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柳离的语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他开始反思,桃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在他心中,原著的位置无可替代,他也总是把原著的需要放在首位,然而,当他看到桃花如此拼命地为原著付出时,却发现自己为原著所做的相比之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你怎么了?桃花不在了,你想他?”菜花一边继续卷着绷带,一边轻声问道。 柳离低下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声音低沉而迷茫:“不知道,只是有点迷茫,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为什么他要如此执着地保护原著,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屋子里会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心里似乎出现了一个无法填补的洞,这个空洞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 柳离的眼神如同黑夜里那盏曾经明亮的灯,此刻却突然失去了光芒。 柳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菜花,他轻声说道:“以前,春鸟死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我站在乱葬岗上,看着成堆的尸体,春鸟的尸体就在其中,她的模样让我心疼不已,那一刻,我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总是在想,如果那时我再强大一点,或许就能保护春鸟了,就不会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说到这里,柳离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继续说道:“桃花也是一样的,他有着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或许,在他看来,保护原著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柳离抬起头,目光与菜花相遇。 “但是以往的战斗,包括与裴清海的那场激战,让我彻底认清了现实。”柳离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我吸收了万人血气又怎样?突然获得了这股力量又怎样?在关键时刻,我还是保护不了原著,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桃花在我面前死去,那一刻,我才深刻地意识到,我的能力是多么渺小,多么无力,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柳离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疼痛。 “我的战斗方式太过于单一了,”柳离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沮丧,“除了能力之外,我几乎无法施展出任何法力,而我的能力,也仅仅局限于结界和空间方面,一旦有人能够阻挡我的行动,我就束手无策,完全没有办法应对,这种无力感,让我在一次次战斗中倍感挫败。” 说着,柳离直接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然而,在这份沮丧之中,也隐藏着柳离对未来的渴望和对自我提升的强烈愿望。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就这样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和自责之中。他必须找到提升自己的方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未来保护好自己珍视的人。 菜花听完柳离的一番倾诉,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你只会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力量就微不足道。”菜花缓缓开口,“既然你的专长在于此,那么为何不将这份能力发挥到极致呢?过去,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忙碌,几乎没有时间修炼,但现在不同了,你已经离开了医院,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可以专注于此。” 柳离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新的希望与决心:“确实,如果我再不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那么将来再遇到更强大的敌人时,我的结界和空间恐怕就真的形同虚设了。到那时,我不仅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护我在乎的人。我不能让自己成为废物。” “你打算什么时候立碑?又打算去哪里立呢?”柳离看着菜花已经将绷带细致地卷好,整齐地码放在一起,足足有十个之多,每一个都沉甸甸的,差不多有一斤重。 菜花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忧伤:“等原著醒来再说吧,我想去庙附近为他立碑。” 此时,原著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心中的忧虑和不安而无法入眠,没想到沾上枕头没几分钟,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卷入了一个深沉而复杂的梦境之中。 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些快乐、悲伤、挣扎与奋斗的日子如同走马灯般一一闪过。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坚持与信念,也看到了那些因自己而受到伤害的人,梦境中的情感如此真实,让他不禁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妈妈,妈妈……呜呜……妈妈你醒醒啊……”幼小的原著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母亲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生气。 原著的小手一边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一边无助地哭喊着,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与哀伤,他抬头望向楼梯拐角,那里站着他的父亲,一个曾经给予他温暖与依靠的男人,但此刻,父亲的眼神却冰冷而吓人,仿佛陌生人一般,让原著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助。 唔哩唔哩。 远处,救护车的警报声划破夜空,闪烁着蓝色的灯光。 突然,一声沉重的哐当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紧接着,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映入眼帘。 婧蕊的头颅无力地滚落在地毯上,鲜血如同失控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莲,那鲜血的颜色如此鲜艳,与周围洁白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婧蕊无头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为了这朵血莲最凄惨的花蕊。 呵呵呵,白素媛以一种近乎挑逗的姿态趴在原价宽阔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邪恶的微笑,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魅,让人心生寒意,她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原价的肩膀上,目光穿过门缝,冷冷地注视着门外的那个人。 “经年?什么经年?”原遇安站在烈日之下,头顶着毒辣的太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烦。 与此同时,原著则深陷于一堆泛黄的照片之中,他一张张地翻阅着,试图从这些旧日的影像中找到经年的痕迹,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翻遍了所有的照片,却始终不见经年的身影,就好像这个人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只留下一串串无法追寻的谜团。 原著的手指被照片的边缘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滴滴答答地溅在照片上,他浑然不顾,依旧不停地翻找着,鲜血逐渐模糊了照片的画面,也模糊了原著的视线。 滴嗒!滴嗒!滴嗒! 在这寂静而阴森的环境中,原遇安头颅断口处滴血的声音异常清晰,回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他的四肢被残忍地挂在墙上方的墙角,蛛丝如同死神的锁链,将它们紧紧相连,鲜血顺着蛛丝缓缓滴落,溅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诡异的血花,血腥的气息弥漫在原著的周身,令人窒息。 “你是原遇安的孙子,我得让你进来看看。”张泽锋走在前面,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原著的心弦上,他转过头,目光如刀,直视着原著,“你看看爷爷死的有多惨,这样的话你好为他报仇。” 原著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眼前的场景超出了他的想象,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他的心头,他试图理解这一切,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然而,一旁的女警员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看着原著,眉头紧锁,“什么张泽锋?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啊。”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棺材里躺着的是原价。 原著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近一看,只见原价身着一套整洁的黑色西装寿衣,双手合十,安静地放在胸前,面容祥和地躺在棺材之中,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棺材的外围,被一圈又一圈纯洁的白花紧紧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哀思与花香。 原著身穿黑色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哭泣声,那哭声哀婉凄切,动人心弦,他连忙转眼望去,只见白素媛正哭得梨花带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精致的脸庞,显得她更加柔弱无助。 顾刑警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原著的反应,他缓缓开口:“哦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可能认识这个人,他到底是谁?是你爷爷的朋友吗?” “妈妈!妈妈!妈妈,你疼吗?”西恩用他那最稚嫩、奶声奶气的声音,一遍遍地对着原著呼唤,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原著的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对原著的依恋与不舍。 “妈妈,对不起……”西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与自责,仿佛他幼小的心灵已经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他的重担,“一开始西恩觉得疼,但是只要待在妈妈怀里,西恩就不疼了。” “妈妈,开心的话就要笑出来啊。”西恩轻轻地说道,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原著的脸庞,“妈妈,你要笑啊,笑起来才好看。” 然而,就在这时,西恩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他躺在原著的怀里,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留恋,然后化作点点星光,缓缓飘向远处,直至消失在原著的视线中。 另一边,桃花总是一脸微笑地对着原著说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这算是我的一个礼物吧。”桃花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与善意,“或许一开始我所希望的目光,都是你。” 原著看着桃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开朗活泼的少年,他梳着马尾辫,穿着红色新郎汉服,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容灿烂而温暖。 “我明明带你吃了那么多好吃的,各种珍馐美味应有尽有,你怎么就不长胖呢?”杳生看着原著依旧纤细的身材,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恼,他费尽心思地想要把原著喂胖一些,然而结果却总让他大失所望,然而,当他再一次见到原著时,却吃惊地发现,原著的身材竟然变得结实了起来,不再是以前那种瘦削的模样,这让他不禁有些郁闷,自己喂了那么久都不长肉,怎么一到那个人身边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另一边,裴娜满怀期待地看着原著,温柔地问道:“原著,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等原著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眼角挂着一滴泪,脸上也多了一行泪痕,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原著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境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感与场景,然而,当他试图回忆梦中的内容时,却发现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在梦里哭了很多次,身边有很多人的身影在晃动,但他们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 原著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外面天高云淡,一片晴朗,艳阳高照,将大地照得金灿灿的。树叶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有些萎靡,打着蔫儿,仿佛连它们都承受不住这炎热的天气,麻雀们聪明地躲在树荫底下,缩着头,时不时地啄一下身边的羽毛,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3 首页 上一页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