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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槐序:“……” 霍槐序脸上臊得慌,有种偷看不该看的,还被发现的感觉。 “我就是看看。”他干巴巴地道。 “故事之所以是故事,是因为需要波澜才显得感情难得。” 宋鹤眠用额头抵住霍槐序的额头,小声说:“我们不需要波澜了,槐序哥。” “……为什么?” 霍槐序在陷入困顿中之前,问了这么一句。 宋鹤眠用指尖捻几下霍槐序的发丝,眸色沉沉。 因为…… 于宋鹤眠而言,只是遇到就已经很难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宋鹤眠毫无疑问地拿下了省状元。还没等他看到成绩,那排着队的电话就顺着座机打过来了。 “喂,你好……对,我不是宋鹤眠,我是宋鹤眠的家属……抱歉,这个学校我们先不考虑了。” 霍槐序挂断电话,就看到宋鹤眠倚靠着沙发,沐浴在阳光下歪头看他。 宋鹤眠那架势一点儿也不急。 霍槐序却还是挺着急的:“眠眠,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宋鹤眠想了想:“没有。” 霍槐序:“……” 成绩足够有底气,那说话力气就是充足。 最后宋鹤眠和霍槐序一起去了首都,住处还是霍槐序找的。 俩人收拾行李那天,霍槐序神秘兮兮得一直没说确切的地址。 这还是等宋鹤眠和霍槐序人都站在首都大地上了,霍槐序才将一串钥匙给了宋鹤眠。 “……房子?”宋鹤眠挑眉。 霍槐序点头:“咱们光攒了钱,也没花多少,我就凑个数拿出来付了首付……” 宋鹤眠:“槐序哥,只是卖货能有这么多钱?” “那也没有……”霍槐序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我还做了点儿别的。” 宋鹤眠很快就明白霍槐序是干了啥。 这个时候电器是最紧俏的,有钱了也不一定能买的到,手里头得有票才行。 “我以市场价卖出去,稳赚不赔。” 霍槐序摸摸鼻尖:“我这也是听跑货的村里人说,差价挺大的。” 光球趴在系统空间傻了眼[……]这难不成就是学习的技能点在了挣钱上? 事实上证明,霍槐序还真就是挣钱的一把好手。 他在村里的时候,靠着一身力气,日子过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 而他真正的厉害,是出了村里头才显现出来的。 宋鹤眠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年,霍槐序已经在首都开了属于两个人的物流公司了。 二十几岁的霍槐序,早已经褪去了一身农村出来的稚气,在生意场上可以应对自如。 “眠眠……” 高楼大厦的办公室内,霍槐序将推倒在办公椅上,他跨坐过去,低头道:“我们办个婚礼吧。” “现在?”宋鹤眠扬眉,几年过去越发昳丽的五官染着笑意:“公司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咱们两个办婚礼,会有舆论……” “我不管。” 霍槐序把脸贴在宋鹤眠的侧脸,声音沙哑:“现在就时兴这个,中式的,西式的……我们都得办。” 宋鹤眠知道霍槐序这是因为一些风言风语,怕自己难受。 “……好。”宋鹤眠衔着笑意道。 俩人办婚礼只请了一些比较熟悉的人,经年不曾出现的宋昌盛和张亚琴露了面,俩人显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也真的不好再说什么。 霍槐序确实如他很久之前说的,跟宋鹤眠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即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依然不够足以让所有人都知晓,但至少曾经有过一场婚礼。 一场或许不够盛大,但在那个岁月里,已经足够胆大妄为的婚礼。 相比于霍槐序,宋鹤眠把握时机更能狠下心来。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宋鹤眠彻底将公司推到了全国,甚至有扩大到海外的趋势。 宋鹤眠那身体上的毛病,偶尔也会反复。好在霍槐序观察得及时,每次都能及时治疗。 等到医疗水平越来越发达,霍槐序也是带着宋鹤眠把大大小小的医院都看过了,依然得不出个所以然。 霍槐序干脆和宋鹤眠寸步不离,恨不得把人挂在自己腰带上。 然而日子久了,他也惊奇地发现……宋鹤眠只要与他待在一起,那毛病还真就不会犯。 这个习惯,直到多年以后,已然耄耋之年的霍槐序仍然记得。 “眠眠……” 宋鹤眠将霍槐序搂紧,轻声道:“我没事,槐序哥。” 霍槐序拍拍宋鹤眠的胳膊:“你在就好……不然又该难受了……” “我一直在,哥哥。” 此后一生,都将相伴。 [滴!任务完成,拯救美强惨角色霍槐序成功。] [确认宿主中……恶魂宋鹤眠,灵魂完整度100%] 光球妈呀一声[宋鹤眠,你果然是装的!!] 下一瞬,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滴答! 滴答! 腥臭的铁锈味儿充斥着宋鹤眠的鼻腔。 这是一处完全黑暗的空间,潮湿且逼仄。 宋鹤眠感觉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无力。 下一瞬,一股刺痛就强迫宋鹤眠睁开了眼。 暗无光亮的四周,只有一双黑中闪着墨蓝色光亮的眼睛格外清晰。 血腥味就是从这双眼睛的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宋鹤眠此刻正被这人压在潮湿的地上。 那人压住他的不是身体,而是一只手。 确切地来说,是一只生了尖锐利爪的狼爪。 “贵妃娘娘……” 濡湿的热意贴在宋鹤眠耳畔,那人更用力地攥紧了宋鹤眠的手腕,道:“臣是外族,举止粗鄙。您不要乱动才是,若是伤了……” 那人笑声短促地响起。 “多不好呀。”
第335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1 那人这声“贵妃娘娘”带着淡淡的嘲讽腔调,似是想故意挑衅,好拿捏到宋鹤眠的七寸。 可惜,宋鹤眠尚且还不知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宋鹤眠自然是不生气的。 否则他还真能在这句话之后,挤出两滴清泪,婉转千遍地哭诉。 实在是可惜了这戏台子。 光球在系统空间里,嗷呜嗷呜地无能狂怒[你放开!你个大变态!!放开我的宿主!!] 爆鸣声跟鸣笛似的在宋鹤眠大脑里回荡,他蹙眉晃动了下脑袋。 宋鹤眠[安静点儿。] 光球嘎一声[……哦。] 宋鹤眠的动作落在那遏制了他行动的人眼中,反而成了挣扎。与此同时,宋鹤眠能感觉到那钳制住他手腕的狼爪力气更紧了些。 尖锐的狼爪轻而易举就划破了宋鹤眠腕骨处的皮肤,血液渗出与那人身上的纠缠,混杂在一起漾出铁锈味。 “贵妃娘娘,你是听不懂臣说的话,还是天真地以为……自己不会如何?” 黑暗之中,那双闪烁着墨蓝色光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与宋鹤眠贴得更紧。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沾染着铁锈味,喷洒在宋鹤眠的脸颊。 四处无光,所见之处都是黑暗。 室内潮湿阴冷且无风。 再联想这人说的话,此处确实是一个于宋鹤眠而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宋鹤眠暂且不能确定这个世界的背景和身份,与他周旋太久太容易露馅。 方才他既称是外族,从外形来看又是有狼化的特征。 既然是只狼,那么怪不得这个世界,还挺凶。 宋鹤眠心下这么想,睫羽却垂着,与他说话时的声音一起,轻轻颤动:“你……想做什么?只要你放了本宫,金银珠宝,美酒佳人……都可以允你。” “金银珠宝,美酒佳人……” 那人腔调古怪地呢喃了一遍,随即溢出一声冷笑。他狼化后的利爪倏地贴在了宋鹤眠的脖颈,用指节感受着宋鹤眠单薄皮肉下的血管。 宋鹤眠立刻配合地回以一阵轻颤,一滴清泪顺着他的眼眶滚出,划过脸颊没入鬓角。 他的颤动,落在那人眼中便成了强忍之下的惧怕。 桑槐序动作一顿,用指节拂过那滴泪留下的痕迹。 宋鹤眠哭了? 这个人居然会这样就哭了? 桑槐序:“贵妃娘娘,怎的入了宫后……胆子也小了?” 宋鹤眠:“……” 啊,听起来是演过了呢。 然而眼下已经无所谓了。 “娘娘只需听话一些,就不会有事,臣若是想杀你,方才便……呃!” 桑槐序眼前倏地一阵晃动,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般晃动。 他钳制住宋鹤眠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小。 装的。 宋鹤眠在装。 桑槐序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亮,张嘴就朝着宋鹤眠的脖颈咬下去。 然而与此同时,宋鹤眠猛然抬起腿,抵住桑槐序的腰身往上一顶! “唔……” 桑槐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拼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住了那肤色冷白的脖颈! 血腥味在口腔迸发的瞬间,桑槐序也晕了过去! 宋鹤眠一把推开了桑槐序,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黏稠的血液。 宋鹤眠:“……” 下口还挺狠。 四周一片漆黑,宋鹤眠摩挲片刻后,精准地找到了桑槐序的脖颈。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唔……” 昏迷之中的桑槐序发出一声闷哼。 宋鹤眠用指尖揩过唇角,舌尖舔舐过虎牙,满意地感受到血腥后,撑起身体离开。 [光球,给我指路。] 光球在系统空间里看傻了眼,半天才回了声[啊好的,宿主!] 这叫个什么事儿。 原来这变态是美强惨啊。 怪不得宋鹤眠刚才演的那么爽。 有了光球的指引,宋鹤眠终于七扭八拐地找到了出口。 方才宋鹤眠所在的位置在地下靠东侧,而他再绕出来时,已经到了皇宫的西华门。 偌大一个皇宫被挖了这么条地道,看起来还像是桑槐序挖的。 那也怪不得他方才这么紧张。 真要是被宋鹤眠这个“贵妃娘娘”传出去了,可真就是成了九族消消乐。 外族,还能狼化。 难不成这地道是他用爪子挖出来的? 宋鹤眠脑中冒出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后,被一阵刺痛重新唤回了思绪。 反正牙齿确实挺尖的。 宋鹤眠用手捂着脖颈,让光球先把这个世界里原身的背景发给他。 原身的父亲宋翰是先皇故交,侍奉两代皇帝,因为这层关系,原身与而今的当朝皇帝萧止毅也是自幼相熟,情谊深厚。 原身本想如父亲宋翰,以及兄长宋鹤瑜那般上阵杀敌,成为国之将帅。然而原身却自幼便身体不好,只能读书写字,上阵杀敌终究是成了原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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