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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云舟将于在两日后到达位于93号灵脉分支的江氏灵植坞,之后会沿着江家灵脉路径巡视其他节点,这已然与前世的巡视路线截然不同,怎么还是会遇到妖兽攻击? 是宁渊搞得鬼? 还是……命运的注定? —— 在江珩清醒的那一刻,房间门外传来了江若云带宁渊求见的声音。 “进来。” 江若云推门而入,江若云拽着项圈牵绳把宁渊扯了进来,后者肩膀撞在门框上,却只是懒洋洋地勾起唇角——脖颈项圈在灯光下泛着血光,倒刺伤口还渗着丝丝血迹。 江若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看到坐在榻上的江珩殷勤的道:“少主,这小子我看着,现在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用了!” 江珩听到此言挑了挑眉毛,看到旁边骤然紧绷住身体的宁渊,似笑非笑道:“哦?是吗,要怎么用呢?” 江若云神神秘秘地凑到江珩身边,神神秘秘地将盒盖掀开。 宁渊扫了眼盒中物件,瞳孔一缩,扭头对着江珩咬牙切齿道:“江珩,合欢宗的窑子是你们江家开的?” 江若云连忙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江珩道“少主,前几日有几个不长眼的合欢宗弟子冲撞了我们的云舟,我就出手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这是我从他们上供的储物袋里面翻出来的,您看这个——”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泛着暗红鳞光的鞭子,鳞甲缝隙间嵌有细小的尖钉。 “此鞭名为赤鳞缠丝鞭,以深海赤鳞豹的脊背皮鞣制而成,当鞭身抽打在灵脉节点时有如冰锥刺脉,却又在即将受伤时,瞬间冻结痛觉灵脉,形成“痛极生麻”的神识冲击。” 江若云献宝式得将鞭子递给江珩,江珩拿着手里的鞭子轻轻敲了敲榻边的桌案:“还有呢?” “少主您再看,此物名为玄牝通幽管,”江若云再拿出一根透白色的筷状细棒,表面刻满螺旋状的通幽咒,“只要将通幽管纳入前阴灵窍后,螺旋咒文可阻止炉鼎泄露膀胱经气……” “还有这双生莲心扣……扣住乳中灵府……恰似双莲并蒂共承雨露……” “……太素震颤杵……衔蝉守心铃……” 江若云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没有发现,江珩的脸色越来越沉。 江珩开口,语调平缓:“原来你近几年来修为停滞不前,就是在研究这种东西。”江珩不由地想起前世江家的惨剧。 虽说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宁渊会在短短百年内,从一个筑基期修士晋升为元婴期强者,甚至能以一己之力摧毁整个江家! 这在江珩随着宁渊踏出此界后,见到混沌海浮万界如沙砾,天道网罗三千法则的广阔,都是极为纳罕的事。 然而归根究底,还是江家自身实力不足。 虽然在此界之中,一方势力有元婴期强者坐镇,就已经能够辟灵谷、立山门、聚修众,于一州之内割据称雄,令周遭势力望其法威而俯首——他江族势力便是如此。 但事实已然证明,这还不够。 此时此刻,江珩现在的实力堪堪迈入金丹期,而在前世的三十年后也只是金丹后期的境界,距离突破元婴尚有一线之隔。而今生…… 江珩所有念头的流转在一瞬之间便已完成,耳边响起宁渊阴恻恻的话。 “听到你少主说的话没,就你这筑基期修士,研究这些腌臜玩意儿,难怪丹田灵气外强中干,怕不是沉迷此道,精亏力乏啊。” “宁渊,你丫的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这是我刚拿到的,你要相信我啊!少主,这几年我一直勤勤恳恳修炼,为的在之后的天衍试炼里给江家争口气!”江若云望着江珩,语气凝噎。 “天衍试炼……”江珩愣了愣。 是了,前世的云舟遇袭受伤后,他闭关了六年,使他错失了天衍道宗的这次入门试炼。而江若云二人更只是勉强保住一条性命,修为直接倒退回了练气期,从此只在江家担任一个小小的杂役修士,无缘天衍试炼。 要知道,此方世界是名曰【苍澜界】,是为下界,灵气稀薄,元婴期已是一州之主的巅峰,寻常修士穷其一生难破金丹,化神修士自然屈指可数。 而「天衍道宗」乃上界三千道统之一,掌因果命理,每隔百年于此界开启「问心试炼」,名曰“择蝼蚁而登天”。 苍澜界各门派会派门下弟子参加,各路散修也会纷纷前往进行试炼。但千百年来,通过试炼的人都寥寥无几,甚至前200年都无人通过。 而最近的天眼试炼,就在一年后。 江珩暗忖:如果前世他能去参加天衍试炼,他会通过吗? 如果通过了,是不是就能前往上界天衍道宗,从而避过几十年后的灭门惨祸。甚至他可能在天衍道宗就能突破元婴,从而阻止宁渊? 但他随即念头一转,知道前世已然不可追回。 但这不代表今生不可借此良机踏足域外诸天,与万界天骄竞争仙缘,求得大道! 心念及此,江珩心中一片火热,前世困在宁渊万魂幡里的千百年,每日承受万鬼噬心之痛,却又不得不借这魔器维系一缕残魂。 而在零星的空隙,他偶尔也窥见大千世界的璀璨仙光,那是可望不可即的遥想…… 但今生,他要亲自踏足大道,探寻天机! 然而下一刻,前世那些天骄人杰踏碎虚空的身影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掠过,滚烫的豪情瞬间被泼了盆冷水。 江珩太清楚了,凭着自己的实力和天赋,又无宁渊的得天独厚的机缘,想要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万界闯出一片天,简直比徒手摘星还要艰难。 而唯一的机会,也许……,江珩看了眼僵直地立在旁边的宁渊。 他太清楚宁渊的实力和气运都多么可怕,无论多少次必死的绝境,都能被他硬生生冲出一条生路。 如果宁渊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自己就是他前路上微不足道的踏脚石。哪怕对于江珩自己实际的天赋而言,今日这一身修为是付出了不知多少努力和代价后的成果,但在宁渊的人生里,都是不值一提的潦草注脚。 如今,他乘着宁渊还未成长实力微小,将他压制身下。 但江珩知道,只要宁渊活着,迟早有一天会冲破束缚,将他斩于刀下。 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须牢牢控制住宁渊,借助宁渊的气运,走得比他更快,更强!哪怕此举是在刀口舔血,他也不得不做! 身前的宁渊看着江珩的气息在短短几息之间变得凌厉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带上了一丝血腥,不由心下一寒,暗暗琢磨江珩要干些什么变态的事。 江珩什么变态的事都没干,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空白玉简,神识一动,在里面刻画了一段功法,便丢给了江若云。 江若云好奇地接过,扫过功法内容,顿时惊在了原地:“少主,这是……” “我不指望你能通过天衍试炼,但你的修为至少要保证能在试炼中保住性命。这是我简化过后的金丹期防御功法——五行轮转护道印,这几日你好好修习,三日后我会检查你的进度。” 一泡眼泪瞬间从江若云溜圆的眼睛里迸射而出“少主,呜呜……你对我太好了,还专门为我改功法,我一定会努力修行的……” 说着还要冲过来抱住江珩的大腿,被江珩嫌弃地踹开。 “那还不滚去修炼!要是三日后我看不到你修到小成,你便替他受受这赤鳞缠丝鞭好了。” 听闻此言江若云突然红了脸:“真的吗,少主会用这条鞭子抽我……”
第6章 炉鼎要怎么伺候主人 “让江观出手。”江珩补充。 “少主,我这就去修行!”江若云连忙告退,一溜烟地就要跑回去。 “还有,把你这一盒子东西拿走销毁,别让我再看到他们的存在。”江珩把那一盒子丢回给江若云。 “少主你不留下它们吗……哦!我懂了,少主神威赫赫,自然不需要这些旁门道具就可让炉鼎欲仙欲死,我这就销毁它们。” 江若云一脸恍然大悟,充满崇拜地抱着盒子消失在了江珩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江珩与宁渊二人。 宁渊倚着廊柱,指尖缠绕着项圈锁链,突然阴阳怪气道:“江少主对狗腿子倒是挺上心。” 江珩有些不明所以,他神识一动,便勾过垂落在地上的项圈牵绳把宁渊往自己这边一拽。 “怎么,眼红了?你若好好当一条狗,学着怎么摇尾乞怜,我也不是不能赏你一口汤喝。” 宁渊被扯得跌在江珩身前,又迅速撑着榻沿直起身子,忍痛咬牙道:“我呸!汤?留着给你江家老祖吊命吧!” 江珩冷哼一声,忽然欺身逼近:“现在还嘴硬——不如先教教你,炉鼎该怎么伺候主人?” “现在,脱光。” 江珩唇瓣吐出这句话后,便靠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得看着宁渊。 宁渊霍得抬头,撞入江珩充满戏谑的眼睛里。 他的喉咙骤然滚动,神情几经变换,最后咬了咬牙,扯开腰带的动作狠戾如撕咬,“脱就脱!爱看男人脱衣服的变态又不是我!” 宁渊一边骂一边咬牙切齿地脱衣服。事实上他穿得也不算多。三两下便把外衣裤子脱了下来,腿交替蹬了蹬,把两只鞋给踢飞。 在指尖按上里衣衣带时,宁渊又瞅了眼江珩。 自以为能看到他无语的目光,要知道江珩这种仙门世家子弟,最喜欢装模作样、逼良为娼,别人越不乐意,他们越兴奋。 而他,就要反其道而行!只要自己脱得粗俗不雅又猴急,想必可以大大打击江珩的兴致,保住自己的贞操! 但他一抬眼,就和江珩赤裸裸的眼睛对视上了,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得感受到江珩视线里的专注和玩味。 江珩斜倚玉榻,瞳孔里倒映着他撕扯衣带的狼狈,眼睑微抬时,睫毛在烛火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那目光不像看脱衣的人,倒像在观赏困兽撕咬牢笼——带着一种看透猎物小伎俩的玩味,又藏着猫捉老鼠时,见老鼠越挣扎越觉得有趣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宁渊扯衣服的动作停滞在那里,指尖僵硬得几乎握不住衣带。 “怎么不动了,需要我帮你吗?”江珩笑道。 “不!必!”宁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宁渊像扯破仇敌衣衫般撕开最后一层中衣。布料裂帛声里,他赤裸的肩线进入江珩的视线——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岁月打磨得过于锋利的骨骼轮廓,肩峰微突如削,却在三角肌处凝着流畅的弧光,像雪后初晴的山脊线。 鎏金项圈正贴着他泛红的脖颈上,此刻随着他发颤的呼吸,刺入的锁骨的细链轻轻晃荡。 项圈的重量让他不自觉缩着肩膀,可越是紧绷,颈侧暴起的青筋就越清晰——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与冰冷的金属项圈形成诡异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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