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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怀里那个男孩，对他确实挺重要的。 —— 霍廷把阮曦抱进车里，放在后座上。 他想去开车，但阮曦抓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阮曦还在哭。 他哭起来很小声，呜呜咽咽的，像小猫叫。 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心都碎了。 霍廷没办法，只能先跟着挤进后座，把车门关上。 他从车里翻出湿巾，抽出一张，轻轻地给阮曦擦眼泪。 “别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吓到什么小动物似的。 他一手给阮曦擦脸，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阮曦抬眼看他。 他哭起来其实很漂亮。 眼睛里盛满了泪光，亮晶晶的，像两汪清泉。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泪珠，随着他眨眼，一颗一颗往下滚。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泪痕纵横，像是被雨打过的荷花，清新，动人，又带着一点脆弱的可怜。 霍廷看着他，眼里全是心疼。 “你眼睛难不难受？”他问，声音轻轻的。 阮曦看着他，忽然开口。 “霍廷。” “哎。”霍廷应了一声，“我在。” “你低头。” 霍廷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低下头。 阮曦伸手，捧住他的脸。 然后他把自己还带着泪水的嘴唇，覆了上去。 咸的。 这是霍廷的第一个念头。 软的。 这是第二个。 他懵了。 彻底懵了。 但只懵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手就扣住了阮曦的后脑勺，激烈地回应起来。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 都不会接吻。 一个因为冲动，一个因为惊喜，就那么生涩地、笨拙地、热烈地亲吻着。 唇齿相碰，磕磕碰碰。呼吸交缠，乱了节奏。 霍廷的脑子里像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阮曦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他用力推霍廷。 没收住力气。 霍廷直接被他从座位上推了下去，“咚”的一声摔在座位底下。 阮曦：“……” 霍廷：“…………” 霍廷从座位底下爬起来，头发乱了，衣服皱了，脸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抬起头，看向阮曦。 阮曦靠在座位上，喘着气，嘴唇红红的，还带着水光。 那双眼睛里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像是懵，又像是惊。 霍廷看着他，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就那么看着阮曦，眼睛亮得像点了火。
第22章 谈恋爱 霍廷站在车座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看着阮曦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现在清醒了吗？” 他能看出来，刚才那个吻是阮曦冲动之下的结果。 阮曦靠在座位上，喘匀了气，看了他一眼。 “醒了吧。” 霍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被狠狠亲吻过的嘴唇上——那嘴唇红红的，还有点肿，带着水光。 他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又会扑上去。 阮曦看着他那个躲闪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他往前凑了凑，凑到霍廷面前。 “你一个大老爷们，”他说，声音里带着调侃，“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 霍廷的脸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阮曦！” 他喊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我想和你谈恋爱！” 他盯着阮曦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亲了一下就算了！” 阮曦看着他。 霍廷的眼睛里全是认真，亮得惊人。 他的脸还红着，耳朵也红着，但腰板挺得笔直，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阮曦没说话。 他在脑子里喊了一声：统。 【在。】 “我能和他谈恋爱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 它看了看剧情进度：原著偏离度87%，三位攻君的黑化值都有不同程度下降，江然的幸福指数稳步上升。 它想了想。 剧情都崩成这样了，谈不谈有什么区别？ 【可以。】它说，【只要江然没有和任何一位攻君在一起，几位主角都活着，任务就不算失败。】 阮曦弯了弯眼睛。 “那就谈恋爱吧。” 话音刚落，霍廷就扑过来了。 他一把将阮曦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阮曦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对着那张他看了半天、想了半天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比刚才更热烈。 比刚才更急切。 霍廷的吻带着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架势，唇舌交缠，呼吸滚烫。 他的手扣着阮曦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阮曦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了他一下。 没推动。 霍廷像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阮曦：“……” 他放弃了，闭上眼睛，由着他亲。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廷才松开他。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 阮曦靠在他肩上，喘着气，嘴唇比刚才更红了，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点嗔意。 霍廷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阮曦。”他喊他。 “嗯？” “你是我的了。” 阮曦抬头看他。 霍廷的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里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阮曦看了他两秒，忽然也笑了。 “傻子。” 两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年轻人，在车里腻歪了好一会儿。 霍廷抱着阮曦不撒手，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大型犬。 阮曦推了他两下，推不动，索性由着他抱。 “你松开，该回去了。”阮曦说。 “再抱一会儿。”霍廷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抱多久了？” “不知道。”霍廷说，“反正还要抱。” 阮曦无语了。 又过了一会儿，霍廷终于舍得松开手，但眼睛还黏在阮曦脸上，挪都挪不开。 “我送你到家门口。”他说。 “不用。” “要的。” 阮曦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 ——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阮曦推开车门下去，刚走两步，就被霍廷从后面抱住了。 “阮曦。”他喊他。 阮曦回头。 霍廷低头，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明天见。”霍廷说，眼睛亮亮的，“我会一直想你的！” 阮曦看着他。 “你也要一直想我啊！”霍廷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很。 阮曦没忍住，笑了。 “知道了。”他说，“快回去吧。” 他转身往院子里走。 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霍廷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阮曦冲他挥了挥手。 霍廷也挥了挥手。 阮曦继续走。 走到院子门口，回头一看，霍廷还在那儿。 阮曦：“……你倒是走啊。” 霍廷：“我看着你进去就走。” 阮曦无奈，推开院门，走进屋里。 他上了楼，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 霍廷还在。 他站在路灯底下，仰着头，看见他出来，立刻笑成一朵花。 “明天见！！！”他大喊，声音大得能吵醒整条街的邻居。 阮曦趴在阳台上，看着他那个傻样，忍不住笑了。 他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走。 霍廷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往车子那边走。 走到车边，又回头看了一眼。 再回头看一眼。 再回头看一眼。 阮曦就站在阳台上，看着他那个磨磨蹭蹭的样子，嘴角一直翘着。 直到那辆车终于开走，消失在夜色里，他才拉上窗帘。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带着那点笑意，和一点微醺的醉意，他慢慢沉入了梦乡。 —— 隔壁的阳台上，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赵尧看着那辆车远去，看着阳台上那个人拉上窗帘，看着那扇窗户里的灯光熄灭。 他的手扶着栏杆，指节泛白。 他看见了。 从头到尾，他都看见了。 看见霍廷把阮曦送到门口，看见霍廷抱着他亲，看见霍廷仰着头大喊“明天见”。 看见阮曦趴在阳台上，冲那个人笑。 那个笑他见过。 在夕阳下的院子里，在穿着兔子睡衣蹲在花丛里的时候，在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刻。 可现在这个笑不是对着他的。 是冲着那个傻子的。 赵尧松开栏杆，站直了身子。 夜色里，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怎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他想。 他不过是一段时间没盯着，不过是有几天没出现在那个院子里，怎么这两个人就…… 霍廷。 又是霍廷。 总是和他看上同一个人。 那个蠢货，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想起刚才的画面。 霍廷抱着阮曦，低头亲他。 阮曦没有推开，甚至还笑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院子里看见阮曦的样子。 那两只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那个人蹲在花丛里，傻乎乎地对着花说话。 他想起那天傍晚，他站在门口，看着阮曦在夕阳里睡着的样子。 他想起很多次他回家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往隔壁院子里看一眼。 他想起…… 他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情绪已经压下去了。 只剩下一丝冷笑。 霍廷。 他想。 居然还让他得手了。 真是该死。
第23章 逼迫？ 霍廷谈起恋爱来，和原著里追人时一样黏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天视频电话打不完。早上起床要打，中午吃饭要打，晚上睡前还要打。 有时候阮曦这边刚挂断，那边又弹过来，霍廷在那头眨着眼睛说“忘了说一件事”，然后絮絮叨叨讲一堆废话，最后阮曦发现他根本没什么正事，就是想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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