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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梯间里的白素媛,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刚刚递给原著苹果的那只手,手指关节处被原著不经意间碰触过,此刻竟如同被点燃的纸张,开始缓缓地灼烧起来,那火焰先是微小而隐秘,仿佛只是皮肤下的一抹红晕,但很快就变得炽烈而明显,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手指,带来阵阵剧痛。 白素媛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念去压制那股灼烧感,但无济于事,火焰依旧肆意地蔓延,直至将整个手指关节完全吞噬。 与此同时,经年在房间里仔细地观察着原著,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精神状态显得高度紧张,甚至有些恍惚,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原著的身体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他轻拍了下原著的肩膀,温柔地问道:“饿吗?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原著摇摇头,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不安,原本醒来时是有些饿的,但看到白素媛的那一刻,所有的饥饿感都被吓没了,他低声回道:“经年哥哥,我不饿,”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显然还没有完全从之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经年看着原著这副模样,心里充满了担忧。 “不饿也得吃,您现在正在长身体,再加上您受伤了,需要营养来恢复。”经年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拍了拍原著的肩膀,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病房,去为原著准备食物,留下原著一人在病房中,思绪纷飞。 原著的心脏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震撼,他的神经紧绷得如同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紧张得几乎要断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但那股莫名的恐惧与紧张却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我的天呐,好吓人……”原著低声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惊恐。他回想起刚才与白素媛的相遇,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个苹果……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那么令人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但那种恐惧却像是一股寒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战栗。 就在这时,原著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湿冷,他低头一看,只见床上有一大片水渍,而自己的裤子也湿透了,他顿时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愧,“我什么时候尿的?”他心中暗自嘀咕,脸上烧得通红,他赶紧四下张望,生怕被经年哥哥发现这个尴尬的秘密。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经年哥哥看到。”原著慌乱地想着。 可是原著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的左手正打着点滴,而右手则因为受伤被牢牢地打着石膏,整个人几乎处于完全无助的状态。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护士和经年一起走进了病房。护士熟练地拔掉了原著手上的针头,然后匆匆离开,留下经年和原著两人面面相觑。 经年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片显眼的水渍上,他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少爷,您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您洗洗吧。”说着,他便伸手想要扯下床单,以便给原著更换干净的被褥。 然而,原著却仿佛被触电一般,猛地抓住了经年的衣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羞涩与羞愤,仿佛那一刻,他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击得粉碎,他紧紧拽着经年的袖子,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道:“别……别动,让护工来换一下床单吧。” 经年愣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原著的难言之隐,他轻轻拍了拍原著的肩膀,安慰道:“少爷,您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您先躺着休息,我这就去叫护工来帮您换床单。” 说完,经年小心翼翼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然后快步走出病房,去找护工帮忙。 随即,经年轻轻带上门,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不一会儿,他便带着一位面带微笑、穿着整洁制服的护工走了回来。 护工看起来经验十足,动作麻利地开始整理原著的病床,她的专业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得到了一丝缓解。 原著则尴尬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低垂着头,目光不时偷偷瞥向正在忙碌的护工,心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护工看来,病人偶尔因为身体不适或药物反应而尿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这对原著来说,却是一次难以启齿的羞辱,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因为白素媛的出现,紧张到失控,甚至尿了裤子。 “吃饭吧,床单交给护工处理就好。”经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已将饭菜精心摆放在小桌上,筷子轻轻递到原著手中。 果然,面对眼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原著的注意力逐渐被吸引,他接过筷子,开始慢慢品尝起每一道菜,脸颊上的红晕也随着食物的温暖逐渐消退。 不一会儿,护工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轻声告知工作完成,然后便礼貌地离开了病房。 原著也恰好结束了他的用餐,肚子得到了满足,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 “少爷,要出去走走吗?”经年轻声细语地收起碗筷,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原著闻言,缓缓走到窗前,他个子还不高,连窗户的高度都未达到,只好回头用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示意经年,经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快步走去拿来了一张凳子,稳稳地放在窗下。 在经年的细心搀扶下,原著小心翼翼地站上凳子,然后轻轻坐到了窗台上,他双手抱着膝盖,目光穿过窗户,凝视着底下繁华的街道。 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辆像血细胞一样在道路上穿梭,忙碌而有序,看着这一幕,原著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这流动的风景而逐渐放松下来。 “经年哥哥,爸爸知道我受伤了吗?”原著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经年的脸庞。 经年听到这个问题,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他抬头看向原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经年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少爷,老爷他……可能还不知道您受伤的事情,”经年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原著的耳中。 原著闻言,心头一沉,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但真正听到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一阵失落和苦涩,他回头看向经年,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奈,他知道,无论自己受多重的伤,无论自己多么需要父亲的陪伴和关怀,父亲都不会来看自己。这份冷漠和疏离,早已成为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少爷,一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者想吃什么,直接跟护士站的护士小姐说就好,她会及时告诉我的。要是您觉得无聊了,也可以找护士小姐聊聊天,或者看看电视打发时间。”经年一边将手中的厨余垃圾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一边细心地叮嘱着原著。 原著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经年的意思。 然而,就在经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原著突然又叫住了他:“等等,经年哥哥,白……素媛她还会来吗?” 经年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转过身来,“不会来了,在这您住院期间她都不会来了。” 原著听到这个答案,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那你要快去快回,经年哥哥。” 经年看着原著那坚强的笑容,微笑着说道:“少爷,我知道,我忙完就回来,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原著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台上,凝视着窗外的世界。 原著在窗台上沉浸于那片刻的宁静与风景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随后,他轻巧地跳下窗台,坐回到柔软的病床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着各式各样的节目,但他却只是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偶尔因某个有趣的片段而微微扯动嘴角,这样的悠闲时光,对他来说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自从白素媛走进他的生活,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放松过,更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地在户外奔跑玩耍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当原著再次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四分,电视里的节目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关闭键,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他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仿佛这短暂的悠闲时光也随着电视的关闭而一同消失。 原著决定离开病房,他缓缓站起身,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刚踏出病房,一阵嘈杂的声音便扑面而来,走廊内人来人往,忙碌而纷乱,有的人刚做完手术,脸色苍白地被医护人员推回病房,有的人则是带着笑容,手里拿着出院证明,准备迎接新的生活,还有的则是家人悲痛欲绝,刚刚经历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原著站在病房门口,目光扫过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医院,这个小小的世界,仿佛是一个人生的缩影,承载着无数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今日的走廊里异常繁忙,医护人员脚步匆匆,神色紧张。 原著好奇地张望,发现走廊尽头新增了一个临时床位,上面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老爷爷,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仿佛被病痛折磨得精疲力竭,旁边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静静地坐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但她的手却紧紧握着老爷爷那干枯的手,仿佛害怕一旦松开,就会永远失去他。 原著从往来护士的交谈中得知,老爷爷是突发脑溢血,病情严重,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家里人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经过痛苦的挣扎与抉择,最终决定放弃治疗,让老爷爷在余生中能够少受一些折磨。 看着这一幕,原著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很多人围在她的床边,有医生、有护士、有自己,唯独没有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 原著默默地回到病房,心中五味杂陈,他坐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思绪早已飘回了过去,他想起了妈妈温暖的笑容、想起了她轻柔的抚摸、想起了她曾经给予自己的无尽关爱。 在病房里度过的每一天,对原著来说都像是被时间故意拉长的橡皮糖,既黏腻又漫长。医院的消毒水味、不时传来的仪器嘀嗒声,以及偶尔走过的医护人员,都构成了他这段日子里的全部风景,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却总感觉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走得异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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