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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柳离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深情。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当时那种绝望与无助，以及春鸟给予他的那份温暖与希望，他继续说道：“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找到你，要报答你的恩情，但我没想到，再次见到你时，你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春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她的胳膊被柳离死死地按住，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一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明白柳离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更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这个样子”究竟是指什么。 柳离看着春鸟那吃惊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与不安，他说道：“从那天起，我就决定要跟着你，我经常在院墙外晃悠，偷偷地看着你。你看见我时，也会给我口饭吃，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但我一直都记得你的恩情。” 说到这里，柳离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春鸟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她那双温暖而有力的手，以及她每次看见自己时那温柔的笑容，然而在这些画面中，却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那就是柳离经常看见春鸟被其他人欺负的场景。 “我每次路过这里，都会看见那样的场景。”柳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当时春鸟所承受的痛苦与屈辱，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春鸟听到“那样的场景”这几个字时，瞳孔突然放大，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不安，她想起了那些黑暗的日子，那些被人欺凌、侮辱的日子，她曾经以为那些记忆已经被自己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永远也不会再被提起。然而，此刻柳离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割裂了她内心的防线。 春鸟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清纯、善良、干净的存在，她曾经以为柳离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然而此刻，她却发现这道光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的黑暗与痛苦。 “你妩媚多姿的样子真的很美，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也想尝一尝你的味道。”柳离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春鸟的额头，带着一丝温柔与怜惜，将额前散乱的碎发细心地顺到她的耳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迷离，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感世界中。 春鸟看着眼前的柳离，他的眼神、动作，以及那略显急促的呼吸，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正处于发情期的状态，午后烈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斑驳陆离地照在她的身上，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烦躁、不安，甚至有些想要揍人的冲动。 “我不能污染他。”春鸟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她知道柳离是一个善良、清纯的少年，他不应该被自己的黑暗与痛苦所玷污，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自己的情感冲昏头脑。 当柳离想要进一步靠近她时，春鸟突然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嘲讽，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命运，又仿佛是在嘲笑柳离的幼稚与天真，“呵呵呵，还是算了吧，小离。”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决绝。 柳离看见春鸟突然一笑，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疑惑与不安，他不明白春鸟为什么要笑，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拒绝自己，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与迷茫，仿佛失去了方向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漂泊。 “为什么要笑？”他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安。 “你做不到的。”春鸟的声音冷静而笃定，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有对未来的清晰认知。 “什么？”柳离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春鸟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不解，仿佛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春鸟的目光如炬，她轻轻地抬起手，指向柳离正在试图解开她系带的那只手，“你的手为什么在抖呢？”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仿佛能够穿透柳离的心房，直视他最真实的内心。 柳离猛地停下动作，他愕然地发现自己的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手，却发现那颤抖仿佛是从心底涌出的，无法抑制，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心中充满了挫败与混乱，仿佛所有的信念都在这一刻崩塌。 春鸟看着柳离迷茫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心思不在你那。”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给柳离任何希望，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心意已经飘向了别处。 柳离闻言，心中仿佛被重锤一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在谁那？在那天花火晚上那个人的身上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他的领地已经被侵犯，他的尊严已经被践踏。 春鸟听到柳离的话，心中不禁微微一颤，她知道柳离所指的是那个在花火晚上出现的人，那个让她心动、让她迷失自我的人，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认这一点，因为她不想伤害柳离更深。 “你在说什么？”春鸟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燃烧着火焰，直视着柳离，试图用眼神传达出她的不满与不解。 外面的天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室内的紧张氛围，前一秒还是烈日炎炎，阳光明媚，不知从何时起，天空开始迅速聚集起厚重的乌云，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紧接着，雨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落下，逐渐汇聚成倾盆大雨，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和地面。 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伴随着尘土的飞扬，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室内的光线也随之暗淡下来，增添了几分压抑与不安。 “你干什么！”春鸟看到柳离的动作愈发粗暴，他正野蛮地解开自己的衣扣，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她的心头，她拼命地反抗着，双手紧紧握住柳离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你住手！你疯了吗？” 柳离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迷茫，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完全失去了理智，“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你的心思到底在谁那？”他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仿佛要将心中的疑惑与痛苦全部倾泻而出。 春鸟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她深知此刻的柳离已经失去了理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你在发什么疯！你再这样喊下去，就把她们都喊来了！”她焦急地喊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柳离的嘴，生怕他的喊叫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柳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仍然让他难以平静，他紧紧地盯着春鸟，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寻找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答案。 然而，春鸟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窗外的雨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春鸟，我爱你。”柳离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而深情，他脸上的愤怒与迷茫被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深的哀伤与真挚的情感。他的双眼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视春鸟的灵魂深处，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春鸟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话语。 “哈？”春鸟疑惑地发出了一声轻呼，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对于她而言，柳离只是一个认识不过两个月的朋友，一个可以交谈、可以分享生活点滴的伙伴，顶多算是朋友中的一位，从未有过更深的交集，她从未想过，柳离会对她产生如此深厚的情感。 那对于柳离呢？ 春鸟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她开始反思，自己对于柳离来说，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是仅仅一个过客，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26章 一生命运多坎坷，最终死于乱葬岗。 所以这样的场景我该怎么面对？春鸟的脑子如同飞速旋转的马达，不断地思考着应对策略，她的心跳加速，情绪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难以平复，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感纠葛，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柳离突如其来的告白。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这突如其来的响声让两人都愣住了，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这一巴掌扇得四处飞溅。 春鸟奋力地抽出右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柳离的左脸上，这一巴掌的力量之大，让柳离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仿佛被烙印上了春鸟的愤怒与不解。 柳离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捂着左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看着眼前已经坐起来的春鸟，她左手拄着地板，右手捂住胸口，气喘吁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要将柳离从她的世界中彻底抹去。 “疯子！”春鸟怒喝一声，她的眼睛怒视着柳离，仿佛要将柳离燃烧成灰烬。 “疯子？”柳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春鸟会如此愤怒地扇他一巴掌，还称他为“疯子”。 柳离记得，春鸟之前也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但那时的她并没有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愤怒与反感，有时他甚至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享受与愉悦，这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也可以这样对待春鸟，以为这样可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只不过是照着他们的做法做的啊！”柳离在心中呐喊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别人可以做，而他却不可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排斥在了一个神秘的圈子之外，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融入其中。 柳离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是最近出现在春鸟视线中的一个人。 自从那个人出现后，春鸟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以前的戾气与尖锐，多了几分温柔与柔软，这让柳离感到深深的危机感，他害怕自己会被春鸟遗忘，害怕她会投入到那个人的怀抱中。 “还是说我做得不对？”柳离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自责，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与鲁莽，想起春鸟那愤怒的眼神，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碰你？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柳离在心中默默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迷茫。 然而，此刻的春鸟却像是一座冰山，冷漠而遥远，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已经将柳离从她的世界中彻底抹去，这让柳离感到深深的绝望与无助，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挽回这一切，如何才能重新赢得春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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