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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我去接你。” 左奇函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发送给杨博文。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他靠在车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是杨博文昨晚给他换的。 实验室里，杨博文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显微镜目镜，连手机震了一下的动静都被淹没在离心机的嗡鸣里。 他的白大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小臂，指尖捏着移液枪，动作精准得分毫不差，淡黄色的微分子溶液顺着枪头缓缓滴入载玻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小心点，这批次的试剂浓度比上次高。” 李煜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低头记录数据，笔尖在实验记录本上沙沙作响， “上次张奕然就是没控制好量，直接把载玻片烧出个洞，被教授念叨了一周。” 杨博文闻言轻笑一声，肩膀微微晃了晃： “放心，我可比他靠谱多了。” 他说着，伸手去调显微镜的焦距，指腹擦过冰冷的金属镜臂， “不过话说回来，张奕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确实够笑半年的。” 话音刚落，离心机发出一声提示音，实验到了关键步骤。 杨博文立刻收敛心神，和李煜东一起俯身观察，两人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彻底将手机遗忘在实验台的角落。 而那一条“我去接你”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锁屏界面上，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像一颗没被人发现的星星。 左奇函等了四十分钟，知道已经开车到了实验室楼下都没收到回复，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两下，干脆熄了火推门下车。 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漫过实验楼前的香樟树，最终停在玻璃门的倒影里。 他没进去打扰，只是靠在门框边刷手机，目光却时不时往实验室的方向飘。 走廊尽头的咖啡机嗡嗡作响，飘来淡淡的焦糖香气，倒和杨博文身上常有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实验室里，杨博文刚和李煜东完成数据校准，摘下手套的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那条“我去接你”的消息跳了出来，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 “糟了，忘了回消息。” 杨博文低咒一声，指尖飞快地敲着键盘， “我刚忙完，下午还有个试验讨论会，估计要到六点才能走。” 杨博文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去收拾实验记录本，下了楼看见坐在那里的左奇函，左奇函起身对着他说出了“穿白球鞋的比穿帆布鞋的多二十三个人”的结论。 [任务完成。] 杨博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大中午真的来接他。 李煜东在两人身后识趣地拎起自己的包，冲两人挤了挤眼睛：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讨论会的地点别忘了，是三楼的阶梯教室。” 脚步声渐远，实验楼下里只剩下两人。 左奇函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 “讨论会要多久？我等你。” “家里收拾好了？十一会喝奶了吗？” “晚上回去收拾，张函瑞在教呢” 杨博文仰头看他，阳光刚好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落在左奇函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奶糖，塞进左奇函的手里： “应该不会太久，你要是无聊，就去楼下的咖啡馆等我，我……” 话没说完，杨博文脑袋里就发布了任务 【系统任务触发：在试验讨论会上，当众对左奇函说一句情话。】 杨博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把自己呛到。 左奇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皱起眉： “怎么了？” “哈哈，没事，要和我一起去开研讨会吗？” “啊？我吗？我的职业赛游戏哎” “对，就是你！我看你天赋异禀啊小伙砸。” 杨博文戳了戳他的脸，左奇函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那先去吃饭吧，大物理学家”
第91章 专属空间坐标 “你说，他会不会出事啊？” 张函瑞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 他根本就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王橹杰斜睨他一眼，手里摸了摸十一，语气带着点调侃： “现在知道关心了？” “要不你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当面问问他昨天到底干啥了？” 王橹杰停下摸狗的动作，挑眉提议， “刚好也能探探他的口风，省得你在这儿瞎琢磨。” 张函瑞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橹橹，我赞成你的想法！” 说着就拨通了张桂源的电话，指尖还微微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下午见” 王橹杰忍着笑，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那我们把十一也带上？出去溜溜？刚好让它也透透气。” “可以啊！” 张函瑞立刻附和， “刚好让十一也当回‘观察员’，帮我们盯着点。” 下午三点，市中心的咖啡厅里暖意融融。 张函瑞已经到了，面前摆着一块精致的草莓拿破仑，粉白相间的奶油上缀着新鲜草莓，旁边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一杯是草莓拿铁，另一杯是特意给张桂源点的焦糖玛奇朵。 他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问。 而咖啡厅不远处的绿化带后面，王橹杰正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蹲在灌木丛后面探头探脑，活像个偷偷摸摸的侦探。 他压低身子，尽量让自己藏得更隐蔽些，目光紧紧盯着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嘴里还小声嘀咕： “千万不要有事啊……”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嗨，王橹杰老师你好呀！” 王橹杰吓得一哆嗦，差点从花坛边摔下去。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陈思罕站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根冰淇淋，正对着他笑眯眯地招手。 “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王橹杰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拉到更隐蔽的地方，压低声音质问，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是不是跟张桂源一伙的？” 陈思罕掰开他的手，委屈地瘪了瘪嘴： “我才没有！我是担心桂源哥！” 他咬了一口冰淇淋，含糊不清地说， “聂总让我多盯着点桂源哥，又不好意思说。我这是来观察观察，回头好汇报给聂总呢！” 王橹杰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 “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 陈思罕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好奇地探头看向咖啡厅， “函瑞哥已经到了？桂源哥呢？他们要聊什么啊？要不我们凑近点听听？” “别别别！” 王橹杰连忙拉住他， “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等他们聊完出来，再旁敲侧击问问函瑞就行。” 陈思罕点点头，也学着王橹杰的样子蹲下来，两个人挤在绿化带后面，像两只偷偷观察猎物的小松鼠。 而咖啡厅里，张桂源刚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张函瑞，走了过去： “久等了……” 张函瑞抬头，看着眼前有些许疲惫的张桂源，决定一会儿一定要问个明白——昨天，自己到底去做了什么？ 阶梯教室改造成的研讨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博文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实验大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转头看向斜后方的人： “你要去陪我参加研讨会吗？” 左奇函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把文件轻轻放在桌角，身体微微前倾，后背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眼神专注： “你觉得你还有问我的必要了吗？” “我尊重你的意见” 左奇函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下杨博文的脸颊，带着些调侃： “那我觉得，我应该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杨博文被他逗得弯了嘴角，伸手按住他还想作乱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好了，你坐好，我不接受你的建议。” 左奇函挑眉，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还问我？” “我只说尊重，没说要接受啊。” 杨博文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话音刚落就听见“吱呀”一声轻响——研讨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陆续续进来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李煜东，身后跟着几位同领域的人。 大家手里都拿着文件或电脑，低声交谈着走到各自的位置坐下，原本还算安静的研讨室瞬间多了几分热闹，却又不失学术场合该有的庄重。 杨博文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心微微出汗。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次公开汇报，可这次左奇函就坐在身边，他莫名地想表现得更好。 左奇函察觉到他的紧张，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杨博文转头看了他一眼，左奇函的眼神坚定，像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左奇函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的研讨会就正式开始吧。今天主要是针对近期几项重点实验进行成果交流，首先，由我汇报样本稳定性研究……” 杨博文松开左奇函的手，挺直脊背，拿起桌上的激光笔，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声音清晰而稳定地响起： “各位教授，大家好，我今天要汇报的是实验组三号样本的长期稳定性测试……” 左奇函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 “时空锚点” “两个意识体的深度关联，能形成一个稳定的核心，让周围的时空波动都变得平缓。” “就像量子力学里的粒子纠缠，一旦建立关联，就再也无法分割。我们的时空锚点，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锁定了。” “这么说的话，那左奇函你大概就是我的专属时空坐标了。” 杨博文对左奇函笑笑，不自觉红了耳朵，左奇函有些震惊，没有想到这个杨博文竟然如此大胆的用他的专业说出来情话。 可是， 这真的，太犯规了。 [任务完成] 杨博文的汇报PPT停在最后一页“致谢”时，会议室里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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