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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宽，这么宽。 胸围呢？ 他把手从周厉腋下伸过去，假装在摸他的胸肌。 “沈清舟。”周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怎么了？”沈清舟一脸无辜，手指却在他胸口量了量——胸围，大概这么个样子。 腰围？ 他往下摸，手指刚碰到周厉的腹肌，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今天怎么了？”周厉把他从背后拽到面前，低头看他，眼神幽深。 沈清舟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怎么啊。”他眨眨眼，“就是想摸摸你。” 周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别闹，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松开他，穿上衣服，去外面抽烟了。 沈清舟捂着嘴，心脏砰砰跳。 ——腰围没量到！ 不过没关系，他目测也能估个大概！周厉的腰……他见过太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尺寸交给刘姐以后，沈清舟每天都要去“关心”一下进度。 “刘姐，做得怎么样了？” “领子还没上呢，急什么？” “刘姐，今天能做好吗？” “你这孩子，催命呢？” 刘姐嘴上嫌弃，手上的活却一点不马虎！她年轻时在裁缝店学过三年，后来进了工厂，手艺一直没丢。 第五天，西装终于做好了。 刘姐把衣服挂起来，让沈清舟看。 藏青色的西装，单排两粒扣，平驳领，收腰设计，里衬用的是丝绸，袖口的扣子是牛角的。 沈清舟看得眼睛都直了。 “刘姐，您太厉害了！” “是料子好。”刘姐笑着说，“你哥那个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对了，裤子也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多少钱，刘姐？” “布料是你自己买的，我就要个手工费，十块。” 沈清舟数了十块钱递过去，又额外塞了两块：“刘姐，您辛苦了，这是谢礼。” “你这孩子！”刘姐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了，“行了，拿回去吧！你哥生日哪天？” “下周三。” “那还有两天，你藏好了，别让他提前发现。” 沈清舟抱着衣服回家，一路上都在笑。
第153章 番外：周队长的生日2 周三那天，沈清舟特意请了半天假。 他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周厉生日，不能只送衣服，还得做顿好的。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再下碗长寿面。 然后他回到筒子楼，把西装从柜子里拿出来，用从刘姐那儿借来的熨斗仔仔细细熨了一遍。 挂好衣服，他开始做饭。 等周厉下班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四个菜，中间是一碗长寿面，上面卧了个荷包蛋。 周厉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生日快乐！”沈清舟围裙都没解，笑嘻嘻地看着他。 “……今天几号？” “三月十八！你不会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吧？” 周厉确实忘了。 经侦支队最近在查一个走私案，他连续加了一周的班，连今天是周几都搞不清楚。 他把公文包放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红烧肉是沈清舟的拿手菜，肥而不腻；清蒸鱼火候刚好，上面撒了葱丝和姜末；炒时蔬翠绿翠绿的；长寿面是手擀的，粗细均匀。 “你做的？” “废话。”沈清舟白了他一眼，“难不成是田螺姑娘做的？” 周厉走过去，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谢了。” “别谢，先吃饭。”沈清舟把他按到椅子上，“面趁热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周厉坐下来，挑起一筷子面。 沈清舟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吃。 “好吃吗？” “嗯。” “就一个字？” “很好吃。” 沈清舟满意了，也端起碗吃起来。 两人吃了大半，沈清舟突然放下筷子：“你等一下，我还有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把挂好的西装取下来。 藏青色的西装用衣架撑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周厉看着那件衣服，筷子停在半空。 “给你的。”沈清舟把衣服递过去，有点紧张，“生日礼物。” 周厉放下筷子，接过来。 他摸了摸料子，又看了看做工，抬头看沈清舟。 “你做的？” “我设计的，让设计院的刘姐帮忙做的。”沈清舟搓了搓手指，“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周厉站起来，脱下外套。 沈清舟主动过去帮他穿。 衬衫先穿上！他买了一件新的白衬衫配这套西装，领口和袖口都浆过。 然后是西裤，笔挺的裤线顺着周厉的长腿垂下来，裤脚刚刚好。 最后是西装外套。 沈清舟帮他把袖子套上，拉了拉肩线，整了整领子，然后退后两步。 他愣住了。 周厉本来就高，一米八九的个子，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藏青色衬得他肤色更深，五官更硬朗，剑眉深目，眉骨上一道浅疤，下颌线清晰。 西装把他的气势全收住了，但又没完全收住！像是一把入鞘的刀，你知道里面藏着锋刃，但表面上只见沉稳和矜贵。 “怎么样？”周厉问。 沈清舟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干。 “帅！”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 周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清舟的反应，嘴角翘了一下。 “这么好看？” 沈清舟瞪他一眼：“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简直就是Daddy级别。” 筒子楼里没有全身镜，沈清舟把他拉到窗户前，借着外面的光让他看。 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人的影子，藏青西装，白衬衫，肩宽腿长，站姿笔挺。 周厉自己都愣了一下。 “还行。”他说。 “还行？！”沈清舟炸毛了，“这叫还行？！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料子是东门最好的进口毛呢，刘姐做了五天，光量尺寸我就——” 他猛地闭嘴。 周厉转头看他：“量尺寸？” 沈清舟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偷量的。” “什么时候？” “就那天晚上……你说别闹那次。” 周厉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心里的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微翘的笑，是真的笑了，眼角都弯起来。 沈清舟看呆了。 “简直是犯规，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还有你笑什么？” “没什么。”周厉伸手把他拽过来，“谢谢。” “谢什么谢，你生日嘛……”沈清舟小声说，“你喜欢就好。” “喜欢。”周厉低头看他，眼神很深，“很喜欢。” 沈清舟被他看得脸上发烫，伸手推他：“行了行了，试完了就脱下来，别弄脏了。” “不脱。” “你穿着啊？” “穿着。” “……随你。” 沈清舟转身去收拾桌子，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晚上收完摊，已经是十一点了。 沈清舟先去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发现周厉还穿着那套西装，靠在床头看文件。 “你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谁说我要睡了？”周厉头也不抬。 “那你——” 沈清舟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 周厉看文件的速度比平时慢。而且他的坐姿，明明是靠在床头，肩膀却绷着，像是蓄势待发。 沈清舟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他慢慢蹭到床边，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 “那个……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周厉放下文件，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像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清舟咽了咽口水。 “那就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 话没说完，手腕被抓住了。 周厉把他拽过来，翻身压住。 西装外套还没脱，面料微凉，贴在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周厉——” “你好像很得意。”周厉低头看他，声音低哑，“偷量尺寸，偷偷做衣服，偷偷看我试穿。” “我没有——” “你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周厉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当我看不出来？” 沈清舟脸爆红。 “我那是欣赏！欣赏懂不懂！” “懂。”周厉低下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现在轮到我了。” “什么轮到你了——” “欣赏你。” 沈清舟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伸出手，勾住周厉的领带，那条他顺便一起买的深蓝色领带——把他往下拉了拉。 “光欣赏有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是直的，“周队长，你今天生日，不干点别的？” 周厉的眼神暗了。 “你确定？” 沈清舟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这个人，对方越是凶，就越不认怂。 “确定。”他说，手指勾着领带，把周厉又拉近了一点，“你今天穿这么帅，不那个一下……多亏啊。” 周厉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领带从沈清舟手里抽出来，三两下解开，扔到一边。 西装外套也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和刚才珍惜劲儿判若两人。 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生日，得干点别的。” 后来的事，沈清舟记得不太清楚。 他只记得衬衫被撩起来的时候，后背贴上凉席，激得他弓了一下腰。周厉的手掌按在他腰侧，又热又糙，像是两块烙铁。 “凉？”周厉问。 “嗯……” 周厉把他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西装面料的微凉和他胸膛的热度交替袭来，沈清舟哆嗦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 “你到底脱不脱……”他嘟囔。 “急什么？”周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谁急了！” “你。”周厉低头，嘴唇擦过他的锁骨，“抖成这样还说没急。” 沈清舟想反驳，但周厉的手已经滑下去了。 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后来的记忆是碎片式的——周厉的嘴唇贴在他肩胛骨上，呼吸又烫又重；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又露出来，像是跟着某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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