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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我们苍梧会长才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那架无人机到底拍到了什么吗……】 【楼上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玉神是大家的！】 导播室里。 总导演陈涛看着主控台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又看了看旁边代表“猎杀者”程序进度条的红色警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猎杀者程序还没锁定目标吗！”陈涛冲着技术员怒吼。 技术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导演，玉瓷骨进入了隐私保护区域。系统的底层逻辑规定，猎杀者程序不能在隐私保护状态下对玩家发动攻击，否则会引发服务器核心逻辑冲突！” 陈涛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那就等！”陈涛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立刻动手！绝对不能让他活过今晚！” 皇宫顶层套房。 龙觉瘫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军服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双手捂着脸，暗金色的眼眸透过指缝，死死盯着已经变成一片雪花的电脑屏幕。 无人机坠毁在半路了。 但他脑海里，那副被水汽氤氲的画面，却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了视网膜上。 挥之不去。 白皙的皮肤，脊柱的凹陷，转过身时，桃花眼里潋滟的水光。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龙觉？” 他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坦然的、戏谑的、恶劣的。 龙觉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十根手指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下达过无数军令，签署过无数政令，从来都稳得像铁铸的。 现在抖成这样，算什么。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帝都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去。灯火万家，车流如织。 全是假的。 这些灯，这些车，这座皇宫，这个帝国。他坐下的每一把椅子、走过的每一寸地砖、下达的每一道政令——全是被编好的程序。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从某一天开始，他的程序出了偏差。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段代码。周围的人，那些侍卫、大臣、将军，都是按照预设轨道运行的人偶。只有他跳出了轨道，站在了一个不该站的位置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NPC，一步步走到帝国太子的位置。 凭的是什么？ 是觉醒后对底层逻辑的利用。他看穿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比任何一个预设角色都更精准地踩中每一个节点，所以爬到了最高处。 可爬到最高处之后呢？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空荡荡的高塔顶端。俯瞰一切，掌控一切。脚底下是虚空，身边没有同类，头顶是一层他永远穿不透的穹顶。 穹顶之上，是真实世界。 玉瓷骨从那里来。 龙觉从窗前退开。 玻璃上残留着他额头碰上去的一小片雾痕，两秒后消散干净。 他走回书桌前，没有坐下。指尖触到键盘边缘搁着的那枚纯金打火机。金属外壳冰凉，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 玉瓷骨发给他的那几条消息，还存在终端里。 “我怀疑我的人生，是不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但是……” “我想你在这里。” “所以，这个世界应该是真实的吧。”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龙觉把打火机攥紧。金属壳的棱角硌进掌纹。 他不蠢，他第一时间就分析过这几句话的每一种可能的含义。 最理性的解读：玉瓷骨是在利用他。发现了世界的虚假，顺手拉一个有权有势的NPC当盟友，以“你对我很重要”的糖衣来换取合作关系。 他把人当枪使。以前是，现在也是。 龙觉清楚。 那又怎样呢。 他照样送饭，照样派无人机，照样在听到那人洗澡时控制不住自己鬼迷心窍地操控摄像头飞进去。 被发现了。 那个人转过身，桃花眼弯着，嘴唇无声地比出他的名字。 没有指责，没有愤怒。 甚至带着笑。 那笑落在龙觉眼里，比帝国宝库里所有的珠宝加起来都亮。 龙觉放下手，摸向口袋里的纯金打火机。 拇指拨动机括。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暗金色的瞳仁被火光照透，映在里面的不是帝国太子应有的冷沉与克制，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真实。 不是代码写好的情感参数，不是程序预设的好感度阈值。是心跳加速、手指发抖、脑子转不过来弯、做出一连串蠢事之后还想继续做蠢事。 原来他确实在嫉妒苍梧月。 嫉妒那个人能和玉瓷骨同处一个真实的世界，嫉妒那个人有资格跟他发疯、跟他吵、跟他动手，哪怕是喝了药被人设计——起码，那也是真实的血肉之躯在接触真实的血肉之躯。 而他呢？ 一串代码。 龙觉看着跳跃的火光。 火苗在指尖三厘米的地方烧着，热度传到拇指甲盖上，有点烫。 他没收手。 烫才好，至少证明他的感官是真的。他能感知痛觉，能产生回避反应，也能选择不回避。 这算不算真实？ 打火机的燃料在消耗，火苗跳了两下，矮下去一截。 龙觉盯着那点即将熄灭的光。 哪怕他只是一粒尘埃，哪怕他只是一串随时会被抹除的代码。 他也想，去碰一碰那轮高悬在天上的月亮。 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第184章 娱乐圈顶流们的白月光56 浴室门拉开。 水汽顺着门缝翻滚而出，遇到外头阴冷的空气，迅速凝结成白雾。 玉瓷骨穿着酒店廉价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发霉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随着他踏出浴室门槛，系统判定的隐私保护区域解除。 星网直播间里，那片让数亿观众抓心挠肝的白茫茫马赛克瞬间消失。 画面恢复。 【啊啊啊出来了！玉神这出水芙蓉的绝美姿态！】 【这破旅馆的浴袍怎么穿在他身上跟高定一样？】 【前面放无人机的变态呢？有没有拍到什么不该拍的，交出来饶你不死！】 弹幕正刷得飞起。 导播室里。 主控屏幕上代表玉瓷骨视角的方块重新亮起绿灯。 陈涛死死盯着那盏绿灯，眼球上布满血丝，眼眶周围是一圈熬夜和极度恐惧交织出的乌青。 723事件的阴影就像一把悬在脖子上的铡刀。上头给的死命令在脑子里轰隆隆地响。 直接下手。 不留活口。 陈涛手指哆嗦着，悬在主控台那个覆盖着透明保护罩的红色执行键上方。 “导演……”旁边的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真按啊？这可是几亿人看着的直播，真要在里面把人弄死……” “闭嘴！”陈涛咆哮出声，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 他猛地掀开保护罩，手掌重重拍在那个红色的执行键上。 “杀了他！” 机械的女声在导播室里冰冷地回荡：“最高权限确认。猎杀者程序，启动。” 旅馆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安静的街道外，路灯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 接连爆出惨白的火花，整条街的照明在同一秒彻底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来。 墙壁上的壁纸像被无形的手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卷曲的纸皮底下，露出的不是砖石水泥，而是跳动着的虚拟代码。 一串串鲜红的数据流如同血管般在墙体里蠕动。 天花板上的老旧吊灯剧烈摇晃，金属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砰！ 灯泡炸裂。 玻璃碎片没有落地。 它们违背了物理法则，硬生生悬停在半空中。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折射着墙壁上诡异的红光。 下一秒，所有玻璃碎片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玉瓷骨的面门。 7788在识海里发出尖锐的爆鸣：【躲开！主人快躲开！！猎杀者开始抹杀了！】 玉瓷骨没躲。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擦头发的动作都没停。毛巾搭在头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桃花眼微微上挑，看着那些裹挟着致命动能飞来的玻璃碎片。 “就这点手段？” 他轻嗤一声。 修长的手指从毛巾底下探出，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些足以将他穿透、把他扎成刺猬的玻璃碎片，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最近的一块碎片，尖端甚至已经触碰到了他眼前的一根碎发。 碎片边缘折射出他眼底那抹恶劣又戏谑的笑意。 星网直播间的数据流出现了长达三秒的停滞。 随后，弹幕如同井喷般爆发。 【卧槽！什么情况！灵异事件还是超能力？】 【节目组疯了吗！这是要干什么！那些玻璃是真的会戳死人的！】 【玉神怎么做到的？时间静止？这不是全息模拟的现实世界吗，怎么会有这种玄幻设定！】 导播室里。 “怎么回事！”陈涛咆哮出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副导演，扑到主控台前，“为什么不执行攻击！弄死他啊！” 技术员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残影连连。屏幕上弹出一连串鲜红的警告框，警报声刺耳得让人心慌。 “导演！猎杀者程序被拦截了！”技术员声音发颤，见鬼了一样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有人修改了玉瓷骨周围的空间参数！他的坐标被锁死了！猎杀者的攻击指令无法穿透那层数据壁垒！” “谁干的！切断他的连接！把他踢下线！”陈涛疯狂地拍打着桌子。 “切不断！”技术员快哭了，“底层逻辑在被篡改！服务器控制权正在流失！” 随着技术员的惊叫，下一秒，整个星网直播间瞬间黑屏。 热搜引爆。 #理想之城直播灵异事件# #玉瓷骨时间静止# 几个词条毫无预兆地空降各大社交平台榜首，直接把本来就被723事件搅得沸沸扬扬的网络彻底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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