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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任由他为所欲为,眸中黑得深沉,望着他的目光迷离而爱恋。 半晌,他垂下睫毛,慢慢解开米安衣袍的系带,银色的宽袖从背后落下,里面还穿着一件同色的内衬。 他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微翘:“乖乖,吾帮你脱。” 米安袖子上还挎着脱下去的大 ,低头看着自己的内衬,没有任何举动。 他忙着把身下的扒光,还不忘抱怨:“乌列尔,衣服扣子好多。” 乌列尔没回话,而是接着专心解开米安内衬的绑带,将内衬也从肩头脱下。 再往里对他来说便是透明的真丝,米安最不喜欢穿的,但每天他都会亲自给米安穿上。 “乌列尔,起来把衣服脱了。”米安解了半天,气急败坏的啃起乌列尔的脖子。 手也不老实的顺着解开的缝隙伸进去撒野。 乌列尔轻笑一声,顺从地起身褪去身上的衣物,米安急色的再度覆上。 真丝轻薄,几近透明,米安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透着诱人的色泽。 乌列尔的手护住米安的腰,米安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但被吻的是乌列尔,轻颤却是米安。 “唔,”似乎是再耐不住了,手臂一圈,将人狠狠压进怀里,右手褪去米安银色长发上的珠串。 低眉吻在了他额头白皙上。 这个吻停留的时间极长,久到嘴唇从滚烫变得冰凉,米安还在努力的啃。 “巫医说得先洗澡。”乌列尔低喃,腰身一动,抱着米安站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去浴室先洗干净。”米安丝毫没有危机感,手没忍住在他身上捏了一把,此刻他只想吃掉眼前的男人。 乌列尔眼中的金色变暗沉,手压着米安的后颈,温柔中带着强势。 米安迷迷糊糊的的被抱到浴室。 乌列尔的手臂肌肉贲张。 潮湿的水汽从半掩的门缝里漫出来,混着草药的清苦香气,在火把跳跃的光影里蒸腾成暧昧的雾。 米安的指尖在乌列尔汗湿的后颈胡乱摩挲,牙齿还在他下颌线轻轻啃咬,像只急于确认领地的小兽。 直到冰凉的石墙贴上后背,他才恍惚听见哗啦的水声 —— 乌列尔正用木瓢往他身上浇温水,水流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薄纱,激起一阵战栗。 湿透的纱衣,半遮半掩,透出引人遐想的颜色。 “别乱动。” 乌列尔的声音裹着水汽沉下来,指腹擦过米安被吻得红肿的唇,“巫医说得用药水泡一下,不能太久。” 米安却突然按住他解腰带的手,掌心滚烫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你帮我洗。” 尾音故意拖得绵长,舌尖舔过他的腕骨,惹得乌列尔喉结猛地滚动。 温水混着捣碎的皂角沫漫过腰线时,米安的腿缠得更紧了。 乌列尔的手指擦过他腰侧,此刻被湿热的空气熏得微微发红,直到。。。 米安突然闷哼一声,有些疼:”嘶!乌列尔!,不是让我来?” 乌列尔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落在了发出声响的地方。 “乌列尔……” 他的声音发颤,手指深深掐进对方肩胛骨的肌肉里。 石砌的浴桶边缘硌着后背,可身上人的体温比热水更灼人,草药香渐渐被浓重的喘息取代。 乌列尔突然抓住他不安分的脚踝往自己怀里带,水花哗啦泼溅在地上。 米安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像月夜下即将涨潮的黑海,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慌乱。 “洗、洗干净了吗?”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偏要扬起下巴装作镇定。 【这剧情走向不对,我得支棱起来。】 乌列尔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锁骨窝,带着潮湿的水汽:“还没。”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模糊了镜面。 乌列尔的手指穿过他潮湿的发丝,力道有些大,让他感到了疼痛。 米安也伸手扯乌列尔的头发,乌列尔下意识放轻手中的力道。 "乖乖,弄疼了?吾会小心。"乌列尔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中的回响,他的嘴唇擦过米安的下颌线,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 米安轻笑,尖锐的犬齿若隐若现:"今天,交给哥,去床上。" 他故意用膝盖蹭过乌列尔的下腹,满意地听到对方喉咙里滚出的低吼。 米安的翅膀被打湿了,通常精灵的翅膀是防水的,但此刻透明的翅膀,显露出内部淡金色的血管脉络。 乌列尔着迷地伸手抚摸,刚触到那微凉的翼膜,一股细微的电流便顺着指腹窜上来,带着精灵独有的生命震颤。 翼尖却不听话地蹭过对方的手腕。 “别碰……” 米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耳尖红得要滴血。 【犯规,他怎么知道哪里敏感的。】 乌列尔却像被蛊惑般,拇指又轻轻按在翼根处的金色脉络上。 那里的电流更强烈些,像握着一小簇跳动的星火。 他喉结滚动,突然俯身,在那透明的翼膜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米安瞬间绷紧了身体,翅膀剧烈地扇动起来,溅得满地都是水。 乌列尔低笑一声,不等他反应便拦腰将人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纱衣上的水珠滴落在石地上,晕开一串深色的印记。 柔软的床铺陷下一小块,米安被轻轻放在铺着天鹅绒的褥子上。 他刚想撑起身子,乌列尔便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吻堵住了他的呼吸。 不同于浴室里的温柔试探,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荒原上燃烧的野火。 米安的翅膀在身后不安地扇动,透明的翼膜蹭过乌列尔的脊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乌列尔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划过脊椎时,米安突然弓起身子,翼尖抖得厉害。 “现在…… 可以了吗?” 乌列尔的声音沙哑,吻落在他的耳垂上。 米安的脸颊滚烫,睫毛上还沾着水汽,指尖揪紧了乌列尔的黑发,还记得自己的目标。 声音破碎的开口:“说好的我来,你想当小狗?” 乌列尔看着还惦记着的米安,抱着他转力量一圈,人就坐到了自己身上。 “那,乖乖来。”声音宠溺而克制。 这次如了米安的愿,在上面。 。。。米安累了【我这辈子只能是躺平的命。】 月光透过窗洒进来,照亮了交缠的身影和那双在光影中轻轻颤动的翅膀,淡金色的血管脉络在透明的翼膜下流淌,像一汪被揉碎的星河。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下大,仿佛要把白天没下的补回来。 起初是细碎的雪沫,像被揉碎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石窗沿上。 现在雪势渐大,鹅毛般的雪片簌簌坠落,给黝黑的夜空蒙了层朦胧的白。 米安的翅膀在月光与雪影中轻轻翕动,透明的翼膜上沾着细碎的光点,像落了层未化的雪。 乌列尔的吻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雪夜的清冽,却又在触及肌肤时燃成滚烫的火。 他们的气息交缠,像两朵在风中相撞的雪花,瞬间融成一汪温热的水。 米安的指尖划过乌列尔宽厚的脊背,那里的肌肉线条像被雪覆盖的山峦,坚硬却又带着被体温焐热的柔软。 他忽然想起幼时在精灵谷见过的初雪,千万片雪花在空中纠缠、坠落,最终铺满大地,无声却汹涌。 乌列尔的动作渐渐温柔下来,像怕惊扰了窗外的雪。 他的手掌覆在米安的翅膀上,这次没有电流,只有翼膜下淡金色血管的轻轻搏动,像雪地里埋着的溪流,在寂静中流淌。 米安的喘息声混着窗外的落雪声,细碎而绵长,像雪花落在炭火上发出的微响。 大雪花落到小雪花上,企图把小雪花融入自己,让自己变成更大的雪花。 小雪花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拼命的逃窜,最后落在地上,化成一滩水。 大雪花成功的把小雪花吸收。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裹进这纯白的温柔里。 他们像两团在雪地里相拥的火焰,彼此灼烧又彼此温暖。 米安的翅膀完全展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翼尖偶尔扫过床沿,带起的气流卷着窗外飘进的雪沫,在空气中打着旋儿。 乌列尔低头吻去米安眼角的泪,那泪滴像融化的雪水,带着咸涩的甜。 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被雪过滤得格外清晰:“乖乖,你看,雪落下来了。” 米安睁开眼,透过窗望见漫天飞雪,它们在风中肆意地飞舞、交融,像极了此刻的他们。 他忽然笑了,伸手搂住乌列尔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 雪还在下,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像两朵永不融化的雪花,在寂静的夜里紧紧相拥。 ......
第217章 黑月光精灵*光明巨人63 米安没羞没臊的过了一个月,等冰雪消融,天马养的膘肥体壮。 乌列尔训练的巨人士兵们更加强壮。 终于,乌列尔和米安布局向魔族出兵,这也是米安的任务。 。。。 十二轮血月悬挂在天幕,将魔域大地染成诡谲的暗红色。 乌列尔收起光翼(魔法幻化出来的翅膀)降落在观察哨所,铠甲上还带着穿越暗影结界时的灼痕。 水晶沙盘前,米安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水纹般的光泽,他修长的手指正划过沙盘上十二座魔城的微缩模型。 "确认了,"乌列尔摘下被腐蚀的头盔,露出眉间新添的伤痕,"每座魔城地下都有三条暗影通道,像蛛网一样连接着相邻城池和万魔城。" 米安耳尖微微发亮,沙盘上的魔城模型随之浮现出蓝色光路:"难怪每次我们攻击东北角的寒霜城,西南角的熔铁城守军总能瞬间出现。" 他拉动光路,整个防御体系显现出完美的几何美感,"这是'永夜之环',上古黑暗精灵的杰作。" 作战帐篷的帘幕被夜风吹开,月光倾泻而入。 乌列尔突然注意到米安的身影在月光中变得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银色光晕里。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把流动的月华。 "别紧张。"米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实体重新在月光汇聚处凝结,"这是我们月精灵的'胧月态'。" 他展示着手中凝聚出的月光弓(乌列尔用蛟龙骨头做的):"在满月时,我能短暂融入月光。" 乌列尔金色眼眸微微眯起:"这种状态下,你能穿过暗影通道?" "不仅能穿过,"米安拉动空弦,一支银箭凭空凝结,"我的月刃箭可以沿着暗影轨迹同时攻击三个目标。" 他松开弓弦,沙盘上三座相连的魔城模型应声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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