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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跑到爬行垫边，一眼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积木，还有抱着林越胳膊、哭得撕心裂肺的陆泽言，以及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林越。苏婉清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陆泽言的小手，查看林越的指尖，语气急切：“越越，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 沈曼云则抱着哭得浑身发抖的陆泽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泽言乖，不哭不哭，告诉妈妈，怎么了？是不是你受伤了？” 可陆泽言根本听不进去，依旧哭得厉害，小手指着林越的指尖，含糊地喊着：“越越……疼……血……”，一副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的模样。 苏婉清仔细查看了林越的指尖，发现只是轻微的擦伤，渗出了一点点血珠，根本不算严重，只要简单处理一下就好。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沈曼云，无奈又好笑地说道：“没事没事，就是越越指尖蹭破了一点皮，小伤而已，不碍事。” 沈曼云一听，也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依旧哭得伤心的陆泽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这个小傻瓜，是越越受了小伤，又不是你，怎么哭成这样？你看越越都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真是个小黏人精，比越越还紧张。” 周围闻讯赶来的家里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越安安静静地坐着，皱着小眉头，一脸老气横秋的无奈，指尖的小伤仿佛根本不算什么；而陆泽言，却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林越的胳膊不肯撒手，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反差大得可爱。 苏婉清拿来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林越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林越全程都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皱一下小眉头，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反倒还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小手，轻轻碰了碰陆泽言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他。 陆泽言感受到他的触碰，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却还是微微瘪着嘴，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越的指尖，满脸的心疼和担忧，小手紧紧抓着林越的衣角，不肯松开。 自那以后，陆泽言看林越，比以前更重了，黏人黏得也更甚。 他不再只是单纯地跟着林越、抱着林越，反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守护——林越走路时，他会紧紧牵着林越的小手，生怕林越摔倒；林越玩玩具时，他会先仔细检查一遍，把棱角尖锐的玩具都挪到一边，不让林越再碰到；哪怕是林越只是皱一下小眉头，他都会立刻凑过去，用小手蹭一蹭他的脸颊，含糊地问“越越？疼？”，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 林越看着身边这个愈发黏人、愈发小心翼翼守护着自己的小团子，心里的柔软，一点点堆积，越来越浓。他渐渐放下了心里的顾虑和对原书结局的恐惧，也渐渐明白，眼前这个软萌黏人、会为他哭的小团子，从来都不是原书里那个高冷疏离的陆泽言，而是他的竹马，是会一直守护着他的陆泽言。 夕阳西下，两个小小的身影依旧依偎在一起。
第10章 说话 日子循着温柔的轨迹缓缓前行，林越和陆泽言转眼就快两岁了。经过上次小意外的羁绊，陆泽言对林越的守护愈发小心翼翼，走路时必定紧紧牵着他的小手，吃饭时会把自己爱吃的小馒头递到他嘴边，连睡觉都要抱着他的胳膊，生怕林越再受半分委屈。 唯有一件事，让两家父母稍稍有些惦记，那就是林越说话比同龄孩子晚了不少。 陆泽言早在一岁半的时候，就已经能清晰地吐出不少简单的词语，尤其是“越越”说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陆泽言也只喜欢喊“越越”，不过偶尔还能蹦出一句含糊的“不”“抱”，哄得两家父母满心欢喜。 可林越，却始终不怎么会说话，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看着身边的一切，要么就是发出几句细碎的“咿呀”声，哪怕心里清楚该怎么表达，喉咙里也发不出清晰的音节。 林越自己也有些着急。 他内里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早已习惯了流畅的语言交流，可被困在这具幼儿身体里，因为难产的原因，声带和语言系统稍微弱了些，越是刻意想说话，就越是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发出模糊的气音，次数多了，也渐渐有些无奈，索性大多时候都保持沉默，只用眼神和简单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愿。 两家父母倒是不怎么焦虑，只当林越是性子沉稳、开口晚，常常笑着引导他说话，陆泽言也跟着凑热闹，时不时凑到林越身边，一遍遍地念着简单的词语，教他发音。 “越越。”陆泽言迈着小短腿，凑到林越面前，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小手抓着林越的手，一字一顿地念着“越越”，发音清晰又稚嫩，念完之后，还笑着蹭了蹭林越的脸颊，“越越。” 林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也生出了一丝倔强。他不想一直这样只会发出“咿呀”声，他想试着发出清晰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叠词。 这天周末，两家父母齐聚陆家客厅，苏婉清正坐在沙发上，温柔地给两个小家伙剥橘子，沈曼云和林父、陆父坐在一旁聊天，氛围温馨又惬意。 林越坐在苏婉清身边的小凳子上，看着苏婉清温柔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喊一声“妈妈”，喊出这个穿越以来，一直默默照顾他、疼他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仰起小脸，盯着苏婉清的侧脸，嘴唇轻轻抿了抿，攒足了力气，试着调动声带，努力发出“妈……妈”的音节。 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清晰的“妈妈”始终没能说出口，只能发出几句模糊又细碎的“咿呀”声，声音软糯，却含糊不清，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林越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和无奈，微微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还是不行，哪怕他再努力，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就在他暗自沮丧的时候，身边的陆泽言，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完全听懂了他的心意。他放下手里的橘子瓣，凑到林越身边，小小的身子挨着他，仰着小脸，学着林越的样子，张开小嘴，发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咿呀”声，声音软糯又清脆，和林越的模糊气音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不仅如此，陆泽言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蹭了蹭林越的脸颊，一边“咿呀”，一边含糊地喊着“越越……妈妈”，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陪着他一起尝试，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默契和依赖，仿佛在说“越越，没关系，我陪着你”。 林越愣住了，心里的失落和无奈，瞬间被浓浓的温暖取代。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陆泽言，小家伙正一脸认真地陪着他“咿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模样软萌又暖心。明明他只是发出了几句模糊的气音，明明没有人能听懂他的心意，可陆泽言，却偏偏懂了，懂了他的努力，懂了他的沮丧，还陪着他一起，笨拙地表达。 “你这个小笨蛋。”林越在心里暗自腹诽，眼里却泛起了淡淡的暖意，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陆泽言的小脸蛋，也跟着发出了一声“咿呀”，像是在回应他。 两人一唱一和，“咿呀”声此起彼伏，模样认真又可爱，刚好被抬头看来的苏婉清和沈曼云看在眼里。 “哎呀，你们快看这两个小家伙。”苏婉清笑着捂住嘴，眼里满是欢喜和宠溺，连忙拿出手机，“越越试着说话呢，泽言还陪着他一起，太可爱了，快拍下来，留作纪念。” 沈曼云也笑着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两个小家伙轻轻按下快门。 镜头里，林越微微仰着小脸，眼里带着一丝暖意，嘴角微微上扬。陆泽言挨着他，一脸认真地“咿呀”着，小手还紧紧抓着林越的手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画面温馨又治愈，定格下了这一幕专属他们的、稚嫩又真挚的互动。 林父和陆父也凑了过来，看着镜头里的两个小家伙，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默契，越越虽然说话晚，但泽言一直陪着他，以后肯定能慢慢学会的。” 陆泽言似乎察觉到了家长们的目光，停下了“咿呀”声，抬起头，对着苏婉清和沈曼云，清晰地喊了一声“妈妈”，然后又低下头，蹭了蹭林越的脸颊，含糊地说“越越……学”。 林越看着身边这个始终陪着自己的小团子，又看了看笑着拍照片的家长们，忍不住笑得开怀，沈曼云将这个瞬间保留了下来。 等到多年后，林越和陆泽言一起再看照片的时候也开心的不行。
第11章 玩耍 春日的阳光像是揉了一把碎金，温柔地洒在大地之上，褪去了冬日的寒凉，也唤醒了世间所有的生机。 小区里的香樟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枝条随风轻轻摇曳，细碎的光影落在小径上，斑驳陆离，花坛里的迎春花缀满了枝头，嫩黄的花瓣迎着微风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与花香，沁人心脾，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苏婉清牵着林越的小手，沈曼云牵着陆泽言的小手，两个小家伙并肩走在小径上，小小的鞋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像是春日里最动听的童谣。自从上次两人咿呀相伴、被家长拍下那张温馨的照片后，陆泽言陪林越说话的劲头更足了，每天不管是在林家还是陆家，只要一有空，就会拉着林越的手，一遍遍地念着简单的词语，从“妈妈”“爸爸”到“积木”“皮球”，发音清晰又稚嫩，哪怕林越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发出几句模糊的“咿呀”声回应，他也乐此不疲，眼里的欢喜与依赖，从未掩饰。 林越自己也渐渐放下了对说话的焦虑，不再刻意强迫自己发出清晰的音节，更多时候，他会安静地看着身边的一切，看着陆泽言认真教他说话的模样，看着两家父母温柔宠溺的眼神，心里满是安稳。他依旧不怎么会说话，却能用简单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愿——想喝水的时候，会拉着苏婉清的衣角，指一指水杯；想玩积木的时候，会牵着陆泽言的手，走向玩具箱；哪怕是觉得陆泽言太过黏人，也会轻轻拍一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静一点，而陆泽言，总能精准地读懂他所有的心意，从不闹脾气，只会乖乖地陪着他，顺着他的意愿。 “曼云，你看这天气这么好，咱们带两个小家伙去小区的游乐场玩玩吧？”苏婉清笑着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沈曼云，语气里满是提议，“游乐场里有不少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小朋友，让他们一起互动互动，说不定还能带动越越多说话，也能让两个小家伙多活动活动，晒晒太阳补补钙。” 沈曼云立刻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赞同：“好啊好啊，我正有这个想法呢！泽言这孩子，天天黏着越越，也很少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正好让他多接触接触同龄人，越越也能多看看热闹，说不定真的能早点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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