向灵活与巧劲的风格。 两人在铺满落叶的空地上缠斗,身影在夕阳下快速交错。 楚斯年的进步确实巨大,攻势凌厉,偶尔几次逼得谢应危不得不认真格挡。 但姜还是老的辣,谢应危的经验、力量和绝对的身体优势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楚斯年的气息逐渐紊乱。 在一次假动作后的真正擒抱中,楚斯年被谢应危抓住了破绽,腰身被猛地箍住,重心瞬间失衡! “唔!” 楚斯年闷哼一声,却并未放弃,凭借腰腹力量强行扭转,双腿试图绞住谢应危。 谢应危顺着他用力的方向,脚下看似一个踉跄,带着楚斯年一起朝着柔软的草地倒去! “砰!”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扬起细微的尘土与杂草。 楚斯年被谢应危牢牢压在身下,手腕被一只大手固定在头顶,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浅色的瞳孔因为剧烈的运动和不服输而显得格外明亮,直直地瞪着上方的谢应危。 谢应危呼吸平稳,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地看着身下的人。 “谢应危,你是不是——咳咳,你是不是放水了!” 楚斯年喘息着问道。 “没有。” 谢应危面不改色。 “真没有?” “真没有。” “你说实话我也不会怪你的,要诚实。” “好吧……是有一点。” “只有一点?” “额……” “好了你不用说了。” 楚斯年身体一松彻底摆烂,认命地被谢应危抓着胳膊,没有力气再反抗。 夕阳的光线为二人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谢应危缓缓低下头。 楚斯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 一个带着归属与眷恋的吻,落在了楚斯年的唇上。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柔厮磨,渐渐地呼吸交织,温度升高。 “下次不许放水了。” “嗯,好。” 楚斯年被禁锢的手不知何时被松开,他抬起手臂环住了谢应危的脖颈,生涩却积极地回应着。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绚烂的晚霞。
第11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53 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良久,谢应危才微微抬起头,额头抵着楚斯年的额头,声音低哑: “进步很大。” “哈…咳咳,那、那我有奖励吗?” 楚斯年喘着气,脸上红晕未退,眼底却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的光彩。 虽然还是被半分钟放倒,但他从几秒钟锻炼到如今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当然其中还有某人放水的缘故。 “奖励?当然有。” 谢应危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和亮得惊人的眼睛,低笑一声,忽然改变了方向,抱着他转身大步走向屋内浴室的浴缸。 “想不想泡个热水澡?”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很温柔。 楚斯年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训练后的疲惫此刻彻底涌上,泡个热水澡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谢应危将二人弄脏的衣服脱下去暂且丢在一旁,这才小心地将楚斯年放入浴缸,然后转身去调节冷热水。 管道发出嗡嗡的声响,很快,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漫过楚斯年布满青紫训练痕迹的小腿与腰腹。 楚斯年舒适地喟叹一声,向后靠在冰凉的浴缸壁上闭上眼睛。 水温缓解着肌肉的酸痛。 水流声停止。 他感觉到谢应危也跨了进来。 浴缸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有些狭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 温热的水位因为另一个人的进入而上升,轻轻荡漾着漫过胸口。 楚斯年睁开眼,对上谢应危近在咫尺的目光。 水汽氤氲中,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是融化的冰川,深邃而专注地凝视着他。 没有言语,谢应危拿起旁边的皂角在手中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开始为他清洗。 从修长的脖颈,到清瘦却已覆上一层薄肌的胸膛,再到训练后尤其酸软的手臂和腿脚。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力度适中地揉按着楚斯年紧绷的肌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抚慰和犒劳。 这份奖励可谓是极其丰厚。 楚斯年安静地享受着这份照顾,身体在热水和谢应危的抚触下彻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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