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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宋云迟放肆。 终于被送回房间,他疲惫地躺在了床铺上,连被子都需要宋云迟帮他掀开。 他动作缓慢地钻进被子,感受到宋云迟躺在了他的身边,抱住了他。 他有些头昏脑涨。 喉间也有些微微发痒,想来又要哑上一段时间的喉咙。 他突然有些羡慕宋云迟,又能折腾他,又能锻炼身体。 成亲不过几日,他觉得宋云迟的腹肌都要更结实了。 想起那公狗般的腰起伏画面,他又是一阵喉间发干。 但是懒得起身喝水了。 他怕宋云迟又没完没了,翻了一个身,和宋云迟面对面躺着,接着在宋云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好困,想睡了,成吗?” “嗯,你睡你的。”宋云迟抱着他的手缓慢移动。 “想和你一起睡。” “……”宋云迟一时间没能回答上来,动作停顿。 “想你抱着我睡。” “啊……好。”宋云迟终于答应了,似乎还有些受宠若惊。 宁书砚再次补充:“我能听着你的心跳声入睡吗?” “可以。”宋云迟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重重地吞咽。 确定宋云迟只是抱着自己,不再不安分。 他将脸贴在宋云迟的心口,终于可以安心合上眼睛。 原来成亲这么累…… 他入睡很快,完全不知道,此时某人正雀跃不已。 宋云迟觉得,宁书砚逐渐爱上他了。 不错。
第46章 配合 宁书砚第二天刚刚醒来, 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肌肉酸疼,腰也疼,肚子还不太舒服。 这个时候的宁书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每次宋云迟每次都会快速撤离。 唯一一次没来得及, 就让宁书砚的肚子不舒服了。 此刻他的怨念很重。 他想过和宋云迟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成亲, 会被托举。 但是没想到过,会是这么简单直接的托举。 他也想过, 他和宋云迟在一起, 定然会经历磨难。 但是他没想过要么是双脚离地,要么是整夜合不拢。 成亲不过短短几日, 宋云迟的腹肌越来越分明。 他的腿也越来越细了, 柔韧性也有所提升。 宋云迟上午离开了一会儿房间, 去继续安排水患和贪官的事情。 同时清点了十万两黄金, 正在摆箱。 忙碌结束, 他回到房间, 坐在了床边,想要帮宁书砚揉一揉肚子。 宁书砚推开了他的手:“您的手比我肚子还凉。” 宋云迟也没坚持,到一边的暖炉旁暖手, 同时说道:“金子已经清点过了, 一会儿让宝平带人送过去?” 宁书砚当即来了精神,撑起身子:“我能自己过去吗?我怕太子没理解我的意思, 想再叮嘱几句。” 太子的优点是听话。 太子的缺点是如果不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他就听不懂。 接着按照他自己的理解,胡乱地进行“听话”, 好几次因此惹祸。 “你要过去给他展示你的美妙嗓音吗?”宋云迟问道。 宁书砚又蔫蔫地躺下了。 宁书砚不懂夫妻这方面的事情。 连话本都没看过。 自然不会顾及宋云迟的什么感受,表演什么投入的戏码。 所以他的嗓子破损和那些反应,都是出于本能。 宁书砚的确和宋云迟想得差不多, 受不住了就骂人,全程都能听到宁书砚的声音。 而且嘴硬得厉害,从来不肯落半点下风。 让宋云迟没想到的是……宁书砚的叫声那么大。 哭的声音也大。 幸好他提前赶走了其他人,不然都得以为他虐待宁书砚呢。 他也怕宁书砚坏了嗓子,要么吻着宁书砚,要么将手指按进宁书砚嘴里。 可宁书砚实在努力,这嗓子总是保不住。 宋云迟暖好了手,再次过来帮宁书砚揉肚子,继续说着他的安排:“我派了上官清书过去,他这人做事牢靠……” 宋云迟说得详细,派了谁,如果部署的,都详细告诉了宁书砚,让宁书砚可以完全知情。 一如他婚前说的,宁书砚可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今,宋云迟将自己在忙什么,和谁有联系这些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宁书砚。 这倒是让宁书砚有些诧异。 宋云迟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宁书砚又问了其他的问题:“端宁妃那里不需要我们过去请安吗?” “不用,她其实很喜欢清静,在宫里钩心斗角久了,难得有了独处的机会,她也烦我们经常过去。” “这样啊……” * 当天下午,十万两黄金就被宝平、谢良回一同送去了东宫。 为了确保太子能“听懂人话”,宁书砚又写了一封书信反复叮嘱。 这么点事儿,甚至写了整整五页书信,恨不得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谢良回倒是很少跟太子接触,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护送任务,结果还要在东宫等待太子书写回信。 他先是看着太子殿下,用充满智慧的眼神,反复看了三遍书信,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太子终于开始动笔写回信。 太子写信,会反复斟酌措辞。 谢良回等得直打哈欠。 好在东宫供了晚饭,他们还能吃完晚饭继续等。 终于,他拿到比宁书砚书信还厚的回信,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接到了整整七页的书信,一边看一边笑,最后还很欣慰地夸赞:“我们殿下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谢良回真是看不懂了,太子能看懂一封信,都能得到宁书砚的夸赞。 他们王爷怎么还没得到宁书砚的赏识? 他们主君有点……双标啊! 谢良回心中腹诽,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按照自己的本分做事。 抽空了,还会教宝平这个瘦猴一点拳脚功夫。 晚间,谢良回不知道自家王爷又怎么惹了主君。 反正他们房里的事情,他是不会去了解的。 反正是他们王爷为了哄宁书砚,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架古琴。 显然宁书砚是很喜欢的,房间的帘子还没放下呢,就扑过来抱着他们王爷。 谢良回吓得赶紧放下帘子站出去,想着该不该识趣地滚远点。 好在他们王爷也没那么畜生不如,没一会儿屋里响起了琴声,应该是宁书砚在抚琴,没再做那事儿。 谢良回也就继续守着了。 * 第二天,宁书砚要继续去崇文馆上学,积累他的十二分。 宋云迟也要恢复上朝,上奏水患的事情。 按照宋云迟的要求,今日太子也跟着上朝,和他打配合,这也是宁书砚昨日书信上交代的事情。 宋云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紧张的人是太子,怕是要在朝堂上发言,都会紧张得一夜睡不安稳。 宁书砚本想骑马过去崇文馆,却看到马车已经为他备好了。 想到自己坐不安稳的状态,他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乘坐马车。 马车里备着柔软的垫子、毯子以及暖炉,他也就安稳地享受了。 到了崇文馆内,果然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儿。 他们崇文馆里,也不乏成亲的同窗。 但是和男子成亲,且是和政敌成亲的,只有宁书砚这一个。 宁书砚到来后,他们还要假意恭喜。 宁书砚早就看开了,倒也回应得真诚。 宁书砚捐款十万两黄金,并且已经将金子送去东宫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能对宁书砚表现出任何不喜来。 因为这件事,他们做不到。 现如今,整个京城里,名声最好的恐怕就是宁书砚了,其次才是太子和堇王。 也只有乔既明这个快乐的小纨绔,是始终如一的。 宁书砚刚来,就感叹了一句:“宁书砚,你换一个这么高的垫子,真好。” “不怕我挡着你?” “你本就长得高,还垫得高,正好能帮我挡着些。” 宁书砚坐下后,眼角余光注意到,夏怀映正在看向他。 他没有理会,就装成他对那一日在寺里的事情毫不知情,免得大家尴尬。 这时乔既明又打听:“那十万两黄金,是堇王想你和东宫划清界限吗?” “哪有?”宁书砚敷衍地回答。 “十万两啊……”乔既明感叹得龇牙咧嘴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得好多人搬吧?” “我没参与,不知道。” “我听说,东宫都加派了一队护卫。” “正常,事情宣扬得厉害,大家都知道东宫有了银两。不过其实不用太在意,没人敢动赈灾银两。” 乔既明表示了认可:“而且还是那位送来的……谁敢觊觎?”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大学士便来了学堂。 宁书砚一切如常地继续听课。 可能是因为照顾,课后,大学士还跟宁书砚交代了这五天里,他错过的课程有哪些。 并且给了他两份经帖,让他自己学习。 因着被单独叮嘱,他是最后离开崇文馆的。 走出去就看到崇文馆的学子都很慌张似的行礼,接着骑马离开。 他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出去,果然看到宋云迟来崇文馆接他放学了。 “您其实没必要辛苦地亲自过来,我可以自己回去。”宁书砚走过去对宋云迟说道。 宋云迟用身体力行证明,他不觉得辛苦,还很开心。 他从宝平的手里拿走了宁书砚的书囊,和宁书砚一同离开崇文馆。 似乎很享受能接爱人放学的这件事情。 他还能帮爱人背书囊。 这是荣幸。 他惦记了两辈子的宁书砚,被他从太子身边,从东宫,从崇文馆抢走了。 他就是要登堂入室,就是要到崇文馆来招摇过市。 高调地告诉所有人,宁书砚是他的了。 宁书砚不要这边了! 宋云迟将宁书砚扶上马车,接着跟着上去。 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彼此,自然没有注意到,夏怀映还在马厩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顺着马背。 等着他们离开,才翻身上马,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马车上,宋云迟抱怨了今日早朝的事情:“太子真的……说话都不利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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