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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格拉海德很尽忠职守。”教皇冕下温和地赞许,目光落在苏棠身上,“甜甜阁下,看来今天不太适合布道。圣典的研习需要心无旁骛,让格拉海德护送你回静修室吧。明日,我会重新为你准备布道的场地与筛选过的信徒。” “愿圣父的智慧,如同涓涓细流,滋养你的心田,我的……小甜甜。” “啊?哦!是!是!谢谢您,教皇冕下!” “不必见外,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私下可随格拉海德和米迦勒一样,叫我雌父就好。” “好的,慈父!” 教皇冕下不愧是慈父,真是太慈祥了! 苏棠如蒙大赦,赶紧抱起那本沉甸甸的圣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起来,尾巴被勒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拉斐尔玩味地看着蠢笨的雄虫毫无所觉地唤着自己“雌父”,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即便是获得至高无上权力时,他也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兴奋。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蠢笨又率真得可爱,完全没有防备心,他说什么就都信了。 要知道,格拉海德从来不会逾矩,很少会喊自己“雌父”,即便他多次提过,格拉海德私下也习惯称他为“圣座”。 至于米迦勒,作为长子,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孩子,确实要稍微特殊一些,只不过米迦勒更清楚他想要什么,私下只会称他为“父君”,既是父亲,又是君主,米迦勒会时刻提醒他们双方这一点。 只有苏棠,这只看上去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实际上比表面更加笨拙的小雄虫,才会毫无芥蒂地,将掌控权杖者随口赐予的试探当做真实。 圣洁的雌虫差一点要维持不住自己假面般的微笑,真正轻笑出声。 不过,这次拉斐尔说的可不是客套话,小雄虫的一声“雌父”,确实叫到教皇冕下的心坎上了。 苏棠可不知道这些高级圣职者内心的弯弯绕绕。 他只觉得自己又逃过一劫,此刻小心翼翼地跟在格拉海德这堵巨大的白色“虫墙”后面,朝着静修室挪去。 回过神来,他又骄傲起来,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对着那几个依旧痴痴跟随着他的信徒,露出一个自以为充满“神圣感召力”的得意笑容:“信徒们!记住我今天的话!要开心!要舒服!要以自己为中心!还有……别学那个凶巴巴的金毛审判长!下次见!” 信徒们呆呆地看着那小小的白色身影被高大的圣骑士长严密地护着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小径尽头,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的甜美气息,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栗,一个个都忍不住大口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这些信徒根本没记住苏棠说了什么,脑海中只疯狂盘旋着: “雄虫小修士……对我笑了……” “那个藏得不怎么好的尾钩……是故意的还是圣父的恩赐?” “好想……摸一下……” 静修室的门再次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格拉海德高大的身影。 苏棠几乎是扑到柔软的蒲团上,第一件事就是龇牙咧嘴,动作极其不雅地释放天性! 小尾钩被弹性极好又厚实的袜子死死勒在大腿上,缠得又紧又憋闷,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 现在,他终于安全了! 苏棠动作粗鲁地一把扯开那勒得他快要窒息的,腰间缠绕的白色系带,又手忙脚乱地把纯白的裙摆用力往上撩,露出了底下同色系的柔软胖次。 随后,小雄虫就急吼吼地解开吊袜带,将长袜褪到脚踝。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根被憋屈了太久的小尾钩,终于“噗”地一下弹了出来! “呜……” 苏棠舒服得差点呜咽出声,连忙咬住下唇。 他侧过身,心疼又委屈地用手轻轻揉搓着尾巴根部被勒出的几道浅浅的印子。 那截尾巴通体漆黑,又仿佛自带微光,自尾根到尾尖呈渐变的暗金色,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他自身的温度。 最顶端是一个圆润可爱的金色爱心形状小尖尖,此刻正因为重获自由而微微颤抖着,透着十足的委屈劲。 “辛苦你了,好兄弟!” 苏棠小声嘀咕,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尾钩上圆润的小尖尖,尾巴尖尖立刻敏敏肌地蜷缩了一下,他自己也跟着轻轻打了个哆嗦。 尾钩有他自己的想法,似乎很不满这条“圣洁之袍”,一自由就狠狠地对着裙摆一番严刑拷打,随后又讨好似的蹭了蹭苏棠的手指。 苏棠同仇敌忾:“都是这破裙子的不好!等我腐蚀成功,当了教皇……啊不,成了最大的幕后黑手,第一件事就是改革制服!裙子不准开衩!不,合理化小恶魔的尾钩!到时候就篡改圣典,说天使们天生就长着小尾巴!” 他一边揉着尾巴,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规划着未来的“腐败”蓝图。 揉了好一会儿,感觉尾巴的酸麻感消下去不少,血液也流通顺畅了。 一番折腾后,终于把那根憋屈了好久,重获自由的小尾钩给哄好了。 此时不再委屈的小尾钩小幅度甩了甩,然后软绵绵地垂落在蒲团上。 “呼……” 苏棠长舒一口气,也把自己哄好了,感觉整个虫都活过来了。 小雄虫惬意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琥珀色的眼睛望着静修室高耸的穹顶,上面绘满了繁复的星辰与螺旋圣徽图案。 他毫无形象地瘫着,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地面。 一杯温度适中,带着清甜果香的花露,又一次无声无息地递到了他的手边。 苏棠想也没想就接过,吨吨吨灌了几大口,这才抬起眼皮。 “呼……谢谢啊,格拉海德。” 等等,格拉海德?! 糟糕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格拉海德不知何时已单膝半跪在他身侧不远处的阴影里,覆盖着白绢的面庞,似乎正“凝视”着他……以及他垂落在蒲团上,正放松地微微晃动着的尾巴尖? 苏棠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看格拉海德。 对方依旧沉默如山,仿佛刚才那细微的“注视”只是他的错觉。 “格拉海德……你,你看得见吗?” 苏棠紧张地回望着高大的圣骑士长,惬意摇摆的小尾钩也绷得紧紧的。 “抱歉,阁下。我的眼睛因为一些原因无法视物……惹您不快了吗?”片刻寂静后,格拉海德轻声说道。 “不!你看不见太好了!不是,我是说……很可惜你看不见,但是没关系!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小雄虫高兴地差点蹦起来,根本不知道格拉海德虽然目不能视,精神力感知却十分强,他那条骄傲摇晃的小尾钩都快印在雌虫的脑海里了。 格拉海德依旧保持着最标准的警戒站姿,覆盖着白绢的面庞微微低垂,朝向静修室中央的方向,整个虫仿佛融入了墙壁的阴影里,无声无息。 “跟个石头似的。” 苏棠小声嘀咕,心里那点因为对方“看不见”而升起的隐秘安全感更足了。他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点得意忘形。 小雄虫再次翻了个身,趴在蒲团上,双手托着下巴,小腿竖起来,在空中随意地晃荡着。 那条解放了的小尾钩,也像找到了玩具,开始不安分地,幅度更大地在柔软的织锦表面扫来扫去,卷起又松开,尾钩的小爱心时不时轻轻点在蒲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啪”声。 舒服!自在!静室真好!没有凶巴巴的金毛审判长,只有一个“看不见”的石头圣骑士,哈哈! 苏棠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尾巴尖随着节奏轻轻点着拍子: “纯~情蟑螂~火辣辣~~~今晚~~它来到……” 格拉海德:“……” 沉默的圣骑士长,完全被小雄虫忽略了呢。
第88章 新晋热门小神父 星辉大教堂对外的接待处,有一扇由整块暗色星纹沉木雕琢而成,边缘镶嵌着流淌秘银符文的厚重门扉,门内与明亮的室外截然不同。 这是教皇专用的聆听室。 光线幽微,仅靠墙壁凹槽内几枚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晕的月光石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千年奇木沉淀下的,厚重而略带苦涩的冷香,仿佛能将灵魂都洗涤得透明。 聆听室内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到一座玩具似的小屋,被安装在最显眼的房间中央,矗立着,小屋四周光滑如镜,似一团深沉的湖水,仿佛能将一切吸入其中。 肃穆、沉静、带着直抵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苏棠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差点维持不住装模作样的端庄表情。 这……这就是教皇专用的办公室? 跟他想象中金光闪闪、满是宝石的奢华风格完全不同! 这扑面而来的沉重感,简直像要把虫骨头缝里的秘密都压榨出来! 拉斐尔站在他身侧,纯白的教皇袍在幽光下流淌着圣洁的微芒,翠绿的眼眸含着温润的笑意:“甜甜修士,如你所愿。此地是圣堂核心之地,唯有在圣父的注视下,灵魂才能得到最彻底的洗涤与救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在这密闭空间里回荡,“接下来的三日,此地为你所用。愿你能以纯净之心,聆听迷途羔羊的忏悔,指引他们回归圣父的怀抱。” “三天?!” 苏棠内心雀跃,让他在这谁也轻易进不来的“小黑屋”里待三天,还不是想怎么“腐蚀”那些教徒,就怎么“腐蚀”! 教皇冕下简直就是他苏棠的天使投资虫! 小雄虫努力压下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学着格拉海德那种肃穆的样子,双手交叠按在胸前,对着拉斐尔深深鞠……因为裙子勒得尾巴不舒服,只能浅浅鞠躬: “赞美圣父!感谢您的恩典,教皇冕……慈父!我一定……一定不负所托!引导他们走向……嗯……真正的光明!” 嘿嘿嘿,“真正的光明”当然是糖氏享乐主义!腐朽的贵族生活!坚定的自我中心观!要把这些教徒全部洗脑成他苏棠大魔王的部下! 拉斐尔看着他努力装严肃却掩盖不住雀跃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雌虫洞悉了一切:“愿圣父与你同在。” 他微微颔首,纯白的身影如同融入光中,无声地退出了聆听室。 沉重的沉木门扉再次无声合拢,隔绝了内外。 确认拉斐尔离开,苏棠立刻像解开了封印! “哇哦!” 小雄虫小声欢呼,原地蹦跶了一下,又因为尾巴在裙子里抗议,被崩得龇牙咧嘴。 随后,好奇心压倒了一切,苏棠抚了抚尾巴,打量着这间“战略要地”。 他走到那巨大的忏悔室后面,踮起脚尖试了试——根本够不着屋顶! 这明显是为拉斐尔那个身高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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