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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都在祝福他。 然后，他看到了院长。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人群后面，眼眶红红的，但笑着。 林陌走过去。 “院长。” 院长拉住他的手。 “小陌，院长真为你高兴。” 林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院长，谢谢您。” 院长摇摇头。 “不用谢。你过得好，院长就放心了。” 她看着顾黎，点点头。 “顾黎，小陌就交给你了。” 顾黎郑重地点头。 “院长放心，我会用生命守护他。” 院长笑了。 那天晚上，整个帝都星都在庆祝。 不是官方组织的，是民众自发的。 街道上挂满了彩灯，广场上聚集了人群，到处都有人在喊“帝国双璧”的名字。 林陌和顾黎站在阳台上，看着那片灯火。 “顾黎。” “嗯？” “这是真的吗？” 顾黎转过头，看着他。 林陌的眼睛里，映着万家灯火。 “我有时候觉得，像做梦一样。” 顾黎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不是梦。” 林陌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 他顿了顿。 “只是太幸福了，有点不真实。” 顾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慢慢习惯。” 林陌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收到了无数祝福。 有来自帝国的，有来自其他星域的，有来自曾经的敌人，现在主动示好的。 但最让林陌感动的，是一封来自边境的信。 写信的人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他在信里说—— “林陌指挥官，顾黎上将，我曾经是你们的部下。五年前那场战役，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我的信仰。今天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特别高兴。因为你们守护了帝国，也守护了彼此。祝你们永远幸福。” 林陌看完那封信，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顾黎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 林陌把信递给他。 顾黎看完，也沉默了。 然后他伸手，把林陌拉进怀里。 “林陌。” “嗯？” “我们做得对。” 林陌点点头。 “我知道。” 他们守护的，不只是这个帝国。 还有这些人的信任，这些人的期待，这些人的幸福。 那天晚上，熊猫又出来了。 它趴在阳台上，看着那片灯火，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陌走过去，蹲在它旁边。 “好看吗？” 熊猫点点头。 林陌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片灯火。” 熊猫蹭了蹭他的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顾黎走过来，也蹲下来。 他看着熊猫，忽然说：“林陌，你的精神体，好像又胖了。” 林陌愣了一下。 “有吗？” 顾黎点点头。 “有。” 熊猫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林陌笑了。 “它生气了。” 顾黎伸手，也摸了摸它的头。 “好了好了，不胖。刚刚好。” 熊猫这才满意地转回头。 林陌看着他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一只傲娇的熊猫，一个傲娇的顾黎。 都是他的。 真好。
第84章 此生与共 从边境回到帝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林陌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是——他再也没有一个人走过路。 不管去哪里，顾黎都跟着。 开会跟着，训练跟着，吃饭跟着，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等着。 林陌有时候觉得好笑。 “顾黎，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是犯人。” 顾黎面不改色。 “犯人不用我亲自守着。” 林陌眨眨眼。 “那我是什么？” 顾黎看着他，眼神认真。 “是宝贝。” 林陌的脸红了。 旁边路过的方琳听到这句话，差点摔倒。 她捂着嘴跑开了。 林陌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顾黎，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顾黎说：“我说的是实话。” 林陌无奈地笑了。 但心里，甜得冒泡。 除了顾黎，另一个让林陌“头疼”的，是他的精神体。 那只熊猫，现在彻底放飞自我了。 它不再只是偶尔出现，而是天天黏着林陌。 早上醒来，它趴在他胸口。 去上班，它跟在他脚边。 开会的时候，它窝在他腿上。 训练的时候，它在旁边滚来滚去。 林陌有时候觉得，自己养了个祖宗。 但每次看到它那双黑亮的眼睛，心就软了。 毕竟，是自己的精神体。 像自己。 某天，顾黎忽然说：“林陌，你的精神体是不是该有个名字？” 林陌愣了一下。 “名字？” 顾黎点点头。 “总不能一直叫‘熊猫’吧。” 林陌想了想。 “那你起一个？” 顾黎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小东西，沉默了几秒。 “叫团团？” 林陌：“……” 熊猫也抬起头，看着顾黎，表情有点微妙。 顾黎又说：“或者圆圆？” 熊猫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了。 林陌笑了。 “它好像不喜欢。” 顾黎皱眉。 “那叫什么？” 林陌想了想。 “叫……滚滚？” 熊猫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 顾黎看着它的反应，点点头。 “那就滚滚。” 从此，熊猫有了名字。 滚滚。 后来林陌发现，这个名字特别贴切。 因为它真的喜欢滚。 在地上滚，在床上滚，在训练场上滚。 有一次它滚到了顾黎脚边，差点被踩到。 顾黎低头看它。 它仰着头，无辜地看着他。 顾黎叹了口气，弯腰把它抱起来。 “林陌，你的精神体是不是有点傻？” 林陌说：“它才出生一个月，傻一点正常。” 滚滚在顾黎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顾黎看着它，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但确实可爱。” 滚滚听到夸奖，骄傲地扬起下巴。 林陌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一个傲娇的顾黎，一个傲娇的熊猫。 都是他的。 真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陌和顾黎的日常，成了帝国最受关注的“新闻”。 每天都有媒体报道他们的动态。 今天去了哪里，明天见了谁，后天又有什么互动。 民众们乐此不疲。 “今天林指挥官和顾上将牵手了吗？” “牵了！我看到了！” “今天他们一起吃午饭了吗？” “吃了！就在军校食堂！” “今天熊猫出来了吗？” “出来了！还滚了一圈！” 林陌有时候看到这些新闻，哭笑不得。 “顾黎，我们好像成了公众人物。” 顾黎说：“你本来就是。” 林陌想了想，好像也是。 从成为指挥官那天起，他就活在公众的目光下。 但现在，那些目光里，多了善意，多了祝福，多了期待。 他好像……没那么排斥了。 有一天，他们收到了一份特别的邀请。 是帝国最大的电视台发来的，想请他们做一期专访。 林陌本来想拒绝。 但顾黎说：“去吧。” 林陌看着他。 顾黎说：“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故事。” 林陌想了想，点点头。 专访那天，演播厅里坐满了人。 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温柔。 她问了很多问题。 问他们的相遇，问他们的成长，问他们并肩作战的经历。 林陌和顾黎一一回答。 最后，主持人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林指挥官，顾上将，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林陌愣了一下。 顾黎倒是很淡定。 “很快。” 主持人眼睛亮了。 “能透露具体时间吗？” 顾黎看了林陌一眼。 林陌笑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专访播出后，整个帝国又沸腾了。 “他们要结婚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这句话太撩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林陌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他转头看向顾黎。 “顾黎，我们什么时候？” 顾黎看着他。 “你想什么时候？” 林陌想了想。 “春天吧。” 顾黎点点头。 “好。” 窗外，月光很亮。 他们靠在一起，看着那轮月亮。 滚滚趴在他们脚边，已经睡着了。 林陌忽然说：“顾黎。” “嗯？” “谢谢你。” 顾黎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顾黎的眼神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林陌拉进怀里。 “林陌。” “嗯？” “永远。” 林陌笑了。 “好。” 春天来了。 婚礼那天，整个帝国都在庆祝。 地点选在军校的大礼堂——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也是他们相爱的地方。 林陌穿着白色的礼服，站在镜子前。 顾黎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们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林陌问：“顾黎，我好看吗？” 顾黎点点头。 “好看。” 林陌笑了。 “你也好看。” 他们一起走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 宾客都到了。 有家人，有朋友，有战友，还有无数通过直播观看的民众。 滚滚穿着特制的小礼服，坐在最前排，眼睛亮晶晶的。 主持婚礼的是秦风。 他微笑着看着他们。 “顾黎，你愿意娶林陌为夫，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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